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麵色一驚,連忙一催足下飛行法器,朝一旁閃避。
“再來!”鐘雲方一穩住身形,口中一聲怒喝,與鐘圖一起再次催動手中法器,向參天古樹發動攻擊。
結果一連數輪攻擊下來,甚至二人都動用了各自的壓箱底手段,擋住峽穀入口的參天古樹看似渾身上下傷痕累累,但卻將二人的攻擊悉數擋了下來。
此時,從峽穀內飛出的紅色曼珠沙華越來越近,散發出的妖異紅光,將穀口映照得紅彤彤一片。恐怕再過不到二十息的樣子,就可以充斥整座峽穀。
鐘圖與鐘雲互望一眼,臉色都難看之極。他們心中清楚,麵前的這參天古樹其實並不怎麼厲害,隻是防禦能力較強,隻要花費一些時間便可將之擊潰,怎奈何時間緊迫,根本容不得二人將之擊潰,便要葬身於身後的曼珠沙華了。
“哈哈,這沙鐵樹可是足足花費了我五百仙玉,為了今日為你們踐行,我可是下了不少本錢。素聞曼珠沙華噬人精血時,被吸之人渾身猶如被烈焰包裹,畫麵極其震撼,今日我有幸一睹為快了!”參天古樹後方,鐘金奎哈哈大笑。
“二哥,這次拖累你了。”鐘雲苦笑一聲道。
“老三,你說什麼喪氣話!還有時間,我們再試一試,沉哥現在肯定在族內等著我們呢!”鐘圖大聲嗬斥道。
“二哥,你看,那是什麼!”鐘雲突然神色一怔的說道。
鐘圖循聲望去,隻見一道身影從遠處天邊飛速而至,瞬間來到了峽穀入口處。卻是一名身穿青衣,足踩兩輪飛速旋轉水輪的青年。
正是一路日夜不休,才趕到的鐘沉。
他方一現身,手中金光一閃,金戈劍浮現而出,並閃電般的朝前方斬出一劍。
尖利的破空聲中,一道兩三丈長的金濛濛劍影,猶如一道金色匹練,驀地朝擋在穀口張牙舞爪的參天古樹砍去。
“轟”的一聲!
幾乎遮住大半個穀口的參天古樹,在金光閃過後,從上至下被砍成了兩截,接著兩截身軀發出砰的一聲潰散,露出地麵上斷為兩截的翠綠色玉笛。
從鐘沉出現到出手擊潰參天古樹,隻是兩三個呼吸的功夫,此時,穀口處已是一片殷紅似血,幾乎就要將整片山穀染紅。
“嗖”的一聲!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從穀口中飛出,卻是鐘圖與鐘雲二人。
“沉哥!”
二人此刻麵色蒼白如紙,顯然是體內法力消耗過度所致,但看到鐘沉後仍是又驚又喜,精神紛紛大振。
“你們元氣受損,先休息一下,其他事一會再說,我先把今日的賬算一算。”鐘沉麵色一沉,轉身望向不遠處的鐘金奎。
“你要乾什麼?”鐘金奎看到突然出現的鐘沉,麵色一怔,尤其是看到其一出手,便將鐘圖二人無可奈何的沙鐵樹擊潰,更是麵色大變。
“沒乾什麼,既然閣下對於曼珠沙華這般感興趣,不如進穀中好好探究一番。”鐘沉嘴巴一咧,露出了一副異常雪白的牙齒。
“大膽鐘沉!你這庶子,膽敢做出同門相殘的大逆不道之舉!”鐘金奎定了定神,厲聲道。
“哦,那閣下方才的舉動,又屬於什麼?”鐘沉冷笑一聲,反問道。
說著,其足底水輪再次旋轉而起,朝著鐘金奎飛去。然而其飛到一半,卻驀的身形一頓停在了原處,目光朝著鐘金奎上方的虛空望去。
隻見那裡虛空波動,一個白麵老者的身影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