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城中,響起了龍式衝鋒槍的怒吼!
隨著日軍攻入沈陽城,原本四五萬東北軍正規部隊,已經快要拚光了。到了最後,趙鎮藩的炮兵團都開始端著龍式衝鋒槍和日軍巷戰了。
紅龍旅旅長王以哲,也是現在沈陽城的最高指揮官,把指揮部從原來的長官公署搬到了沈陽城中心位置的一個銀行裡麵。
指揮部距離趙鎮藩和日軍交戰的陣地不遠。那裡麵傳來的猛烈的槍聲和炮聲預示著沈陽的爭奪戰已經到了尾聲。
東北軍在城中的正規部隊,加在一起還不到3000人,而日軍,卻在5000以上,他們在飛機的支持之下進攻得異常順利,而東北軍的出境越來越艱難。
“這場仗,看來沒有辦法了。”王以哲對我苦笑了二一下,看著麵前的地圖,皺起了眉頭。
沈陽城周圍,根本沒有東北軍可以調過來了,而日軍則通過吉林可以不斷地向沈陽集結。這場戰爭,原本可以勝利,卻因為熙洽的叛變,江河日下。
“老王。日軍在公主嶺的那4000人開始南下了。估計下午就能夠到達沈陽。”張誌忻隨後帶來的這個消息,讓王以哲徹底呆了。
目前的戰局就已經夠嗆的了,日軍竟然又增援了4000人。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旅長!來援軍了!來援軍了!”就在眾人心涼的時候。一個副官跑了進來。
“援軍!?哪裡來的援軍!?多少!?”王以哲聽了這句話,大喜。
“就在外麵!就在外麵。大概有2000多人。”副官叫道。
王以哲一溜煙地跑到了外麵。在外麵地街道上。果然站滿了士兵。
而當看到這群兵地時候,王以哲原先臉上的驚喜,消失不見了。
這些兵和東北軍的任何部隊都不一樣,他們雖然喘著東北軍地軍裝但是統一沒有軍銜。
這群人,是學兵!
所謂地學兵,就是東北講武堂裡麵的人學生!
這些學兵,有地是從東北軍各部隊裡麵推薦過去地,也有的是有誌青年考取的,這些人是東北軍花費大力氣培養的人。也是未來東北軍的高級指揮官。
“王旅長!東北講武堂第十一期學兵2316人全來報道!”在這幫人的前方。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學兵向王以哲敬了個軍禮。
王以哲回了個軍禮之後,道:“各位學兵。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離開沈陽城,迅速撤離到錦州,然後轉往北平!”
王以哲的這句話,讓麵前2300多學兵全愣住了。
“王旅長,沈陽城現在正需要人,為什麼讓我們走!?”
“對,為什麼讓我們走!?”
學兵們全都叫了起來。
這幫年輕人一個個十分的不服氣。
“叫你們走,你們就走!服從命令!”王以哲火了。
領頭地那個學兵對王以哲大聲道:“王旅長,東北軍這些天來地事跡,我們都一清二楚,現在沈陽保衛戰到了最後的關頭,為什麼不讓我們上戰場!?難道你怕我們會給東北軍丟臉不成!”
“是呀!我們也能打鬼子!”
“我們要打鬼子!”
學兵們紛紛要求上戰場。
“你叫什麼名字?”王以哲看著眼前地這個年輕人道。
“第十一期學科學兵呂克!年輕人響亮的回答道。
“呂克,你們知道你們的身份嗎!?”王以哲問道。
“當然知道!”
“那你說說,你們這些人是乾嘛的!?”王以哲問道。
“在講武堂深造,報效國家!”呂克回答的一點都不含糊。
“虧你還記得這句話!你們,都給我記住,你們不是普通的兵!你們是東北軍未來的頂梁柱!是東北軍未來的高級將領!你們的價值是無法估量的!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是寶貴的財富,我王以哲似乎絕對不可能讓你們上戰場的!”王以哲的態度十分堅決。
“可是王旅長,沈陽現在缺人呀!”那個呂克一邊說一邊眼淚就下來了:“自從沈陽開戰,張廷旅長就不讓我們任何人參加戰鬥,他讓我們呆在營房裡麵,任何人不得走動。這麼多天以來,我們這些人隻能靠收音機得知你們的消息,可我們和沈陽城之間的距離,就那麼十裡地!同學們心裡麵急呀!”
“聽到你們打退了鬼子,我們高興,聽到你們傷亡慘重,我們擔心,聽到了熙洽那***投敵,我們憤恨,聽到了張廷樞旅長犧牲我們更是悲憤!同學們這一次全都過來了,不錯,我們是學兵,但是學兵也是並,此誠危急存亡之刻,你就讓我們上戰場吧!不然,沈陽如果丟了,犧牲在沈陽城的幾萬弟兄們死不瞑目呀!”
