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忙總統該忙的事情了。”不愧是受過訓練的人,回答起來問題滴水不漏。既不泄露機密又不得罪人。
一路上,我和柯立芝都想從這個向導的嘴裡麵挖出一些消息來,但是到頭來現根本不可能。
穿過了層層崗哨,最後,我們終於來到了那個辦公室門前。
“總統先生在裡麵等著你們呢。”那人敲了敲門,然後替我們開門,示意我們進去。
我走進去的一瞬間,先聞到的,是一**濃重得快要讓人窒息的**水味,而且這**水味中還夾雜著一種說不清楚是什麼氣味地惡臭。
而眼前的總統辦公室,和我當初見到的那個完全就是兩個方麵。
確切地說,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辦公室,而是一個標準的病房了。
外麵的一間站立著不少醫生,幾個****忙碌一**。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和柯立芝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說實話,當被領進來地實話,我已經基本上預感到了胡佛這下子恐怕是惹上了麻煩,但是我沒有聊到情況會這麼嚴重。
我和柯立芝走進了裡麵地一個房間,在這個房間裡,有一張巨大的醫療床,胡佛就躺在床上,身**被一些儀器所籠罩,隻能看得清楚他地臉。
那張原本紅潤、肥碩的圓臉,這個時候已經變得枯**,而且完全失去了健康的光澤。
眼前地胡佛。嘴唇**裂,頭淩亂,眼睛赤紅,不停得喘著粗氣,看到我和柯立芝出現在房間裡。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十分僵**的笑容。
在他的床邊,站了兩三個人,看樣子都是聯邦****的人,最靠近他地,是現在的聯邦****副總統,也是胡佛現在最得力的住手布賴恩.魯特曼,魯特曼的旁邊,站著的一個人。我見過,臉上帶著一個黑**的麵具,穿著一身黑**的衣**,就是上次胡佛跟我說的那個連他自己都忌憚三分地調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
對於埃德加.胡佛這個人,我內心也是很忌憚的。畢竟是曆史上大名鼎鼎的“美國之王”。都說美國總統****美國,可他****的是美國總統。
這家夥手裡麵握有的情報,估計可以詳細到美國總統晚上喜歡穿什麼顏**的睡衣睡覺。
也正是這個原因,曆史上那名多總統,有名的,沒名的。換了一批又一批,埃德加.護膚卻屹立不倒。富蘭克林.羅斯福那麼牛的人,見到埃德加.胡佛據說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是個謎一樣的人物。
“安德烈,卡爾文。你們來了。趕緊坐下,原諒我不能起身了。”胡佛看著我和柯立芝,扭動了一下身**想起來,但是顯然力不從心。
“赫伯特,你這是怎麼了?上段時間不還是好好地嗎,這才多長時間就變成這樣了?為什麼不轉?*⒍俚囊皆豪錈嬡ィ俊笨醋藕鸕哪歉鮁櫻魑笥鹽醫蛔〉P鈉鵠礎?br/
“柯裡昂先生,總統先生的這種狀況。現在屬於********,你和柯立芝先生必須明白,你們之所以能夠進來,是屬於特例,所以希望你出去之後要嚴格保守秘密,當然了。總統先生地病因也是********。這是無法告訴你們的。”胡佛還沒有回答,帶著麵具的埃德加.胡佛就看來我一眼。冷冰冰地說了起來。
“這個我知道。我隻是問了一下。隻是問一下。”我吐了吐舌頭。
“安德烈,卡爾文,讓你們兩個看笑話了。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處理任何的事情,現在的日常工作都**給了布賴恩來處理,多虧了他,要不然我可就慘了。
”胡佛搖了搖頭,看著我,目光中露出了一絲少有的傷感。
“你好好休養,過一點時間好了就可以像以前一樣處理政務了。”我安**道。
胡佛苦笑道:“安德烈,我也像好起來呀,不過看樣子有些危險了。”
胡佛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埃德加.胡佛和布賴恩.魯特曼,道:“兩位先生,能讓我和柯立芝先生與柯裡昂先生單獨聊聊嗎?”
埃德加.胡佛點了點頭,然後和布賴恩.魯特曼走出了房間。
他們一走,裡麵就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唉!”胡佛長歎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我道:“安德烈,有煙嗎?”
