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占新妻018_老公來搶愛:高官占新妻_思兔閱讀 

高官占新妻018(2 / 2)

於是顧寧說:“各位,不好意思,你們慢蒸,我們先走一步了。”

不過顧寧沒想到許鐘情也跟了出來。

三個女人在換衣間換衣服,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彼此**的身體。無可挑剔啊,許鐘情的身材介於顧寧和沈若男之間,身材比例真的無可挑剔。跟這樣漂亮的女人生活了三年,哪個男人能坐懷不亂?唐繼軒又不是柳下惠,何況那時候血氣方剛。顧寧一次次的告誡自己,都過去了,再追究隻會讓大家難堪而已。隻是作為女人,她真的嫉妒。每見許鐘情一次,就好像在提醒顧寧一次,唐繼軒的過去。心中也就更加淤堵一次。

顧寧以最快的速度穿著完畢,沈若男也是,兩人皆是褲裝,動作快得驚人。

收拾完行李袋,顧寧說:“許小姐,拜拜了。”

“等等,顧寧。”許鐘情叫住她,快得來不及將服裝整理一下便一股腦塞進了袋子裡,“我跟你們一起走吧。”

沈若男不知道許鐘情是誰,顧寧也隻好寬厚笑笑,任憑她跟上。

電梯上來的很快,不過許鐘情雖然要求一起走,電梯裡卻沒說話,四樓到一樓,幾秒鐘而已,顧寧她們到一樓,許鐘情按了負一樓,她說:“我的車停在底下,再見。”

“再見。”顧寧很不明白,都沒什麼事情為什麼非得這麼執著要跟著她們一起走。

來不及多思,走到門口,不遠處傳來汽車的喇叭聲,車燈閃了閃,顧寧知道,那是顧磊的車子,於是大踏步上前。

電梯裡,原本下樓的女子又重新回到了一樓,就站在大門口的柱子後麵,看著顧寧和沈若男朝那邊的車子靠近。

“嗨,顧小弟,好久不見了,想你若男姐姐沒有?”沈若男是認識顧磊的,他沒出國前見過幾次,那時候她就喜歡覺得這小男孩將來長成了一定是個萬人迷啊,那性感的嘴唇,那冷淡的氣質,她用力拍了拍顧磊頎長的身軀,誇讚道,“哎呀,果然沒有辜負姐姐的期望,長成了大帥哥了,來,讓姐姐親下吧。”

顧磊笑得憋氣,也有些尷尬,顧寧這下沒義氣了,一把拍下沈若男的爪子:“行了,彆占我弟弟便宜。”

“小氣鬼,有異性沒人性。”沈若男吐槽她。

顧寧笑道:“咋的了,我就是了。”

“哎,顧磊,有女朋友了嗎?”沈若男再次打趣他。

顧磊靦腆的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沈若男拖長了聲音:“哦,姐姐也沒有,不如姐姐委屈下,收了你?”

顧寧拿起包往她身上打去:“趕緊回家去。”

顧磊臉紅了,沈若男也哈哈大笑,她的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很遠。

顧磊也跟著笑起來,沈若男止住笑對顧寧說:“好了,不開玩笑了,把你車鑰匙給我,我開你車回去,你坐顧磊車走吧。”

“好。”顧寧完全同意這個提議。

沈若男跟他們揮手告彆,顧磊也與她揮手,目光從健身會所的大門口滑過,那邊有個人影快速的縮了回去,隔得距離不遠,但是光線昏暗看的並不清楚,隻是心裡有些異樣。

顧寧推了推他的肩膀:“哎,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上車吧。”

車子漸漸勢離了廣場的範圍。

顧寧靠在車窗上,顧磊問:“說吧,找我什麼事情啊。”

“有件事情想麻煩你。”

“嗯。”

“你先找個地方停車,我給你看樣東西。”前麵紅綠燈轉彎口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奶茶店,外麵有不少露天的桌椅。盛夏的晚上,酷暑難當,這裡是年輕人最愛的去處。

涼風習習,顧寧找了個位置坐下,顧磊買了一杯熱奶茶給她,顧寧說:“謝謝,你不要嗎?”

“大晚上的喝這些甜的倒胃口。”

“那你還給我買。”

“你是我姐,我對你好,所以請你喝。”

顧寧笑著打他:“謝謝你對我這麼好啊。”

“應該的。”顧磊隻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襯衫,儒雅的氣質如盛夏夜晚清涼的晚風,顧寧從包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塊精致的小手絹兒,展開,裡麵是碎裂的玉鐲。

顧磊眉心一擰:“這個?”

“碎了,你能想辦法幫我補好嗎?”

