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鳳對佘琅耳語道:“他們竟然連皇上的名字也不知道。”“彆說。”佘琅悄聲道。吐氣如蘭,撓癢耳際,讓他心波微漾。不過,佘琅知道自己杜撰的穿越遊俠的“匪號”已經發揮作用,對穀裡人們的安危大為放心。
甘寶寶陪著她垂淚,不停地安慰女兒。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們也跟著哭得淒淒切切的,連刀白鳳也被感染得淚水漣漣,不停用手絹拭淚。兩個小家夥反而不哭了,挪到鐘靈身邊,拉著她的衣角,規勸她彆哭,看得佘琅好生感動。但鐘靈那傷心欲絕的模樣,讓他一陣陣揪心地疼痛,但一時之間也無能為力。
“喂,佘大哥,我來了!”腦海裡響起段譽的聲音。佘琅一驚,問道:“你怎麼出來了?”“我感覺到你的傷心,所以特意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如此傷心?”
“喂,佘大哥,我來了!”腦海裡響起段譽的聲音。佘琅一驚,問道:“你怎麼出來了?”“我感覺到你的傷心,所以特意出來看看。”段譽解釋完,又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如此傷心?”
佘琅答道:“這位姑娘的父西親昨天剛死於號稱‘無惡不作’的雲中鶴之手,她恰好外出,連她父親的最後一麵也沒有見到,所以她傷心欲絕……”“她傷心,你為什麼那麼傷心?她是你喜歡的人嗎?”段譽不無興奮道,“她一定長得很漂亮吧?快讓我瞧瞧。”“彆胡說,我將她當妹妹看待。哪像你那麼齷齪,一看見美女就想上……”佘琅譏諷道。段譽不樂道:“小弟哪有那麼不堪?既然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理應讓我認識一下吧?”“給你看,那我怎麼辦?豈非成了瞎子?”佘琅很不樂意道,他在這方麵的經驗明顯不如段譽。段譽道:“你將左半身讓給我就成了,我們倆一人用一半。”“怎麼讓?”佘琅錯愕道。段譽嬉笑道:“我自己來,成了!讓你傷心的就是這位正在哭泣的姑娘嗎?呦,長得好醜哦,兩隻眼睛像青蛙,半邊臉頰若油畫,一張嘴巴似河馬……”“住口!哪有一個當哥哥的像你這樣取笑自己妹妹的?”佘琅驚怒道,他拿起自己的右手遮住自己的右眼,果然外麵一片漆黑!左半身真被他控製了?!自己竟然一點察覺也沒有?!
刀白鳳想讓佘琅勸勸鐘靈,一回首恰好瞧向佘琅臉上的表情,半邊臉嬉笑,半邊臉惱怒,異常詭異古怪,顫聲驚懼道:“你……你……臉上表情……”
佘琅與段譽都吃了一驚,同時伸手捂住臉。段譽對佘琅不滿道:“你彆一副凶巴巴的樣子,我又沒欠你什麼。”“你彆一副幸災樂禍的怪模樣,嚇著媽了!”佘琅對段譽咬牙切齒道。段譽吃驚道:“什麼?!這個黑木炭怎麼可能是媽?”
佘琅譏諷道:“啐,連媽都認不出來了,不信你睜眼再看看。咦,你乾什麼害怕啊?”“媽瞧見我,為何像是瞧見怪物一般?”段譽問道。佘琅道:“還不是因為你前次對她做了……”“彆說了,我要走了!我不看了!”段譽驚惶隱去。
刀白鳳定了定神,關切道:“弟弟怎麼了?”佘琅心情一鬆,抹了抹臉,放下手來道:“沒什麼,隻是覺得這四大惡人太可恨!下次若是遇見他們,一定毫不手軟地親手宰了他們!”“本來我也不讚成開殺戒,但對於這些惡人,不殺,真是遺禍百姓!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家為之家破人亡,我支持你!”刀白鳳毅然道。
佘琅心裡一愣,暗道:“這段延慶果然和她沒有關係,若是段譽的親生父親,她是絕對不會答應我親手宰了他的,至少她還有不殺生的借口可以搪塞我。可是,如此一來,電視劇裡段延慶遇到的‘觀音’是怎麼回事?是完全杜撰的?還是另有緣故?”他心裡的困惑,一時之間無法解答。
他們的對話被鐘靈聽到了,隻見鐘靈跪在他們麵前道:“我要拜兩位恩人為師,請你們務必答應我!”這讓他們大感意外,佘琅連忙扶起她道:“靈兒想要學武藝,也不必下跪,我們坐下了慢慢商量。”“是啊,好孩子快站起來吧,彆將好好的褲子給弄破了。”刀白鳳對鐘靈頗為喜歡。甘寶寶心裡甚是歡喜,也過來懇求道:“姐姐,妹妹也懇求您收下靈兒吧,這孩子本性善良……”“甘姐姐不必多說,靈兒不必拜師,我們也會傳她武功,隻怕我們功夫淺陋,可能貽誤了靈兒的修煉。”佘琅說道,暗自琢磨:“我還真沒什麼功夫能教給她的。一陽指似乎隻適合男子修煉;北冥神功我自己都未參透,而且內功底子比較淺,一不小心被灌爆就完了;隻有淩波微步可以勉強一試。”
