轉身便去。
明月當空,光華卻有些暗淡,似乎是穿透了一層薄霧,減弱了那清幽冷寂的銀色光芒。
悄然無聲離開了住所,易容換貌的楚江南走在沿湖的大街上,現下已是上床睡覺時刻,大多數人都躲在溫暖的家內。
楚江南在怒蛟島待過,早把這裡的地形和人員安置摸透了。
幫眾的房舍集中在怒蛟島的南部和中部,淩戰天的大宅在島的東南處,這裡的宅舍較具規模,屬於統領級以上人物的居室。
樹木清新的氣味,傳入鼻內,鳥鳴蟬唱,奏著自然的樂曲,雜著流水的淙淙響聲。
楚江南不想被人看見,揀了條山路捷徑,繞個圈子,越過一座小山前往淩戰天的私宅。
走了不過半個時辰,山下裡許遠處出現了一點點燈火,目的地在望。
楚江南如大鳥騰空,在月夜下翱翔。
他來到一所四周圍有丈許高石牆的雅致樓房前,樓分兩層,院落頗為寬敞。
躍過高牆,閃身突入,楚江南翻身上了二樓,打開窗戶,穿進屋內,動作極快,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
這件淡雅的廂房分為內外兩進,中間一張精雕細琢製作成屏風隔開,裡麵便是楚素秋的睡榻香閨了。
雲母屏風燭影深,楚江南透過如輕紗如織的屏風向內望去,楚素秋單薄一身單薄的睡裙根本無法遮掩,自己豐腴嬌美的身軀。
楚素秋背對楚江南,坐於椅上,一隻纖臂住香腮撐在桌上,美眸凝視著明暗不定,起伏跳躍的燭火燈光。
從楚江南這個角度看去,那睡裙質柔軟甚是輕柔單薄,那掩在絲綢錦緞下的美妙的身材更是令人欲火狂燒,血脈噴張。
她胸前那對高高聳挺的雙峰儘管在褻衣的束縛下,仍是不去不饒的挺拔欲立,纖腰盈盈如柳,不堪一握,肥美豐碩的翹臀圓潤的簡直沒話說,真是典型的,前凸後翹。
聽詩兒說,素秋姐始終滿懷心事的樣子,可是感謝佛祖保佑,素秋姐現在是越來越豐滿了,瞧瞧這酥胸,瞧瞧這蠻腰,瞧瞧的碩臀,瞧瞧這玉腿……
楚江南雙目如赤,心裡就像火燒般灼熱,狠狠咽了口唾沫,繞開屏風,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楚素秋坐在桌前,似乎在想什麼心事,對身後一隻張牙舞爪的餓狼沒有絲毫防備。
楚江南的潛行功夫除了浪翻雲等天下有數的高手之外,其餘諸子皆不在他眼中。
眼中泛著激動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妖魅的微笑,摒氣凝息,如幽靈般站在楚素秋身後,居高臨下的目光落在她豐挺的胸前,腦中頓時一陣轟響,如同驚雷連環炸響。
單薄的錦緞睡裙,根本掩不住那兩團細膩如晶玉的柔軟,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看的楚江南雙眼發直,伴隨著楚素秋綿長的呼吸,雙峰起伏脹縮,便如跌蕩的海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麵對這樣的誘惑,就是柳下惠複生挪會雄風大振,不藥而愈,好色男人哪裡還忍得住,他也根本沒必要刻意忍耐。
楚素秋正端坐沉思,隻覺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搭上了她那刀削似的香肩,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素秋,在想什麼呢?”
楚素秋驀地一驚,嬌軀向後飄開丈餘,順手取過長劍,動手如同行雲流水,可見她的功夫並沒有落下。
“鏘啷”一聲,楚素秋拔出了一直沒用過的寶劍,指著那人嬌喝道:“你是什麼人?這麼晚闖進我房間做什麼?”
楚江南看向她的目光裡明顯多了幾分欣賞,臨危不亂又能在敵我未明時保持風度,確是令人心動的女人。
楚素秋不僅貌美天仙,美麗驚人,而且還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宛如仙子。
“你先彆緊張,我對你並無惡意,隻是想見見你……夫君罷了……”
半夜裡來突然闖入一個陌生人說自己沒有惡意,怕是誰也不會相信,即使他臉上的笑容和眼神很真誠。
小心翼翼地看著楚江南,身姿筆挺修長,一張極平常的臉,卻擁有一雙令人心顫的眼睛,楚素秋問道:“你可是我夫君的朋友?”
楚江南搖了搖頭,有些感慨道:“我對‘鬼索’淩戰天倒是敬仰已久,遺憾的是至今未能一見。”
其實哪裡是什麼遺憾,而是楚江南故意避而不見,甚至為了不見淩戰天,他這次回到怒蛟島連浪翻雲和上官鷹都沒有見。
楚素秋柳眉微蹙,道:“那你可是與浪大哥有交情?”
楚江南笑容尷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再次搖頭。
楚素秋滿臉戒備之色,委婉道:“既然閣下與家夫和浪大哥都不相識,深夜到訪多有不便,還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