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秀琴此時感到腦前一涼,接著又是幾下猛扯,她渾身便完全暴露在寒風裡,雙臂的痛楚,雖已澈骨,寒風也使她戰栗,卻都比不上她心中之羞辱與絕望,她感到身上每一部分都受到襲擊,她意識到,將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現在風秀琴那成熟而豐滿的胸膛,便暴露在西風裡,暴露在比西風更寒冷的狂狼煞狼的目光裡。風秀琴白皙的酥胸完全失去遮掩,一對巨大滾圓而又極其豐滿的倏地彈跳了出來,赤裸裸的袒露到了眾人的視線中。纖腰半折,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裸呈在眼前,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絕色婦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聖女峰”驕傲地向上堅挺,嬌挺的椒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蓓蕾嫣紅玉潤、豔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一搖一晃。
煞狼蕭炎盯著風秀琴那美絕人寰的胴體:雪白的玉體,白嫩的大腿,細細的纖腰,渾圓後突的玉臀,都一絲不漏的呈現在眼前。瑩白如玉,柔滑似水,健美、修長、豐滿、苗條,渾身上下絕沒有一寸瑕疵。那雙驕傲地堅挺著的,像兩座軟玉塑就的山峰,頂端那兩粒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四射著眩目的光輝。
這真是一對無可挑剔的極品,輪廓是最肉感也最誘惑的圓球形,看上去就像是兩顆碩大的成熟水蜜桃似的,漲鼓鼓的懸掛在胸前顫動。隻見在那對又圓又大的雪白球體上,兩粒櫻桃般的居然是不成比例的小巧,而且像是一樣的微微翹起。的顏色極淡極淡,細嫩的也是一種才有的粉紅色,一點也不像是成了親,生育過孩子的女人。
風鵬九隻覺心中一陣劇痛,恨不得立刻過去一拚,但他手按著的是兒子的身軀,他的牙緊緊咬住,牙跟裡的血,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
風秀琴張大了嘴巴,身體因為被侵襲而不安地扭動著。
狂狼羅峰的手很快的便尋找到他要觸摸的地方,風秀琴那豐滿挺拔、誘人犯罪的已經完全的被他那龐大的手掌罩住了。
羅峰仿佛要確認的彈性般似的貪婪的褻玩著風秀琴的,嬌嫩也被他的色手撫捏住,羅峰用手指不斷的挑逗風秀琴那微微下陷的。
狂狼羅峰像是感到了風秀琴的不安,他沒有粗暴的去蹂躪風秀琴的。而是像情人般的去撫摸風秀琴的,讓風秀琴去感受他那帶有技巧的撫摸,好讓她放下心裡的包袱。
必須承認狂狼羅峰是個調情的高手。他先是像畫圈圈似的輕揉著,指尖不時的去撥動嬌小的。時而又用手指輕夾著去揉捏。
煞狼蕭炎的嘴此時也沒有閒著,慢慢的從風秀琴的臉龐上舔了下來。吻向的風秀琴的胸脯,靠近了,卻沒有一下子欺近風秀琴那依然高聳的胸脯。而是從外側舔過,接著轉向腋下,順著爬向平坦的,再次逼近便像條蛇一樣沿著由外向內慢慢的圈向了。
舌頭代替指尖去挑逗嬌嫩的,頭慢慢的往下壓,含住了,就像一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去吸吮風秀琴的。被嘴代替了的左手,溫柔的在風秀琴的身上滑動,像是要去安撫風秀琴那脆弱的心靈和微微顫抖的身軀,又像是要去尋找另一個可以激發那深藏在風秀琴心裡的。
風秀琴感覺到,一條蝸牛也似,又黏又長的冰涼舌頭,纏繞在自己,慢慢地啜吸起來。極度惡心的感受,讓她立刻有反胃的衝動。但不可思議的是,那動作巧妙刺激著乳蕾,讓她的,漸漸有了反應。
