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的魂魄醒過來,感受到佘琅的情緒,驚訝道:“你怎麼能愛我的母親?這是我段譽的母親,不是你的母親!”“你叫我怎辦?應該恨她害她呢?還是愛她保護她?”“你……你彆占用我的身子就是。”“你以為我樂意啊?這個鬼年代哪有我自己的時代好?”佘琅的腦海裡儘是汽車、高樓大夏等畫麵。
感受到同樣畫麵的段譽無比震驚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天啊,太神奇了。我還沒看夠,你怎麼就停了?”“想要看我的記憶內存,就要用你的記憶來交換我的記憶,這樣才公平,怎麼樣?可以嗎?”佘琅哄他道。
段譽毫不猶疑道:“好啊,你想知道什麼?”“將你所有認識的人的記憶都想一遍,名字、稱呼、還有他們的模樣。”“好啊,我馬上就想。”段譽果然爽快,將他自己認識的人的模樣都回想了一遍,佘琅果然感受到各種人物的畫麵。
佘琅戲謔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真色!一想起小蔓、小桃,儘是光溜溜的模樣。”“我……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聖人曰:‘食色者性也。’人不fengliu枉少年,何況我一個凡夫俗子。”段譽連忙轉移話題道,“彆說這些,快將汽車的模樣再回想一下。”於是,佘琅回憶起與汽車有關的片段。
段譽沉浸在汽車的記憶裡,連連驚歎不止:“太漂亮了!太舒適了!這道路怎麼如此平整?哇,我坐上汽車了!”他開心得不得了。讓段譽過足了一把坐各種汽車的癮,他停下來道:“想不想學會開汽車?”“當然想!你快教我怎麼開汽車吧。”段譽興奮道。
佘琅問他道:“你教我一樣本事,我就教你開汽車。”“我教你如何種茶花,我對這頗有心得。”“現在還不想學,等下次再說。”“那你想要學什麼?我精通的東西不多啊。”“一陽指!”“這……這個不好外傳。”“我用的是你的身子呢,要是使出一陽指,彆人看到的也是你,怎麼算是外傳呢?”“萬一你的魂魄離開,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家傳的絕學不就外泄了嗎?”“我也想早日回到自己的身體,我的年代裡還有飛機、電視……”佘琅報出一樣東西,段譽就驚叫一聲。
佘琅繼續說道:“何況我要是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也是千年之後,和你們毫無關聯,就算是我學到了一陽指,你的皇伯父和你爹也無法得知。不過,我要是離開你的身子,你就再也沒有機會知道千年後美妙又新奇的事物了。”
段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泄氣道:“隻要你彆傷害我的親人,彆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倒是不介意你占用我的軀體。”“當然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我敢保證,隻要彆人不來傷害你的軀體,我一定不會去主動傷害彆人。相反,學你的一陽指,也是為了保護你的軀體和你的家人。實際上,你不教我,我也學到……”“你怎麼會學到我家的絕學?”段譽驚訝道。
佘琅淡然道:“你彆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隻要我找個借口,稱自己練習一陽指遇到疑難,讓皇伯父指點我,你說他會不會告訴他的好侄兒呢?我之所以找你學一陽指,就是尊重你的意願,讓你先知道這件事,希望我們倆同舟共濟,不要產生誤會才好。”
段譽沉思片刻道:“你倒是很誠實,怎麼想就怎麼說……”“我們倆用的是用一個腦子,你怎麼想也瞞不過我,我怎麼想也絲毫瞞不過你。”佘琅答道,“你若一旦練習或使用一陽指,我就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是啊,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我教你一陽指?”段譽疑惑道,旋即感受到他的想法,立即明白過來,“哦,你怕你醒著的時候,我睡著了,你就無法保護我娘!也有道理。我就告訴你一陽指秘訣吧。”
佘琅道:“不止是秘訣……”“我知道了,你要我學習的完整記憶過程,有些片段我自己也……”“記不清,沒有關係,能想的起來先回憶。”
就這樣,佘琅具有了段譽有關一陽指的記憶片段;段譽也擁有了駕駛汽車的記憶片段和全新的感受,這讓他激動不已,沉醉不已。
佘琅閱讀了段譽的記憶片段後,甚是驚奇,原來段家的一陽指不僅僅可以用來療傷,還是一種極為厲害的隔空指力,專長就是隔空點。根據段譽伯父段正明的介紹,一陽指共分九個境界,他們稱之為“九段”,這“段”字並非意指段家絕學,而是以指力觸及的長度,以一尺為一段,最高境界就是隔空指力達到九尺以上!也叫“九段一陽指”。佘琅覺得有些滑稽,這名稱怎麼和現代的圍棋等級相同?圍棋九段高手?!
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佘琅在心裡問段譽:“有人來了,你快出來接待吧,說不定是你的小蔓或是小桃來了呢。”沒有絲毫段譽的動靜。原來段譽完全沉浸在駕駛汽車的快樂中,而且是屬於他獨自的想象空間裡,所以連佘琅也找不到他的記憶蹤影。
進來的是刀白鳳,隻見她端著一碗煙氣升騰的藥湯進來,那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嫋嫋娜娜,勾人魂魄,瞧得佘琅的眼睛都差點直了。
“譽兒,你醒來了,睡得好嗎?頭還疼嗎?”刀白鳳滿臉的關切與憐愛,將木盆放在桌麵上,坐在床沿問道。見兒子楞楞定定地看著自己,不禁嗔怪道:“譽兒為何這麼看著媽?不認得媽了?”
