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出口,就連鄒易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話說誰沒事會去收集這玩意兒,那直接就成變態了。
“這個。。。。。。”
說到關鍵之處,裡斯特頓時扭捏起來,尷尬的說道:“我手裡的確有小師妹的汙穢之血。”
“你可彆誤會,正因為我知道破解魂毒需要用到這東西所以才保存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說越描越黑,這不解釋還好,裡斯特緊接著補上的一句,卻叫鄒易忍俊不禁,調侃道:“你該不會是喜歡提古拉吧?”
“喜歡,當然喜歡”
裡斯特毫不做作的說道:“就我那些師兄弟們,哪一個不喜歡小師妹的,你彆看她平時冷冰冰的,愛耍些小性子,實際上心底還是很善良的。”
“善良?”
撇撇嘴,鄒易可不這麼認為,能夠把魂降和毒降同時加諸與一個普通人身上,為的隻是一塊紅翠,這種心腸,和善良可掛不上鉤。
“行了,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打斷了裡斯特還想繼續誇讚提古拉的言辭,鄒易焦急道:“既然你身上有提古拉的汙穢之血,那趕緊拿出來吧,趕緊將這魂毒驅逐出身體,要不然,等會兒那老家夥從陣法種出來了,咱倆可就都完了。”
“好”
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裡斯特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那瓶中暗紅色的物體,看得鄒易直皺眉。
話說,這裡斯特也真是的,用什麼裝不好,非得用玻璃瓶,不知道這瓶中裝的是什麼倒也罷了,可既然事先就知道了,在看到實物,即便鄒易學的是中醫,可也受不了這刺激啊。
“這東西要怎麼用?”
移開了目光,鄒易火急火燎的問道。
“怎麼用?”
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裡斯特一臉認真的回答道:“當然是喝下去了。”
“什麼?”
一愣之下,鄒易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讓我把這玩意兒喝下去?”
“是啊”
裡斯特點頭道:“如果不喝下去,怎麼將你的血液和這汙穢之血相融合。”
“開玩笑的吧?”
鄒易苦著臉說道。
“相信我,這事唯一的辦法”
裡斯特也知道這辦法有些難堪,卻是解釋道:“其實這驅除魂毒的辦法很簡單,因為魂毒不會攻擊培育它的人,所以一旦你的血液中帶有了培育之人的汙穢之血,它便不會把你當成培育之人,自然就不會繼續攻擊你了。”
“真的要喝下去?”
撇了眼那玻璃瓶中裝著的暗紅色液體,鄒易實在沒辦法講究,這玩意兒太瘮人了。
“呼~呼~”
就在鄒易猶豫不覺得時候,陰陽光罩外傳來了陣陣呼嘯聲。
“不好”
抬頭望去,鄒易心裡禁不住一拎,卻發現那困住阿讚普的陣法已然有了潰散的跡象,卻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在無法巧妙的突破陣法的情況下,毅然選擇了強行破陣。
強行破陣可不是鬨著玩的,雖然隻是困人的陣法,然而,隻要是陣法都有陣眼的存在,強行破陣,勢必就要打破陣眼,陣眼被破,會引起天地間靈氣反噬,而破陣之人必然是首當其衝,所以說,這阿讚普既然選擇了強行破陣,必然是對他自己有著十足的信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