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的把半截信撕了個粉碎後一把拋灑……
“還給我!”
撒開手裡的紙屑後,我在周圍碎沫飛舞如若下雪時,怒瞪著他伸出手。
“雪花”翩翩而落,雪花之外,他依舊不語,卻是在雪花落下時,我看他緊抿的蒼白之唇突然變得妖冶紅火……
我心道句不,看他口中溢出的血。那瞬間,我險些就衝過去――
好不容易壓住了犯賤的心,我惡狠狠道:“你彆以為我會再心疼你,你活該!”
我嘴上這麼說,可是腳卻控製不住的要朝著他走!而那邊兒,他慘白著臉搖頭,還是不語。
不是我故意這般說,而是我突然想到很久之前,池琛也曾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他媽的……我的腳不受控製的朝著池琛走了!
好在,池琛的身後就是門!
我直接繼續往前走――
邊走邊道,“記得我剛才說的話。”說話間,人也從他身邊走出去,擦肩而過的瞬間,我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冷,不是他身上,而是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從心到身的冷。卻是下一秒,手腕一暖,被他抓住……
“放手!”我在一瞬間的遲疑後,我幾乎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把他又甩出去!池琛被我直接甩開,速度飛快的朝著那邊兒的木架而去。
他應該是剛剛受過傷,幾乎沒來得及掙紮就撞到了木架。我則迅速跑出去,身後一陣淩亂的“劈裡啪啦”倒落聲,我攥緊拳,一邊跑一邊道:寒霜,不要心疼,不要回頭,那是騙子!騙子!
繼而腿上一陣癢癢,是黃澤修!它溜到我肩膀。
我沒管它,隻是下樓梯下到了一半,直接從旋轉樓梯上跳下去。
改良繩索出,輕而易舉的落地,然後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我怕他再追出來,再乾什麼。
我就心軟了!
“哢哢!”肩膀上,黃澤修在跟我說話,不知道這廝是打哪兒拿的便利貼和紙幣,在我眼前晃著黃條兒。
條上歪歪扭扭勉強能認得的字:“百曉生,換臉。”
我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黃澤修。
其實我要去香港不是因為黃澤修,而是因為……徐祖堯說過,香港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因為牽扯到多處地界和不同種族的人類緣故,那邊兒風水自成一體,這話說的有點自立為王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我倒是很意外,黃澤修居然知道我們江城的百曉生。
百曉生又作江城第一鬼手。
專門給人換臉易容,還卜卦。
一卦千金。但其實,這廝是千麵門人,我也是到了機密局無聊時才看見他的名字。也那時才發現,原來,那麼多人都在機密局掛有檔案……
隻不過――
我在路邊兒停下,把黃澤修放下來。
“你走吧。”☆首發
“彆跟著我了。”
我是發自內心說的。我看得出,黃澤修倒比我想象中心思縝密。寥寥五個字就已經給我鋪好路。他的意思很明確:趁著現在,機密局和特等局都還不知道我要走,我先換臉離開,躲開池琛的追捕。等到了彆處,我再拿下臉……
這樣我就能完美藏起來了。
麵前,黃澤修沒走,筆書著:“你還記不記得你欠我的條件?我要跟在你身邊。”估圍吉號。
我猜到了。
他夠直白,夠爽快,卻也是讓我夠心塞,某人連一句話都不肯給我,現在直接裝聾作啞……心塞歸心塞,我麵上還是笑出聲,故作灑脫道:“那行吧,不過……”
我深吸口氣,蹲下來,看著它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