呂克一邊說一邊痛哭流涕。
“旅長!讓我們上戰場吧!”
“旅長,讓我們打鬼子吧!”
看著眼前的這些年輕人,王以哲雙目噙淚。
他現在缺人手!十分的缺人手!他恨不得自己都上前線去打鬼子!但是眼前的這幫人。一個個都是東北軍的寶貝。他不能用呀!
“旅長,趙團長電,日軍已經突破了他們的第一道防線。炮兵團現在損失過半。陣線已經搖搖欲墜了。趙團長讓你趕緊做好相應的措施!”
一個通信兵跑了過來。
“同學們!上戰場!打鬼子!”那個呂克振臂一呼,學兵們也不管王以哲同不同意了。列隊跑向了戰場。
“你們!你們!”王以哲瞠目結舌。他根本無法阻止這些人了。
“柯裡昂先生,我王以哲恐怕要被人痛罵了。”看著那些學兵的背影,王以哲仰天長歎。
趙鎮藩的陣地上,已經進入了焦灼狀態。日軍已經知道他們麵前是東北軍地最後一支部隊了,隻要擊潰了眼前地這支部隊,他們就獲得了最後的勝利,所以他們的進攻十分地凶猛。
炮兵團地將士們血灑疆場,傷亡慘重。
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突然從他們的身後響起了槍聲。隨後。一股洪流湧進了陣地,他們身上地壓力為之一鬆。
“他娘地。怎麼這麼多毛孩子!”一個老兵叫了起來。
“我的乖乖,是學兵!講武堂的學兵!”有人叫道。
“學兵怎麼上來了!?”
“毛孩子,趕緊回去!”
戰士們紛紛叫了起來。
“誰說學兵不能打鬼子!我告訴你們,我們的槍法可比你們準!”一個年紀隻有十五六歲的小學兵抬手射出了一串子彈,幾個日軍倒在了陣地上。
“這毛孩子好槍法。”戰士們一片驚歎。
剛剛進入陣地拍攝的我,對這個小學兵很是欣賞便把他叫道了跟前。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楊石!他們都叫我石頭。”他看著我,似乎覺得我眼熟:“你是誰呀?”
“毛孩子一個!這位就是柯裡昂先生!”一個戰士笑了起來。
“柯裡昂先生!?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楊石頭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頓時笑了起來。
我這麼多天,沒洗臉沒梳頭更沒有換衣服,在戰壕裡麵摸爬滾打,哪還有個人樣子。
“你今年多大了?”我問道。
“十五。”他一邊回答我,一邊轉臉看著陣地,然後對我敬了個軍禮道:“柯裡昂先生,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打仗了!打完了鬼子我在和你聊天!”
然後他衝我笑了笑,轉身衝向了戰場!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笑容純真而燦爛,他的同齡人,也許很多現在連穿衣吃飯都要人伺候呢,而他,卻扛槍上戰場和日軍搏命了。看著他的背影,我一陣心酸。
有了2300學兵地加入,原本搖搖欲墜地防線頓時穩定了下來,半個小時之後,常經武帶著20旅最後的幾百人也加入了戰場,日軍地瘋狂進攻總算是被頂住了。
雙方人數差不多,由剛開始的肉搏也逐漸轉化成為了陣地戰。
板垣征四郎似乎已經知道從公主嶺的那4000日軍下午就要抵達沈陽,所以他也不急,和東北軍開始了對峙,隻要他等到那4000援軍,沈陽城的戰事就大局已定了。
日軍的進攻一停歇下來,王以哲就把常經武叫了過去。
“老常,咱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趁著這個空蕩,你帶人到兵工廠和製炮廠這樣的地方去,把裡麵的所有的機器、武器全都銷毀,咱們不能給日本人留下任何東西。”王以哲小聲交代道。
“放心吧,我這就去。”常經武點了點頭,帶著他的部隊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一連串的巨響在沈陽城裡麵回蕩,東北軍最大的軍工廠沈陽兵工廠以及製炮廠被徹底炸毀,火焰衝天。
這兩個工廠,裡麵的機器、武器之前就已經被搬的差不多了,現在在這麼一炸,日本人隻能夠得到一片廢墟。
除此之外。常經武還在沈陽城裡麵“掃蕩”了一圈。炸的炸燒的燒,讓日本人即便是占領沈陽也得到一座廢城。
陣地戰斷斷續續持續了幾個小時,幾個小時裡麵。雙方傷亡並不是很大。下午三點多地時候。突然從城東傳來了一陣槍炮聲。
“旅長,日軍援兵從東北進城了!”秘電處處長張誌忻跑了過來。
“老趙。讓你地人給他們一點歡迎!”王以哲笑了笑。
趙鎮藩一揮手。早就布置好的炮兵團將剩餘的火炮全部對準了城東。
轟轟轟轟!