“玉碎了很難補好,即使補好了也會有裂痕,而且現在的技術也很難達到高精準的修補。”

“我知道啊,所以我找你啊。”其實顧寧已經留意很久修補玉石的店鋪了,但是很遺憾,每家的老板都說必須鑲東西,才能讓它們粘起來。

然而,這是顧寧不願意的。如果像顧磊的玉石一樣,用了金,味道就不一樣了。每一種質地都有自己特殊的含義,一旦摻雜了彆的,總會變了質。

她不願意唐繼軒母親的遺物在自己手上就這樣毀了,那她會心中有愧。

顧磊把玉石拿過來看了看,得出結論:“這是新疆和田玉,玉質非常好,隻可惜碎了。”

“拜托,小弟,我知道很可惜,你彆刺激我了,我是讓你想辦法的,你看看能不能讓它恢複成原樣。”

“破鏡難重圓。”

顧寧有些惱:“我當然知道了,關鍵是這東西對我太重要了,就當是姐拜托你,我實在沒辦法了,你給我想想折,你不是修過玉嗎?”她扯出自己脖子上的玉石說。

“是修過,但是你沒發現仍是用了金嗎?破了,就是破了。”

“喂,顧磊同學,你這是在傷你姐姐的心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這是事實,如果你想讓它恢複原樣,必須時光重回。”

顧寧望著在月光下依然晶瑩剔透的玉身,很頹然:“那好吧,我知道了。”她默默的包好玉石,似乎最後的希望也毀滅了。

“等等,”就在她要把東西放進包裡的時候,顧磊卻按住她的手說,“給我吧。”

“你有辦法?”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試試吧。”

“那你怎麼不早說。”

“誰讓你這麼不小心的。”

“我知道了。”顧寧默默的低頭,不過顧磊既然接了過去,十有八九會有辦法的,顧寧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拿起奶茶便喝。

顧磊搖了搖頭:“剛才你跑步全白跑了。”

“哎,彆提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去了。”

顧磊笑了笑,沒有追問。最後,他駕車將顧寧送回了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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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穿著睡衣,拿著護膚品在身上拍啊拍,唐繼軒整理好文件,上床睡覺。房間內有淡淡的香氣,唐繼軒習慣性的將顧寧的身體抱了過來,顧寧按住他的動作,說:“哎,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啊。怎麼跑幾步就累成這樣。”

唐繼軒一隻手捏著她酸疼的胳膊和腿腳,一隻手又不忘犒勞自己:“咱們還要努力造人呢,說什麼傻話。”

“就知道亂說。”顧寧半嗔半怒的打了他一下,她沒有將玉鐲的事情告訴唐繼軒,隻想等最後的結果出來再說。

他的母親遷墓的事情已經決定了,不過唐繼軒沒有同意,他說唐振華那麼想跟譚秀雲葬在一起,那就另外給譚秀梅修葺個墓地,因為唐振華不配。不配跟自己的結發妻子葬在一起,生不能同寢,死又何必同穴。

顧寧知道了隻是沉沉的歎氣,然後默默支持他的決定。是啊,連活著都不能在一起,死了葬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強扭的瓜不甜。

顧寧更加依偎近了唐繼軒,借著窗外幽幽的燈光,打量他分明的棱角,一隻手流連在他的五官上,感受指尖下的體溫,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隻顧揉捏她已經堅硬的蓓蕾。

顧寧無言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吻住他的唇,原本的蜻蜓點水在幾個來回後漸漸發展為火燒火燎的濃烈。彼此已經那麼熟悉彼此的身體,可是在這一刻,身體有種莫名的渴望,他們依舊心無旁騖的親吻在一起,探索對方嘴唇裡的津液。

他趴在她的身上,顧寧很快感覺到他身體上的某些異樣。心中也有股焦渴逐漸升騰。她微微揚起了頭,他細密的吻便落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的曖昧的喘息帶出一室的情欲,下麵的事情變得水到渠成。

身上的束縛很快被解除,絲綢的睡衣解開後,便呈現出維納斯般美麗的**。他的吻那麼密實又那麼綿延,讓顧寧毫無招架之力,隻能任他欲與欲求。

腦子一片紛亂,就在他緩慢挺進她的身體之時,她的腦子也算好了今天的日子。

這幾天都是排卵期,意味著受孕的幾率很大。

她曾經害怕曾經彷徨,但這一瞬間,當他停止在她身上的律動,將生命的熱源灑進她的體內深處,又覺得如此不可思議。

今晚他們很熱情,似乎奔著同一個目標而去。

所以持續的時間很長,當然顧寧也很累,事後,她便沉沉睡著了。身體的酸疼在晚間巨細無疑的暴露出來,唐繼軒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給她最舒服的依靠與最堅實的臂膀。

他心疼的為她攏了攏頭發,可是眼中又有淡淡的滿足。

夜晚的時候,能有個人這樣躺在自己的身邊,告訴自己這個世上再不是孤單一人,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她均勻的呼吸傳來,唐繼軒的腦子還在盤算工作的事情,等全部梳理完整,睡意也襲了上來,他將顧寧攬在自己懷裡,正打算酣眠,門外卻傳來劇烈的爭吵聲,還有花瓶落地的聲音。

夜闌人靜,這樣的動靜很刺耳,也驚醒了顧寧。

唐繼軒安撫她說:“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顧寧也翻身下床,雖然有些暈眩,不過並無大礙,她係好了睡衣的腰帶,跟唐繼軒打開房門。

