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占新妻002_老公來搶愛:高官占新妻_思兔閱讀 

高官占新妻002(2 / 2)

見車主來頭不少,老板也不敢怠慢,剛才隻是一時氣急攻心,如今事情真要鬨大了,他也急了,立刻解釋是自己要給這位小姐洗車,她卻執意倒車。

有些人就是喜歡顛倒黑白,將所有的過錯推給彆人。

顧寧緊咬著牙根不開口。

唐繼軒蹙眉望著她煞白的臉色,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她的身上。不但那個老板,就連司機都傻眼了,當時局長說要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意外了,看如今這樣子,他更加詫異了。

“誰把她弄成這樣的?”就在所有人麵麵相覷之時,一聲暴喝闖進了他們中間。一輛北京現代車上走下一個十分魁梧的男子,一看到顧寧的樣子便怒了,厲聲問著。

他走到顧寧身邊,打量了一眼唐繼軒,眯著眼睛問:“是你弄得?”

他比唐繼軒足足大了一號,屬於那種真正的膘肥體壯。此刻,顧寧也有些後悔了,拉著他的手示意他小聲點。

唐繼軒盯著他們相握的手,眉心一瞬間蹙緊。

“死丫頭,怎麼搞成這副樣子,”男子怕她冷,就連自己的衣服也脫下來給她了。

顧寧忍不住一口氣,如今這陣仗,頗有點以多欺少的味道了。

“到底是誰弄得?”男子依然怒目而視。

顧寧說:“不是他。”他指的是唐繼軒。

男子便將目光挪向了那個拿著水槍的老板:“那就是你了?”

男子很有流氓的架勢,老板一看,便再也站不住腳了,求著他。

顧寧撲哧一聲笑了,男子的臉也黑了:“去,沒用的東西,跟我回派出所去把事情解釋清楚再說。”這個男子,就是顧寧口中的顧所,也是她的,堂哥。

老板一聽真是派出所的,兩腳就軟了,差點就跪地求饒。此時此刻,顧寧已沒了興致,淡淡的撇了撇嘴:“堂哥,算了,阿嚏——”顧寧打了個噴嚏,鼻頭發酸。

唐繼軒已明了他的身份,用力將顧寧一裹,打算塞入車走人。

而顧明堂不讓了,攔住他的去路,嗓門極大:“你誰啊,乾嘛把我妹妹帶走!”

顧寧何其後悔把他叫來啊……哎。

唐繼軒冷眼盯著顧寧,意思是讓她自己解決這出鬨劇,顧寧隻好硬著頭皮說:“堂哥,他是我一個朋友,沒事了,我好冷,要回家換衣服,你也回去吧,嚇唬嚇唬他就算了。”

“朋友?什麼朋友?”他雖然看起來是個大老粗,心思倒是挺細膩的。

“恩,就是……就是……”顧寧想說普通朋友。

唐繼軒卻說:“你心裡想的什麼就是什麼。”然後一把將顧寧塞入了自己的車子,吩咐司機上車,揚長而去。

這是顧寧第一次見唐繼軒如此有派頭,出門有人接送。司機亦在後視鏡偷偷打量她。

“老劉,專心開車。”

“是,局長。”

局長……顧寧再不願意承認也必須承認,這個男人,代表了權勢地位。她撇撇嘴,瞧上天賜給她的男人,多麼威風啊。如果被老媽知道了,她一定笑的三天三夜睡不著,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吧。

顧寧思緒紛紛擾擾,唐繼軒卻在那裡說:“顧寧,你倒懂得仗勢欺人啊。”

顧寧臉一紅,知道他說的是叫顧明堂的事情,可是她不甘心啊:“我這叫善於利用國家資源,人民公仆本就該為人民服務。”再一想,壞了!“我的車還在那裡呢。”

都走得太匆忙,把這事給忘了。

唐繼軒眉一緊,對司機說:“老劉,停車,你去把她車開回來。”

“是,局長。”

顧寧隻好先回家換衣服,唐繼軒就沒給過她好臉色,顧寧憋屈:“這還不是你害的?無緣無故發什麼脾氣啊!”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本來就是!”