佘琅臉一紅,老實交代道:“媽,你真的太美了。”“傻瓜,媽都老了,哪裡比得上小姑娘那樣水嫩。”刀白鳳得到兒子的讚美,心裡還是甜甜的。佘琅連忙恭維道:“媽一點也不顯老,若是不信,我們母子倆啥時候到不認識我們的地方走一遭,彆人一定會以為您是我的姐姐呢。”
刀白鳳伸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蛋,嫣然笑道:“就你嘴甜!儘是哄媽開心。你的頭還疼嗎?讓媽瞧瞧,瘀腫是否消了一點?”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露出兩個小梨渦,看上去好甜美。“有媽真好!”佘琅的內心很不平靜,在記憶中,作為一個孤兒,很少有人關心怎麼細小的瑣事。即使他知道刀白鳳關愛的是段譽,也由衷地感受到這份濃濃母愛的動人與美好。
“傻孩子!媽也喜歡和寶貝兒子在一起啊。”刀白鳳聽他這麼讚歎,心裡有些酸楚,暗道:“這孩子多麼希望我在他身邊,哪個孩子不喜歡媽媽的疼愛呢?夫君回來後,若再次要我離開譽兒,我該怎麼辦?”
她身子前傾,湊到他的頭部,伸出一雙欺霜賽雪、幾如半透明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撥開他的頭發,查看那個腫起的小包。透過羅衣,佘琅瞧見她瑩白豐碩的邊沿露出一彎深深的峽穀幽壑。他不禁偷偷咽口水,暗歎道:“好美好youren啊!”
刀白鳳欣喜道:“譽兒,你頭上的瘀血青腫消了好多,再過一天就可以完全痊愈了!這血竭的療效就是好!”“血竭?是什麼東西?”佘琅聞所未聞好奇道。
刀白鳳解釋道:“血竭是產自你外婆家一種叫龍血樹的療傷聖藥,可以消腫化瘀,能治療跌打損傷,骨斷筋折,金瘡流血……還可以治療內傷,用處可大了。”
佘琅暗忖:這麼牛叉的藥物,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現代絕跡了?他問道:“這血竭是不是很稀有的藥物?”“在外婆家不算稀有物,但其他地方從未見過這種藥物。這些年,連大宋那邊都經常有客商來高價收購血竭,山裡人大量采集血竭,幾年下來,龍血樹銳減不少。”刀白鳳說道,“媽再給你塗上一些。”
“謝謝媽。”佘琅答道。聽了刀白鳳的話,他暗自驚心:“這一定是雲南特產,稀有之物,我既然穿越到這裡,應該好好保護血龍樹,決不能讓這種珍貴的植物滅絕。”他關切道:“人們采集血竭,懂不懂得栽培血龍樹呢?”
刀白鳳一愣:“從未聽說他們栽過龍血樹啊!山上有龍血樹,為何要栽培?何況大家也不懂如何栽培龍血樹呢。”“哦,原來如此!”佘琅沉思,看來要找個機會親次查看一下這種神奇的龍血樹,看看能用什麼辦法進行人工栽培,以免珍惜植物滅絕。想到這裡他提議道:“媽,若有機會,我們倆去外婆家玩幾天,好不?”“譽兒可是真的想去外婆家嗎?”她喜出望外,難於置信地反問道。
佘琅鄭重其事道:“孩兒怎敢誑您呢?當然是真的,孩兒很想見識一下龍血樹到底有何神奇之處。”“龍血樹倒是沒啥好看的,其貌不揚,其葉如劍,花朵細小,既無濃鬱香氣,也不鮮豔。唯獨樹皮割傷後,會流出血液,凝成血塊,也就是血竭,很神奇。傳說這樹附有刑天的魂魄,以前山寨裡的人們若非萬不得已,都不去割這樹皮,若要血竭,也得焚香祈禱,告知原委,才肯割皮取血。如今山寨裡的人們為了換取各種用品,開始大量割皮取血,但也要焚香祈禱的。”刀白鳳向他詳細說出與血龍樹有關的典故與風俗,她接著道,“外婆家還有好多好看的花卉,不亞於山茶花,一定能讓你這位花癡看個過癮。”
佘琅對花卉不感興趣,故作歡喜道:“那真好,不如我們倆乘父親還沒回來之前,就跑回外婆家玩幾天?”“若不是掛念我的好孩兒,媽早就想回去看看你外婆她老人家,媽已經好多年沒回去了。外婆若見你去看她,一定開心壞了!”她將佘琅摟進懷裡輕輕搖晃道。
佘琅的雙手也摟在刀白鳳的小蠻腰上,感受幸福與溫馨,輕聲道:“媽,孩兒好愛您。”他的臉靠在她柔軟的雙巒之間,有意無意地蹭了蹭那方溫柔。刀白鳳毫不介懷,滿眼都是柔情愛意。
“你怎麼能這樣?”段譽對佘琅嫉妒欲狂。佘琅道:“剛才你不知去哪裡了,找不到你,我隻好替代你接待囉。現在你回來了,還給你吧。”佘琅縮回一邊旁觀。段譽知道自己理虧也不再和他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