一炮彈在日軍中炸開,日軍哀號遍野。
前來支援地這4000日軍,因為是急行軍,所以並沒有帶重武器,所以一進城一刻布置陣地,一點點向裡麵推進和南邊地板垣20師團形成了合圍之勢。
在等到援軍之後,板垣的2師團再次瘋狂了起來,進攻恢複了之前地猛烈。日軍端著三八大蓋大叫著衝上來,東北軍端著刺刀和他們肉搏。
“他娘地。給我開炮!對著日本後麵的那個軍官開炮!”在前沿陣地的趙鎮藩指揮著幾個手下。拖著一門山地跑對著了一個日軍軍官。
“轟!”一炮打過去,那個日本軍官就打沒了。
“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
轟!
趙鎮藩的那個“好”字還沒有說出來。一枚炮彈就在他身邊炸開了!
“團長!”
“團長!”
旁邊的戰士一擁而上,他們的團長卻再也沒有辦法回應他們了!
下午四點零二分,紅龍旅獨立炮兵團團長趙鎮藩中流彈犧牲。
消息傳到王以哲那裡,王以哲拔槍朝天空開了幾槍,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為他們的老戰友送行!
下午六點,戰況愈加激烈,日軍不斷突破東北軍防線,兩股日軍有合流之勢。
“老王,讓我帶人上去吧!”在醫院裡麵的黃顯聲不知道怎麼跑了出來。
幾天前他挨了日軍一槍,子彈射穿了他地肚子,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但是醫生說他至少得休養三個月,這回正準備把他轉移呢,他卻跑了過來。
“老黃,你彆胡鬨了。趕緊轉移吧!”王以哲搖了搖頭。
“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出去!榮參謀長都能壯烈了,我為什麼不能殺敵!”提起榮臻,黃顯聲地聲音就顫抖了。
平時頂撞榮臻最多的最看不起榮臻地就是他,聽說榮臻戰死沙場之後,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的公安總隊都拚光了,哪來的兵!?”王以哲皺起了眉頭。
“誰說我沒有兵?!”黃顯聲指了指身後。
他的身後,站著一片人,那些人都是寫留在城裡麵的普通老百姓,一批青壯。
他們的手拉過車種過地,現在,卻第一次拿起了槍。
我敢打賭,他們這些人中間,很多人都沒有開過槍。
“王旅長,我們能打鬼子!”
“對,就是用槍托砸也要砸死他們!”
這些人高呼道。
“老黃!”王以哲看著身上纏滿繃帶的黃顯聲,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彆說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老少爺們們,殺鬼子呀!”
“殺鬼子!”“殺鬼子!”
在黃顯聲的帶領之下,那幾百人奔向了戰場。
從這場戰爭爆以來,我幾乎從頭到位經曆了全過程,看過了無數慘烈的畫麵,但是眼前的情景最讓我心酸。
這最後時刻,沈陽城內,凡是能夠拿動槍的人,幾乎都上戰場了!
傷兵、學兵、農民、小販……在日軍麵前,他們擁有一個共同的名稱:中國人!
沈陽城,悲壯的沈陽城,已經被血浸透了!
沒有眼淚了!眼淚已經流乾了!
隻有血!
“殺鬼子呀!”一個年輕的學兵在自己的胸膛被日軍刺刀刺穿之後。拉響了手裡麵的手榴彈和敵人同歸於儘。
“小鬼子。**你八輩祖宗!”一個全身是傷的老兵揮舞著*大刀衝向日軍,砍掉了兩個日本鬼子地腦袋之後,倒在了鬼子地機槍之下。
“這一刀是替我兄弟的!……這一刀是替我大伯的!……這一刀是我地!”一個提著刺刀接連刺殺日軍地農民。每一次消滅一個日軍都會大喊一聲。這場戰爭,他家裡犧牲了4個人!最後。連他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樣的場麵。在陣地上每一處都在上演!中國人用他們地血肉,澆鑄了不倒地長城!東北軍越戰越勇,但是敵人也越來越多。
晚上六點一刻,城東傳來消息,20旅旅長常經武中彈犧牲,飲恨沈陽城。
在常經武犧牲不到十分鐘,公安總隊警務處長黃顯聲也走完了他人生道路。
這條漢子,自從趙鎮藩陣亡之後,就擔任了南線陣地的指揮。帶著學兵、傷兵和由他的那幾百雜兵組成的該死隊一次次打退敵人進攻。卻倒在了日軍的刺刀之下。
當敵人的兩把刺刀刺穿他身體的時候,黃顯聲嘴裡麵不斷大叫著一句話:“起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麵對這日軍。他死不瞑目。身體靠在刺刀上麵,久久不倒。
刺殺他的那兩個日軍嚇得連連後頭,很長一段事件,旁邊都沒有日軍再靠近,連後麵地日軍衝鋒地時候,都繞著他的屍體走!
