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給他說著,睡夢中的人,聽得見,本想叫他聽了安穩睡去,誰知,下一秒那小爪子蹬了兩下。小黃腦袋連連搖――
“不……不是我的……”
“嗯?又不是了?”
我擰眉看著他,“好好好,那就不是……”
我說完後,他不說了。
大概是藥效發作了,他燒退了,睡了。
這一夜也算是忙活到快天亮,我時刻仔細觀察著他體溫,但是……不知怎麼了,睡著了。早上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床上……旁邊兒池琛還在睡。外頭,太陽正中午,我騰然坐起來,心道句“不”,也不知道黃澤修怎麼樣了!
這過去一看,卻是發現貓窩裡已經沒了。
“黃澤修!”我跑出去,外頭也沒看見。
都說動物受了傷一般都是藏起來偷偷躲著舔舐,可黃澤修體溫極不穩定,這家夥要是受了傷起來跑了……也不是不可能!可是――
唉,我在門口歎口氣。
算了,該做的我都做了。轉身去洗漱,打算吃飽喝足再去準備下午要去秦始皇陵的東西。
自己下了一碗麵條吃,邊吃邊開了收音機聽,老式收音機,隻能聽得本地電台,卻是正在吃麵條的手一頓,猛然放下了手裡筷子,衝了出去!
“黃澤修!我知道你在附近!你給我滾出來!”
四個飛僵在院子四角,對我的抓狂沒有任何反應。
此刻,我恨不得扒了那家夥的皮!
他瘋了嗎!巨撲土巴。
昨夜竟然……
去把坤哥那夥人全殺了!
“黃澤修!你給我滾出來!”
我大聲喊著,反正郊區也沒人。池琛也還有兩個小時才能醒,腦中還回放著方才的收音機裡的聲音――
“坤氏集團被一夜血洗,現場留下疑似動物腳印……警方正在調查中……”
我站在院子裡擰眉。
怪不得,怪不得他修為儘失!
走正道的妖兒,殺人定是要損道行!
這類似與強改天命!
“彆喊了。”
遠處傳來黃澤修慵懶的聲音,它在樹上晃著它引以為豪的大尾巴,再也不是白色是黃色,真真又成了“黃”澤修。嫂索美人遲墓
我走到樹下看他的黃色尾巴,很想一把把他拽下來,但想到他的傷口,又沒有。
“黃澤修,你……”
我話沒說完被他給打斷。
“我什麼我。”
樹上的樹葉把他完全遮擋,但它現在隻能是黃皮子的形態,這棵樹承受不住人。
茂密的樹葉中,傳來它依舊高傲的聲音――
“彆多想,老子不是為你,老子就是喜歡這棵歪脖樹。這是我的地盤,我不可能讓人來破壞,也不會給彆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