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說著,望向了那個昏迷不醒的倭人。
眾人驚道:“難道他才是這些事的主謀?”
夢淵伸手一抓,把那倭人抓了起來,望了望後遞給楚留香道:“楚老弟你是易容的高手,你看看他是誰?”
楚留香打量了那倭人一番,突然眉頭一皺,在他臉上抹了兩下,抓下一副假麵和假發來,然後,他一下子愣住了。
“竟然是他?”
因為夢淵的插手,楚留香根本沒能夠自己抽絲剝繭,一點點發覺事實真相,以至於看到麵具後麵的麵貌,頓時傻了眼。
“楚老弟可認識此人。”
楚留香苦笑道:“自然是認識的,他就是無花。”
“少林天峰大師的弟子,那個少林天才無花?”任夫人驚道。
“不錯。”楚留香又開始摸鼻子了。
任夫人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繼續說下去:“就在他來過後的第二天,南宮靈就送來了一碗參湯,說是要給任慈進補,我昔日也可算是江湖中一流的下毒能手,這參湯中隻要有一絲毒藥,無論他下的是哪一門哪一派的毒,都沒有我試不出來的。所以我認為,這碗參湯,想必是不會有問題的了,然後。。。。。。”
楚留香心裡一動道:“任老幫主喝下那碗參湯後,是否全身都腫脹起來?”
他話未說完,任夫人已吃驚道:“你怎會知道的?”
楚留香道:“天一神水,你試不出那參湯中的毒,隻因那是天一神水!”
他開始講述起他知道的事,以及他這次出來,初衷之一便是查詢天一神水的下落。
“但是南宮靈和無花,他們為什麼?”
“那就要從二十年前說起了。”任夫人道:“我聽任慈說過,在二十年前,有一個叫天楓十四郎的倭人渡海而來,一心要與中原武林的高手們,較一較高低,那時任慈接掌丐幫門戶未久,正是他的全盛時期,天楓十四郎既有打遍天下武林高手自勺雄心壯誌,自然不會錯過了他。踏上中土還未有多久,就向任慈送出了一封挑戰的信,約期與他決鬥。”
“真是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白起搖頭道。
“不錯,那天楓十四郎的刀法雖然有些詭異,卻沒有我中原武學的博大精深,更是不懂得內功的運用,動手僅僅幾招,就被外子一棒打翻。”
“呃”
楚留香不知該如何評價那一戰,繼續聽任夫人說了下去。
“聽外子說,那倭人之所以如此不濟,還因為在與他動手之前,已和彆人決鬥過一場,而且已受到很重的內傷,他若肯說出來,任慈自然絕不會乘人之危和他動手,但他卻怕自己說出後,彆人會以為他有了怯意,所以隻說了‘來吧’兩個宇,對自己的傷勢,竟是始終絕口不提,任慈卻以為他是生性狂傲,不屑與彆人說話哩!”
“這真是自尋死路。”白起道。
任夫人接道:“他受的內傷本已極重,再加上任慈的一棒,內外傷一齊發作,鐵人也禁受不起,當天就不支而死,直到臨死時,也沒有說一句示弱的話,更沒有絲毫埋怨任慈之意,隻說他能死在戰場上,已算不虛此生。”
“如此說來,這天楓十四郎倒也是條漢子。”黑珍珠道。
“狗屁。”
這一段武林奇人的故事,本帶著幾分悲壯之氣。但夢淵突然蹦出來的兩個字,卻將這種氣氛破壞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