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奧利弗帶來的胡佛病危的消息,當場就讓我暈了過去。
這個消息的威力,絕對不亞於一噸TNT炸**。
當我被一幫人七手八腳地弄醒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張焦急萬分的臉。
“趕緊給老大水喝!趕緊給老大水喝!”甘斯見我醒了過來,急忙從海蒂的手裡麵奪過了一杯水。
喝過了一杯水,我才冷靜了一些,甘斯等人又把我攙到了椅子上,眾人全都很緊張。
“達**,狗娘養的,你這個消息到底準不準確?!你看你把老大弄成了什麼樣子了!”胖子叫了起來。
達**.奧利弗急得抓耳撓腮:“我剛才說了,這個消息我也是從華盛頓分部那裡得來的,具**準不準確我也不能確定,不過我現在正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追查這件事情。老板,你可得保重身**。”
“達**,華盛頓分部是如何得到這個消息的?”坐在我旁邊的柯立芝嘴唇都在哆嗦,但是經曆了大風大**的他,顯然比一般人要鎮定得多。
達**.奧利弗攤手道:“老板,卡爾文,你們難道就沒有注意到,這一個多月來,我們基本上就沒有看到胡佛總統出現在公開的場合,還有,我們也沒有看到任何來自他本人的消息。這一個多月來,胡佛總統仿佛是隱居了一般。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達**.奧利弗的話,讓我和柯立芝相互看著對方,目瞪口呆。
仔細想一想。還真像達**.奧利弗說的這樣。
胡佛這個人,其實是個喜歡出風頭地人,他喜歡以總統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麵前。即便是不這樣,以前他也會時不時地和我於柯立芝打招呼或是通過電話聊上幾句。但是這一個多月以來,胡佛根本就沒有和我們聯係過。而且也沒有在公開的場合露麵,甚至連他最為得意的“爐邊談話”這一個多月來對消失了。
這段時間來,我們太忙了,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事情,這回達**.奧利弗這麼一提醒,把我們驚出了一身汗。
如果是一般人一個多月沒有任何地消息傳出來,那也就算了,但是胡佛是誰?!他可是堂堂的美國總統!他一個多月沒有消息。沒有在公眾麵前露麵,那說明什麼?!
我的身**,越來越涼!
娘的,難道達**.奧利弗說的都是真的!?
“老板,事情是這樣的。上周,我們廠衛軍在華盛頓的分部召開了一個小型地會議。華盛頓分部的一個負責人,現在在白宮裡麵工作。當時我碰巧就視察工作,就出席了他們的這次會議,會議上,這個負責人不經意地說出了一個消息。他說最近總統辦公室周圍布置了很多的崗哨,而且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這個消息,讓我很是驚訝。我絕的這件事情似乎有些反常。”
達**.奧利弗看了看柯立芝。柯立芝做過總統,對這樣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柯立芝皺起了眉頭,**了一口雪茄,道:“還的確反差。總統辦公室是總統辦公的地方,平時雖然安**有崗哨,但是不是很多,因為白宮的外麵已經布滿了十分安全地防護係統。而你說的突然之間增加了很多崗哨,這樣的事情我還很少聽說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至少說明了總統辦公室有什麼事情生。”
得到了柯立芝的肯定。達**.奧利弗便有了信心,他繼續說道:“我也是這麼想地。當下我就讓華盛頓分部**出相當一部分精銳,仔細調查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出來到底為什麼白宮的總統辦公室突然增加了很多崗哨。”
“達**,根本用不著這麼費儘呀,那時候你直接打電話給胡佛先生不就行了?他是總統。難道還不?*餼?*生了什麼事情?”站在一旁的海蒂**話道。
“真是頭長見識短。”我搖了搖頭:“達**這麼做是正確的。對於廠衛軍來說,一切都以情報為最高目標。必須要得到一手的可信的情報。達**打電話給胡佛,怎麼能夠保證胡佛沒有說謊?再說,這件事情,胡佛本人都已經牽扯進去成為了當事人,作為調查人,怎麼可能通過當事人?*餷榭瞿兀俊?br/
海蒂被我說的小臉一紅,便不在**話了。
“達**,你繼續說。”我示意達**.奧利弗繼續說下去。
達**.奧利弗**了**嘴唇,道:“華盛頓分部安排了很多人手,通過各行關係接近那些能夠進入總統辦公室的人,想通過這些人打聽到事情地真正原因,但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不管我們用了什麼手段,這些人全都說不清楚。我也搞不清楚他們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假的不清楚。”
“再後來,我就有點急了。既然從那些人嘴裡麵挖不出來東西,我就隻能先假設然後再去求證了。”達**.奧利弗聳了聳肩膀道:“剛開始我以為是總統辦公室在搞什麼活動,或是總統辦公室在建立什麼**密的地道之類的,但是調查之後,現沒有這種可能。後來我地目光就鎖定到了胡佛總統地身上。總統辦公室是他辦公的地方,而且聽說胡佛總統這一段時間都是把辦公室當成了他地臥室。辦公室突然增加了這麼多的崗哨,是不是意味著胡佛總統本人出現了什麼意外了呢?”
