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安硬氣地回答:“以前沒有老子,不知道怎麼跟老子說話,以後我會注意”
方運又氣又笑道:“你還挺有理”
“那是彆岔開話題,你到底是不是逆種我告訴你,反正我爺爺不是逆種,他是大英雄,他在兩界山殺死無數妖蠻快,說說你的事。”張經安道。
“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當年一個好好的進士。能有什麼事你對你老子不滿,我也對我老子不滿若不是他涉嫌逆種,我怎會被囚禁十年”方運沒好氣回答。
你不準那麼說我爺爺我爺爺才不是逆種張經安氣呼呼道。
“你何必自欺欺人為父當時入獄,也對你祖父有怨恨。但並非恨他涉嫌逆種,我是恨他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不透露一點口風那份怨恨,現在已經轉化為遺憾了。”方運輕聲歎息。
“為何”張經安好奇地問。
“因為,我至今也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何事。”
張經安沉默片刻,道:“其實我知道你比我還慘。我這些年雖然很苦。但每到活不下去,就會有人暗中接濟。哪怕在樺爺爺去世後,我破罐子破摔,四處惹事找死,最後也沒人殺我。不像你,十年一直在暗無天日的監獄,比我苦。”
“你能如此說,為父很欣慰。”方運道,心中頗有些感慨,這個張經安雖然看似是個熊孩子,但卻也不算是惡徒。
“樺爺爺臨死前,跟我說過你,不讓我恨你。他說,你比爺爺和他更倒黴,你本來有大好前程,卻被生生打斷。”張經安道。
方運目光一動,道:“回家我問你一些事。”
“嗯。”
父子兩人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
和之前不同,張府的門口已經站了許多人,不過這些人大都是家丁打扮,最多是一些年紀較大的童生或秀才,沒有身居高位之人。
這些人手中都提著禮盒,紅綢包裹,緞帶纏繞,煞是喜人。
等方運從車上下來,這些人紛紛湧過來。
“恭喜張侯爺脫罪,小的是賀禪,不知道您還記得不記得可惜我家老爺早上就啟程去了襄陽,不然一定會親自拜訪祝賀”
“祝賀張侯爺沉冤得雪”
這些人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紛紛自報家門祝賀。
張經安冷眼旁觀,絲毫不為所動。
方運微笑著與這些人寒暄,心中卻想得明白,自己剛被放出來,具體狀況誰都摸不清,大多家族都在觀望,隻有一些當年交情還不錯的人派人送禮,但都沒有親自來。
方運心中並無怨言,畢竟張龍象當年有逆種嫌疑,張萬空的事至今不明不白,他們能派人送禮,已經頂著巨大的壓力。
小小的張經安卻沒有方運那般寬容,無論誰問候,都冷著臉一言不發,甚至還故意瞪來人,許多人隻能尷尬陪笑。
隨著張龍象一劍斬苟植的事傳出去,來人越來越多,方運和張經安都有些不耐煩。
其中有幾家來人與張府關係極好,方運也不客氣,讓他們幫忙收禮記錄和找人打掃清理張府,自己則當甩手掌櫃,帶著張經安進入他平日居住的地方。
“為父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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