“煙?你這樣子還能**煙?”我被胡佛的這個要求嚇了一大跳,他這樣子,連說話都很費力,竟然還想**煙。
“有地話就給我一根吧,我已經很久沒有**煙了。”胡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出一根煙給胡佛點著,然後塞到了胡佛的嘴裡。
胡佛深深地吸了一口,很是享受地閉上了眼睛,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泛出了一絲病態的紅暈來。
“安德烈,真是想不到。我真是想不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胡佛自嘲地笑了笑。
“你彆胡思亂想,好好休養,過段時間就會好的。”柯立芝看著自己這個老朋友,嘴唇開始哆嗦起來。
“我的病我明白,這一次真地可能好不了了。”胡佛突然歎了口氣,然後道:
“安德烈,卡爾文,原本我還想好好休養,說不定能夠恢複健康,然後就重新出現在公眾麵前,和之前地一樣。但是現在看起來,事情越來越糟。”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工作了,也取消了之前所有的出訪。連我最喜歡地爐邊談話都錄製不了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幾乎要隱居了。現在地工作都是布賴恩.魯特曼等人在忙著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撐下去幾天。”
胡佛看著我和柯立芝,我和柯立芝默默無語。
“今天聽外麵的人說你們過來找我,我十分的高興。但是後來還是拒絕了你們見麵的要求,我這個樣子,還真地不想建議。不過後來安德烈說的那些話,讓我覺得我十分有見你們的必要,因為我現在有麻煩了。”我的這個病,來得十分的突然,而且醫生說治愈的可能**不大。我現在考慮的是,我當上總統的這段時間做出來地事情能不能夠被人們所任何。我將如何走完我剩下的路。”
“仔細想一想,我應該還算是一個合格的總統,儘管沒有像卡爾文這麼成功,但是現在的新政至少被我搞得繪聲繪**,民眾對未來的生活十分的有信心。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十分有把握在能夠在我的任期之中,成功地解決經濟危機帶來的問題,領導美國走向光明。我有這個信心。但是現在看起來有些困難了。”
胡佛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是凝重。
“安德烈,卡爾文。我叫你們進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接下來地事情。”胡佛歎了一口氣,看著我和柯立芝,目光中帶著憂慮。
“我這段時間。想的最多的是如果我不在了,會生什麼事情。按照憲法,總統一職將會有布賴恩.魯特曼代理。他這個人,是個還算有能力的人,但是你們也清楚,他做住手可以,但是作為總統,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建樹。也就是會說。幾年之後,當任期滿了地時候,他肯定會輸給****黨的那個富蘭克林.羅斯福。算起來,還有兩年的時間,到那個時候,****黨可就要成為在野黨了。”
“富蘭克林.羅斯福。是一百多年來****黨最優秀的一個黨內領袖。他的存在,絕對會成為****黨的最大威脅。而****黨,現在到了青**不接的時候,一旦我現在又變成了這副模樣,一旦重新競選,我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一兩年來,富蘭克林.羅斯福走地都是自下而上的道路,美國現在有將近一半的州都被他們攻克了,兩年之後的競選,我們****黨美沒有任何的勝算。”
“安德烈,我不僅僅擔心****黨的命運,我也擔心你們洛克特克財團,擔心你本人。平心而論,我能夠坐上總統,多虧了你和卡爾文,當年要不是你地那部《與狼共舞》如果不是你讓****黨灰頭土臉****大失,我是不可能成為美國總統地。也是因為這個,現在****黨恨你入骨。加上洛克菲勒財團如今和****黨合作得十分的密切,小約翰.洛克菲勒本人和羅斯福地****非常好,你和洛克菲勒財財團又是勢不兩立,一旦羅斯福上台,肯定會對你們下手,到時候你該怎麼辦?”