唐繼軒點頭:“那你為何不打電話給我?”反而打給了所謂的堂哥。

“你?”顧寧直覺反問,“你堂堂局長,還能有時間過來管我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兒?”顧寧嗆起來能把人給氣死。

“你堂哥就有空了?顧明堂?派出所副所長?”唐繼軒不鹹不淡的說著。

顧寧心一下就緊張了:“喂,你彆搞他啊。”

唐繼軒冷哼一聲,攜著顧寧上樓。

顧寧的心忐忑不安,可是又想唐繼軒不是這樣的人,也不至於跟她堂哥過不去。

她在衣櫃裡找內衣褲,隨手一翻,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內衣褲多了好多,各種顏色簡直就像彩虹糖,塞得整個抽屜滿滿當當。還都是她慣常穿的牌子。

她震驚不已,這個東西不是她自己買的,除了唐繼軒還能有誰?她出差前還沒有,這麼說是她出差後買的?難怪上次那套內衣褲很新,她一度以為是自己買了忘記了……

她想起了一句兩性至理名言:女人送男人內褲是因為男女已經確認了關係,而男人送女人內衣是說男人想跟女人建立關係……

還有,許銘城送她的那條性感的睡衣刺痛了顧寧的眼,此刻它正大刺刺的躺在那一堆內衣褲的最底層!像是在嘲笑顧寧的後知後覺……

顧寧換好衣服出門去,唐繼軒正悠閒自得的在客廳與廚房間來回穿梭,顧寧想象不出他站在內衣店裡挑選內衣褲的樣子……而且他是如何知道她的尺寸的!在他們還沒有發生關係之前……

“來,把這個藥喝了。”唐繼軒遞給她藥和水,見顧寧臉色古怪,關心的問候了一句,“發燒了?”手還碰上顧寧的額頭。

顧寧頭一偏,問他:“那些東西都是你買的?”

“恩哼。”唐繼軒大方的承認。

“你一個人去的?”

“這種事情怎麼能假手於人。”他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顧寧瞪眼:“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哦,我親自測量的。”如此直白而不加掩飾的答案,真叫顧寧無所適從。

她飛快把藥吃了,打算再去上班,唐繼軒卻說:“我已經幫你請假了。”成功阻止了她離去的腳步。

“為什麼?”

“拿上你的包,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什麼地方?民政局。

顧寧愣愣的跟著唐繼軒一起填了那份結婚申請登記表,工作人員果斷麻利的將所有程序走一遍,又交了錢,這就出了門。

所有的步驟加起來不超過一小時。

一小時前,她還是顧小姐,一小時後,她成了唐太太。

唐繼軒將戶口本還給她,又將那鮮豔奪目的結婚證交給她。顧寧傻眼了,拿著結婚證就往裡麵走去。

唐繼軒急忙攔住她:“你乾什麼。”

“回去問問是不是真的。”

唐繼軒無言,顧寧卻一門心思往內衝,未免丟人,唐繼軒隻好拉住她的雙手:“走吧,回家去。”

這麼說是真的了。顧寧的心像是坐雲霄飛車,忽上忽下,用力掐了唐繼軒的胳膊一把,聽到他吃疼,才確定這是真的。他們——登記了!

見顧寧如此表情,唐繼軒的心情卻格外開朗,拿出手機,第一時間通知了顧爸顧媽。

顧寧隻聽得顧媽在那邊一聲喊,趕緊讓他們回家一趟,不過唐繼軒卻說明天再回去,今天還有點事情,就不過去了。

“你有事情你去忙好了,我自己回去。”顧寧心理上一時難以轉變,需要一個人開解。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母親,母親這是一個複雜又特殊的角色。在顧寧想要極力避開她的同時,傷痛了卻仍是要回到母親的懷抱裡。

“明天我跟你回去。今天你跟我走。”唐繼軒強勢的說。

顧寧就被強迫上了車。

婚姻是一座墳墓不假,但能夠入土為安,總比暴屍街頭強一些。

顧寧看著手中陌生的紅本本,如是想。至少現在她能夠入土為安了,死了,也不會成為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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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郊區的療養院環境清幽,依山傍水,是個難得的曲徑通幽處。

顧寧跟著唐繼軒,在底下的花園裡轉了一圈。

午後的陽光灑落串串歡聲笑語,雖然是療養院,可是倒出洋溢著安樂安詳的氣氛。

顧寧與唐繼軒並排站在走廊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名護士正和一名穿著乾淨的老人邊走邊聊天。

護士眼尖,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立刻扭頭對老太太說,老太太也抬起了頭。

顧寧看清了她的麵容,溝壑清楚的皺紋在陽光下完全的舒展開來,慈眉善目。

唐繼軒立刻拉著她的手朝前走去,對顧寧說:“叫奶奶。”

“奶奶。”顧寧聽話的喊。

唐繼軒又說:“奶奶,她叫顧寧。”

老太太打量了一下顧寧,點點頭,讓小護士先回去,自己則帶著他們坐在一邊的石凳上。

“來,小寧,喝茶。”顧寧笑著接過。

老太太很好相處,沒有問什麼刁鑽的問題,好像她的出現早就在她的預料中,隻是對唐繼軒說:“終於舍得帶出來給奶奶看了?”

