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看,我們現在深處的地方,背後是大山,的土梁,隻有正南方有個窄小的入口,可以說十分得有利於防守。”雷斯特.卡麥隆拿著比在本子上畫出了地勢的示意圖,眉飛**舞。
他是打架的行家裡手,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擅長。
“現在的形勢,對我們有利。先,我們的人數比他們多,而且因為事先有準備,他們肯定不知道我們現在人手有**。其次,這幫家夥不知道我們已經現了他們,我猜他們晚上午夜一過就來偷營,那個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睡的最死,三K黨人喜歡在這個時候下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地勢,我們要想成功,沒有這個口袋一樣的地勢,是萬萬不行的。”雷斯特.卡麥隆指著他畫的示意圖,唾沫橫飛。
“雷斯特,這場仗怎麼打,我們聽你的。”我**脆**出了指揮權。
雷斯特.卡麥隆指著形勢圖做出了部署:“卡瓦和邦努帶著五十人守住西邊的土梁,安德烈帶五十人人守住東邊的土梁,剩下的人由我和沙維帶著埋伏的入口處負責收緊袋子,各位,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一個人!”
“雷斯特,你們就帶著二十個人負責收口,能行嗎?”我擔心起來。
一旦那幫家夥現中了埋伏,肯定死命後撤,到時候壓力最大的可就是他們。
“沒事,我們都是快槍手,再說他們那些人衝進去也被你們消滅了不少。”雷斯特嗬嗬大笑。
“老板,我跟著你。”斯登堡晃了晃手裡的槍。
“我也是。”格裡菲斯也站到我這一邊。
“大衛。你年紀大了,帶著劇組中不參加戰鬥的人到土梁後麵躲避。”我搖了搖頭。
一番吩咐下來,眾人迅速動作。十幾分鐘後,三撥人埋伏了下來。凹地裡一**安靜,帳篷前地火堆還在燃燒。
我帶著斯登堡還有五十個手裡拿著槍的蘇族人,埋伏在東邊的土梁之上。
這些蘇族人都是善戰之事,一個個興奮地狠。
“老板,這些家夥怎麼看起來比我還會用槍呀?他們平時不都是用弓箭長矛的嗎?”斯登堡看著旁邊的幾個蘇族人熟練地撥弄著槍,轉臉問我道。
我笑道:“你以為還是幾十年前印第安人聽到槍聲就以為是打雷呀?告訴你,他們平時用弓箭長矛是因為他們用不起槍,我聽邦努說,這些人中間的大多數都會用槍。”
“那就好。我剛剛還在擔心這幫家夥見到那幫家夥一激動吧手裡的槍扔出去呢。”斯登堡長歎了一口氣。
其實這些蘇族人中。雖然大部分的人會使用槍,可也有些人是不會的,他們已久用他們自己的弓箭,不過我對他們弓箭的威力,十分的有信心。
“老板。跟著你拍電影,真是苦。”斯登堡勾這頭看著凹地地入口,喃喃說道。
“什麼意思?”
