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是曼殊沙華,噬人精血,結丹修士都無法抵禦。這東西不是應該在穀中深處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鐘雲麵色大變的說道。
“先離開此地再說!”鐘圖二話不說地單手一揚,一把蒲扇飛出,迎風暴漲至丈許大小,身形一躍而上,轉身朝穀口而去。
鐘雲也是祭出一隻青木葫蘆,足踩葫蘆,緊隨鐘圖而去。
就在二人堪堪來到穀口,想要衝出去之時,一個聲音驀然從穀口傳來:“兩位既然來到了這不歸穀,何必還要急著回去?”
隻見穀口處人影一晃,出現一個身影。
此人一身錦袍,手中拿著一杆翠綠色玉笛,右半邊臉上有一個鐵質麵具覆蓋,露出來的左半邊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鐘金奎!”鐘圖與鐘雲二人看清來人後,異口同聲道。
“這曼珠沙華可是你搞的鬼?”鐘圖回頭望了一眼鋪天蓋地的紅色,喝問道。
“每當滿月之夜,曼珠沙華便會充斥整座不歸穀,將穀中染滿血色,你應該多看看族中典籍的。”鐘金奎嘿嘿一笑道。
“果然是這樣,所以你父親特意選擇這個時間,讓我來此執行任務!真是好算計,你與鐘月峰狼狽為奸,簡直是鐘家恥辱!”鐘雲冷冷說道。
“鐘雲,你死到臨頭還要逞口舌之快!你不僅讓我在這麼多人麵前出醜,還毀我容貌,今日,我就要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你當時在擂台上不是挺橫嗎?現在擺在你麵前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在半柱香內打敗我,要麼就隻能被曼珠沙華吞噬精血,成為一具枯骨,永久留在這不歸穀中。”鐘金奎說著,手中翠綠玉笛輕輕一抖,頓時整支笛子表麵,一圈圈綠色紋路忽明忽暗起來。
“鐘金奎,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與他人無關,你讓鐘圖離開,你我之間做個了斷。”鐘雲麵色一凝,如此說道。
“老三,這個時候還和他說什麼,我們一起上!”鐘圖大聲道。
“你們兩個今日一個都彆想走,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說起來還要多虧了你,這兩個月我日夜閉關,總算將修為提升到了築基大圓滿,今日就拿你倆來祭祭我這件新法器!”鐘金奎哈哈一笑道。
說話間,鐘雲與鐘圖早已加速朝著峽穀出口處衝去,一人手中青色長劍青芒大放,另一人則雙手緊握銀色巨錘,巨錘之上泛起銀色流光。
鐘金奎見此,嘿嘿冷笑一聲,手中翠綠玉笛驀的脫手而出,懸立於身前,其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十指一陣車輪般變化。
下一刻,翠綠色玉笛驟然間綠芒大盛,緊接著迎風暴漲,上方開始有一根根枝芽般的東西長出,瞬息間竟化為一棵足有近百丈高,直徑六七丈的參天巨樹,上方長有十餘條粗大的綠色藤蔓,猶如一條條蟒蛇般,上下扭曲飛舞不停。
本就狹窄的峽穀入口,在這棵參天巨樹出現後,幾乎被遮擋了大半。
如此一來,鐘圖與鐘雲二人想要飛出這片峽穀,隻能硬著頭皮衝出這棵巨樹了。
此時,二人距離峽穀入口已不足二十丈,二人麵色微微一變,同時猛地一催手中法器。
破空聲大作!
鐘雲手中的青色長劍雷鳴聲一起,表麵紫色電弧纏繞,朝前方疾射而出,朝著參天古樹飛去。
另一邊,鐘圖大喝一聲,手中巨錘“嗖”的一聲飛出,滴溜溜一轉下,綻放出大片銀光,竟幻化出七八道銀錘虛影,朝著參天巨樹狂砸而下。
鐘金奎手中法訣一變,參天古樹上方,所有藤蔓交織閃爍的往高空一凝,就幻化出一張巨網的迎向了劍光和錘影。
霹靂聲和轟鳴聲大作,劍光錘影紛紛落在藤蔓所化巨網之上,化為一團團紫色電光及銀色光團的爆裂而開,然而巨網的藤蔓枝條上,卻僅僅留下數道白色的痕跡。
鐘圖與鐘雲氣勢洶洶的一擊,竟被這參天古樹輕描淡寫的擋了下來。
那藤蔓巨網略一遲滯,便繼續朝著迎麵衝來的鐘圖與鐘雲二人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