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地這個演講中,很多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說的那個美國數一數二的黑社會,顯然指的是伯班克黨,那個“西部*窟、最奢華的酒店”,毫無疑問指的是帝國酒店,而至於他下麵說的什麼風雲人物之類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更重要的是,人們能夠從禁酒委員會的組成名單中清楚地看出某些端倪來。如果按照這個委員會地組**員的身份,身為洛杉磯法院*官的杜魯門是沒有理由不進入的。而二哥更是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但是艾爾本.巴克利明顯拋棄了他們兩個人,使得這個委員會完全成為了他們民主黨派係組成機構。
他們這樣做,目的很明確,那就是不會把消息泄露給我們知道。並且會儘最大的可能給我們以打擊。
“艾爾本.巴克利這個婊子養的。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月前還像條狗一樣搖頭擺尾的,現在卻變成了惡狼。看看他的那副指桑罵槐地嘴臉!老大。咱們把他乾掉得了,省得整天被他氣得肚皮都要破了!”甘斯在聽了有內線報告過來的艾爾本.巴克利的言之後,暴跳如雷。
“果然不出我所料,民主黨這一次真的動手了,幸虧我們現在已經完成了布置,要不然不被他們抓住把柄也會被他們弄得手忙腳亂。安德烈,這一次民主黨是來真的,如今他們代表著政府,手裡麵握著禁酒令,我們不能和他們硬碰硬,目前最好地辦法,就是暫避鋒芒。”柯立芝點燃了一支煙,立即淹沒在一陣煙霧之中,讓人看不清楚他地表情。
“卡爾文說得對,這段時間,伯班克黨在洛杉磯的私酒業務全部這幅,娜塔莉婭那邊我會知會她讓她把帝國酒店裡麵地全部藏酒都扔掉,此外,夢工廠各大分廠,夢工廠的一切影院係統,夢工廠的一切下屬機構,統統不許做違反禁酒令的事情。各位,著這關乎我們夢工廠榮譽的大事,希望各位能夠明白我的苦衷!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到時候誰給我出現問題了,他就不要來見我了,自己了斷!”我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眾多分支機構的頭頭們,聲色俱厲。
“明白了,老板!”
“放心吧!我們就是喝毒藥也不會喝酒的!”
“老板,從今天開始,我戒酒!”動,但是每個人胸腔中都升騰著怒火。
“我活了幾十年,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但是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像羅斯福這樣聰明的人。禁酒令這一招,實在是高明,安德烈。按照艾爾本.巴克利這個人,性格上和羅斯福十分的相似,所以,他會處心積慮地想儘一切可能揪出夢工廠的把柄,而且,我覺得我們也不得不提醒我們的那些朋友們。”柯立芝低聲道。
“卡爾文。你的意思是說,艾爾本.巴克利不僅僅向我們夢工廠動手,還會向紅龍大聯盟中的其他電影公司動手?”甘斯問道。
“肯定會。即便是整不倒夢工廠,能整倒紅龍大聯盟中地一些公司或說把好萊塢擾亂得烏煙瘴氣,也是他們樂於看到的。甘斯,你還得去知會馬爾斯科洛夫他們呀,把事情給他們詳細說說,讓他們千萬彆把這次禁酒令看成是兒戲了。”我叮囑道。
“老大。我知道了。”甘斯看著我,搖了搖頭,出了一聲長歎:“老大,這咽不下這口氣呀!竟然在咱們的地盤被人壓低頭,這樣的事情,我實在是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我咬了咬牙。
“老板,都說一棵樹有一棵樹的樹蔭。果然沒錯。胡佛總統活著的時候,我們在政治上占儘了優勢,民主黨地那幫狗娘養的根本就不敢惹我們,但是現在呢,胡佛總統去世之後,彆人馬上就對我們開刀了。最可氣的是那個魯特曼!真不知道這家夥是哪一頭的,竟然幫著羅斯福對付我們!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胖子抱怨了起來。
“胖子,你就知足吧。現在還是魯特曼當總統,不論如何。他也是我們共和黨的人,如果哪一天美國的總統成為了富蘭克林.羅斯福,你就哭吧!”柯立芝開玩笑道。
