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麵之後,為何一句都沒有提起,這究竟是為什麼?
石敏在心裡頭默想此事。
過了半日之後,石敏便開口言語道:“此事既然是我弟弟的號令,那也罷了,你等二人起來便是。”
兩名丫鬟如聞大赦,便依言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兩名丫鬟便對著石敏開口言語道:“從目下的情形看來,石大人已然在京師裡頭有所活動,夫人不必著急。”
聽聞兩名丫鬟俱有勸慰之言,石敏自然覺得心下好過了不少。
不過即便如此,對於石敏而言,自己的兒子被朝廷關押了起來,自然不是一件好事情。
石敏越想越覺得石亨有意隱瞞,不讓自己知曉此事,定然另有圖謀。
石敏越想越生氣,便對著手下的丫鬟吩咐道:“速速備車,跟夫人我到石大人府上一趟。”
聽得石敏有此一言,兩名丫鬟自是不敢怠慢,隨即便出去準備去了。
很快事情便辦妥了,就有丫鬟跑到跟前來開口言語道:“夫人,車子依然備好了,夫人,我們何時動身。”
石敏張口便應道:“即刻動身,一刻也不要耽擱了。”
聽得石敏有此一言,丫鬟便接口言語道:“夫人,天色已晚,明日再到石大人府上不晚。”
石敏開口言語道:“你所言之事倒是一點不差,眼下天色是快要黑了,不過這件事決不能拖,就算是連夜進城,我也要去一趟。”
石敏是這般決然的態度,手下的丫鬟自然是覺得不好再勸,便開口言語道:“夫人既然是一心一意要去石府,那就去好了,從眼下的情形看來,已然彆無其他的法子了。”
石敏便接口言語道:“事情既然到了這等地步,已然是夜長夢多,決不可多等一日,眼下唯有如此了,從目下的情形看來,若是我不到石府一趟,這件事去便難辦了。”
丫鬟聽得石敏有此一言,心下便石敏已然是下定了決心,自是不便再建言,便開口言語道:“夫人,要不要奴婢陪你一道去一趟石大人的府邸中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石敏聞得此言便開口言語道:“不必了,城裡頭我去過幾次,路途雖是不近,倒也不算生疏,何況到了城裡頭,決計不會找不著,多去一人,反而拖慢了車速,多一人不如少一人,爾等好好在這裡將庵堂裡裡往外打掃一下便是。”
聽得石敏有此一言,丫鬟便開口言道:“夫人有此吩咐,奴婢們自當嚴守門戶,等候夫人歸來。”
石敏點點頭,便對著丫鬟說了一句道:“我不在庵堂期間,你們絕不可懈怠了,要好好的打理庵堂,若是族裡頭有什麼事情找上門來要求資助之類的,酌情撥付銀兩相助便是。”
“夫人樂善好施,十裡八鄉都是極為有名的。”丫鬟對著石敏開口言語道。
石敏卻笑笑說道:“事在人為,好名聲有什麼樣,不過是圖個心安理得,積德行善。”
說罷,石敏便登上了車子。
上了車子之後,車夫見石敏坐等之後,便打馬而去。
一騎絕塵,沿著小道疾行了一陣,隨即換到了官道上。
到了官道上之後,車夫便打馬奔馳而去,半道上石敏更是催促不停。
車夫自然是知曉石敏是朝廷之中位極人臣的石亨大人的姐姐,對她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怠慢,一路上緊趕慢趕的不停催馬前行,終於在宵禁之前到了城裡頭。
到了城裡頭之後,車夫也來過幾次,自然便輕車熟路的將石敏拉到了石亨的府邸前頭。
石亨府邸前頭的侍衛見下來的一個普通夫人,便欲要上前阻攔。
這時候門房之人還算眼尖馬上便認出了來人是石大人的姐姐,慌忙出去引接。
