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矜持和羞澀與心中澎湃的欲念在不斷交鋒,單婉兒再也忍不住身體不斷攀升的高漲欲情,水波盈盈的美眸中燃燒著狂熾的欲焰,嬌靨緋紅、嫵媚含羞、夢囈般低語道:“江南,快給我……”
楚江南裝傻充愣,臉上卻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笑道:“婉兒,你要我給你什麼?”
“你……你欺負人,你這個壞家夥,壞死人了……”
銀牙咬碎,美眸泛春,單婉兒聲如蚊納道:“你……明明,知道的……”
楚江南眼中閃爍著蕩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單婉兒柔若無骨的雪膩嬌軀打橫了抱在懷中,大步向房中正南方向的床榻走去。
單婉兒將羞紅的臻首輕輕靠在她懷中,一雙藕臂纏在楚江南的頸項上,羞閉美眸,俏臉飛霞。
楚江南將單婉兒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在窗外柔和的月光照射下,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蒙著一層令人暈眩的光韻。
楚江南興動如狂,“撲通”一聲撲上床,把單婉兒柔媚的嬌軀壓在身下,他兩眼泛紅,動情道:“婉兒,我要你。”
“江南……”
單婉兒嬌羞不勝,膩聲嗔著,半推半就扭捏一下,把臉側向一旁,就此不動了,已是一副任君擺弄的架式。
楚江南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卻又強忍著身體膨脹的欲念,施展調情手段,挑逗單婉兒敏感的胴體。
這樣欲擒故縱的刺激和挑逗,對於久曠之身的美貌少婦來說無疑是殘酷的。
在古代,由於受到“從一而終”、“餓死事極小,失節事極大”等封建貞節觀念的影響,以及法律上的種種限製,多數女子喪夫之後,都不能再嫁。
尤其是那些身份高貴,而又正值性需求強烈期的女子,單婉兒就是如此,高高在上的東溟夫人,一舉一動都要顧及是俗人的目光和言論。
試圖抑製難奈的寂寞和感情的饑渴,最簡單的辦法,是將自己內心世界封閉起來,單婉兒本來勤修素女玄心功,心如止水,晨風夜雨,冷壁孤燈,此生不作他想,奈何命運弄人,天意難測,偏偏讓她遇見了楚江南這命中魔星。
造化弄人,麵對這場不倫之戀,楚江南這個現代人倒是不覺得什麼,嗯,受網絡玄幻小說和禁忌電影的影響,他反而覺得異常刺激,而單婉兒的思想卻不及他開放之萬一,心內煎熬,思想掙紮,道德枷鎖,人倫禮教,不知凡幾。
經過諸多波折,意外失身於楚江南,單婉兒終於拋開一切顧慮,接受了這段禁忌之戀,她投入的感情和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單婉兒對於楚江南的愛可以說是毫無保留,不求回報,她更不會為了獨占他而與其他女子爭風吃醋,隻會默默的支持他的決定,當從蘇姚天口中得知楚江南身邊多了乾虹青和椎名由夜的兩女的時候,她隻是一笑置之。
所以對於楚江南這個既是徒弟又是女婿的心愛男人,她的身體和心靈都是幾乎沒有絲毫的抵禦抗拒之力,轉瞬之間,單婉兒便感覺自己那因麻痹充血而更加挺立的殷紅蓓蕾在楚江南的吮吸下仿佛要融化一般,嬌軀顫抖,臻首左搖右晃,檀口微分,發出了撩人心弦,勾人欲動的嫵媚呻吟。
在楚江南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單婉兒柔若無骨的柳腰無意識的扭動起來,清麗的俏臉上滿是情思難禁的千種風情,萬般媚態,神態誘人至極。
“婉兒寶貝,相公進來了。”
楚江南起身就位,抄起她的膝彎,將那雙勾魂奪魄的美腿屈起。
“江南,啊……”
單婉兒婉轉嬌吟一聲,楚江南以勢如破竹之勢破體而入,深深進入她後份外敏感的胴體,巨大衝擊似乎要貫穿她的身體一般……
到最後,楚江南酣暢淋漓的爆發了,把多日裡來的相思與愛戀,儘情注入單婉兒嬌軀至深處。
單婉兒被滾燙的一燙,也再度攀上極樂的雲端。
男女雙雙抵達水融之境,然後楚江南趴在單婉兒身體上劇烈喘息。
雲收雨住,單婉兒漸漸從欲海中滑落下來,楚江南俯身望著身下正嬌喘細細、香汗淋漓的嬌媚人兒那清麗絕倫、嬌羞萬千的絕色麗靨和她一絲不掛、滑如凝脂的雪白嬌嫩的赤裸玉體。
隻見單婉兒星眸半睜半閉,桃腮上嬌羞的暈紅和極烈後的紅韻,令絕色清純的麗靨美得猶如天上仙子,好一副誘人的欲海春情圖。
楚江南微微一笑,伸手拉過錦被將兩人赤裸纏綿的身體蓋住,一手緩緩輕撫單婉兒漆黑如雲的長發,回味適才極樂的餘韻,無限滿足。
單婉兒方才經曆了無限歡愉快美的一刻,此時雲鬢紛亂,嬌喘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