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人民文學那篇宣傳稿子《喬廠長上任記》,也是這小子寫的?巴老你是怎麼知道的?”
湯老直接傻眼問道。
這下馮父聽的已經基本確定,就是他家那女婿,背著她女兒在搞小金庫私房錢了!
湯老就更彆說,在聽到人民文學宣傳口子的那篇稿子,竟然也是馮敬仁女婿寫的,心裡直接臥槽一句,什麼鬼?
那小子一個月之內,到底投了多少稿子,又到底過了多少稿子?
就從他門衛處收到寄出去的稿子,有燕京文學那篇牧馬人,滬上文藝的女大學生宿舍,還有延河文學的黃土高坡。
現在又加上巴老《收獲》的《內奸》老六,人民文學的宣傳稿子《喬廠長上任記》,他娘的這麼多篇嗎?
最要命最過分的,篇篇都寫的非常的好,完全不太像一個新人作者該有的產量質量!
這小子比巴老茅老他們年輕時,還要猛啊!
“看人看人,等我們看到人了,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同一人啦!”巴老連連搖頭感歎,這年輕人還是真牛氣。
“是啊!敬仁,你女婿他人呢?我們都坐這麼有一會兒了吧?他是大閨女窩在屋裡繡花,不好意思見人?”
“還是心裡有鬼,早開溜了?”
湯老在自己學生麵前,可不帶一點客氣的,他也同樣想急著,見到那小子給那小子驚喜。
等見到人後,就問那小子一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還敢說他老人家忘性大啵?
“家幼,去把學民喊出來,巴老湯老是來找學民的!”
馮家幼她們母女兩個,這才剛不約而同的站起來,想要去找自己男人好女婿問問清楚,是不是背著她們投稿搞私房錢啦?
堂屋裡的馮父就衝馮家幼喊道,真是找她男人程學民的,這讓本還不太確定的馮家幼,更加確定了!
“好的,湯老巴老,我馬上喊人過來!”
馮家幼往堂屋裡回了一句,便殺氣騰騰的往她的屋裡走去。
“學民?!”
“顧老師,這個學民是誰啊?!”
李曉琳沒等來顧老師母女兩個的回應,為什麼突然就不約而同站起來了?
就聽到堂屋裡老馮跟馮家幼說的話,就不禁起疑了!
找學民的?
顯然屋裡已經說清楚了,地方沒找錯,內奸老六就在顧老師老馮他們家裡,就是這個叫學民的。
隻不過學民是誰啊!?
如果李曉琳沒記錯的話,顧老師老馮膝下就二子二女,都是‘家’字輩,所以名字中間都有個輩分字。
可這學民就沒有,那他又是顧老師老馮的什麼人?
“學民是家幼的愛人,她們兩個現在住那屋裡!”
馮母往自家女婿屋裡望去,從窗戶口還能看到,自家女婿還在奮筆疾書,上進的很!
隻不過,他背著她女兒,他背著自己這個丈母娘,偷偷的給外麵投稿啊!
都上了巴老的《收獲》,顯然稿子質量肯定差不了!
畢竟《收獲》也是目前國內,唯一一個能跟《人民文學》扳扳手腕的雜誌刊物。
而且一篇稿子,都驚動了巴老李曉琳父女兩個,親自登門拜訪約稿。
那這篇《內奸》的稿子,得好到什麼程度?
當然,丈母娘馮母不是怪女婿背著搞小金庫,而是有好稿子,還是不投她的十月。
這是完全沒把她這個丈母娘,放在眼裡嗎?
“啊?家幼都嫁人了嗎?她不是剛考上燕大返城沒多久嗎?這就嫁人了?”
李曉琳聞言愣是一愣,馮家幼她嫁人了?這個叫學民的,是她愛人?
也就是說,內奸老六是她愛人寫的稿子筆名?
“就是下鄉知青時談的!”