“你想呀。在好萊塢,米高梅、派拉蒙那些導演們,哪一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在廠棚裡麵拍拍電影就有錢哪,沒事還可以借著拍電影的機會,讓那些**演員脫掉**子,可你看看我,跟著你風餐露宿不說,還要冒著這樣的危險和人家**戰。老板,我覺得如果把我們地生活拍成電影。一定會火!”斯登堡唧歪道。
“那明天你就給我滾蛋,到米高梅或是派拉蒙那裡去脫**人**子去!”我沒好氣道。
斯登堡一臉諂笑:“老板,我也就是說說。其實這樣也挺刺激的。男人嘛。”
“男人是吧,好。等會你自己下去把對方解決了。”我給了斯登堡一巴掌。
“彆!老板,我跟著你混!跟著你混!”這家夥一副哈巴狗的樣子,讓旁邊地幾個蘇族人都小聲笑了起來。
“安靜!柯裡昂先生,好像有動靜。”一個蘇族人小聲對我說道。
我抬頭看了看凹地的入口,皎潔的月光之下,果然現了幾個黑影。
“柯裡昂先生,那幾個人恐怕是先期的偵察兵。”蘇族人咧嘴一笑:“他們在確定可以下手之後,才會回去帶領大隊人馬殺進來。”
我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但是那幾個人在凹地的入口冒了個頭,果然轉身跑了開去。
“老板,要來真的了。”斯登堡揚了揚手中的槍。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果然一**黑影從南邊飄了過來。
這幫家夥,全都穿著黑**的衣**,行動迅速,但是沒有一絲的聲響,一看就知道是精銳。
“狗娘養地,一個個跟幽靈一般!看等一會我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斯登堡嘀嘀咕咕,實在是聒噪。
這夥人在凹地的入口停留了一下,當看到凹地裡麵的帳篷裡靜寂無聲地時候,他們才放心地衝了進來。
這回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夥人的人數,大概在70人左右:都是左輪****。
“準備!”看著他們全部進入凹地,我舉起了手臂。
我身邊的50名印第安人,紛紛舉起了槍。
我們用的槍,全是這次我帶過來的諾思羅普軍火公司生產的龍式衝鋒槍,這可是目前最先進的衝鋒槍。
那幫人一進凹地,就十分迅速地三五一夥圍住了帳篷,然後這幫家夥站在帳篷外齊齊舉起了手中的槍。
“給我打!”我大吼一聲,東麵土梁頓時槍聲一**。
啪啪啪啪啪啪,龍式衝鋒槍出了一陣陣的怒吼,從土梁到凹地的距離,正好在衝鋒槍的**程之內,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夥人,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中埋伏了!”
“快退!”
“啊!”
凹地裡麵一**混亂,慘叫連連。這幫家夥知道中了埋伏,迅速逃竄。
在丟下了二十來具屍**之後,他們跑向了西邊的土梁。
“這幫家夥。找死!”斯登堡笑了起來。
那夥人跑到西邊的土梁之下,還沒站穩腳跟,邦努和卡瓦就帶人一通****,一具具屍**從坡麵上滾了下來,兩麵夾擊,徹底把這幫家夥打暈了。
“撤!往南邊撤!”一個大胡子地白****叫著,他身後的二十幾個人跌跌撞撞朝凹地的入口逃竄。
“老板,那家夥是個頭頭!”斯登堡指著那個大胡子對我叫道。
“**給我了!”我端起爆彈**,對準了他地雙腿。
轟!爆彈槍響,那家夥的雙腿一下子被掏斷。跌倒在地,出了痛哭的嚎叫。
他的手下並不管他的死活,而是拚命朝凹地的入口逃去,在他們的心裡,隻有逃出這個凹地。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是他們並沒有想到,等待他們的將是更猛烈的打擊。
當他們快到凹地入口地時候,雷斯特.卡麥隆和沙維帶著二十名快槍手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沙維帶的這些快槍手。可是三K黨西部區中精銳中的精銳,其攻擊力可是我們這些人遠遠能不能比的,況且他們手裡拿著地,還是最先進的衝鋒槍。
一通急**,試圖衝出去的那夥人全部倒下。
整個戰鬥過程,連二十分鐘都沒有超過,異常地**淨利索。
原本景**優美的凹地,現在如同人間地獄。到處都是鮮血,空氣裡彌漫著讓人窒息的血腥,那些中彈還沒有死掉的人。則出讓人**骨悚然的嘶叫。
“沙維,帶人清理戰場。”雷斯特.卡麥隆哈哈大笑。
三夥人聚在一起,一個個喜笑顏開。
“好久沒有打得這麼過癮了。過癮!”卡瓦舉著手裡的衝鋒槍對我說道:“老板。這玩意真厲害!比****厲害多了!”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們諾思羅普公司最先進的龍式衝鋒槍。你要是喜歡,這槍就歸你了。”我笑了起來。
“那太好了。謝謝老板!”卡瓦喜不自勝。
“安德烈,都說你們諾思羅普軍火公司生產的龍式衝鋒槍厲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等拍完這部電影之後,你可得讓諾思羅普賣一批這種武器給我們,怎麼樣?”雷斯特.卡麥隆對這種衝鋒槍也是十分的喜歡。
“那我叫諾思羅普給你打個對折。”我攤手道。
“好極,好極!”雷斯特.卡麥隆欣然同意。
沙維帶著一幫人清理了一下戰場,回來報告道:“老板,柯裡昂先生,對方一共68個人呢,一個沒有逃出去,死了53,剩下15受傷,我們怎麼處理?”