鐘靈一聽吳老公願意傳授她武功,精神一振道:“吳叔至少懂得點解,這些靈兒就不會啊,您願意教我嗎?”“當然願意,隻是點功夫需要一定的內功基礎……”佘琅還沒說完,刀白鳳想到段譽的內功太過霸道,也不易廣泛傳授,連忙接過他的話茬道:“他的點功夫還是我傳授的呢,他的內功心法隻適合男子修煉,並不適合女子修煉。你不如就跟我學吧,我可以傳授適合女子修煉的內功心法與點術。”鐘靈大喜過望,又要跪拜,刀白鳳拉住她笑道:“跟你說了,彆弄臟了衣服,這麼快就不聽師傅的話了?”“是,師傅真好,靈兒聽師傅的。”鐘靈歡喜不儘地握著刀白鳳的手搖晃道,心想:“這位師傅好可愛,真會體貼人。”
刀白鳳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跡,捧著她的嬌臉道:“乖靈兒,師傅同意教你,但你學了武藝,不能恃強淩弱,更不能妄開殺戒,你能做到嗎?”“當然能!靈兒一定做到!”鐘靈好不猶豫的開心道。刀白鳳見她笑靨如花,兩隻眼睛卻依然腫得像兩顆核桃,這副恣意悲喜、天真爛漫的模樣,忒招人喜歡。
甘寶寶站在旁邊將刀白鳳的細微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其中流露出她對自己女兒的由衷喜歡,讓她深深感動。刀白鳳之所以願意收下鐘靈這位第一弟子,是因為段譽事先答應要傳授鐘靈武功,誤以為段譽對鐘靈有些意思;其次,鐘靈為了母親,一個小女孩獨自去深山野林裡抓火貂,這份孝心尤其讓刀白鳳感動。
佘琅的衣角被人拉扯了一下,他低頭一看,一雙烏溜溜的明亮眼睛,滿懷希冀的神色仰望他道:“叔叔,叔叔,您當我師傅,教我武功好嗎?”“哥哥,妹妹也要學。”才八歲的進安寧也天真附和道。佘琅蹲**子,牽著他們的小手問道:“你們先告訴叔叔,為什麼要學武功?”兩位小家夥的舉動已經引起了周圍大人們的留意,他們都在靜靜瞧著呢。
進滿倉憤然道:“我學好武功,要為爹娘報仇!”“殺你爹娘的壞蛋已經死了,你的仇已經報了,還想找誰報仇呢?”佘琅問道。進滿倉愣住了,進安寧揚起頭看著佘琅道:“我想與靈兒姐姐一樣,她要學武功,我也要學。”“靈兒姐姐要想武功是為什麼?你們知道嗎?”佘琅見兩個小家夥搖了搖頭,循循引導道,“靈兒姐姐學武功是為了保護母親,保護家人,保護大家,以後遇到像雲中鶴這樣的惡人,不至於任人宰殺,你們明白嗎?”
進滿倉眼眶一紅,淒然道:“可是我爹我媽都被壞人殺害了,我學武功還有用嗎?”“有用!你還要保護妹妹,將來你還有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孩子,學好武功可以保護自己的親人,同時也能保護自己。你想一想,失去爹媽是不是很心疼?失去爹媽的孩子是不是很孤單?”佘琅見他們點頭,繼續道,“所以學好武功,可以保護自己和家人免受壞蛋的傷害。要是你將來沒有本事保護自己,你的孩子也會和你們一樣成了沒有爹媽的孤兒,那多可憐啊!”
進滿倉悚然一驚,毅然點頭道:“我要學武功,我要保護親人!”“好,你們若是要跟叔叔學武功,必須不怕辛苦、不怕勞累,能做到嗎?”佘琅問道。進滿倉說:“能!”“叔叔,我也不怕!”小安寧歪著頭答道。
佘琅痛快道:“好,那我就收你們為徒!傳授你們本領!”沒想到,來福兒和其他家仆紛紛要求佘琅收他們的孩子為徒,佘琅頓時傻眼了!甘寶寶甚至提出以仙俠穀為拜師謝禮,說要歸入佘琅名下。佘琅偷偷告訴她道,自己也是假名,何必說什麼謝禮。甘寶寶笑道,反正他們是仙俠穀的主人,不管他們倆承不承認。
最終,佘琅在仙俠穀裡收下了五個弟子:年齡最大的是來福兒十一歲的兒子來勁力,薑寡婦十歲的女兒薑百合,十歲的進滿倉,升騰九歲的兒子升特高以及八歲的進安寧。佘琅在仙俠穀多住了幾天,天天帶著孩子們識字練武,他教孩子們練基本體能與現代搏擊術;而刀白鳳專心教導鐘靈,將瑜伽術的內功心法與淩波微步傳授給她。佘琅還用粘土做了個陶人,畫上經脈位,共她辨認記憶,為將來學習點術打下基礎;為訓練孩子們的體能,他還製作了各種簡易的訓練用具,如單杆、石鎖、綁腿用的沙包、拳擊用的沙袋等。這幾個徒弟中,最辛苦的莫過於鐘靈,她白天參加佘琅的體能訓練,學習搏擊術,晚上還要跟刀白鳳學習瑜伽術,一大清早還要繼續練習瑜伽術,勤練內功。
在鐘靈回來後的第一天晚上,佘琅終於有時間靜下心來,準備打通化功大法的第二層經脈循環。可遺憾的是,佘琅折騰了半個時辰,在中丹田依舊找不到氣感,依然是一無所獲!也就是說,他原來根據李秋水留下的十顆大還丹,推測可能需要五十年功力才能突破第二化功循環的設想完全是錯了,因為他目前已經具備了至少七十年左右的功力。這讓他十分鬱悶,便想到外麵吹吹風,散散心。
剛打開門,卻看見甘寶寶一個人坐在門口,好像受到驚嚇一般“啊”的驚呼一聲,雙手撫胸,張著小嘴傻傻地盯著佘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