胡佛很是憂慮,他喘著粗氣,看著我,一邊說話一邊搖頭。
“赫伯特,你想的太多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安心養病,隻要你的病養好了,一切都沒有問題。放心吧,現在洛克特克財團雖然比不上摩根財團這樣的大財團,但也不是彆人想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的。彆說羅斯福當不上總統了,就是他當上了總統,製裁我們洛克特克他也得按照法律辦事情,不要忘記了,美國還是個法治社會。”看著胡佛,我笑了起來。
雖然胡佛說的這些,也是我所擔心的,但是我現在必須要安**他。
柯立芝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他隻是看著我和胡佛,時不時露出一絲安危**的笑。
“安德烈,我說的是最快的打算,這些事情我偶們必須考慮得到。現在你也看到了,這段時間我沒有把自己病重的消息公布出去,目的就是不想讓民眾恐慌。現在新政正在關鍵時刻,政局的不穩無疑會扼殺我們得來不易的大好局麵,目前我也隻能讓布賴恩.魯特曼和一幫人替我撐著。暫時來看,還能夠撐一段時間。還有埃德加。他算是幫上了我的大忙,有他在,有龐大的調查局在,很多不太馴**地人,很多不太順利的事情。都能夠很好地解決,有他在,目前的局勢就亂不了。隻要我能夠養好病,隻要我不倒下去,就基本上沒問題。”
“但願上帝眷顧我。”
胡佛說道這裡,明顯有些累了,****著,閉上了眼睛。“赫伯特。我覺得你的確有些想多了。有我和安德烈在,不會有問題的。****這邊,魯特曼和****黨也會想辦法地,如果你的身**實在不行,就讓魯特曼代理總統,這兩年的時間,****黨絕對可以選出一個可以和羅斯福旗鼓相當的人。這一點,還是可能的。實在不行,讓安德烈上嘛,他現在威望這麼高。如果競選總統的話,羅斯福也不是對手。”柯立芝看著胡佛,哈哈大笑。
這家夥明顯是在拿我開心。
一直臉上沒有笑容的胡佛,聽到柯立芝的這話。終於露出了難得地微笑。
“赫伯特,你安心養病,我和安德烈回去了。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我和柯立芝見胡佛十分的疲勞,就起身告辭。
從胡佛的房間裡麵出來,我和柯立芝的心情都很沉重。
雖然在裡麵的時候,我和柯立芝有說有笑地去安**胡佛,但是出來之後。我們是怎麼都笑不出來。
夜空之上,有很明亮的星星。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陣陣的花香。
我和柯立芝走下台階,緊走幾步,看見不遠處布賴恩.魯特曼和那個埃德加.胡佛小聲地說著什麼。
看到我們倆出來,魯特曼和埃德加.胡佛迎了上來。柯立芝和魯特曼是老相識。彼此都很熟悉。所以兩個人走到一起聊了起來。如此一來,就剩下了我和埃德加.胡佛。
他的個頭。和我差不多高,但是身材卻明顯比我粗壯。
我們兩個人就並排站在一塊**坪上誰都不說話,隻能聽到微風掠過樹梢時出的響聲。
“今晚地星空,可真是漂亮呀。”埃德加.胡佛抬頭望著天空,突然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抬頭看了看夜空,他說得不錯,是很漂亮,但是我現在是沒有欣賞的心情。
“洛杉磯現在能看到這樣的星空嗎?“埃德加.胡佛轉臉看著我,笑了起來。
“洛杉磯?我好像還沒有在洛杉磯看過星星。伯班克倒是看過。”我抬頭看著**空,喃喃自語。
這樣地星空,我的確在伯班克看過,而且就是在老爹葬禮的那天晚上,和二哥坐在電影院門前的台階上看到的。
當時也有這樣的星空,不過現在想起來,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伯班克?”埃德加.胡佛突然笑了起來:“伯班克最好的夜空是在夏天地晚上,不過會有很多的蚊子。”
“胡佛先生去過伯班克?”我笑著問道。
這個埃德加.胡佛,還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嗬嗬嗬嗬嗬。埃德加.胡佛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報之以一陣笑聲。
“柯裡昂先生,總統現在病得這麼重,你難道就不擔心嗎?”埃德加.胡佛小笑完了之後,湊到我跟前,低聲說道。
“擔心?!有點。不過有些事情擔心是沒用的。”我點燃了一支煙,**了一口。
“柯裡昂先生,我可要提醒你,如果總統先生出了問題,兩年之後,我覺得那個富蘭克林.羅斯福肯定會成為美國總統。你可是他們的仇人,到時候你們柯裡昂家族可就真地不妙了。”埃德加.胡佛冷笑了兩聲。
我看了他一眼,這個高大地男人,寬廣的背影在星空之下,顯得是那麼地讓人不可琢磨。
埃德加.胡佛,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的心底生出了無限的疑問。
“我們柯裡昂家族的人,從來不會在困難麵前止步。即便是真的像你說得那樣,羅斯福想吃掉我們。恐怕也得崩落他滿口地牙。”我把煙頭摁滅,丟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麵。
“說得好!說得好!”埃德加.胡佛哈哈大笑,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柯裡昂先生,請記住一點,羅斯福是沒有什麼可怕的。另外。有些時候,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生。嗬嗬。祝你好運。我得回去睡覺了。”埃德加.胡佛拍了拍我的肩膀,昂頭大笑而去。
埃德加.胡佛走後,布賴恩魯特曼也告辭。
柯立芝走過來,捅了****,道:“剛才我看見埃德加.胡佛和你談得很是開心,他都和你說了些什麼?”