馮母已經不再藏著捏著她女婿的身份,十分大方的說了出來。
“啊!在陝北談的陝北漢子?還是同知青點的同學?”
李曉琳的腦袋再次宕機,沒想到馮家幼下鄉的時候,就談了朋友嫁了人?
而且聽顧老師這意思,還是個陝北漢子?
“媳婦兒,家裡來客人了嗎?我看你跟媽,和那位女同誌談的蠻開心的嘛!”
馮家幼進來時,程學民剛好又完成了一張插畫,所以就注意到問了一句。
“嗯,家裡是來客人了!等下學民你過去作陪一下!”
馮家幼點點頭,裝著若無其事的湊過來,看著程學民手裡收拾的插畫,說道:“學民,你這畫畫的天賦也很厲害嗎!要是能賣畫賺錢的話,你這些畫的肯定有人要!”
呃!
程學民心裡一瞪,這女人突然關心起這個,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沒道理啊!
現在他當著馮家幼的麵,畫的都是燕京文學李青泉的插畫,都說是換換腦子找靈感,隨便的塗鴉。
西遊記的小人書連環畫樣刊,他都沒敢當著女人的麵拿出來。
畢竟女人一看到,就會立馬識破程學民在偷著畫小人書連環畫,這個是能賺稿費的。
女人沒那麼傻,沒那麼好糊弄!
所以難道是這些插畫畫的太好,女人覺得不拿出去賣,可惜啦?
當即,隻能裝著隨口說道:“都是隨便亂畫的,拿出去賣不得丟人現眼?”
說完便起身,繼續裝著問道:“家裡來的是什麼客人啊?我過去打個招呼!”
“不急不急,打招呼急什麼啊!學民你先坐下,我問你個事!”
見程學民要走,馮家幼一把將其拉住,讓他先坐下,跑什麼跑呢?
“怎麼啦!?”
程學民突然強烈的預感不妙,實在是背著女人乾的‘虧心事’太多太多,各個都是一顆大雷。
保不齊突然就炸了,炸得程學民措手不及。
可這大周末的,一門不出二門不邁,還能有什麼‘禍從天降’,將他藏著的大雷給點了?
“沒怎麼!就是想問問,學民你真的沒背著我,藏私房錢?”
馮家幼眼眸一開,賊兮兮的說道:“你要是偷偷藏了私房錢,現在拿出來老實交代,其實還是來得及的!”
“沒有啊!媳婦兒,我怎麼可能背著你偷偷藏私房錢呢?!”
被戳破心思的程學民急了,又問道,“是不是家末她又跟你胡亂說了什麼?”
“媳婦兒你彆聽她的,肯定是早上她向我要一塊錢買包子吃,我隻給了三毛,她懷恨在心了!”
“可三毛也是錢,總不能吃了我的包子,轉身就這麼誣告我的好吧!”
不能不打自招,程學民沒那麼傻,堅決貫行嘴硬到底,絕不能鬆一點點,否則早晚都會被馮家幼給一點點撬開不可。
肯定是小姨子馮家末,又在她姐耳邊瞎幾把亂告狀。
“行,那跟我們一起出去跟客人打個招呼!”見自家漢子依舊打死都不承認,馮家幼心裡更樂了,要的就是你的嘴硬,死不承認!
既然如此,那就跟她出去,好好的當麵對質吧!
“是要出去打個招呼,來的都是誰啊?!”程學民依舊有點吃不準了,這女人東一錘西一榔的,完全把握不住她到底要乾什麼啊?
“也沒誰!就是巴老跟他女兒曉琳姐,還有咱們燕大的湯老!”
“對了,曉琳姐是《滬上文藝》的知深編輯,湯老是咱們燕大門衛處的那位寶爺!”
馮家幼點點頭,跟著起身隨口跟程學民,提了一句!
卻是當場聽得程學民,僵硬宕機呆逼在椅子上,再無力氣站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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