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不賤呐……
齊雲棠呼吸一滯,心裡有根弦似要崩了。
這是三年來,沈徹對她說過最過分的話!
沈澈瞧著齊雲棠那副隱忍不發的模樣,眼神愈發譏諷,這個女人,賤到骨子裡了,還曾說過呢,命都可以給他!
“像你這種明知道我有婚約,還要像狗一樣湊過來的女人,世間少有,怎麼?莫不是真想給本世子當暖床妾?不如……看在丹書鐵券的份上,今夜本世子就成全你?如何?”
美嬌娘嘟著嘴,不樂意了,白裡透紅的小臉上滿是委屈,“世子爺~你今晚是奴家的!讓她滾~”
齊雲棠態度忽然沒那麼軟了:“要滾,也是你滾!”
“你說什麼?”沈澈垮下臉,“誰準你用這種語氣跟嬌嬌說話的?”
“世子爺~她欺負奴家!”
“齊雲棠,給嬌嬌道歉!”
“……對不起。”
美嬌娘恃寵而驕,緊貼著沈澈胸口撒嬌:“不夠,不夠!這太沒誠意了,奴家要看她趴地上學狗叫!”
話音剛落,便有不嫌事大的紈絝子弟大膽附和:“這個好啊!反正咱們齊小姐整日跟在世子身後,說起來,也跟狗沒什麼區彆了,哈哈哈哈!”
齊雲棠蹙起了眉。
“聽到沒有!趕緊按嬌嬌說的做。”沈澈囂張命令她道。
齊雲棠賭上最後的耐心,恢複溫柔口吻:“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沈澈懶得意會她話中意思,張口威脅:“你還想不想繼續留在本世子身邊了?”
“想。”齊雲棠不假思索的答著。
“那還愣著作甚?”
“……我不願。”
“你有說不願的資格嗎?彆忘了,當初是你求著非要呆在本世子身邊的!”
雨水順著齊雲棠鬢角青絲落在臉上,冰涼冰涼的,她心底冷得麻木,沉聲提醒:“阿澈,你這般為難我,置國公府於何地?”
“世子~”嬌嬌眨巴著眼睛,鼻頭一紅,那模樣,任誰見了都不免心生憐愛。
“現在知道自己是國公府嫡女了?”沈澈不屑一顧:“早乾嘛去了?今日要麼哄嬌嬌開心,要麼今後就彆出現在本世子麵前!自己選!”
此刻,所有人都默認齊雲棠定會選擇妥協。
權勢滔天的國公府,一朝淪為京城笑柄,還挺讓人期待的。
齊雲棠回憶過去三年對沈澈的付出,忽然自嘲的笑了起來:“沈澈,對你而言,我究竟是什麼?”
“不知好歹的賤人!”
啪——
清脆巴掌聲落下,宴會廳忽然安靜的異常。
被打的,是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