唐繼軒嗬笑一聲:“我們剛去領了證。”

老太太這倒是有點吃驚,不過很快釋然了,從自己的手腕上脫下一隻翠綠的翡翠鐲子,順勢套入顧寧的手中,顧寧驚訝的要脫下來,老太太卻一把按住:“拿著吧,這就算是奶奶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唐繼軒則看著那隻手鐲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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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顧寧就要把手鐲脫下來,可是帶上去的時候挺順利的,脫下來的時候卻挺麻煩。那純淨到翠綠無暇的翡翠,饒是顧寧再不識貨也看得出價值不菲。無功不受祿,她覺得自己受不起。

“彆脫了,奶奶讓你帶著就帶著吧。”唐繼軒淡淡的說。

顧寧的手腕都被拽紅了,此刻聽他這麼說,立刻道:“放心吧,等脫下來我就還給你。”

“我都說不用了,你不能理解這意思是不是。”

他的話,讓顧寧愣住,許久,才悶悶的哦了一聲。

唐繼軒緩了緩語氣:“奶奶是一片好意,彆拂了她的心意。”

顧寧心裡這才舒服了一點,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什麼奶奶要住療養院?她身體不好嗎?”可是看她的樣子,挺健康的,而且心情平和的人身體一般比較硬朗。

“她沒病。”唐繼軒說,“她隻是不喜歡住家裡而已。”

“為什麼?”

“她覺得療養院比較熱鬨。”唐繼軒淡淡的解釋。

顧寧卻明白了,原來老太太是覺得在家裡寂寞,所以來療養院。療養院有時刻照顧他們的護士,的確比家裡要熱鬨周到的多。尤其是唐家這樣的家庭,各個都是大忙人。

她望著外頭璀璨的燈火,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父母年紀大了,就會覺得孤單,尤其是她和顧磊,沒有一個在家的,也難怪,顧媽時時刻刻為他們操心著。

想起顧磊,顧寧才發現好久沒跟他聯係了。今天這樣重要的時刻,她覺得有必要跟他說一聲。

所以一到家,就撥通了顧磊的電話。

這邊的黑夜,是那邊的白天。隔著整個大西洋,卻並不妨礙她將消息傳遞過去:“小弟,我結婚了。”顧寧發現她很鎮定,不過顧磊比她更鎮定。

他說:“恭喜,姐。”言簡意賅,若不是了解他的為人,一定會覺得他太過冷淡。

“謝謝。”顧寧靠著陽台的欄杆,迎著晚風,捋了捋頭發。四月中旬的天氣已經溫暖如春,隻需穿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可以禦寒,“什麼時候才肯回來?”顧寧並不抱希望,隻是提醒他,“爸媽年紀大了,彆到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時候再後悔。”

“我知道。”顧磊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依然他臉上的表情,“下個月,我就回去了。”

“你說真的?”顧寧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怕驚動裡麵的唐繼軒,趕緊壓下去,“顧磊,你沒騙姐姐?”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隻有這時候,他冷淡的語調中才有微微的暖意,“到時候就知道了。”

“好,那你記得提前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嗯,好,記得帶上準姐夫。”

顧寧嗬嗬笑了兩聲,不知如何接話。

“他對你好嗎?”顧磊又問,他自然是指唐繼軒。

“挺好的。”

“那就好。”

顧磊不需要問這個男人是乾什麼的,家裡有沒有錢,長得怎麼樣,隻要真心對顧寧好,就足夠了。姐弟之間這樣的脈脈溫情,總是彌足珍貴。

顧寧掛了電話,一轉身,就見唐繼軒站在她的後頭,顯然站了不少時間,見顧寧的眼眶紅紅的,眉峰微皺,遞給她一張紙巾:“以後彆讓我看到你為彆的男人哭。”

顧寧聽他這麼說,反倒撲哧一聲笑了:“神經,這人是我弟弟,親弟弟,你小舅子,你懂不。”

