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兒剛說完就聽見他的動靜,輕聲道,“他來了……”
洗完澡的佘琅,將整個篝火平台推向正對“天窗”的方位,便於讓熱氣流更好地進入樹洞裡。將自己的短褲掛在篝火邊烘,然後赤條條地躍入洞房。
母|女倆似乎有了默契一般,將中間位置留給了佘琅。水蓮見佘琅光溜溜地躺在自己身邊,心裡大喜,嬌喚一聲“譽哥哥”就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
但她的火熱嬌軀仿佛像是觸到冰塊一般,驚叫一聲就放開他的身子。水仙兒緊張道:“蓮兒怎麼啦?”
“譽哥哥的身子好冰啊。”
水蓮委屈道,她情熱的溫度降低不少。
佘琅猜到水蓮的意思,對水仙兒笑道:“還是讓她躺在你那邊吧。”
水仙兒聞言輕嗯一聲,便將自己的身子向他身上貼去。那溫暖而綿軟的雙巒熨帖著他的胸前,讓他暢美不已!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冰到她,頗為不舍地挪開。
沒想到,水仙兒的嬌軀竟然又貼了上來,含羞帶嗔的輕聲道:“彆挪開,讓我為你暖暖身子,好嗎?”
佘琅歉然道:“我的身子太冰了……”
“我不怕,你為我們做了那麼多,我為你做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的眼眸柔情似水,輕聲細語的毅然道。
佘琅伸手將水仙兒緊緊攬在懷裡,親了一下她的臉蛋,感動道:“仙兒,你是位好妻子好母親,我很喜歡你!”
“你……你真的喜歡我?”
她深感意外,難以置信地追問道,眸光閃閃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他翻身將水仙兒那動人的酮|體壓在身下,凝視著她的眼睛,很堅定地對她道:“是的,我喜歡!從今以後,你和蓮兒都是我的女人,你們以後都要跟著我,我愛你們!”
“這……這是真的嗎?”
水仙兒腦子暈乎乎的恍惚做夢一般。
佘琅動情道:“當我得知你們被族人趕出村子時,我就想,一定要找到你們,帶你們離開這裡,我要保護你們!當我在淺灘裡看到一根竹竿插在河灘中,在河道邊又發現鱷魚時……”
“譽兒,鱷魚是什麼呀?”
水仙兒不解道。
他將鱷魚的形態形容了一下,水仙兒聽了,變色道:“那不是魚,那是可怕的四腳鱗蛇!”
“對!就因為四腳鱗蛇太凶殘太可怕了,所以我當時就嚇壞了,很怕你們出事……我發現,我很怕失去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佘琅滿懷期冀地問道。
他這種實實在在的擔憂與關切,水仙兒完全能感受,她的腦海裡依然深深鐫刻著佘琅在暴雨中呼喚尋找她們時的惶急情態;找到她們時,他那發自內心的歡喜與激動,這一切都曆曆在目,都是那麼的真實和感人。他的懷抱正是她這隻孤獨倦鳥的歸巢,他那深情的眼神讓水仙兒的心為之融化……
水蓮見母親和佘琅說得那麼深情款款的,心裡頗為羨妒,不合時宜地插嘴問道:“媽,譽哥哥和您說什麼?”
“他說要你做他的女人,你願意嗎?”
水仙兒轉首問道。水蓮喜出望外:“媽快告訴他,我願意!”
她們本來不敢奢望,隻要能為水蓮留個種,她們就已經很高興了。在盛行對偶婚製的她們的部落裡,一個英俊的男人很少會與一個女人長久和好,會被其他女子競相爭奪。她們知道像佘琅這種具有與漢家習俗相似的貴族,娶了妻子,不但會供養著妻子,大多數會白首偕老,這是她們羨慕不來的福分,哪會不願意?
水仙兒對佘琅道:“蓮兒說她願意呢!”
“那你呢?我最在意你的意願。”
佘琅追問道。水仙兒柔情脈脈地凝視著他,伸手點了一下佘琅的鼻尖,膩聲嬌嗔道:“傻瓜,蓮兒願意,我已經是個老女人了,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呀?”
佘琅捧著她的俏臉,用手指輕撫她那依舊水嫩的臉蛋兒,深情道:“你一點也不老!就算你老了,我也依舊喜歡。”
“老了就變醜變地令人討厭了,你為何還會喜歡呀?”
水仙兒訝異道。
“因為我喜歡的不僅僅是你這美麗的外表,動人的嬌軀,我更喜歡你的溫柔體貼,你那善良的品性,任勞任怨的美德!喜歡你說話的模樣,喜歡你深情的眼神,甚至連你這雙粗糙的手,我也很喜歡!”
佘琅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摩擦道,“總之,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他的真情表白,甜到了水仙兒的心裡,引得她情潮激蕩澎湃,感動得她熱淚盈眶,直欲想哭!她嘴角牽動了幾下,強忍著淚水,雙手摟著他的頭,萬分動情地將自己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她要將心裡所有愛意都傾注其中,火熱一吻!傾情一吻!她感覺自己太幸福了!愛他愛得如癡如醉!
佘琅的甜言蜜語並不是空洞的:有之前合歡時相互真心喜愛的情愛體驗;有如今他那關愛體貼的細膩行為做基礎;在倆人相處時,他身上表現出來的智慧、品質、氣質、才能等等,無不讓她傾心,讓她崇拜,讓她深愛不已!
不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水仙兒完全被他所折服!她像似被鋪天蓋地的幸福浪潮所淹沒了一般,迷迷糊糊、暈暈乎乎的不知身在何處。
一首《征服》之歌為水仙兒唱響:“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不糊塗!就這樣被你征服,緊跟著你的腳步,隻為你一人起舞,直到我生命結束!”
隻是不知道水仙兒將來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