風秀琴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被人頭含在口中的,像朵綻放的小花般,輕輕挺立,又酥又麻的感覺,勾起了男女交歡的愉悅回憶,她微眯了眼,輕哼了出來。
歡愉中,風秀琴不自覺地臉頰酡紅,雙腿扭搓,摩擦著腿間方寸,渴求著更進一步的抒解。
從未向第二個陌生男人開放過的純潔禁地,正準備被那卑汙蕭炎的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的侵入。底部是褻褲正清晰的向風鵬九訴說著陌生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經被攻掠到儘頭,苦無援兵的花園門扉已落入魔掌。
風秀琴緊緊的夾緊雙腿,像是拚命的抵抗陌生手指的侵入,但也於事無補。狂狼羅峰色情的手掌已經籠罩住了她的。卑鄙的指尖靈活的縱著,無助的門扉被色情的稍稍閉合,又微微的拉開。指尖輕輕的挑動著,溫熱柔嫩的花瓣被迫羞恥的綻放,不顧廉恥的攻擊全麵的展開。
貞潔的門扉被擺布成羞恥的打開,稚美的花蕾綻露出來,好像預見自己的悲慘,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麵前微微戰抖著。粗糙的指肚摩擦著,指甲輕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被屈辱地拉起,揉捏。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風秀琴火熱的手指翻攪肆虐。不顧意誌的嚴禁,純潔的花瓣屈服於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滲出。
女人是經不起愛撫的,就像男人經不起誘惑一樣。花唇被一瓣瓣輕撫,又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碾磨捏搓,兩片已經被褻玩得腫脹擴大,嬌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調引,充血翹立,花蜜不斷滲出,宛如飽受雨露的滋潤。
此時,煞狼蕭炎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迅速的把裹在他身上的褲子脫掉,露出了他那肮臟的。雖然還沒有完全的,但煞狼蕭炎輕輕的拉開風秀琴本是緊湊在一起的雙腳,生怕會驚動風秀琴一樣。風秀琴本是夾緊的雙腿此時顯得如此無力,輕輕一掰便向兩旁分開,露出了褻褲包裹著的女性神秘地帶。
煞狼蕭炎並沒有脫掉風秀琴那狹窄的褻褲,而是把他那粗大的頂在了夢如那狹窄的方寸之地,擠刺風秀琴的蜜源門扉,風秀琴全身打了個寒顫。粗大的好像要擠開風秀琴緊閉的,隔著薄薄的褻褲她的貞潔的女體內。羅峰的雙手再次去襲擊她那毫無防備的。豐滿的被緊緊捏握,讓小巧的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翹立的。
貞潔的被粗壯的火棒不斷地擠刺,純潔的花瓣在粗魯的蹂躪下,正與意誌無關地滲出蜜汁。醜惡的擠迫,陌生的棱角和迫力無比鮮明。無知的褻褲又發揮彈力像要收複失地,卻造成緊箍侵入的,使更緊湊地貼擠花唇。緊窄的幽穀中肉蛇肆虐,幽穀已有溪流暗湧。成熟美麗的婦人狼狽地咬著牙,儘量調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衝擊無可逃避,噩夢仍在繼續。
煞狼蕭炎有意無意的把風秀琴的褻褲向風鵬九的方向一拋,風鵬九便接住了。風秀琴流露出來的把褻褲的底部都濕潤透了,上麵還留著女性的芬芳。
所有的障礙已經掃除。妻子神秘的三角區地帶也已經儘映入色魔的眼中。風秀琴的很多也很濃,但卻長得相當的整齊,就像修剪過一樣躺在上,一直伸延到口,把整個重要部分都遮蓋住。兩片已經被褻玩得腫脹擴大,再也遮蓋不住那粉紅色誘人的狹窄了。