“安德烈,這事情**給你處理。我去睡覺了。”雷斯特.卡麥隆拍了拍我的肩膀走進了帳篷裡。
“把那些受傷地人都給我押過來。”我坐在一塊石頭上,衝沙維點了點頭。
沙維奉命而去。
“卡瓦,你帶人去弄來樹**之類的能燃燒的東西,越多越好。”我又對卡瓦擺了擺手。
卡瓦雖然不知道我要這些東西**嘛,但是還是帶人出去弄木材了。
時候不大,沙維就帶人把那十五個受傷地家夥帶了過來。這些人中,有受輕傷的,也有受重傷地,那個大胡子頭頭,雙腿被我打斷,由於失血過多,臉**慘白。
“半個小時之前,你們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結果吧?”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獰笑。
“安德烈.柯裡昂,算你狗娘養的命大,要不然我非打爆你的頭不可!”大胡子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氣憤,五官扭曲。
“是吧。那太可惜了。”我哈哈大笑。
看著這幫家夥,我心底的怒火騰然而起,要不是卡瓦的人意外地現了他們,今天躺在這裡的可就是我們了,而且我相信,劇組裡麵的所有人都會死得很慘。
斯登堡也氣得夠嗆,走到這個大胡子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頭,咆哮道:“說。誰派你來的?!”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地!安德烈.柯裡昂,殺了我。你也沒有好下場。”大胡子看著我,叫得聲音都啞了。
“沙維,給他個痛快的!”我咬了咬牙齒,把手中的爆彈**遞給了沙維。
沙維接過,走到大胡子地跟前,把槍口抵在了大胡子的額頭上。
“大胡子,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沙維盯著他問道。
“****養的,開槍吧,我是不會說……”
“啪!”他話還沒有說完。爆彈槍響,他原本好好的腦袋化作了一團血霧。
腦漿和鮮血,崩得到處都是。
他旁邊的那些受傷的手下全部都呆了,從他們的眼睛裡,我終於看出了一絲恐懼的神**。
“下一個。”我抬頭望了望天。
天空依然很皎潔。朗月當空。
“我是不會說的。”
啪!
“下一個!”
“不說!”
啪!
“下一個!”
“開槍吧!”
啪!
……
我不得不佩**這幫家夥,同伴地一個個身死,讓他們都很恐懼。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們中間沒人願意開口。
最後,還剩下兩個人。
全都被子彈擊中的腿部。
“下一個!”
“你可考慮清楚,如果說了,我們老板說不定會放你走,如果不說,你的這些同伴怎麼死的,你也看到了。”當沙維把槍口抵到其中的一個家夥地腦門上的時候,那家夥大小便都失禁了。
“我說,我說!是我們老大讓我們來的。”那家夥地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說清楚。那個老大,叫你
嘛?!”沙維吼道。
“是比利老大!我們都是他的心腹,他叫我們來。讓我們在這裡伏擊你們,把你們殺死之後。再嫁禍給伊諾族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這家夥說的,果然和雷斯特.卡麥隆之前的猜測一模一樣。
沙維笑了笑:“你雖然說了,但是對不起,我饒你不得。”
啪啪。兩**之後,剩下的兩個人也命喪沙維之手。
沙維一身是血,上麵白白點點的都是腦漿,仿佛凶神惡煞一般。
“柯裡昂先生,這些家夥留不得,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一個活口也不留。”沙維對我聳了聳肩。
“我知道。你帶人把這些屍**拖到外麵的樹林裡,我已經讓卡瓦在那裡準備柴堆了,一把火讓這些家夥消失吧。”我站起身來,走向帳篷。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南方不遠處的樹林中,火光衝天,空氣中滿是一**焦臭。
這六十多個人,就這樣從人間蒸了。
這些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卡瓦安排了一些哨兵,大家各自返回帳篷休息。
