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琛竟然尋了附近山上的鬥,鬥裡頭可熱鬨,三個老土夫在裡頭,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又是直呼求饒,還說把劉彤彤照顧得很好。
我說池琛把劉彤彤放哪兒了,他倒是現學現用。
不過,他們竟還沒死,也是夠命大!
池琛把寵乾也扔下去後,劉彤彤跑了出來,“寒霜!你什麼意思!”
她掐著腰在下頭喊,然後,看見了寵乾。
剛巧寵乾醒了,睜開眼瞬間,劉彤彤“呀”的一聲尖叫,直接昏了過去!
“嘶,什麼意思啊?”寵乾不知道什麼情況,池琛應該是手下留情了,他才醒的這麼快,池琛淡漠道:“你是校尉,就該做校尉的事。”
“再跟過來,打斷你的腿。”
池琛說完後,也不管他們的表情,轉身往山下走。
“這……”我蹙眉間,池琛不耐的打斷我,還是那般倨傲――
“出了事,我負責。”
我自信他,可是……
我咬住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跟著他走嗎?
怎麼,突然就膽小了呢,很怕開口。
池琛似乎也是。
那廂兒他頓足,一貫冷漠的語氣,淡淡道句“還不走?”
我快步追上他,他應是感覺到了,又顧自往山下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路上,我就盯著自己的手,時不時抬眸看他殘缺衣角。
池琛的心思永遠猜不到。
他到底想什麼……
就算是知道過去,也猜不著。
或者說,我無心亦無力去猜。
我以什麼樣的立場猜呢?
連暗戀,我都不夠資格。
他討厭我,說我惡心,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同樣的事情,同樣的錯,同一個坑,同一種痛……除非有病,否則,誰都不願意去栽第二次。
而池琛……顯然有病。
因為他突然停下,眼角斜飛,唇角噙笑,若三月暖陽。
“和我一起去門主大會。”
那口氣,篤定,不容置疑。
也不容拒絕。
我怔在原地,剛巧,火紅的太陽從他身後一躍而上。
那瞬間,太陽仿佛也衝破我心裡某層防線。
他身旁,似乎百花盛開,整個人閃耀著金光。
我有些結巴:“你……不介意我是……”他眸色微沉,笑容儘收,略帶不悅:“你是覺得我護不住你。”
那冷若冰霜的麵,叫我心又慌,趕緊擺手,“不不不。不是的,我……”我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他卻在三月暖風中,對我伸出手,聲音還是那般不容抗拒,“過來。”
隻兩個字。
我又想妥協……
柔和春風拂過他和我中間,暖暖的,撩的我心裡癢癢。
我的心“砰砰”的跳,他眸光深沉不見底,逆著光,整個人卻又都發著光,我攥了攥拳頭,碰到傷口,一下清醒。
不行――
萬一以後我害了他呢?
可是,那腳步,已經控製不住的賣出去一步……
人麵對愛情的時候真的是勇氣衝天的。
連我自己都不信,我竟能如此不顧任何,隻要他一句話,我就可以什麼都不要,隻想和他在一起,隻要他伸出手,我就一定會朝他走去。
而我邁出第一步時,池琛見我眼中猶豫已大步朝我走來。
我怔怔看著他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的他,五步,一共五步。
四目相對,他站在我麵前,眸光瀲灩:“怕我?”
我低下頭,我不是怕他,是怕我自己。
可這話,不能說。
而他一把擒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蠱毒之事,錯不在你。但我身邊,不需要一個喪失鬥誌的廢物。”他低眸間,眸中芳華又冷漠:“你若真蠱毒發作,我會親手殺了你。放心――”
“我絕不手下留情。”
他說話間,眸中真的劃過抹殺光,而下一秒,他猛然把我抱在懷裡一個旋轉,我感覺到他身子抖了一抖,有血從他的嘴角流下來,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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