達**.奧利弗的推理,讓我們很多人都點起了頭。他這麼推理,顯然是十分有道理的。
“然後你們現了什麼結果?”柯立芝緊張地問道。
達**.奧利弗道:“因為我們大部分的?*渙稅墜步詠渙撕鸌芡常暈頤侵荒懿扇∫桓霰堪旆āD薔褪塹齲?br/
“等!?”甘斯被達**.奧利弗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就是等!”達**.奧利弗點了點頭,道:“我們讓華盛頓分部地那些在白宮裡麵工作的成員時刻注意總統辦公室出入的人,一旦現這些人,我們就而是十小時跟蹤。我想如果是胡佛總統出了什麼事情。肯定能夠從這些人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不過我們等得很不容易。很長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進入總統辦公室。後來,在一個夜晚,事情有了轉機。”達**.奧利弗的話,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華盛頓分部的一個成員,在白宮裡麵擔任巡查員,那天晚上,他特意在總統辦公室周圍轉悠。然後他現一個人在一幫人地護送之下進了總統辦公室。”
“那個人是誰?”我低聲問道。
達**.奧利弗揚了一下眉**道:“這個人我們事後經過了調查,是一個醫生。”
“一個醫生!?那好辦,你直接把他抓過來審訊一下他家夥一開口事情不就一清二楚了嗎?”二哥說道。
達**.奧利弗搖了搖頭:“這個醫生不是一般的醫生,而是軍方的一位醫生,而且是受到特殊保護的,一般人根本接近不了他。我們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通過各種關係間接地從他那裡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說辦公室裡麵的人病了,病得很厲害,說不定會死掉。”
達**.奧利弗說完這句話,看了我一眼,道:“老板。。。這件事情我們並沒有得到充分的證據證明胡佛總統真的病危了,但是事關重大,我不得不提前告訴你。”
“你做得很對,達**。做得很對。”我拍了拍達**.奧利弗地肩膀,然後轉臉看著柯立芝起呆來。
現在,我的頭腦裡麵一團亂麻。達**.奧利弗說的這些,言之鑿鑿,而且我相信達**.奧利弗絕對不會吃飽飯撐了無中生有給我編些謊話玩。
如果胡佛總統真的病危的話,又一件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曆史上,赫伯特.胡佛可是活了很大年紀的。而且一直活躍在美國政壇上。倒是柯立芝,死得比較早,好像是1933年左右去世了。可如今,柯立芝活得好好的,而且活得十分的滋潤,上周檢查身**的時期。一點問題都沒有。反倒是赫伯特.胡佛病危了?
難道曆史被改變了!?
我的心七上八下,怎麼像怎麼不對勁。
“卡爾文。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赫伯特如果要是出了意外,那我們可得趕緊想出應對地辦法,不然的話後果刻繪很嚴重。”我對柯立芝說道。
柯立芝不說話,他隻是低著頭,一邊吸著雪茄,一邊看著地麵陷入了深思,
良久,他把手裡麵的煙頭摁滅,然後說道:“安德烈,我覺得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麵目之前,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卡爾文這話說得對,我覺得現在最要緊地事情是弄清楚赫伯特.胡佛這家夥到底有沒有病危。弄清楚了這個,我們才能夠對症下**。”甘斯等人都讚同柯立芝的說法。
“可是不要忘記了,赫伯特.胡佛現在可是美國總統,白宮那地方我們不可能隨便出入,一旦他們想****這個消息,我們就更難弄清楚****。”二哥匝吧了一?*臁?br/
“二哥說的是。卡爾文,有沒有辦法弄出****?”我把希望都寄托到了柯立芝的身上。
這件事情上,我是束手無策,柯立芝不一樣,他是做過總統的人,對於白宮的一些事情很熟悉,如果說我們這些人中,有人能夠成功地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可定就是他柯立芝了。
柯立芝站起來,在**坪上來回踱步。我們的目光也都跟著他來回移動。
**坪上一**寂靜,隻能聽到幾個孩子地打鬨聲。
“安德烈,我看現在也隻有一個辦法了。”柯立芝走到我跟前。鄭重地說出了一句話。
“什麼辦法,你說就是了,隻要能夠完成任務,我一定配合!”我也站了起來。
柯立芝笑道:“之前我們去華盛頓找赫伯特的時候,都是沒有經過多大地困難就直接進了他的辦公室和他麵對麵**談。這一次。我覺得我們與其旁敲側擊,還不如單刀直入,直接找上門去。我們就裝著我們對事情一點都不知道,之前我們去過辦公不少回,這一次也是這樣。我想隻要我們一去,相關的負責人肯定會有反應。”
“如果他們允許我們進去和胡佛見麵,那就說明沒有什麼大問題,如果他們以某種理由阻止了我們。那就說明事情真的有可能像達**說地那樣了。到時候我親自出馬打探打探,或許能夠打探出來一些消息來。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地華盛頓之行,我們是一定要去的了。你看怎麼樣?”
