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以後夢工廠生產出來的每一部電影都像今天這樣一次次被要求刪減之後才能放映,簡直就是一件痛苦地事情,我可不想一次次對著法典執行局的人做演講,一次次和尤特烏斯.克雷做辯論,即便是他有時間,我也沒和主教鬥嘴地心情。
所以如果能找到一個辦法,讓電影不刪減也可以放映,無論對於法典執行局還是對於我們夢工廠本身來說,都是十分有益的。
“其實辦法很簡單,就是電影分級製。”我攤了攤手道。
“電影分級製?!什麼意思?!”不禁斯蒂勒沒有聽懂,連海斯和格蘭特也沒有明白我說得電影分級製是什麼意思。
曆史上,美國電影分級製度是在1968提出來然後被迅推廣使用的。實際上。世紀大部分地國家後來都有了分級製度。比如香港電影,後來就分為第
適合任何年齡人士)、第二a級、第*級三個等級:影分級,比香港的要負責的多。在1968建立起來之後,這種製度既在某中程度上保護了電影,也起到了對社會負責的作用,所有受到觀眾和電影人的一致好評。
我抽了一口煙,解釋道:“所為的電影分級製,顧名思義,就是根據電影地觀看人群設立幾個級彆,然後把所有的電影分到不同的級彆裡去,這樣的製度比現在的電影審查要麼刪減之後才能通過要麼禁映要好得多,也人性得多。”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把所有的電影劃分三六九等?”格蘭特興奮道。
“是的,這個製度下。某種意義上來說,所有的電影要想上映,都不要刪減,惟一的不同就是看這部電影地觀眾會受到限製而已。”我點了點頭。
海斯在旁邊倒是有些迷糊:“安德烈,比如裡麵有色情鏡頭的電影,或是極端暴力地電影。青少年看到了怎麼辦?而且這樣做,我們法典執行局也就沒有多少作用了呀?”
我哈哈大笑:“海斯先生,你錯了。有色情鏡頭或是極端暴力鏡頭的電影,就可以把他們劃分到不允許青少年看的級彆裡去不就沒事了?這樣做,法典執行局的權力不僅僅沒有削減,反而得到了增強,因為和現在一樣,它擁有電影分級的權力,要知道對於一部電影來說,被劃分到不同的級彆就意味著可以看這部電影地人數量有所不同。這對他們的票房可有這巨大的影響,所以法典執行局的權力根本沒有後受到損失。而且,這樣一來,各大電影公司也就不會像現在那樣對法典執行局一肚子的意見了,對於他們來說,隻要生產出電影就能上映,你們隻不過決定看他們電影的人是多是少而已。”
“好辦法!的確是個好辦法!”格蘭特連連稱好:“安德烈,你可是又為好萊塢立了一件大功!”
與格蘭特相比,海斯還有一絲疑慮。他這個人,做事情十分的小心,電影分級製雖然聽起來很不錯,但是他不知道一旦施行之後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所以一時猶豫不決。
“安德烈,即便是分了級之後,也會引一些問題呀,比如一些色情電影,分級之後即便是成年人看到它,也說不定會因此做出**之類的事情來。”海斯對於電影分級製可能出現地問題還是很擔心。
我聳了聳肩膀:“海斯先生,對於有些人來說你就是給他看風景片,他也說不定跑出去**人,這種事情基本上和電影沒有多大關係了,你這麼要求電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電影身上,對於電影來說可就不太公平了,是吧。當然,與電影分級製相比,把所有的色情鏡頭一下子全剪掉,絕對出現地問題要少地多,但是這樣做,無論是對於電影的健康展開始對法典執行局的權威都是有害的。”
我特意在“法典執行局的權威”上加重了語氣。海斯最在意的就是法典執行局的權威,所以在法典執行局的權威和對社會的影響上,海斯還是會選擇前,更何況,電影分級製也不會出現多大的社會問題。
“安德烈,你這個辦法真的不錯,讓我和格蘭特他們商量一下,商量出來結果之後,再決定是否運用,當然這個提議還得召開一次好萊塢電影人大會,爭取大家的意見才能決定能不能被通過。”海斯辦起事情來,是滴水不漏的。
“那行。”我笑了笑,表示讚同。
這種事情,根本急不來,而且我也有信心隻要放在好萊塢電影人大會上,這個提議絕對會被通過。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海斯看了一下手表,道:“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走。我們去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投票的吧。”
大家跟著海斯出了辦公室地門,然後就看見一個瘦高個跑過來對海斯嘀咕了幾句。
“安德烈。尤特烏斯.克雷主教說找我有事情商量,你們現在辦公室裡呆會,我去去就來。”說完海斯跟著那個瘦高個匆匆朝一個走道儘頭的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我們幾個人重新回到房間裡來,斯蒂勒對我說道:“老板,尤特烏斯.克雷找海斯有什麼事情呀?”