“他要是當上了總統,我就去當布斯!我不會讓這個魔鬼當上總統地。”甘斯惡狠狠地說道。
“安德烈,如果我猜得沒錯,艾爾本.巴克利那幫家夥肯定會在最近一段時間動手,而且極有可能就在這兩天,我們可得當心呀。”柯立芝的提醒,算是說到了我的心坎裡。
夢工廠隨後忙活了開來。不僅自己忙著處理各種事情,更通知紅龍大聯盟中的其他電影公司認真對待這件事情。
馬爾斯科洛夫等人在收到我們的情報之後,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趕緊行動了起來。
於是乎,從表麵上。好萊塢幾乎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底下卻暗潮湧動。
柯立芝的預感是沒有錯誤地,事實證明。這家夥有著比蜘蛛還敏銳的觸覺。
在艾爾本.巴克利領導的禁酒委員會秘密協商後的當天晚上,洛杉磯政府果然行動了。漢克.普約爾將洛杉磯警局的人全部召集了起來,分為十個大隊,幾十個小隊,一夜之間突然如潮水一般滲透到了好萊塢市!
這一招,十分的迅疾,讓很多人都頭腦懵。
在得知消息之後,彆說那些事先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的人目瞪口呆了,就連那些收到我們消息的紅龍大聯盟的公司頭頭們頭腦中也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同一個問題:為什麼禁酒委員會不選擇洛杉磯市區動手,不選擇其他的地方動手,而是把第一刀戳向了好萊塢!?
答案,是很明顯地。
那就是好萊塢從一開始就是這幫家夥的重點打擊目標!
該來的,終於會來的!
這個晚上,夢工廠在大院裡麵舉行了一個酒會。目的一是為了慶祝斯登堡的《007》以及茂瑙的《肖申克的救贖》獲得了巨大成功,二是為了讓這段時間來忙著《角鬥士》剪輯、送審的一幫人輕鬆輕鬆。
酒會開到了十點,進入了高超,正當一幫人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一陣十分淩亂地響聲,有汽車的轟鳴聲,有腳步聲,也有喊叫聲,一輛重型卡車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出現在夢工廠的大門前,然後轟然裝向夢工廠的大門,那扇沉重地鐵門出痛苦地呻吟之後,轟然倒地。
卡車雄赳赳氣昂昂地停在了院子裡,停在了酒會場地中。撞翻了不少桌子,隨後,一隊隊警察衝進院子裡,迅速占領各個有利地勢將參加酒會的所有人包圍了起來。
“都不要動!”
“站著彆動,再動我們會開槍地!”
一聲聲厲呼回蕩在院子裡,幾分鐘之前還熱鬨異常地酒會現場。一下子靜寂無聲,很多女人嚇得捂住了嘴巴,擔心的甚至哭了起來。
“狗娘養的,果然動手了!竟然如此作踐我們夢工廠,看我不上去扭斷巴克利那婊子養的脖子!”甘斯氣得攥緊了拳頭就要衝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冷靜點!放心吧,我會好好讓巴克利享受的!”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地微笑。
狗娘養的巴克利,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彆怪我心黑手辣了!
在警察後麵,一輛小車衝了進來,然後車門打開,從裡麵走出了艾爾本.巴克利和全副武裝的漢克.普約爾。
“叫他們所有人都不要動!調查員,走過去把他們的那些酒瓶都給保留下來,拍下照片留作證據,讓那些記們可以進來了。嗬嗬,我們這下抓住了一個現行!”漢克.普約爾得意洋洋,那份嘴臉,讓我看了都想吐。
呼啦啦,從外滿衝進來了一幫記,這幫記中,從他們服裝上的標示可以看出有洛杉磯各大廣播台的,有《郵報》的,還有《紐約時報》的,反正都是和他們親密地媒體。
這些媒體記們如同惡狼一幫衝進來。舉起手中的相機一陣劈裡啪啦猛拍一氣,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現場頓時風雲突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還以為是拍電影呢。
“巴克利市長,普約爾局長,你們這是乾嘛?如果想來夢工廠參觀,我歡迎得很,可是用得著這樣進來嗎?”我穿過人群,來到巴克利和普約爾跟前,笑得十分的陰冷。
巴克利和普約爾這個時候相視一笑。普約爾道:“柯裡昂先生,你知道禁酒令中的懲罰不?”
