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地笑了兩下,不容忽視的氣勢,在那令人目眩神迷的長相下,顯得格外妖嬈。
“確實很感興趣。”他也朝她靠近了一些。
容晚紅唇一撅,伸出白皙的手抓住對方的衣領,再次湊近:“可惜,我對你沒興趣。”說罷,隨手丟掉衣領。
男人任由她折騰自己的領子,碧綠的瞳眸帶起一絲漣漪,語氣極其自信道:“沒試過怎麼知道?”
“怎麼試?”容晚索性收起手機,坐直身體,目光有些挑釁。
“跟我交往一個月如何?”男人湊近她的耳邊,曖昧吐氣。
容晚上下打量他,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一般,沉默了片刻,才挑起暗褐色的眉,笑意微起,輕輕啟唇,一字一頓:“神·經·病。”
男人聞言,低低笑出聲,碧綠色的瞳孔微微一閃,“怎麼辦,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容晚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打算離開。
“不想知道有關你身體的秘密?”男人的聲音不重,雙手再次放回膝蓋上,身子朝前,攏在身後的金發,不怎麼聽話地從背後跑出來。
容晚剛跨出的腳步,霎時頓住,目光淩厲地看向他,麵無表情地問:“你知道些什麼?”
男人雙手一撐,站起身,然後微微彎腰,湊近容晚的側臉,小聲說:“不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
這個男人很高,眼窩凹陷,鼻梁高挺,典型歐羅巴人種獨有的長相,配上一頭金色順滑的長發,令人不禁想到中世紀的優雅貴族。
這是一個令人欲罷不能的男人!
容晚轉過頭,微微踮起腳,目光正對著他的綠眸,仿佛著魔一般伸出小手,緩緩撫上他白皙得令女人都嫉妒的臉頰。
周圍注意著兩人的宴客,頻頻吸氣,眼前這幕畫麵唯美得令人窒息。
隻是,正當他們臆想著女孩微微前傾的動作之後,會有怎樣的美景,卻見她的小手輕輕拍了兩下那白玉般光潔的臉頰,口中吐出一個字。
“滾。”
軟糯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嫌棄,始終聽不出任何語氣。
一字話音落下,容晚再沒給他一絲眼色,徑自朝離著舞台近的位置走去。
正屏息圍觀的眾人,頓時嘩然。
男人直起身,目光追著那小小的身影,麵上不見任何怒氣,反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是個既膽小又聰明的家夥!
那頭,容晚剛走到舞台附近,便看見一身女仆裝的丁汀,眉頭不自覺挑了挑,走上前,戲謔道:“這身衣服不錯。”
丁汀朝她丟了個白眼,然後左右看了下周圍,伸手拽著人,徑自往側邊的休息室跑去。
兩人剛進裡麵,就發現不少拿著樂器,穿著舞衣,正在獨自練習的人。
容晚被丁汀帶到角落,然後聽她有些焦急道:“你怎麼跟那個人,那個人……”
“怎麼?”
“他可是杜默的表哥,我聽說人家是G國軍政世家的嫡長子,你這麼下人家麵子,會不會……”丁汀依舊不放心道。
“他身份高貴和我有關係?”容晚的眸中閃過一絲桀驁。
丁汀有些無語,論身份上的關係,容晚好像確實和那個人沒關係,可是,可是自己不是說的這個關係啊!
為什麼總有種被帶溝裡去的感覺?
丁汀沉吟片刻,終於發現容晚和自己的不在一個點上,急忙解釋:“那種大人物我們得罪不起啊!”
容晚微微一笑,隻說:“放心吧。”。
丁汀見她不在意的樣子,剛想繼續說點什麼,突然想起自己找她的目的,甩了甩有些混亂的腦袋,“上次我騙會長說你的節目暫時保密,剛剛他說開演之前要具體確定下來。你想好表演什麼了沒?”
容晚尋思了一會兒,問:“鋼琴演奏吧。”
“鋼琴演奏?”丁汀有些不確定地重複問了一遍,見容晚明確地點頭,她輕呼出一口氣,一邊拍著胸脯,一邊慶幸道:“幸好你第一個出場,不怕被後麵那個鋼琴演奏的搶風頭。”
容晚盯著她慶幸無比的表情,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第一個?”
丁汀猛地點頭,一雙不大的眼睛閃亮無比,表情更是得意,“我的手氣是不是很好?”
容晚聽見這句話,又默默看了她一會兒,才勉強開口:“確實很好。”
難得被金口難開的容晚稱讚,丁汀揚著燦爛的笑容,一副我簡直太厲害了的表情。
望著那令人不忍直視的表情,容晚有些牙酸的轉過頭,粗略掃過休息室裡的表演者。
這些人她都叫不上名字,但或多或少都在記憶力裡出現過,應該都是市一高的學生。
“你要不要換一下演出服?”丁汀跟著容晚望了那群認真排練的人,心裡稍稍有些危機感。
“不用。”
不意外地聽到容晚乾脆利落的聲音,丁汀也就沒心沒肺地收起那不怎麼強烈的危機感,站在旁邊跟容晚一起看戲。
正當兩個沒心沒肺的少女,縮在休息室角落遊神,一個穿著英式西裝,領花繁複的棕發男人,托著一個銀盤走到兩人麵前,微微鞠躬,態度紳士道:“容小姐,這是少爺吩咐沐焰為您準備的牛奶。”
容晚看向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裝出一副侍者模樣的男人,不自覺眯眼。
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著一副寡淡中帶著些柔和的英俊長相,明明長著華夏人的臉,卻有著一雙鴿灰色的瞳仁。這樣長相的男人,大多平易近人,可她卻感覺到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煞氣。
一個氣息如此可怕的人,甘願在她麵前躬身彎腰,自貶身份,實在是令人心生懼意。
更不要說,他口中那位優雅漂亮如華美雕像的少爺,那渾身散發的可怖氣息,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但她可以確定,連她都忍不住逃離的,絕對是極其危險的人。
若隻是平常的對持,她不可能這麼快就退卻。她之前所表現的,不過隻是常年演戲形成的習慣。一旦遇上比自己強,甚至自己無法預知的事情,她的心裡和許多正常人一樣,同樣會慌張無助,可麵上卻相反得愈加鎮定。
“容小姐?”名叫沐焰的男人目露疑惑,再次有些意外地看向明顯走神的容晚,輕輕喚了一聲。
真難想象,居然有人能在第一次若無其事地拒絕自己後,第二次還能在自己殷勤服務時走神,實在是有些沒麵子!
容晚回過神,伸手接過牛奶杯,小巧的鼻子湊近杯口嗅了兩下,嫌棄:“我不喜歡甜牛奶。”
再次被拒絕,沐焰嘴角一垮,目光有些受傷地看向容晚,“真是個令人傷心的故事。”
“抱歉。”容晚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起伏。
已經站直身,目光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一舉一動記在心裡的沐焰,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那麼容小姐喜歡喝什麼?”
容晚剛想回答,旁邊的丁汀突然朝她打了個手勢,然後急忙抓過她的手,聲音有些慌張:“快快,到你了,到你了。”
兩個人忽然跑開,留在原地的沐焰再次為自己難得的耐心歎氣,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
隻是這個小丫頭,真是難以琢磨啊!
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本就不像十四歲的小女孩。可就是在這樣的表情下,她才能將情緒隱藏地如此滴水不漏!
和他家少爺的喜怒無常,簡直天差地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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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有點忙,躺平任小夥伴調戲!
明天可能也會晚更,周一休息準備去看個猩球崛起,然後回家認真碼字!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