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的頭顱,對於我來說,完全是可遇不可求。
在費儘了心機剩下的六個頭顱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之後,我就變得完全坦然了。
這一次,柯立芝帶來的消息,的確讓我感到了震驚。
“卡爾文,快點說,生肖頭顱在哪裡?!”我死死地扯住柯立芝的衣**領子,勒得這家夥連連咳嗽起來。
咳咳咳,柯立芝臉紅脖子粗,指著我的手連連點頭,示意我鬆開他。
“安德烈,你這家夥是不是想勒死我這個老頭子呀?!”在被我鬆開之後,柯立芝摸著脖子看著我直搖頭。
“快點說,生肖頭顱在哪?”我笑了起來。
柯立芝喘勻了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還能在哪?!在你老丈人讓.杜邦.貝爾蒙多那裡!”
“在老杜邦那裡?!不會吧!”我頓時被柯立芝的這句話給弄得腦袋一**空白。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上一次讓.杜邦.貝爾蒙多到莊園裡麵看瓦波裡的時候,我曾經特意帶他到生肖噴泉那裡。
我指著噴泉中六個隻有身**沒有頭顱的雕像,對讓.杜邦.貝爾蒙多道:“我現在到處在找剩下的這六個頭顱,如果能夠集齊了,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願了。”
那個時候,讓.杜邦.貝爾蒙多臉上沒有多大地反映。他看著那些雕像,笑道:“這樣的頭顱。我還真地沒有看到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是認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但是現在柯立芝說在讓.杜邦.貝爾蒙多那裡看到了生肖頭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柯立芝是不會騙我的,他也沒有騙我。
如果他說的事情是真的,那麼就說明讓.杜邦.貝爾蒙多是騙我的了。
但是他也沒有騙我的必要呀。這些生肖的頭顱現在雖然價格不菲,但是充死也不會超過1000萬,對於讓.杜邦.貝爾蒙多這麼一個財團老板來說,這些錢實在不值一提。
可他如果自己有的話,為什麼不露聲**呢。
“柯立芝。你是在哪裡看到那些生肖頭顱地?”我問道。
柯立芝笑了笑:“說來話長了。我和讓.杜邦.貝爾蒙多見麵聊了一段時間後,他就請我到他在洛杉磯的一個彆墅裡麵喝酒,說那裡藏著一瓶已經差不多有一百多年曆史的紅酒。”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紅酒……”
“**!你不是最喜歡**人嗎!?”柯立芝還沒有說完,旁邊的斯蒂勒的一句話就讓整個辦公室一**爆笑。
柯立芝白了斯蒂勒一眼,十分不要臉地說道:“**人嘛,喜歡,紅酒嘛,也喜歡。這個不矛盾。”
“不要扯開話題,挑重點的說!”我提醒道。
柯立芝聳了聳肩,道:“我和讓.杜邦.貝爾蒙多一起到了他的那個彆墅裡麵,這家夥開始並沒有給我酒喝,而是和我談了一些十分機密的事情。”
“機密的事情?”我被柯立芝的語氣搞得有些摸不到頭腦。
讓.杜邦.貝爾蒙多以好酒為名把柯立芝帶到了自己地裡麵,然後和他談機密,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詭秘。
“機密,涉及到我們夢工廠的機密。”柯立芝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原先的笑容消失全無。
“我說嘛,讓.杜邦.貝爾蒙多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眼。老板,你這個老丈人可不怎麼可靠。”斯蒂勒衝我低聲說道。
我笑了笑,示意柯立芝繼續說下去。
“安德烈,讓.杜邦.貝爾蒙多問的問題,基本上都集中到咱們夢工廠為什麼在這場**市中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失反而實力大增這方麵上。”
“卡爾文,你這家夥不會栓不住自己的舌頭吧?”雅賽爾看著柯立芝,有些緊張。
柯立芝哈哈大笑:“想從我這裡套取情報。你以為可能嗎?”