淩晨地時候,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一直到天白。
早上,我被一陣婉轉的鳥鳴吵醒,走出帳篷,伸了個懶腰,才現經過了一夜大雨的衝刷,原本到處都是血地凹地,一**青碧,**是那麼的綠,花是那麼地香,昨天生的事情,仿佛隻是一個夢。
“老板,起來了?!趕緊吃點東西,吃完了我們就去找伊諾族人。”卡瓦捧了一碗**粥給我。
再看看周圍的人,一個個笑容滿麵,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根本沒有被昨天的血腥場麵影響到心情和胃口。
吃飯了早飯,大家整理東西收拾帳篷離開凹地。
出了凹地,當看到遠處的樹林中焦黑一**的時候,我才知道,昨天的那場惡鬥,原來不是夢。
轉身在馬背上看著身邊的那些有說有笑的人,我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後怕。
太險了。這一次,絕對是從鬼門關上走一遭。
看著樹林中的那一堆堆的灰燼,昨天之前,他們還是六十多個人,而現在,卻成為塵土。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老板,彆呆了,走了!卡瓦說我們可得抓緊,爭取在今天找到伊諾族人,然後我們就輕鬆了。”斯登堡的喊聲,讓我回過神來。
“駕!”我雙腿一夾馬的肚子,追向了隊伍。
卡瓦說得對。伊諾族人漂泊不定,而這****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我們才到了這****原地深處,那裡有一條小河,河水清澈。卡瓦下去查看了一下,說伊諾族人很有可能幾天前還在這裡駐紮。
“老板,這幫人也太行跡難尋了,這麼找不是辦法呀!要不休息休息,紮下營來,明天再找吧。”斯登堡跳下馬來,隻揉大腿的內側和**。
不光光是他,因為這幾天的急行軍。我地大腿都磨破了。
“也行,咱們就在這裡先駐紮下來。大家休息一下。”我點頭同意。
一幫夥迅速開始動作,樹立帳篷,架起鍋,忙得不亦樂乎。
“老板。現在離日落還有幾個小時,也許伊諾族人就在附近,他們在這裡休息。我們另分一組人過去尋找,好不好?”卡瓦抬頭看了看天,征求我的意見。
“先休息休息,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就上路。”我咬了一口****。
稍作休息之後,我和卡瓦帶著五十名蘇族人騎著馬向**原的深處繼續行進,其餘的人則留下來照看營地。
晚霞滿天,和煦的風拂麵而過,讓人心情悠揚。夕**照**之下的**原,流水靜深。繁花盛開,仿佛天堂一般。
一行人停停走走,走走聽聽。儼然成了遊玩。
突然,坐在前麵的卡瓦聽了下來。
“怎麼了卡瓦?”我連忙問道。
“老板。難道你沒有感覺嗎?”卡瓦轉臉問我道。
他的臉上,滿是緊張的神**。
“什麼感覺?”我迷糊了。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地在震動嗎?”卡瓦大聲道。
“地在震動?”我搖了搖頭,從馬上跳下來,把耳朵貼在地麵上,果然感覺到地在震動,而且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好端端的,地怎麼會震動?!地震?
“成防禦陣形散開!快!”卡瓦大喊了起來。
蘇族人迅速圍成了一個圓。
看著他們地動作,我算是明白了:一直數目巨大的騎兵正在向我們靠近!
**原之上,是馬的天地,萬馬奔騰的時候,地麵上傳來的那種震動,其震撼程度,絕對是用語言無法形容地。
隱約聽到沉悶的聲響,仿佛暗雷低低地轟鳴。
“老板,這一回不知道遇到的是伊諾族人,還是那些白人對手。”卡瓦在馬上把手裡地長矛放在馬上,舉起了龍式衝鋒**,這讓他看起來不**不類。
50名蘇族人雖然麵**有些不自然,但是基本上還沒有出+.**,他們都是善戰之士,這種場麵還是經曆過的。
奔騰之聲越來越大,地平線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黑影。
那**黑影越來越來,靠得近了,才顯出了五彩斑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