“知道,20年監禁嘛。”我笑了起來。
“既然知道,那我們就對不起了。”普約爾哈哈大笑:“柯裡昂先生,你這是明知故犯。竟然在這裡辦酒會。你是夢工廠的老板,那對不起了。你們。給柯裡昂先生帶上手銬吧。“
普約爾朝旁邊的兩個人揮了揮手,那兩個警察走過來就要給我帶上手銬。
站在旁邊的卡瓦衝過來,一拳一個,把那兩個警察全部打倒在地嗷嗷直叫。
“卡瓦,你這是在拘捕,我可以當場把你擊斃,你知道嗎?”普約爾極為囂張地叫道。
“柯裡昂先生,你還是自己認罪吧,不然大家都不好看。”艾爾本.巴克利站在普約爾地旁邊看著我得意地說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夢工廠的一幫人出了哄堂大笑。
在這笑聲中,普約爾和巴克利瞠目結舌,他們不明白眼前的這幫人為什麼會笑,這笑聲讓他們心虛“安德烈.柯裡昂,我告訴你,今天人贓並獲,你根本沒法脫逃,哈哈,下麵的二十年,你在監獄裡麵呆著吧!給我銬上!”普約爾惱羞成怒。
“我看你們誰敢扣我弟弟!”就在普約爾想動手的時候,從大門外傳來的一聲怒吼。
呼啦啦,從門口也用湧進了眾多的警察,這些警察,手裡麵可不是手槍,而是最先進的龍式衝鋒槍,這種槍,威力大,射程遠,是普約爾**後頭的那些心腹警察用的手槍遠遠不能相比地。
“鮑吉!我警告你,你這是在和法律為敵!和美國為敵!”普約爾看見二哥出現,看見那些從職位上來說應該屬於他的下屬的好萊塢警察們把黑洞洞的龍式衝鋒槍對準他的時候,氣得嗷嗷直叫。
“屁的法律!普約爾,我問你,你說我們聚眾喝酒了,我問你,你有證據嗎!?”甘斯笑道。
“證據!?你們桌子上的那些酒瓶,那些酒,就是證據!”普約爾大笑道。
“瞎了你的狗眼!你自己去看看,那是酒嗎!?”甘斯大罵了起來。
“不是酒!?怎麼可能!?”普約爾哪裡相信。反而大笑了起來:“你們這幫家夥,把我當小孩耍了,到了這個時候,你們想抵賴也沒有用的!檢察員,過去看看!”警察隊伍中地檢察員走過過去,他們拿起桌子上地酒瓶。又是嘗又是聞,然後慌裡慌張地走到普約爾的跟前,趴在他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什麼!?怎麼可能?!你有沒有弄錯!?”普約爾臉都歪了。
“局長,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會弄錯!”檢查員直搖頭。
普約爾臉都變了,趕緊走過去小聲跟艾爾本.巴克利小聲彙報。
艾爾本.巴克利在聽完了普約爾說的話之後,根本不信,自己徑直走過去。走到那些桌子旁邊,抓起酒瓶親自喝了幾口之後,一時呆在了那裡。
“怎麼,巴克利先生,這酒不錯吧?”我哈哈大笑。
原來,這桌子上酒瓶裡麵裝著地,並不是什麼酒。而是上等地茶,柯立芝料到這幫家夥肯定這幾天對我們行動,我們故意舉辦了這麼個酒會,而且鬨騰得動靜十分大,這樣的話,肯定能讓他們地間諜看到,這樣的話,這幫家夥就算是自投羅網了。
艾爾本.巴克利和普約爾徹底傻眼了,他們這一次,可以說是在認為必勝的條件下突然襲擊的。而且他們這一次基本上已經卸下了自己先前的那種虛偽地麵具,確定能將我至於死地,所以他們沒有任何的退路。結果呢,現自己不但撲了個空,還讓人給耍了,這樣的尷尬,他們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羞恥、憤怒、不甘……各種情緒都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表現了出來。
最後,還是見多識廣的艾爾本.巴克利先反映了過來。