不管彆人相不相信柯立芝的這句話,反正我是相信。
柯立芝這個人,雖然身上有多不勝數地**病,但是有一定我是一直堅信不疑的,那就是他是個?*虻奈侍狻?br/
很對事情對於他來說。也許無所謂。可是一旦牽扯到了原則問題,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夢工廠不利於我們之間深厚友誼的事情。
在這一點上。我從來沒有擔心過。
柯立芝看了看我,顯然,他從我這裡得到了信任的信息之後,臉上堆滿了笑。
“我告訴讓.杜邦.貝爾蒙多,夢工廠之所以在這場經濟危機裡麵沒有受到損失,那是因為安德烈.柯裡昂是上帝眷顧的人。”
哈哈哈哈,辦公室裡麵的人被柯立芝的這句話逗樂了。
“卡爾文,高!這句回答實在是經典!”連我都忍俊不禁。
“然後我就看到讓.杜邦.貝爾蒙多地一張老臉變成了茄子。”柯立芝自己都笑,他攤手道:“說完了這句話,我就要求讓.杜邦.貝爾蒙多帶我到他的地窖裡麵去見識見識一下那瓶百年陳釀。”
“那瓶酒藏在彆墅的地窖裡麵。很大的一個地窖,裝修得很是豪華。裡麵除了珍藏一些酒之外,地窖裡麵還有很多簡直不菲的東西,像埃及地**金雕像,巴比**地石碑,羅馬的奢侈裝飾物,那個地窖裡麵簡直是五花八門。”
“想不到讓.杜邦.貝爾蒙多竟然是個收藏家!”雅賽爾揚了揚眉**。
“當然了。讓.杜邦.貝爾蒙多年輕地時候,可是曆史學博士!”柯立芝的話。讓我大跌眼鏡。
讓.杜邦.貝爾蒙多竟然是曆史學博士!?這消息也實在是太具有震撼**了。
“讓.杜邦.貝爾蒙多地窖裡麵地那些東西實在是讓我如癡如醉。簡直就是一個寶庫。然後,在地窖的深處,我看到了他的藏酒。那裡就是一個酒世界。一百多年的藏酒,十分的多。”
“我們兩個人拿出幾瓶,正要轉身往外麵走的時候,裡麵的一個小房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柯立芝應該去改行講故事去,辦公室裡麵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他的講述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不大的房間。門上貼了一個銅牌。”柯立芝看了看我,一字一頓地說道:“銅牌上寫了一個單詞:
“中國?!”我緊張了起來。
柯立芝聳了聳肩,笑道:“我也是這麼認為地。但是讓.杜邦.貝爾蒙多告訴我,裡麵收藏的是瓷器。”
“也是,瓷器和中國,是一個單詞。”斯蒂勒笑了起來。
“這個老杜邦,可真夠狡猾的。”雅賽爾連連搖頭。
柯立芝得意地笑了起來,道:“要是換成彆人,也許會被讓.杜邦.貝爾蒙多給耍了,不過我就不一樣了。”
“本來嘛,瓷器就是中國的特產,我說中國。應該沒有什麼特彆的。但是偏偏讓.杜邦貝爾蒙多強調裡麵放置的是瓷器,這就讓我覺得有些**蓋彌彰了。”
“於是我提出了要見識一下。”柯立芝壞笑了兩下。
柯立芝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以他的身份,讓.杜邦.貝爾蒙多是不可能拒絕的。
“讓.杜邦.貝爾蒙多打開了那個房間的門,我跟著走了進去。安德烈,我不得不說,那個房間是整個儲藏室地中心!”柯立芝一下子變得興奮了起來。
“你簡直無法想象,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房間!裡麵有瓷器。但是還有數不清的中國的東西。有比人還要高的青銅器,中國人叫它們鼎,我甚至還看到了一整套的演奏用的編鐘,青銅器、瓷器、玉器、書畫……上帝,裡麵琳琅滿目,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你真的不相信一個收藏室裡麵有那麼多地寶貝。那些東西,全部來自中國。”柯立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著我。鄭重地說道:“在那個房間的一個架子上,我現了一排青銅頭顱。”
“一排!?”我叫了起來。
“是的,一排。”柯立芝點點頭,然後衝我伸出了四根手指:“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