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一些跟程學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提分校回遷的事情,並不是要說這些。
而是順口又問道:“爸,我聽說吳老今天提的那個老陳,好像也是在南昌,是吧?”
“是的,他也是南昌!”
“是南昌的青雲譜!”
馮父倒沒有多想,說到這上麵,臉色也是笑道,“而且不僅是他……”
“學民,你突然問這些乾嘛?”
本來馮父要脫口而出,他在南昌可不止跟燕大華清的分校師生,一起共同勞動過。
而且還跟!
不過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收聲看向女婿程學民,詢問道。
“沒有,爸,就是突然聽說了這些,也就好奇你們在南昌那邊,有沒有互動接觸交流過?”
麵對馮父的謹慎,程學民知道應該問不出多少話來。
但是有著同一個下方地區,而且應該都很近近的經曆,馮父的名字應該不至於,在上麵沒有一點記號。
所以程學民就這麼隨口詢問一句。
“有些東西,學民你不要想著走捷徑,這些我們回去再說!”
馮父也意識到自己這女婿想要說什麼,當即不再多說,臉色也是重新肅然起來。
回去能說些什麼呢?
程學民可是知道,將來的二三十年大發展,都在南邊。
而且今年年底,明年開春,就要第一次南下了。
所以機會得抓住啊!
可惜程學民的年齡還是太年輕了,今天連吳老都說,要程學民在燕大校園裡,好好沉澱沉澱幾年。
所以程學民思來想去,想要第一時間上車,跟著一起南下的人選,家裡可能除了馮父之外,就沒有彆的合適的啦。
大舅哥馮家釗,僅僅就是一個教書匠,順帶寫點劇本,最主要的是他現在的級彆太低。
基本跟上了這趟車,起點也不會很高。
可能程學民大學一畢業,隨便發力一下,就能迎頭追上他的步伐,所以不是好的人選。
至於二舅哥馮家成,他現在的單位是後勤總部,走的是馮家三叔的路子,不用家裡人操心。
再有就是丈母娘馮母,就更彆說了,都快五十沒幾年退休。
思來想去,也就老丈人馮父正值當年。
五十出頭,級彆也有正處!
要是搭上了南下這趟車,起步肯定是提拔一個級彆任用,未來絕對可期。
所以,外文局並不是老丈人混資曆,等著退休的單位。
程學民覺得,老丈人可以再往前進步好幾步,畢竟他現在也才五十出頭,後麵還有十幾年的仕途可走。
隻要上了車,將來絕對是一根很大很大的粗腿。
這也是程學民已經在偷偷謀劃的前景,來個老丈人大器晚成養成記,一路有程學民這個好女婿,幫著他謀劃進步,十五年後混一屆輔臣,都不是沒可能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程學民首先要把老丈人送到南邊去,讓老丈人在那邊做出顯著的成績。
半年!
所以程學民有了這個考較後,就開始提前為老丈人鋪路,還特意提了一句老丈人下方南昌的那些事。
而且有這層關係,程學民覺得老丈人比其他人選,更容易上南下的那趟火車。
“爸,學民,回來了啊!”
“姐夫姐夫,怎樣怎樣?怎麼去了一整天啊?”
這邊翁婿兩個沉默,都是心思重重的回到家裡,迎接他們的肯定是家裡人翹首以盼。
特彆是小姨子馮家末,昨晚忍受了一晚上她姐跟她姐夫的折磨。
今天一大早等程學民這個姐夫出門之後,就沒少臊紅的指責她姐,乾壞事也不知道動靜小一點。
當場也羞得她姐馮家幼滿臉通紅,恨不得有個洞鑽地縫裡去。
昨晚跟她姐夫玩的太瘋,都把隔壁的馮家末給忘啦。
跟著也是強行狡辯,是昨晚的跨洋電話,把她們給驚喜高興的,這才成功把這丫頭的好奇心給轉移,告知了昨晚到底有什麼跨洋驚喜。
小姨子馮家末這才知道,原來她姐夫寫的那首洋文歌曲,昨晚在紐約音樂廣播上麵打榜,更是衝上了新歌榜首。
她姐夫今天跟她老子去單位,就是與那首洋文新歌有關,說是要賣好多的米金,要給國家創好多的外彙。
知道竟然是這個,小姨子馮家末翹首以盼了一整天,想要知道到底能賣多少外彙米金。
現在好不容易把她姐夫給盼回來了,能不語氣激烈期待的詢問?
“三十萬米金,合同今天已經委托紐約那邊的辦事人員,簽了!”
程學民也同樣言簡意賅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大家,瞬間驚得老馮家上上下下,不要太震驚啞然。
三十萬米金,這是什麼概念啊?
“多少?三十萬米金?”
“額滴個親娘呐,學民,額不是在做夢吧?”
老馮家都吃驚不已,程學民他老媽就更彆說了,一聽從自己好大兒口中得知,她好大兒寫的一首洋文歌曲,竟然賣了三十萬米金的外彙,當場沒嚇得直接翻白眼,暈過去。
彆以為從陝北鄉下來的程母什麼都不知道。
今天自己兒媳婦馮家幼,跟小姨子馮家末一起談論的事情,她也是在旁邊聽著,還好奇順口問了一句。
更知道米金外彙是個什麼東西。
這可是比我們國內人民幣和糧票肉票,更值錢的老外的錢。
而且說是一米金可以兌換我們兩三塊的錢。
那她好大兒能賺多少這個米金?
一百兩百?
還是一千兩千?
在知道最少是上萬時,程母秦桂蘭就直接麻木,不敢相信覺得太多,不太可能。
這怎麼可能啊?
就那麼一首洋文歌曲,還是她好大兒隨手寫的,能值一個萬元戶?
開什麼玩笑?
不相信,不敢相信,等自己好大兒回來,就知道了。
可哪知道!
她家好大兒一回來,開口就是是三十萬米金,這不得直接把程母給嚇暈過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