哇,天啊。從沒見過如此巨大的物體。煞狼蕭炎的性具已經完全的,完全和他的身材成反比。巨大的宛如嬰兒的拳頭般,粗長的黑色性具就像一條燒焦了的木棍一樣生長在他的跨下。隻有那充了血的稍微白一點,但也是褐色般接近黑色。
風鵬九更是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已經不停的冒汗。此時他的心裡又是緊張,害怕,又是好奇。他從沒見過這麼巨大的,更不敢想象一會兒他是怎樣進入妻子那狹窄敏感的女體內。她的反應又會是怎樣的呢?風秀琴會承受了麼,難道就這樣把妻子聖潔的身體給他,難道就這樣讓他糟蹋妻子那脆弱的心靈。
“不,不可以這樣……”
風鵬九從心裡呐喊,風秀琴的女人貞潔觀念在她的腦海裡是如此的根深蒂固,她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另一個男人的。雖然她現在還在堅持著,但她全都是為她心愛的人在付出。
巨大的性具開始慢慢的靠近妻子聖潔的門扉,的尖端已經穿越的濃密的黑森林,處碰到純潔的花瓣。所有的藩籬都已被摧毀了,赤裸裸的陌生直接攻擊風秀琴同樣赤裸裸的蜜源。
煞狼蕭炎並沒有更過火的動作,隻是輕輕的挨住芳草園的口。
狂狼羅峰粗大的手指再次擠入狹穀撫弄著頂部,更開始探索那更深更軟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頂端,四支剩下的手指開始揉搓位於深處的部份。羞恥的隻有無奈地再次忍受色情的把玩。粗大的指頭直深入那看似無骨的花唇的窄處,將它翻開並繼續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獻出清醇的花蜜。
色情的蹂躪下,幽穀中已是溪流泛濫。陌生男人的指尖輕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塗抹。脈動的碩大微微的向前挺進緊緊頂壓在水汪汪的口磨碾,去挑動那敏感的小珍珠。
煞狼蕭炎的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嬌嫩的兩片無奈地被擠開分向兩邊,粗大火燙的緊密地頂壓進風秀琴貞潔的口,赤裸裸的被迫接受著的接觸摩擦,聽憑陌生男人儘情地品享著自己嬌妻少女般緊窄的口緊緊壓擠他那粗大的快感。運用他那巧妙的手指,從風秀琴的下腹一直到大腿間的底部,並從下側以中指來玩弄那個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撫摸著,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風秀琴貞潔的已經屈辱地雌服於陌生男人粗大的,正羞恥地緊含住光滑燙熱的。指尖不斷的去襲敏感的花蕊,被粗大的壓擠摩擦,化成熱湯的蜜汁,開始沿著陌生的的表麵流下。的尖端在花唇內脈動,可能會使風秀琴全身的快感更為上升。
煞狼蕭炎再次微微的挺進,巨大的尖端已經陷入深處的緊窄入口,貞潔的也已經緊貼粗大的。粗大的死死的頂住風秀琴濕潤緊湊的口,儘情地品味著口夾緊摩擦的快感,不住地脈動鼓脹。雖然還沒有插進,但也已經是性具的結合,此時已經和真正的隻有毫厘的差距了。
風秀琴已經在那無法平息的中抖動。她不斷的調整自己沉重的呼吸,不斷控製自己官能上的刺激。但她已經感到陌生體尖端的侵入,甚至已經感覺到整個的形狀。
“好像比鵬九的還要粗大!”
當一想到風鵬九的時候,風秀琴那接近謎幻的神智頓時清醒了少許。一種熟悉的聲音從她的心裡呐喊了出來,“不,不可以就這樣讓他插進。不可以就這樣失貞給他。那種膨脹、發燙、甜蜜和瘋狂的感覺隻能屬於自己的愛人。自己寧願死也不要失貞給他,更不能背叛鵬九”想到愛人,風秀琴好像恢複了一點力氣。她使勁的往另一方向挪動。使結合的性具分開,呼喚著風鵬九。
“他要了……夫君,救救我……”
風秀琴在心裡呐喊著,“不,死也不要!”