柯立芝地這個辦法,讓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就照你說得辦!達**,你去安排飛機,我們馬上就去華盛頓。”我對達**揮了揮手。
“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達**.奧利弗轉身離去。
當天上午,我把公司的事情**給了甘斯等人,然後和柯立芝、達**、卡瓦等人開車到了洛杉磯。從那裡搭乘飛機飛向華盛頓。
等到了華盛頓,已經是晚上了。
達**把我們安排在了廠衛軍在華盛頓的分部。那裡距離白宮隻有幾個街區。在那裡,我和柯立芝稍事休息,然後就坐著車子直接駛向白宮。
在白宮的接待處。和原來一樣,由柯立芝親自出馬,提出了要見胡佛的要求。
因為柯立芝地關係,接待處的人對於我們很是重視,接待的人馬上聯係總統辦公室。
“卡爾文,我怎麼老是有一種不祥之感呀?”坐在寬大柔軟的沙上,我扭頭對柯立芝道。
柯立芝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說道:“這個****養的赫伯特。我一輩子從來還沒有這麼荒過,現在這心跳得簡直就跟開火車一樣!如果赫伯特真的**事沒有,你看我怎麼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和柯立芝就坐在外麵的沙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接待處的人還是沒有給出答複。
“安德烈,我覺得有些蹊蹺了。”柯立芝皺起了眉頭。
他的話我明白。以前我和柯立芝到這裡找胡佛地時候。根本就沒有耽誤過多少時間。以前都是告訴接待處的人。然後接待處的人向總統辦公室報告,得到批複之後。就有專門的人帶著我和柯立芝進去了。
就這麼簡單,前後地時間加在一起也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我和柯立芝都等急了的時候,從裡麵走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軍裝,徑直朝我和柯立芝走來。
柯立芝和我相互看了一眼,都是滿臉的疑**。
娘的,這接待處怎麼會冒出來個軍人答複我們?
“卡爾文,怎麼是個軍人呀?”我低聲道。
“傻了吧,那不是軍人,是調查局的。”柯立芝笑道。
“調查局?”我頓時明白了。
也就是所謂的聯邦調查局了。娘的,好好一個FBI,**裝搞得竟然和軍人一樣。
“那是高級人員地製**。好像是今年剛改的。”柯立芝解釋道。
“柯立芝先生,柯裡昂先生。”那個人走到我們的跟前,很有禮貌:“你們的要求辦公室受到了,總統先生對於你們的到來十分的高興,不過他現在很忙,想請你們過一兩個星期再來。所以,還是請回吧。”
這句話,頓時讓我和柯立芝睜大了眼睛。
難道胡佛真地出事了!?否則地話,他根本不可能拒絕我和柯立芝提出的見麵地。
那個人說完之後,也不管我和柯立芝答應沒答應,轉身就要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大聲道:“這位先生,請你先留步。”
“柯裡昂先生,還有什麼話需要我傳達嗎?”那人地臉上始終保持著一絲微笑。
柯立芝被我的舉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
“麻煩你給胡佛總統帶句話。”我笑了起來。
“樂意效勞。一路看文學網請說。”那人套出了小本子。
“請告訴總統先生,我這次來,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如果他也碰到了什麼難題的話,請他一定要告訴我。畢竟我和柯立芝先生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可以信任地朋友,如果連我們他都顧及,那他就成為孤家寡人了,事情隻會越來越糟。”我攤了攤手。
“好的,我現在就去稟告總統。”那人收起了紙筆。
“行。我們就在這裡等候。”我笑了一下。
那個人走後,柯立芝看著我,道:“安德烈,你這麼做,就不怕打**驚蛇嗎?”
柯立芝的意思是,如果胡佛真的病了的話,我剛才說的那些實際上已經意味著明明白白告訴胡佛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樣做,無非就是暴露了自己。
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實際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難道讓我扭頭回洛杉磯去?不可能。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相信不管怎麼樣,胡佛都會把我和柯立芝當成真正的朋友。如果他真地生病了的話,那說明他自己也陷入了麻煩。而他拒絕和我們見麵,自然也是考慮到自己遇到的麻煩。
如果我們告訴他。我們可以為他分憂的話,胡佛一定會想清楚的。必定人多力量大,他現在需要幫手。
過了不久,就看見剛才的那個人又走了回來。
他走到我和柯立芝的跟前,笑了笑,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我和柯立芝目瞪口呆的話。
“柯裡昂先生,柯立芝先生,總統讓你們跟我進去。”接待處的那名調查局的官員跟我和柯立芝說出這句話地時候。我們兩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剛還讓我們過一段時間就來,轉眼之間就放我們進去,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我和柯立芝並沒有遲疑多長時間,跟著那人的後麵,穿過一層層的崗哨朝白宮裡麵走去。
胡佛地那個總統辦公室我來過不少會,所以基本上也還算明白周圍的情況。越是靠近辦公室。果然現崗哨比之前多了不少。
“這位先生。總統現在都在忙什麼呀?”我見縫**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