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我和黃澤修吃,池琛在一邊兒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我吃飽喝足後,再跟池琛回去下棋。
“輸了,穿衣服。”開局前,池琛這般說道。我掃了一眼日頭正濃,“大王,我沒得罪你吧?”
池琛不理我,自顧自道:“走棋。”
我隻好……走啊!
這一下午,我又裹成了粽子。
中途平局,池琛穿回了中山裝,忒帥。
……
晚間吃完飯,月亮很圓了,池琛說再深些夜救帶我回家。
黃皮子不知道打哪兒偷來的皮影工具,支起來,擺弄的有模有樣,還會唱戲。巨圍長才。
這一天過得,甚是開心。真像是度假,尤其是看池琛這一身中山裝,簡直太美,大概是池琛一直穿白襯衫,此刻換了衣服,我很喜歡。
我倚在他肩上,他沒推開,前頭黃澤修咿咿呀呀的說唱著黃梅戲……
但看這日子逍遙的,若是能什麼都沒有,沒有蠱毒,沒有傀儡,沒有複製人,一直這麼太平盛世,該多好。
終於入夜了。
黃澤修收了皮影去休息,四個飛僵整裝待發。
池琛抱我一起躍上屋頂,四個飛僵從四麵八方保護。
黃澤修又不見了,大概是在哪兒看不見的地方奔跑追著,也許是下水道……
遠遠的我看見了我家,卻是——
拆遷了。
一片廢墟中,什麼都沒了。
我站在不知時誰家的屋頂碎瓦上,思念和難過波濤駭浪般湧來,?子發酸。
“怎麼……怎麼好端端的,就拆了呢。”
說話間,眼眶紅了,池琛沒作聲。
顯然,他也不知道會是這樣。
“要回去麼。”池琛聲音略沉,我搖頭,“不,我想過去待一會兒。”
我從池琛懷中走出來,一步步走向我曾經的家,熟悉的街道上滿是碎石和沙瓦。
沒了,全沒了。
握拳,指尖陷入肉裡,疼,但心更疼。這是不是也代表,我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
我蹲在我家門口的位置,忍不住的想哭。好在他們沒下來,我背對著他們,抬手揩去淚的時候,聽得旁側池琛淡淡道句,“哭是最無用。”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來的,但他說的沒錯,哭沒有用。
“我沒哭,沙子眯眼了。”慣用的技倆說出來被池琛戳穿,“裝。”
我咬住下唇沒說話,卻是見池琛抬起在我這側得手來,張開單側手臂得他,頭扭到了一邊兒去,大概是彆扭,聲音有些奇怪——百度嫂索||筆|—美人遲墓
“靠過來,自己抱。”
我微微一怔,然後破涕為笑,卻是眼淚更凶了,沒猶豫得撲到他懷裡,抱緊他。我眼淚打濕在他衣服上,他手臂落下,圈著我,溫暖略燙得指尖,按在我得肩頭……
月光似乎也跟著柔和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突然傳來緊急刹車聲,連帶著拖拽和嗚嗚的聲音和狗吠聲。
“汪汪汪!”
池琛皺了眉,我也哭的差不多了。
和他看向那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