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迷失的小青_“援交”女大學生的另類人生_思兔閱讀 

第三章、迷失的小青(1 / 1)

小青,22歲,口述:因為虛榮,我親手把自己變成了“援交女”。夢醒時,我終於知道,女人可以沒有金錢,但一定要有尊嚴!

長沙不愧為全國著名的夜生活樂都!站在流光逆彩的解放西路街頭,我被徹底震撼了,這裡是長沙最珠光寶氣的地段,猶如上海的南京路、廣州的天河北,櫥窗布置極其奢華,我貪婪地流連忘返,摸著自己空癟的錢袋,隻能享受超級的視覺盛宴一想到晚上要住在簡陋的出租房裡,我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難道,我來長沙就是為了窮受罪嗎?

“樂都”誘惑

我出身在一個山青水秀的小縣城,相貌清秀,身材高挑,是我們小城公認的美人,家庭也是數得上的富裕之家,因此從小養尊處優慣了,所以,來長沙上大學前,爸爸曾給了我一張信用卡,裡麵有10萬,還可以透支。可是爸爸說,這筆錢要我一直讀到研究生。

雖然聽學姐說,大學生生活並不都是舒適愉悅的,畢竟富二代是少數。很多貧困大學生的生活也是很清苦,他們要做很多兼職才能勉強度日。

但是,當我走進學校宿舍時,我仍舊是嚇了一跳:狹小陰暗的房間要住六七個人,睡著吱吱搖晃的上下鋪,房間裡散發著濃重的黴味。當時我就傻掉了。

於是,大一就出去租房單住。大學課程並不多,多數時間,我就在出租房裡,上上qq,玩玩一些很白癡的小遊戲。我每天自己在家裡煮東西吃,開始還是節省的,隻買一些小菜和麵條,每天清湯寡水,日子苦悶又無聊。

為了打發時間,我白天就出去逛街,可是走在燈紅酒綠的街道,看著滿街的摩登女郎,我的心被撩動得終於忍不住了,不顧爸爸臨行前的囑托,用爸爸給的四年學費和生活費,瘋狂地購買頂尖品牌的潮流飾品,很快就花掉了一個學期還沒到就花掉了四萬。

父親在拿到賬單後大怒,凍結了賬戶,宣稱直到我讀研究生為止。失去了經濟支撐,我落魄到了極點,走在長沙繁華的街道上,突然被一個衣著時尚的男人攔住了我的去路,對我說他是一個星探,認為我很有做藝人的資本。當他知道我是大學生時,更加熱情了。

聽他說這份工作不累,而且報酬極高,我有點猶豫地跟著他來到一棟漂亮的大廈,看到他的辦公室有一整層樓,我的戒心完全消除了。他領來一位優雅的女孩,就退了出去。

這個女孩,化的是淡妝,穿著深色的短裙,沉默地打量了我很久,對我說:“我叫阿美,你真的想好了嗎?我們是招伴遊陪聊,有時會要求做陪侍服務,你願意出賣你的尊嚴與靈魂嗎?”我立刻呆住了,不是招模特嗎?阿美平靜地一笑,“不這樣說,你會上來嗎?”

長沙好歹也是個在中國,怎麼有會這麼猥瑣的職業,我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拿起手袋奪門而去。

**蠢動

看到同學們,經常相約逛街,闊綽購物。而我的信用卡還在凍結中,相比之下很寒酸。我開始心理不平衡了,經常睡覺打發時光,終於,有一天連簡陋的出租房也租不起。我收拾好行李,搬到了與同學合租的公寓裡。

當我驚訝地發現,原來她家也並不富裕,她闊綽購物的錢都做“援交”賺來的。麵對我的質問,她滿不在乎地說:“女人的身體是可以換來物質享受的,存下一筆錢,回去以後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身材還不錯,不如……”

我厭惡打掉她伸過來的手,生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趴在床上想了很久,看著被揉得越來越皺的床單,我想:“原來在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才知沒有錢就沒辦法生活,不能買漂亮的衣服,吃著難吃的食物!”

可是,我出身傳統的家庭,要跨越中國的傳統觀念,又實在讓我矛盾。激烈地思考了一個星期,覺得做“援交”雖然肮臟,但會所有保護措施,報酬也豐厚,說不定還能吊到個“富二代”。我有點蠢蠢欲動了。

當我再次踏進那間傳播公司時,阿美熱情地招待了我,我決定先看看再決定。可是,聽到阿美說,每天能賺到幾百上千,月進萬金,我開始有點迷失了。

當我按著癟癟的錢包,看著自己寒酸的衣服,終於答應了。我走出了大廈,第一次伸手攔了的士,直奔出租屋,痛哭了一場,就算是向過去告彆吧,從此,我就是援交女郎再不是那個純真的女大學生了。沒有錢的痛苦,把我逼上了這條路。

那天晚上,阿美就領著我到了一家五星級賓館的客房門口就告辭了。我進了房間才發現這位老板是個50多歲的人,禿頭大肚,正色眯眯地看著自己。我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緊抱著肩膀哭泣,畢竟這是第一次麵對男人,要跟男人親密接觸,而且還是一個彆父親年歲相仿的人.