唐繼軒從鼻孔裡重重的哼一聲,表示天王老子也不行。

顧寧不管他,進去洗澡,誰知道唐繼軒卻一把頂住了門,跟了進來。

“喂!你乾嘛啊。”顧寧瞪眼。

“一起洗。”唐繼軒還真夠霸道的可以,直接將顧寧拉住,“這樣比較節省時間也比較節省水源,我是個環保人士。”

顧寧為他如此蹩腳的理由也能說出口而額手稱慶。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不要,你出去!”顧寧堅持將他推出去。

“又不是沒洗過。”顧寧可幫他擦過背,那種滋味,至今意猶未儘。

而她的這種隻具象征意義的反抗在一個男人眼中隻是挑逗與半推半就的遊戲罷了。這更加深了唐繼軒心中的那個念頭。

他鉗製住她的雙手和雙腳,將她按在浴室的玻璃門上,漆黑的眸子暗沉到近乎濃鬱,勢在必得的決心可見一斑。

顧寧的每一下掙紮隻是更加加劇了這種挑逗而已,他微微歎息,貼著她的耳根子說:“到底要跟我鬨彆扭鬨到什麼時候?”

“我哪裡有跟你鬨彆扭!”那些隻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罷了。不論年齡多大,這種彆扭而詭異的無跡可尋的心裡都會存在。

“沒有嗎?”他似乎不信,繼而又說,“沒有就好,那今晚可是咱們的新婚夜呢。”如此理所當然的求歡,倒讓顧寧說不出話來,怒極反笑了。

唐繼軒已經動手解開她的衣服的扣子,顧寧從對麵的鏡子中看到了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麵,頓時羞愧難當。

“不如,我先幫你脫吧?”她眉目如畫的說著。

唐繼軒挑眉,對她突然的轉變設防。

顧寧不理他的神情,伸手攀附住他的肩膀,然後手緩緩下滑,拉住他的皮帶,在他平滑的腹部上遊移了三圈,緩緩抽出了他的襯衫,唐繼軒的眸子陡然轉暗,低聲警告著她:“顧寧,你這是在玩火。”

顧寧嗬嗬直笑,一顆一顆解開了他的紐扣,很快唐繼軒便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可是顧寧卻說:“彆急嘛。我來幫你。”

唐繼軒等著,顧寧壓住心頭的羞澀,一件件幫他脫,唐繼軒的神色微微放鬆下來,顧寧察言觀色,笑的更加溫柔。

她緩緩蹲下身,幫他脫外麵的長褲,就在唐繼軒閉眼享受時,如泥鰍一般,拉開了浴室門,奪門而出!留下一臉呆若木雞的唐繼軒,哭笑不得又痛苦難當的臭臉。

顧寧心跳飛快,果斷鎖上了房門,貼著門板直喘氣,為自己剛才的惡作劇感到好笑,她的內心果然還是充滿了惡趣味。

唐繼軒在外頭用力的敲門,顧寧置若罔聞,用被子將自己的腦袋整個包起來,仿佛這樣鴕鳥的姿態便可以躲過外麵男人熊熊燃燒的怒氣。

可她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方。等待她的,隻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懲罰。

這裡是誰的地盤?唐繼軒用行動詮釋我的地盤我做主,顧寧隻是那刀俎上的肉。

都已經登記了,再抗拒就顯得矯情了,何況沒登記前就已經被吃乾抹淨了。

一個三十多歲正值壯年的男人的戰鬥力是驚人的。而一個三十歲如狼似虎的女人是無法招架這樣驚人的掠奪的,所以顧寧隻有投降求饒的份。

可是顧寧討厭他,討厭到他總是讓她哀求,祈求他的憐憫似地,而身體總是擺脫理智的控製,先一步做出抉擇,這樣的處境讓顧寧再一次次被拋上雲霄的同時,一次次發誓絕對沒有下次了!