我把埃德加.胡佛和我說地那些話全都告訴了柯立芝,柯立芝聽完了之後。立馬皺起了眉頭。
“安德烈,我怎麼覺得這個埃德加.胡佛對你很不錯呀。”柯立芝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對我不錯?!我怎沒有覺察出來?”我啞然失笑。
柯立芝搖了搖頭,對我說道:“安德烈,這個人,你還是不太了解。在聯邦****,現在最神秘的機構就是調查局,而最神秘的人,就是埃德加.胡佛。自從調查局建立起來之後,這個組織就逐漸成為了整個聯邦****內部越來越重要的一個機構,而埃德加.胡佛起到的作用。也越來越大。”
“當初這家夥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後來經過不斷的努力,很受當時調查局領導地賞識。這幾年他上位之後,憑借著他獨特的魄力和少見的天賦。使得調查局從聯邦****的那麼多情報組織中脫穎而出,如今展成一支獨特的****力量,確切地說,現在估計連總統都控製不了他,反過來,某種意義上說,總統估計都都被他製約。而其他的一些人,比如聯邦****的官員、各州****的官員。各大財團的腦等等,這些人都有把柄或是機密在他手裡麵攥著,所有沒有人會和他作對。他現在,等於是個無人能管的霸王。”
“這個人,做起事情來絕對不拖泥帶水,而且十分地強**。手段也多。我認識他有段時間了。據我的了解,好像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他對誰笑過。總是帶著那個黑**的半截麵具。總是滿臉的冰霜,總是那麼地讓人望而生畏。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這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可後來現他根本就是這個**格。”
“所以剛才他和你這麼的客氣,我就有些很不習慣。還有,他竟然提醒你,並且在最後的這句話裡麵安**你,這說明他對你很有善意呀。”
柯立芝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十分詭異的眼神。
“卡爾文,我可說明白了,我和這個埃德加.胡佛可不認識,也不熟悉。也許是你太敏感了或許人家隻是套套關係,更或許是我安德烈.柯裡昂很有人格魅力,這都不一定。”我開起了玩笑。柯立芝也笑,一邊笑一邊說道:“但願吧。不過如果這個埃德加.胡佛對你印象很好,或是能夠站到我們這邊的話,那可就太好了。有他在,基本上我們就等於立於不敗之地,即便是那個富蘭克林.羅斯福上位了,估計也不會討到半點便宜。”
“這個埃德加.胡佛就這麼厲害?”我笑道。
柯立芝雙目一睜:“那是自然!記住了,咱們寧願得罪是個洛克菲勒財團,也不能得罪一個埃德加.胡佛。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看著柯立芝認真地樣子,我笑了起來:“卡爾文,照你的意思,這一次的華盛頓之行,我們最大的收獲不是見到了赫伯特,而是我和埃德加.胡佛有了一麵之緣了?”
柯立芝點了點頭,笑道:“也可以這麼說吧。”
看了一下評論區,有些話要說。
這句話就是,大大們有些意見能不能在提出之前好好查查資料,不要信口開河。
有大大說安德烈.柯裡昂太吊了,竟然能夠在彆人電影開拍之前就知道這部電影能夠名垂青史。我的回答是,你覺得呢?一個穿越的人,自然知道哪一部電影會獲得成功,畢竟曆史上地一部部經典都放在那裡,這和穿越三國地人知道後來會三國鼎立一個道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肖申克地救贖!!我倒他救得是猶太人,講的是大****吧,不能把還沒有的事弄出來啊”這樣的意見,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大大看過《肖申克的救贖》沒有?!
還有的意見,說經濟危機了,美國人哪有錢去看電影。這樣的思維,隻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實際上,經濟危機其間,好萊塢異常繁榮,民眾情緒沉悶悲觀,他們唯一的排泄出口,就是電影,那個年代,電影,是不多的幾個繁榮的領域。這個稍微了解電影史的人,都知道。
”小張阿忍不住說兩句了,二次大戰還沒打美國哪裡來的******神像阿?海上鋼琴家開頭竟然一堆人對******神像感概。”這條意見,我也很有感慨。隻需要在百度上隨便查一查,你就能知道答案了。******神像是1876年法國人送給美國人的禮物,從那個時候起,******神像就屹立在美國了,和二戰有個**的關係。
不說了,累死這樣的意見還有很多。平時小張都不怎說,今天說,是因為這樣的意見最近太多了,大大們這是讓小張變成竇娥呀。麻煩大大們在提出意見之前,稍微查一下資料,稍微思考一下到底是不是這樣。不要信口開河。這樣的話,大大們小張幸甚。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