“哈哈哈哈,柯裡昂先生,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這也是依法行事,既然你們沒有聚眾飲酒,那就好了,可以免傷和氣了,走走走。趕緊撤了。我們還得到彆的地方查呢。柯裡昂先生,多多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艾爾本.巴克利衝普約爾擠吧了眼睛,普約爾立刻會議趕緊帶人就要撤。
對方這幫人轉身就要走,卻現二哥帶著警察站在夢工廠的大門口堵住了去路。
“巴克利市長,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們夢工廠當成什麼了?!我們夢工廠雖然不是什麼尊貴地地方,但是也不是任人來去的場所!來人哪,給我圍起來,一個都不能給我放了!”我一聲高呼,呼啦啦,二哥手下的那些警察們散開來,將普約爾和巴克利帶來的那些人全都圍了起來,一杆杆槍龍式衝鋒槍對準了圍在中間的所有人。
“柯裡昂先生,你這是乾什麼?”巴克利臉鐵青,普約爾看著那些槍也是神色慌張。
“乾什麼?我這還要問你們呢!”我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夢工廠是我們的地方,按照法律,屬於我們的私人資產,你們沒有出示搜查證就闖了進來,而且竟然還用卡車開路將象征著我們夢工廠的鐵門給撞倒!這樣的恥辱,彆人能忍得了,我們夢工廠可忍不了!”
我的話,讓夢工廠人全都憤怒了起來,大家紛紛舉起了拳頭,大聲怒罵,普約爾和巴克利哪裡會料到會出現這樣地的場麵,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柯裡昂先生,搜擦證我們是有的,隻不過是沒有帶來,柯裡昂先生如果相看的話,我明天親自送過來。關於大門,我們給你們賠償就是了。”巴克利無奈道。
哈哈哈哈!我大笑了起來。
狗娘養的,放你回去彆說是一張搜查證了就是一千張一萬張你也能弄出來!
“巴克利市長,不要給我搗糨糊!我安德烈.柯裡昂可不是能讓人搗糨糊的人!我雖然不太懂法律,但是也知道如果有人私闖民宅的話,主人有權打死他!你們這些人,三更半夜地闖進我們夢工廠,我們夢工廠也便有權將你們全部給斃了!來人,舉槍!”我舉起了手。
嘩啦啦!一陣響聲之後,二哥的手下打開了衝鋒槍的保險栓。
“安德烈.柯裡昂,我可提醒你,你不要胡來!站在你麵前的可是巴克利市長以及洛杉磯警察局地人!”普約爾色厲內荏地喊道。
“我管你是市長還是警察局,就是總統私闖我的地方,我也會把他給斃了!開槍!”
啪啪啪啪!
一陣槍響,站在艾爾本.巴克利和普約爾身邊的他們的十幾個死黨被打成了篩子!
“啊!”
普約爾和艾爾本.巴克利雖然都是見識過場麵的人,但是也沒有見過這樣地場麵,瞬間身邊躺了十幾個屍體,身上地衣服也濺滿了鮮血。
普約爾嚇得渾身亂動,而那位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艾爾本.巴克利市長,已經嚇得尿褲子了。
”舉槍!送市長大任和普約爾局長上路!”我獰笑著,舉起了手臂。
巴克利和普約爾已經徹底魂飛天外了,他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在這槍口之下已經土崩瓦解了。
“柯裡昂先生,饒命呀!”
噗通、噗通,艾爾本.巴克利和普約爾雙雙跪倒在我地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