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不,尿檢剛出來,還在等驗血結果。孩子手指肚兒被針紮的還紅紅的呢…”
“我看看….”
眾人回到各自正常的生活軌道。大荒山的事竟然完全不記得。而吳新圃,從小到大的記憶裡就從沒有過哥哥!
英美豪不耐煩的在沿街樓外摁喇叭!嘴裡嘟囔著:‘真是倒黴,星期天也不讓人家休息。死趙剛,竟然打我的主意!說什麼我也不會跟趙寶寶談對象的…..’
一抬眼,隻見趙剛被一高一矮兩位大美女包圍著,太子爺似的款款而來。
英美豪趕緊跳下車,殷勤的為嬌小玲瓏的美女打開車門。“美女!請!”
連心兒剛要上車,腿長的趙寶寶,先一步跨上前座,厚臉皮的一屁股坐下,心說:“好你個‘見色忘友的’死耗子!當著趙剛的麵敢曬我!哼!姑奶奶今天心情好,先不跟你計較!”趙寶寶一早收了咖啡館的電費,荷包鼓鼓的,爽著呢!
英美豪氣的‘哐’一聲關上車門,趙剛無奈的側過頭單手捂臉,小聲嘀咕:“看來二人的事,又要泡湯。”
連心兒黑眼珠滴溜溜迅速一轉,抬起雪白的胳膊,一邊一個,圈起趙剛、英美豪,嗲嗲的說,“哥哥,我們今天要去哪裡呀?”
“美女,你說了算。”英美豪趙剛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吉普車絕塵而去,紫陽的寶馬車悄無聲息的跟上去了。
“你說,老板能追到二千金嗎?”賈青山問道。“我打賭,能。”
“那我賭,不能。”樸小丘說。
“哎!你這不是拆我的台?哥們是想永遠故意跟我對著乾嗎?”賈青山不樂意了。
“你管我?”樸小丘回敬道。
兩個人開始鬥嘴,互相追逐著,圍著太陽理發店的首席設計師李浩然身邊轉圈。前台元圓正在一臉癡迷的欣賞,一身雪白仙飄飄的李浩然大師,突然大師身邊闖進兩個毛猴,美夢似乎被一下子驚醒,氣的柳眉倒豎,
“賈青山,滾出去瘋!….”
月亮美容廳的柳晶鶯方紅燕,王留美,則忙著打掃衛生,剛剛給趙寶寶連心兒做完美容,屋裡有點亂。一會還有顧客上門呢。
大荒山的事,眾人是一點也不記得。
全金花舒服的坐在咖啡館的紫褐色布藝沙發上,她是來收電費的。老伴趙大德,突然說他身體不舒服,不願前來,無奈隻好老婆子我親自出馬了。
“請先喝杯咖啡,”李雲給全金花端上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咖啡,笑嗬嗬的說:“早上二千金把電費收去了,沒給你彙報嗎?”
剛到嘴的咖啡,差點全潑出來。“什麼?啊!好像是我跟她說了電費的事。回去,我問問她!”全金花‘呯!’一聲,放下咖啡。立刻站起來拍拍衣襟,起身告辭。
“阿姨慢走啊!”李雲微笑著揮手送彆。
“房東來有什麼事啊?”歡兒慢慢從樓梯上下來。
“沒什麼,來收電費的。”
“咦?怎麼收兩次?早上她小女不是把電費收去了嗎?”歡兒輕輕落座。
“我也奇怪呢?也許母女倆,沒商量好吧。我看她氣勢洶洶的走了,好像回去要找她閨女算賬似的…..”李雲來到歡兒身邊,“你怎麼下來了?還是回屋休息吧。”
“樓上好悶,我想下來走走。”歡兒蒼白的笑說。“咖啡館快一周沒開張了,店員們什麼時候回來?”
“下周吧,好像還在農忙期…..”
“哦…”
“歡兒,你喜歡這個地方嗎?”李雲拉著歡兒的手,深情的說:“委屈你了,跟著我在郊區受罪”。
“雲哥看你說的,你不嫌棄我,我就很滿足了,真的,你去哪我就跟到哪…”歡兒低下頭說。
李雲微笑,目光越過歡兒似乎飄到了遙遠的古代另一個歡兒身上。
你到底在哪裡?兩千多年了,我一直在苦苦找你!難道你真忍心永不相見嗎?
因為對全金花的身份一時接受不了,李雲用儘十層法力的‘失憶術’,讓大荒山上所有相關人等忘記了衰老術小聖教,尤其祠堂黑洞一事。人們各自重新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幸福生活,每天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