門房對著石敏畢恭畢敬的開口言語道:“夫人大駕光臨,小的馬上去通知大人出來迎候。”
聽得這話,石敏便開口言語道:“不必將這一套虛禮了,與其讓他出來引候,不如領著我去他所在之處。”
門房聽得石敏有此言語,心下頗有些躊躇,便開口言語道:“夫人,這隻怕是不好吧,若是石大人怪罪下來,小的可擔待不起。”
石敏心裡頭很是焦急李克麟之事,便張口對著門房開口言語道:“方才我不是說了麼,不必將這套虛禮,就算石亨大開中門引候又能如何,眼下是不必提這一茬了,今日我來此地是有事要問他。”
門房聽得石敏有此一言,便開口言語道:“夫人所言極是,這些虛禮也沒有什麼好講究的。再者夫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既然屈尊親自來府中探視,比如是有要事,也罷,今日就算是被石亨大人責怪也顧不得了,請夫人隨我來。”
聽得門房有此一言,石敏便開口言語道:“多謝門房大哥,今日我來見石亨,確實有一件頗為要緊的事情要跟我弟弟的商量,故而才會連夜從庵堂趕來此地。此番還是要多謝謝門房大哥相助了。”
門房聽得石敏有此感謝的表示,慌忙搖手說道:“夫人實在是太客氣了,從眼下看來,夫人趕得如此匆忙,顯然事情極為要緊,小人能夠幫著夫人紓解一下困難已然是算是極好的事情了。夫人如此致謝,小人雖是感同身受,卻也不敢僭越領夫人的這番好意。”
聽得門房有此一言,石敏便開口言語道:“不錯,事情便是如此,從眼下看來,這件事情一點不差,此番要多些門房大哥了,若是此時辦成了,夫人我自會出麵,讓石大人提攜提攜閣下。”
聞得石敏有此一言,門房慌忙對著石敏致謝道:“多些夫人有這份心意,欲要在石大人麵前成全小人。”
“不必謝我,請門房大哥前麵帶路便是。”石敏對著門房之人開口言語道。
話說石亨昨日在庵堂告誡兩個丫鬟不要談論李克麟之事,此事源起的因由是聊天的對話被石敏聽到,而其間略微涉及了此事。
石敏在門房之人的領路之下,很快便找到了一處大宅院,自然很快便見到了石亨。
石亨昨日才見過石敏,今日石敏卻又冷不丁登門造訪,石亨自然是覺得極為驚詫。
不過轉念一想,石亨便相同了此事內在的因由。
他心裡明白石敏隻怕是已知曉了李克麟被朝廷囚禁之事。
石敏既然明了此事,心下便知李克麟之事已然瞞不過石敏,便上去對著石敏言說道:“姐姐,你怎麼大老遠的自個兒跑過來了,要是有事可以派人跟弟弟說一聲便是,何必大老遠的親自趕來。”
石敏便開口言語道:“若非大老遠的親自趕來此地,隻怕我兒子李克麟的性命就要不保了。”
聞得石敏有此一言,石亨心裡便是豁然,李克麟之事石敏已然知道了。
“弟弟,克麟出了這般的大事,你前番去庵堂之時,為何不跟姐姐我言說此事?”石敏頗有些埋怨的對著石亨問道。
“姐姐,不是弟弟不肯吐露此事,前次石亨專程來此地,便是意欲告知姐姐李克麟的事情。”石亨對著石敏辯解道。
石敏聞得此言,心下覺得有些奇怪,便對著石亨開追問道:“那日你既是專程去姐姐所居的庵堂告知此事,為何姐姐從你口中絲毫沒有聽出一點口風,你這不是對姐姐睜眼說瞎話嘛?”
見石敏有此表示,石亨很是無法,隻得將其間的隱曲告知石敏。
“姐姐,不似我不肯告知姐姐李克麟之事,隻是到了庵堂之後,便姐姐虔心向佛,不想攪擾。弟弟想來克麟之事雖說有些棘手,倒也不算難辦,便想自己將克麟從牢中救出來之後,官複原職,這樣也就平安無事了。”石亨對著石敏解釋了自己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