這就是他們的新婚夜,依舊瘋狂的征服與被征服的遊戲,唐繼軒玩的不亦樂乎,一直到東方吐白才饒了這個小女人,她此刻已經筋疲力儘,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就像一條半死的魚,躺在那裡乖乖被人蹂躪。

唐繼軒總算覺得滿足了,這麼多天的心情也守得雲開見月明。

可雖然嘴巴上說著不介意,心底還是嫉妒的,嫉妒那個第一個擁有她的男人。而且這種感覺在越來越深入之時越發的強烈,這是他以前從未考慮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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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被刺耳的門鈴吵醒的,顧寧渾身青紫,昨晚戰況太過激烈,此刻像是散架了一般動彈不得,有些煩躁的對唐繼軒的說:“你去開門。”

唐繼軒見顧寧真的累極,撿了地上的睡衣出去。

門一開,便冷眼瞪著外麵的人。

外頭的人見他如此慵懶而迷亂的形象,口氣更加不善:“馬上給我進去換衣服!”完全命令的口氣,完全不顧唐繼軒的臉色,徑直走了進來。

後頭還跟著譚秀雲,以及唐繼橋。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譚秀雲打圓場:“振華,今天星期天,孩子睡得晚點就晚點,有什麼好責怪的。”

然後輕聲細語的對唐繼軒道:“繼軒,快進去換衣服吧。”

唐繼橋頻頻對他使眼色,表示今天事情有些麻煩。他給唐繼軒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唐振華氣極了,這才找上門興師問罪。

唐繼軒還來不及進去,顧寧因為聽到外頭的動靜也披著睡衣走了出來,雖然無露點的地方,可是顯得過於性感了,唐繼橋把頭扭向一邊,而唐振華則漲紅了一張老臉,他這一把年紀還未遇到過如此尷尬的事情,立刻勃然大怒:“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顧寧的瞌睡早被嚇醒了,見如此大的陣仗,臉一白便跑回了浴室。

天!她到底乾了什麼!顧寧感覺眼前一片昏暗,恨不得馬上昏死過去。

唐繼軒臭著臉進來,不過並不動手換衣服,顧寧已經換好了,一臉天塌下來的樣子:“怎麼會這樣。”

“沒事。”唐繼軒安撫顧寧,“你在房間裡呆著,彆出來。”

譚秀雲到廚房給唐振華泡茶,唐繼橋則在客廳陪著唐振華坐著,唐繼軒換了衣服,神情倦懶的出門來,絲毫沒將唐振華的火氣放在眼裡,倒是瞥見譚秀雲用新茶杯端著茶水出來的時候,冷冷瞧了一眼。

譚秀雲覺得尷尬,趕緊解釋:“我看廚房裡沒有其他的用具了,繼軒,我等下會洗乾淨的,你放心。”

唐繼軒彆開臉,唐振華則問:“人呢。”

“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好了。”

唐振華要拍桌,譚秀雲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手腕:“振華,有話好好說。”

“是啊,慢慢說。”唐繼橋給他端茶,“先喝口水吧。”

唐繼軒隻是冷冷瞅著,仿佛他們才是一家,而他隻是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罷了。

唐振華好一會兒才把火氣壓下去,見顧寧不出來,也沒再強求,隻問:“你們登記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多次一問呢。”

“馬上給我去離婚!”唐振華的語氣不容置疑。

唐繼軒哈了一聲:“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一個父親會逼迫自己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昨天結婚今天就離婚?您可真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啊。”

“你——”唐振華被激的臉色再一次漲的通紅,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唐繼軒則雲淡風輕:“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很抱歉,請回吧。”

“繼軒,彆這樣,你爸爸血壓高。”譚秀雲立刻拉住唐繼軒的手道,“這麼說你真的跟那個顧小姐登記了?”

鐵板釘釘的事情,他不想多言。

譚秀雲看一眼唐振華的臉色,立刻對唐繼橋使眼色,唐繼橋就是被拉來當說客的。此時他卻一句話都不說。

見唐繼軒與唐振華劍拔弩張,開口道:“既然已成定局,我看還是尊重繼軒自己的意思吧。”他臨陣倒戈,氣的唐振華咳嗽起來。

“反了……你們翅膀都硬了是不是……”

“好了,振華,你先消消氣。”譚秀雲立刻蹲下身為他拍背。

唐繼軒覺得礙眼:“彆在我麵前上演這樣的戲碼,我的地方,請便吧。”他下了逐客令。

“你……”唐振華剛想說話,顧寧露麵了,拉開門站在那裡。

她想好了一肚子話要說,明知會引來這樣的軒然大波,他們卻鋌而走險,不為彆的,就為了爭一口氣。

樹爭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好的。

隻不過,唐繼軒拉住了她的手,舉高了那隻手鐲,看的譚秀雲臉色發白,唐振華也是渾身一震,唐繼軒嗤笑:“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都走吧,下次彆來了。”跟當時對牧之情,那是一樣的態度。

譚秀雲哆嗦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神情極其古怪,就連唐振華也是,就像失聲了一般,集體噤聲。

