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道:“是,是不夠。我也巴不得長命百歲,千歲,萬萬歲,與你一直在一起。但我不想讓你受傷。尤其是為我受傷,我――”猶豫著,我心一橫,直接道――
“我不是伊藤風卿!”
“能保護你,我絕不退縮。”
“能和你並肩,我也絕不會站在你身後。”
我說完後,盯著池琛的眼。
但凡他心裡有一點點在乎我,就絕對不會再繼續冷。起碼解釋一下,說說好話什麼的。
可池琛卻彆開臉,竟是道:“這件事,沒商量。”巨莊投扛。
沒商量?
我怔怔看著池琛,池琛為我好,我知道。
但他不該不給我解釋一下嗎?是什麼讓他決定不帶我去?還是――因為伊藤風卿!
我不想問。
那樣顯得太蠢。
萬一這是伊藤風卿的計謀,我可能就中計了。
氣氛很僵,誰都沒說話的時候,外頭傳來了熟悉的笑聲――
“真是感情深厚,讓人感動啊!我在門外都快聽哭了!”
說話聲音帶著酸,卻也好聽若泉水叮咚,不用看我就知道是寵乾那媚妖兒來了。池琛冷眸掃過去,外頭寵乾已經推門進來,進個門對他寵部長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彆吵了,走盜洞吧。我在校尉門發現本盜墓手記,裡頭有記載。”
說不看他,還是看過去。
這一看,咂咂稱奇――
這媚妖兒穿的阿拉伯的白袍,披著做工精細,金銀絲的豪華披風,還戴了頭巾。
那固定頭巾的頭箍上鑲嵌著玫色的寶石,燈光下閃耀無比。再加上手裡拿著的破舊牛皮冊,異域風情十足。
“我琢磨著校慰門不可能那麼空,就去挖了挖……”
寵乾走進來,十分自覺地走到桌子邊兒拿了酒杯。
“喲,好酒……”
他完全無視池琛冰冷的目光。
池琛對我的冷意完全收了,轉身看他道:“你還敢回來。”池琛秋後算賬可不是一次兩次了。那邊兒寵乾笑的無邪又奸詐――
“怎麼不敢?”聲音挑釁至極,一手端著酒杯,另隻手拍拍桌子上的筆記――
“看到沒,這筆記,我撕下來了幾頁,你敢打我一個試試?我讓你永遠找不到秦始……”
說話間,那媚妖兒的桃花眸綻放著得意的奸商光。可池琛才不管,走過去,抄手抓過來――
“啊……”
寵乾到底是不是池琛對手,我不知道。
隻是,不過眨眼,他就?子出血,臉頰高高腫起,還有可愛無比的熊貓眼。
“說,不說就打死你。”
池琛眸閃寒光,地上的寵乾再沒有方才得意樣兒,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你……你怎麼不按理出牌……”
我在這邊兒心中歎息。
寵乾其實明明能躲開的。
他身手並不差。卻偏生的不躲開,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這家夥,比池琛的城府不淺哪兒,也是個深藏不漏的主兒。
而池琛手一鬆,把他丟地上。
“把你查到的,都說出來!”地上的寵乾,側目看我,咧咧嘴看我笑:“怎麼樣,藥膏滋味……銷魂否?”|
大概是疼,說話間,扯疼了傷口,擠了擠桃花眼,有些狼狽也有些搞笑。
我黑了臉。
走過去……
又是一頓揍,我揍。
其實沒下什麼痛手,畢竟彤彤喜歡他,可這廝――太作死。
“打爽了沒,二位消氣沒?”
我停下手的時候,寵乾躺平看我們,一點都沒有被揍的苦相,反而是坐起來,拿了個小瓶子,咕嚕嚕的喝下去……那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