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清纖細的腰肢整個露了出來,那雪白粉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一抹暈紅,真的可以說是如水似玉,晶瑩剔透。
方雲並沒有就此住手,他緊緊得拽著冰玉清的褲腰,慢慢將她的褲子往下拉,冰玉清光潔柔潤的完全暴露出來,甚至從緊緊勒著的腰帶的縫隙間,露出了一縷烏黑的毛發。
冰玉清這時候可真的慌了,看看自己兒子的這個架式,方雲並不隻是開開玩笑,他打算玩真的了。雖然,冰玉清並不以為兒子會真的奸汙自己,不過即便是讓他脫光自己的褲子把自己玩弄一番,這也是冰玉清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以後她還這麼麵對自己的丈夫?又怎麼教育這個色膽包天的兒子?
冰玉清原本想要開口叫救命,最好把她的丈夫招過來,狠狠得把這個逆子教訓一頓,隻不過方雲的一番話,打消冰玉清所有的念頭。
隻聽方雲慢條斯理得說道:“娘,你叫兩聲,叫大聲一點,讓爹也聽聽,等爹趕過來看到這個樣子,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聽兒子這麼一說,冰玉清仔細想了想,確實不能把丈夫招過來,丈夫是個極其要臉麵的人,而方家的規矩又特彆大,就以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丈夫就算是把自己救下來了,隻怕今後也會冷淡自己,畢竟丈夫有整整二十多個老婆,更何況,把丈夫招來之後,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怎麼辦?
平時自己管教兒子雖然嚴厲,可畢竟不想讓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如果讓丈夫知道方雲的這種行為,按照方家的規矩,自己的這個寶貝心肝鐵定沒命,這可不是剜了自己的心肝嗎?還連帶著讓方家斷子絕孫,那自己可真的成了方家的罪人了。
想到這裡,冰玉清一咬牙,反正都讓兒子架上床了,愛怎麼玩弄,就由著兒子來吧!頂多回過頭來再狠狠得教訓兒子一頓,讓他知道好歹。
自己娘親心裡怎麼想的,方雲才不在乎,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拔掉瓷瓶上麵用紅蠟封著的軟木塞子,從瓷瓶裡麵到出一灘粘乎乎,濃稠稠,滑膩膩的油膏來。
方雲信手將油膏均勻得塗抹在了冰玉清裸露著的小蠻腰和腹部上麵,一邊細細得塗抹著油膏,他一邊輕輕得揉捏著那滑潤的肌膚。
當塗到腹部的時候,方雲輕輕的用手指繞著冰玉清的肚臍眼慢慢得打著圈,同時將厚厚的油膏密密得塞滿了她淺凹的香臍,然後才一點一點將油膏均勻得塗抹在整個腹部。
當塗到腰帶這裡時,方雲將那隻油膩膩的手慢慢得插進了冰玉清的腰帶之中,他輕輕的揪了揪她腹部下麵那片密密叢叢的芳草林。
被緊緊綁在椅背上的冰玉清隻覺得自己的兒子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塗在了自己身上,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可慢慢得,她感到,自己的小肚子好像有一股欲火慢慢蒸騰上來。這股欲火在她的體內不安分得東闖西蕩,燒灼著她的身體,煎熬著她的心神。
方雲看到自己的母親滿臉脹得通紅,身體微微得顫抖起來,就知道,自己配製的這種藥相當有效,這可是高價買來的,本來今天準備用在官妓司那小娘們身上,但是卻被人攪和了,回到家裡,邪火正無處發泄的方雲正好遇見方德讓他給他娘親行事家法。喝高了酒的方雲便大著膽子,對冰玉清起了心,而那沒能用在林巧兒身上的藥,自然就用在了冰玉清身上,看見她的反應,方雲對這樣的效果當然滿意。
方雲那隻一直揉搓著冰玉清的細腰的手漸漸得沿著娘翹起的臀部往下滑,而另一隻始終撫摸著娘的腹部的手同樣向下滑到她那神秘之處上。
從冰玉清身上穿著的薄薄褲子上,方雲可以清楚得看到裡麵係著的騎馬汗巾。
他用左手的大拇指稍微用力得按住娘的,右手的拇指輕輕得刮劃著她的,同時兩隻手始終不停得揉捏按拍著。
這些手法都是方雲從那本《蘭花譜》上學來的,這本《蘭花譜》原本是一個賊留下的,當那個賊要問斬之時,他用來賄賂劊子手好讓自己少點痛苦的,那個劊子手根本就看不明白,所以就給了自己。
而自己聰明絕頂,這樣的東西能看不懂嗎?可惜沒有用到正道上。
自從得到這本書以來,自己沒有少花功夫,單單為了讓自己能夠具有當一個賊必須要有的條件──一條粗大的,自己就動了很多腦筋。什麼植藥養成法,手術嫁接法,內丹護養法,外功助長法,自己一一試過來,反正師父那裡什麼珍貴藥材都有,條件倒也齊全。現在每當看到自己那條長及一尺粗如兒臂的大家夥,自己就得意非常,有這麼一條好寶貝,還有那個女子能逃得出自己的棒下。
楚江南很早就來了,幸好如此,否則豈非要錯過眼前的好戲?
在關鍵時候,楚江南果斷出手?何為關鍵時候?自然是冰玉清已經被藥激起了欲火,方雲這小畜生準備犯錯誤的時候啊!
楚江南用陰柔內力震碎了門栓,破門而入,指出如電,方雲立馬變作“一不會說話而不會動,我們都是木頭人”而冰玉清因為藥的關係,對這一切都一無所覺。
她更不會知道,其實,楚江南的手已經代替了她兒子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