這條漢子,這條從沈陽戰役開始地時候就血戰到底的漢子,這一次再也沒有力氣端起他的那把槍!
十五歲的楊石頭,已經解決掉了十幾個鬼子了,身體單薄的他,滿頭都是血,看著他的身影,我的眼睛就模糊了。
晚上七點半,王以哲命人把我強行拖回了指揮所。
“柯裡昂先生,你必須得離開沈陽城了!現在!”從王鐵漢的臉上,我知道沈陽城這一次看樣是堅守不住了。
“王鐵漢!”王以哲對著門外高喊了起來。
王鐵漢走了進來。
“你趕緊命令南線陣地的學兵撤下來,帶著它們可柯裡昂先生從北門離開沈陽!”王以哲看著王鐵漢道。
“旅長!我不帶!你讓彆人帶!我要留在這裡!”王鐵漢哭道。
“太娘的!王鐵漢,什麼時候你也學會抗命了!?帶上學兵,帶上剩下的一些紅龍旅的人,趕緊撤退!好兄弟,給咱們紅龍旅留點種子!給咱們東北軍留點希望吧!”王以哲拍著王鐵漢的肩膀,淚如雨下。
“是!”王鐵漢咬了咬牙。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東北軍出了“血令”!
王以哲以“血令”的特殊形式命令南線陣地上的學兵撤下來,而當王鐵漢趕去的時候,2300學兵隻剩下五六百人了。
這些學兵連同炮兵團的一百多傷兵在王鐵漢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指揮部。
“各位,趕緊出沈陽城!連夜撤到黑山縣,從那裡坐火車到錦州!”王以哲看著麵前的這幾百人,揮了揮手。
他摘掉了自己的軍帽,換上了鋼盔,看樣子是要親自上戰場了。
“旅長!”王鐵漢哭了,身後的所有人東北軍都哭了。
“哭個屁!當兵的死在陣地上,是光榮有什麼哭的!你們記住了,讓你們走,不是逃跑!你們是這場戰役的見證,你們出去之後要告訴彆人這裡生過什麼!王鐵漢,帶著你的人,撤退!”王以哲揮了揮手。
“是!”王鐵漢一邊哭,一邊帶領著手下撤退。
“柯裡昂先生,我怕是看不到你的電影了。等你的電影放映的時候,在電影上給兄弟們留點念想吧!你是我王以哲見到的最夠朋友的洋鬼子,是爺們!”王以哲給我敬了個軍禮,然後露出了他標誌性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他的前方,是一片火海,是日軍的猛烈的槍炮聲。
“王旅長!”看著他的背影,我高喊了起來。
“柯裡昂先生,你的電影裡麵有我嗎?”楊石頭走了過來,他的身後,站著幾十個沒有撤退的學兵。
點了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楊石頭笑了笑,他扛起了槍,對我敬了個軍禮:“柯裡昂先生,再給我們拍一段吧!”
我哽咽著,對胖子點了點頭。
胖子將呼啦啦響的攝影機對準了他們,對準了這些年輕的學兵們。
他們對著攝影機,敬了個軍禮。
“東北的老少爺們們!全中國的老少爺們們!我們上戰場去了!這裡沒有一個人是孬種!中國,不死!”十五歲的楊石頭用他那稚嫩的聲音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淚水晶熒!
“中國,不死!”
“中國,不死!”
幾十個學兵齊齊轉身,衝向陣地!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
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中華民族到了
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人被迫著
出最後的吼聲!
起來!
起來!
起來!
他們唱著那進行曲,義無反顧地衝向了日軍的陣地!
衝向了那漫天的戰火!
今天一萬五千字。下一章開始,電影映。
看了一下評論區,心情很不好。
什麼也不說,碼字了。碼字才是硬道理。
昨天出去放鬆了一下心情,下午去爬香山,從山下到山上一口氣上去,花了一個小時不到,累得跟狗一樣。
最大的感悟是,做什麼事情都跟爬山一樣,一定要堅持,堅持到了最後,就能夠抵達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