見他們不為所動,唐繼軒拉著顧寧先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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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外的日頭正好,顧寧從這場紛爭中抽身,問:“這手鐲有什麼奇怪的,為什麼他們那副樣子啊。”

“這是個唐家長媳的東西。”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種認可。

顧寧啊了一聲:“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能帶呢,再說了,你上頭不是還有個大哥,怎麼也輪不到我啊,不行,我必須拿下來還給你。”

“是奶奶給你的。”唐繼軒說,“顧寧,戴著吧,它會保你平安的。”

唐繼軒的話說得極其隱晦,顧寧似懂非懂。她是聽說過玉能報平安,可也沒有唐繼軒說的那麼玄乎吧。

“好了,我要上班去了,你呢。”

“我也要上班啊。”得益於剛才的那一場興師問罪,讓顧寧從被窩裡爬了出來,爬出來了就沒道理再爬回去了。

“嗯。”唐繼軒說,“那我送你去上班,晚上再接你回你爸媽那裡。”

顧寧沒有意見,也許這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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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距離沈若男上一次失態到後來失蹤以及現在的上班之後顧寧第一次見到她。

沈若男體態依舊苗條窈窕,隻是脫下了高跟鞋換上了黑色白底的布鞋,這麼說,“你真的懷孕了?”

“我騙你乾什麼啊。”沈若男表現的很鎮定。

顧寧倒是希望她騙自己了。

沈若男以前中飯隻吃一點點,而且對肉的欲望也不大,如今,卻把顧寧不吃的肉一並吃了。

懷孕的女人變得太大了。

顧寧看著她吃,卻難免擔憂:“那林南風到底怎麼說,你們登記沒?”隻有登記了,沈若男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有保障。

在這一點上,顧寧慶幸自己先行一步,雖然出於的目的不純,可是至少是有了保障的。

沈若男的好胃口因為這句話而緩了下來:“戶口本在他爸媽手上。”可他爸媽,不給。

這事就這麼給拖著了。顧寧突然懷疑,唐振華也不同意,那唐繼軒的戶口本是哪來的?甭管哪來的,成了就行!

於是她對沈若男說:“不給不會想辦法啊。”

沈若男苦笑。

“那沈佳倩呢?她肚子裡的孩子呢?”顧寧很現實,說話獨到而直接,這個才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

“我不知道,南風說他會處理好的。”沈若男第一次表現的這麼猶豫。在沈若男這件事上,女人的危機感才是感情的催化劑。

顧寧聽出她話裡的勉強,更加厭惡林南風這樣的做派:“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我的房子裡。”

“他的呢?”

“租出去了。”沈若男說。

這是他跟你說的嗎?

“不,租客是我找的。”

顧寧這才放心,她沒有說出口的,是林南風金屋藏嬌了吧。

“對了,小寧,你的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還說這個乾什麼,都好了。”顧寧不願意給她看手心裡的疤,嗬嗬笑著。

“那就好。”沈若男當時是真的被逼瘋了,才會精神失控,“你跟唐繼軒呢,如何?”

顧寧遲疑一下,湊到她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真的?”

“嗯。”顧寧點點頭,淡定中夾著一點點羞澀,而這種羞澀在沈若男羨慕的眼神下被無限放大,有點喜悅了。

她比沈若男還是要幸運點的,雖然同樣被他們家裡反對,可到底領了證,受了法律保護。還有唐繼軒奶奶給的這個鐲子,顧寧用手按了按,她用袖子給蓋起來了,不想惹麻煩,因為唐家人的反應太奇怪了。

“那就好。/77讀書更新最快\”沈若男的心態平和許多,想事情也周到了很多,“找個人過日子就要平平淡淡,我相信你們會很幸福。”

顧寧沒把唐繼軒的身份告訴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不在的這幾天,行裡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還好吧。”沈若男說,“也沒什麼,就是行長這幾天陰陽怪氣的,誰也不敢靠近。”沈若男懷孕了,跑業務上就有諸多不便,就申請了做櫃台,申請單子已經交上去了,可行長這幾天心情欠佳,還沒批。

顧寧臉色一僵,對她說:“放心吧,我去看看。”

可是真的要麵對許銘城,顧寧心裡還是發怵的。上一次的不告而彆,以及發生的種種不愉快,似乎都在兩人之間埋下了不安的種子。

但為了沈若男,她還是敲開了他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許銘城的語氣透著幾分淩厲,絲毫未見先前的倦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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