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易似乎並不記著去解釋什麼,緊接著又是一個問題拋了出來。
“愛好?”
伍沁略一沉吟道:“倒也沒什麼特殊的愛好,就是如那薑太公一般,閒暇時間,喜歡釣釣魚。”
“既然提到了薑太公,那咱就說說薑太公吧”
鄒易點頭笑道:“與薑太公相比,伍大師認為誰釣的魚更多?”
“這怎麼比”
伍沁暗自苦笑,卻是硬著頭皮說道:“如果單比釣到魚的數量,應該是我更多吧。”
“這話倒是不假”
鄒易煞有介事的說道:“薑太公一生也隻釣到了一條魚,伍大師可知道,這條魚他老人家是用什麼釣到的?”
話說到這份上,即便是傻子也能明白他這話是另有所指了,當即皺眉沉思起來,沒過多久,卻見他眼前一亮,似有所悟道:“易小哥的意思是,用心寫字,用心研墨,用心垂釣?”
見對方已經說到了點子上,鄒易方才點頭道:“正是如此。”
“可是。。。。。。”
緊接著伍沁卻又皺眉道:“用心二字,看似簡單,卻又虛無縹緲,到底如何才算得上是用心呢?”
對於這個問題,鄒易似乎早有腹稿,緊跟其後答道:“其實你已經開始用心了。”
“此話何解?”
“可還記得你為戚強軍寫的‘國風’二字”
鄒易解釋道:“那兩個字中已經融入了心,隻是這心還不夠靜,不夠純,所以還未能真正達到躍然二字的境界。”
“不夠靜,不夠純?”
伍沁默念兩遍,卻見他那原本渾濁的雙眼,越發明亮起來,到最後似乎是悟通了其中的關鍵,激動之下,抱拳朝著鄒易深深的行了個半身禮,發自內心的感慨道:“伍沁受教了,今日聽得易小哥一席話,真有那茅塞頓開的感覺,想我浸淫此道大半輩子,卻還停留在俗之一字上,居然還自詡為大師,真是貽笑大方啊。”
“伍大師過謙了”
鄒易搖頭笑道:“就你現在在書法上的造詣,大師二字卻是當之無愧,卻看那古往今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躍然於紙上的呢。”
“易小哥,您不正是一位嗎”
伍沁這會兒對鄒易那是發自內心的敬佩,連說話都會不自覺的帶上敬語。
“我?”
鄒易搖頭笑道:“卻還算不上啊,等我什麼時候能夠借天地之筆,書寫萬物造化之字,那才算是真正的達到了躍然二字的境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