我皺眉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不是尤特烏斯.克雷肚子裡地蟲。怎麼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格蘭特咧嘴道:“安德烈,我覺得這可能是一件好事。”
“這話怎麼講?”我問道。
格蘭特道:“你想呀,尤特烏斯.克雷剛才被你反駁成那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威信掃地,所以我覺得即便是投票的話,這部電影被通過的可能性也是極大,所以這家夥有可能是找海斯過去和你討價還價,想保住自己的一點麵子。”
“保住他的麵子!?我們為什麼要給他麵子!?”斯蒂勒嘿嘿壞笑了起來。
格蘭特地話,沒多久就得到了驗證。
海斯去了不久,就推門走了進來。
“安德烈。尤特烏斯.克雷找我主要是為了你。”海斯看著我,笑容燦爛。
看著他的笑容。我就知道他下麵要說什麼事情了。
“尤特烏斯.克雷做出了讓步,他說那幾十個鏡頭也不需要都刪掉,隻需要刪減掉十幾個鏡頭就行了。安德烈,其實主教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的麵子著想,如果一個鏡頭都不刪的話。他也下不來台。”海斯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一臉渴望地看著我。
“滾他狗娘養的蛋!他要台下我的電影怎麼辦?!十幾個鏡頭和幾十個鏡頭有什麼區彆?!這個老玻璃!我們為什麼給他麵子!”斯蒂勒破口大罵。
“海斯先生,電影來說也有不小的影響,我們不能為了他的一個麵子讓我們自己的電影铩羽而歸吧?”
海斯,笑著說道。
海斯點頭道:“安德烈,你說得沒問題,但是為了法典執行局,你就不能做一下讓步嗎?再說,隻要你做一下讓步。等會投票就沒有什麼波瀾了,這樣大家麵子都好看了不是。”
海斯身為法典執行局地主席。可謂是苦口婆心。
“海斯先生,剛才你也看到了,這狗娘養的主教大人誠心就是想讓我們地電影砸鍋,現在現陰謀不能得逞了,就要麵子,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讓我們給他麵子,不可能!”斯蒂勒對於尤特烏斯.克雷可是恨得牙根癢癢。
海斯眼巴巴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渴望。
這個時候,即便是不給尤特烏斯.克雷的麵子,海斯的麵子也是要給的,要是一口拒絕,可就傷了海斯了,再說,雖然現在有很大可能在等會的投票中我們可以通過審查,但是誰知道尤特烏斯.克雷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樣地花招,再三思考之下,我覺得可以稍微妥協一下。
“海斯先生,既然是你這麼說,那我不能不給你的麵子,請你轉告主教大人,就說我們可以刪減鏡頭,但是隻能刪減一個,隻是我們的底下,答應的話,他的麵子也有了,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們就看投票,到時候一旦通過審查,可彆說我沒給他機會。”我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
對於我們來說,少了一個鏡頭,根本就無所謂。
“好,我去跟主教說說。”海斯急急地跑了出去。
他剛出去,坐在我旁邊的霍爾金娜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我納悶道。
霍爾金娜指著我直搖頭:“你也太狡猾了,刪掉一個鏡頭對於咱們的電影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損傷嘛。”
“霍爾金娜,我們答應刪掉一個鏡頭就已經給足尤特烏斯.克雷的麵子了。換成是我,就連刪一個鏡頭我也不會答應他的!”斯蒂勒現在是蹬鼻子上臉了。
“能不起衝突就不起衝突吧,再說,刪一個鏡頭也沒有什麼損傷。”格蘭特看著我,也是哭笑不得。
“可是老板,那幾十個鏡頭我們要刪掉哪個鏡頭呢?”斯蒂勒扯住我地衣服,巴巴地問道。
我擠巴了一下眼睛,壞笑道:“你說呢?當然是時間最短的那個了。”
“知道了知道了。”斯蒂勒切著牙齒笑得比我還陰森。
又等了一會,海斯跑了進來。
“海斯先生,他答應了嗎?”我問道。
海斯點了點頭:“答應了答應了,主教沒有說什麼反對地話。”
“那就好,各位,我們去審查室吧。”格蘭特哈哈大笑,第一個走出了辦公室。
經過十分鐘的休息之後,審查室裡再次聚滿了人,看著我和尤特烏斯.克雷一前一後進入房間,裡麵的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在投票之前,海斯走上了講台:“各位同仁,剛才主教大人和柯裡昂先生商量了一下,打成了一項協議,夢工廠願意刪減掉一個鏡頭,主教大人也覺得其他的鏡頭沒有什麼大的問題。接下來,大家開始投票吧。”
這種形勢之下,投票完全變成了一種形式。本來擁護我們的人就占了絕大多數,現在尤特烏斯.克雷又退讓了一下,所以一圈投下來,《帝國旅館》以刪掉一個鏡頭的代價得到了公映的機會。
投票之後,我戴著斯蒂勒上台向所有人鞠躬表示感謝。
“柯裡昂先生,不知道你們的電影剪掉的是哪一個鏡頭呀?”人群中一個法典執行局的成員站起來大聲問道。
其他的成員也對這個刪減掉的鏡頭十分的好奇,所以都直勾勾地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老板,要不要我告訴他?”斯蒂勒奸笑道。
我點了點頭。
斯蒂勒請了請嗓子,對那位提問的法典執行局的成員說道:“關於這個鏡頭,我來告訴大家。請放映員放映電影。”
後麵的放映室裡,放映員開始把原來那幾十個尤特烏斯.克雷要求要刪掉的鏡頭一一放了出來。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銀幕,包括尤特烏斯.克雷本人。
忽然,斯蒂勒吼了一聲:“停!”
然後銀幕上的畫麵就靜止不動了。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要刪減的那個鏡頭,就是這個鏡頭!”斯蒂勒樂嗬嗬地指著銀幕,笑得花枝招展。
哈哈哈哈哈!審查室裡爆出一陣大笑。
台下格蘭特都笑得快背過氣去了。
那個鏡頭,估計有辦秒鐘都不到,而且還是一個全黑的過渡空鏡頭,尤特烏斯.克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彆人不笑才怪呢。
“你們!……”尤特烏斯.克雷的臉,在眾人的笑聲中,色,他站起來指著我和斯蒂勒,氣得渾身直抖,然後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這個時候,連我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