老板很客氣地給我倒了杯洋酒,就坐到了我身邊說:“你真是漂亮,氣質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姑娘。”說完打開了放在床頭的密碼箱,抽出一撂錢扔在床上,慢慢地就把嘴貼近她的臉。輕聲說:“走,小美人,我們先一塊洗個熱水澡。”阿花掙紮著......

老板又拿出一塊白絲綢鋪在床上說:“今晚隻要你能見紅,以後我就包下你,錢由著你花”。我無奈地跟著他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他強行的脫掉了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揉揉捏捏。洗完後,把我抱起後放在床上又瘋狂了好一陣子,興奮的大叫了幾聲。可能是他由於縱欲過度,已無法達到破處的目的了,隻好灰心的趴在我的身上說:“我老了,不中用了,先歇一歇......”。

不一會兒,這個老家夥又折騰起來,早已渾身疲倦的我再也沒有力氣掙紮啦,任憑他肆意發泄著。

他終於看到白絲綢布上滴落的點點血色,摸了摸我的臉,說,“小美人,彆忘記,我可是你第一個男人喲。”說著,打開密碼箱,又抽出一撂錢扔在我麵前,滿足地走出客房......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過神來,默默地撿起兩撂錢,羞愧地走出了酒店......

然而,短暫的羞愧,卻很快被瘋狂的購物情緒所取代。看我不時變幻的時裝和配飾,同學們都向我投以羨慕和嫉妒的目光,這時我才感到一絲的滿足......

回頭無岸

正當我在享受用我的**,換來奢華生活的時候。警察敲響了我的房門,說我不僅自己多次賣淫,還介紹他人賣淫,要我協助調查。就這樣我被帶到了警局。

起先我認為我是“援交”。這些活得很風光的老總們無論從外貌到舉止,到出入的場合,接送他們的高檔轎車,絲毫也不象開房就脫衣上床的嫖客,而我們更多的是心靈上的交流,談談心呀,聽聽他們發發家庭不和牢騷,偶爾我們也安慰安慰一下他們。就象對待自己“男朋友”似,偶爾“男朋友”和上床,接受“男朋友”的饋贈,難道說

這也犯法?因此在星級酒店裡發生這樣故事並沒有罪惡感和違法,相反感到“浪漫”和“好玩”。

至於介紹賣淫,我又並沒有把介紹賣淫做職業謀取利益,也隻是偶爾“關照”一下好友或者是為好友“介紹”男朋友,收點“做媒”錢......

後來,我也交代了兩起介紹好友賣淫,並收取300元好處費。

2011年7月的一天晚上,和某公司的老總汪某在會所陪聊,接到了梅子的電話。汪總也是專門找女學生的嫖客之一。他對打來電話中的張潔感興趣,就要我介紹給他。第二天晚上,就帶著張潔到會所,“他給了我200元介紹費,我就走了”。

還有一天,我正與鄭瓊在逛街時,金總打來電話,說要去陪他,我說來“外婆”(例假)不去。鄭瓊自告奮勇,說,你不去,她去呀。我就把金總的電話給鄭瓊。第二天,鄭慧給了她100元介紹費。

後來,法院以介紹他人賣淫罪判了我六個月刑,緩刑一年執行。現在我雖然(緩刑)到期,學校開除了我,象我這種在局子掛了號,現在大學生找工作,誰給我工作,“現在家裡也不要了,回頭無岸,我隻有重操舊業,做“援交”(小青至今都不承認是賣淫)”(說著說著小青的眼都落下了)。

小青說,以前這些都不包括中學生這個群體。但2012年,“中學生‘援交’剛剛露頭”。不過她的姐妹都說,之前她們就曾斷斷續續聽說過中學生從事援助交易的,但後來據她們行內了解“人數這麼多”,“情況這麼槽”,還是出乎了她們的意料。她們明顯感到生存危機......

不過,小青說,這本來就是“吃青春飯”的行當,我再乾幾年,賺夠了本,就開個時裝店,讓她們到我店買衣服,嘿嘿(此時的小青又笑了,但她的笑卻含雜著淚。這種笑,讓筆者感到的不是快樂,而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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