巨大的慢慢靠近,慢慢的穿透那片濕潤的黑色草原,陷入了那早已滋潤的沼澤裡。
赤裸裸的陌生再次接觸到風秀琴同樣赤裸裸的蜜源,的尖端再次陷入那早已是泥濘的純潔幽穀當中。貞潔的早已失去了防衛的功能,正羞恥地緊含住光滑燙熱的。的尖端再次去探索那雨後的幽香芳草地,蜜汁再度被迫湧出,淌滋潤了煞狼蕭炎地。
煞狼蕭炎粗大地開始在風秀琴地口進進出出,儘情地品味著口夾緊摩擦的快感,狹窄的神秘入口被迫向外微微擴張。
煞狼蕭炎一邊恣意地體味著自己粗大的一絲絲更深風秀琴那宛如般緊窄的的快感,一邊貪婪地死死盯著風秀琴那火燙緋紅的俏臉,品味著這矜持端莊的女性貞被一寸寸侵略時那讓男人迷醉的羞恥屈辱的表情。
粗大的慢慢的消失在風鵬九眼前,狹窄的女性入口已經被無限大的撐開,去包容和夾緊煞狼蕭炎的。
煞狼蕭炎的擠刺進那已經被蜜液滋潤得非常潤滑得的中,深深風秀琴從未向愛人之外的第二個男人開放的貞潔的,純潔的立刻無知地夾緊侵入者。粗大的撐滿在夢如濕潤緊湊的,不住地脈動鼓脹。
風秀琴強烈地感覺到粗壯的火棒慢慢地撐開自己嬌小的身體,粗大的已經完全插擠入自己貞潔隱秘的中。自己貞潔的竟然在夾緊一個凶殘狂魔的粗大,雖然還沒有被完全,風秀琴已經被巨大的羞恥像發狂似地燃燒著。
“唔……哎……唔、唔……嗯……唔……哎、唔……”
美貌絕色的風秀琴在蕭炎的過程中嬌喘聲聲,玉縫中熱流陣陣,一股股乳白、晶瑩滑膩的流出她的……流濕了一大片地……
兩具疊纏在一起的的,未有片刻分開,不停地做出各種火辣辣的動作。敘綢繆、空翻蝶、申繾綣、背飛鳧、曝鰓魚、偃蓋鬆、騏麟角、臨壇竹、蠶纏綿、鸞雙舞、龍宛轉、鳳將雛、魚比目、海鷗翔、燕同心、野馬躍、翡翠交、驥騁足、鴛鴦合、白虎騰、玄蟬附、雞臨場、三春驢、山羊對、三秋狗樹、丹鳳遊、玄溟鵬翥、吟猿抱樹、貓鼠同……
羅峰、蕭炎兩兄弟感到極度的昂揚,在各種體位姿勢之餘,他更交錯著八淺一深、三淺一深的力道,全身更是暢快淋漓,說不出的愉悅。
風秀琴所受的苦難,更是非任何言語所能形容出來的,她除了呻吟而外,不能做任何反抗的事,此刻她感到又痛、又冷、又羞、又苦,再加上心理的絕望,身上被襲擊所產生的快感,她痛恨著“十隻野狼”她也痛根著自己的丈夫,她甚至憎恨世上每一個人,於是她閉上眼晴,切齒思道:“即使我死了,我也要變為魔鬼,向每一個人報仇。”
半歲的風行烈,處身在這種殘忍而幾乎滅絕人性的場合裡,委實是太年幼也太無辜了,雖然人世間大多數事,他尚不能了解,但上天卻賦給他一種奇怪的本能,那就是無論在任何環境之下,絕不做自身能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也許這是上天對他的不幸遭遇所作的一個補償吧!然而這補償又是何等的奇怪呀!
他眼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在受著兩個野獸般的人的淩辱,自己的父親為著自己,在忍受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欺侮,他雖然難受,但卻一點也沒有哭鬨,也沒有大多數在他這樣的年紀,處身在這種場合裡的孩子所不該有的舉動。
若他是懦弱的,他該戰栗,哭泣了,若他是勇敢的,他也該拋去一切,去保護自己的母親,但他任何事都沒有做,他隻是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呆呆地坐在那裡,“狂狼煞狼”若知道這種表情裡所包含的堅忍的決心,恐怕會不顧一切諾言,而將他殺卻的。
但是他們怎會去注意這個孩子,兩人正被一種瘋狂的野獸般的滿足的情緒所淹沒,他們用手、用男人具有的工具,用一切卑劣的行為,去欺淩一個毫無抵抗的女子,而以此為樂。
風行烈猛地睜開眼睛,自榻上坐起,雙眼赤紅,大口大口喘息粗氣……
他環目四顧,房間裡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外,什麼也沒有,原來是一場夢,看他們是誰?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