房外很亂,原本放在樓梯口的花瓶的確碎了一地,唐繼橋腳邊有個行李箱,裡麵的衣服也散落了一地。他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譚秀雲苦苦拉著他的手規勸:“繼橋,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乾什麼非得這個時候走呢,你讓錦華怎麼辦。”

張錦華此刻正站在房門口,緊抓著睡衣的領子,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唐繼橋穩了穩呼吸,掙脫譚秀雲的手,彎腰去撿衣服。

譚秀雲看到唐繼軒,立刻上前懇求:“繼軒,你幫我勸勸繼橋,現在都這麼晚了,他要走到哪裡去。”

唐繼軒是知道他的決定的,他申請調離稅務局的報告他簽了字也交到了市委組織部,隻等著最後的結果下來,可是這麼晚了,離開家也的確不合適,於是他說:“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大嫂還懷著孕呢。”

聽到懷孕兩個字時,唐繼橋的麵部肌肉抖了抖,卻加快了整理衣服的動作,整理完了,拎起行李箱:“都彆勸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走了。”

“不要走,繼橋,你走了,你讓媽怎麼辦。”

“這裡是你的家。”

“那也是你的家啊。”譚秀雲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唐繼橋突然笑了,看著身後的一群人,搖頭:“這是你們的家,不是我的。”

譚秀雲臉色一白,唐繼橋抽回自己的手,他頭也不回的下了樓梯,離開了唐家。

他以驚人的速度,結束了這出鬨劇。

唐振華還在外未歸,張錦華靠著門框,惆悵的眉目間是揮之不去的憂愁,譚秀雲哭著追出去,無功而返。

唐繼軒與顧寧站在一起,譚秀雲趕緊抹了抹眼淚:“繼軒,小寧,你們去睡吧,錦華,你也去好好睡一覺,我收拾下屋子。”不顧顧寧的反對,她默默拿來了掃把和簸箕,一片片將碎片撿進簸箕裡。

心不在焉,一不小心還割破了手,嫣紅的血跡在碎片上蔓延,她似乎毫無所覺,顧寧看不下去,一把按住她的手,又對樓下叫道:“王嫂!”

“媽,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們來收拾。”顧寧把丟了魂似地譚秀雲扶進房間,再折回來時王嫂已經將這裡收拾乾淨。

張錦華臉上有淡淡的淚痕,她用手壓了壓,顧寧心裡發酸,也不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隻說:“大嫂,很晚了,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先去休息吧。”

張錦華默默的點頭:“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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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筋疲力儘,躺在唐繼軒的身邊,突然直起了身體,直勾勾的望著唐繼軒。

“怎麼了,這麼看我。”

“你會不會有一天也突然這麼頭也不回的走了。”顧寧的眼神中有深深的憂慮。

“你亂想什麼呢,不會有這麼一天的。”

“那你大哥這是為了什麼,大嫂不是懷孕了嗎?他突然這麼走了,孩子怎麼辦。”

說起這個,唐繼軒的心裡也疑惑了,唐繼橋一向四平八穩,個性踏實,會發生今天的事情著實令人詫異,他看了看牆上的始終,決定結束對話:“好了,彆想那麼多了,趕緊睡吧,明天上班的時候我找他談談。”

“女人懷孕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就算發生再大的事情,也不能丟下大嫂不管啊。”

唐繼軒摟了摟她的肩膀,示意她趕緊睡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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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繼軒一到局裡,就給唐繼橋辦公室打了電話。不過處裡的同事說唐繼橋還沒有上班,手機也關機,唐繼軒隻好留話等他來了就讓他上來。

沒一會兒,戰鴻飛先來了,他把從萬都拿過來的材料進行了整理,交給唐繼軒,讓他去市政府交給市委,以便得到市委對萬都方麵的批示,展開更深入更細致的調查。

不過戰鴻飛仍是憂心忡忡:“老唐,副市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

“要怎麼交代,當然是徹查過後再交代,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他說,“張路給我打電話了,表示無條件支持稅務局展開工作,讓我放手去乾。”

“你說市委書記張路同意了?”戰鴻飛挺吃驚的,“他不是一向跟副市走的挺近的嗎?”

唐繼軒心知肚明,此刻便選擇了裝聾作啞。

“老唐,這會不會是個陰謀。”

戰鴻飛的考慮是沒錯的,可就算是個陰謀,是個龍潭虎穴唐繼軒也要走一走,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張路給他打電話的意思很明確,支持他們的工作,隻是像萬都這樣為數不多的“龍頭”企業,政府要在a市扶持起一個也非常不容易!淨化稅務市場、增加稅務收入固然是好,但關鍵是要乾到點子上!任何隔靴搔癢甚至是無理取鬨的行為,隻能傷害企業在公眾心目中的形象,雖然不明白張路意欲為何,但是唐繼軒還是覺得很有道理的。

唐繼軒沒有耽擱,當下決定去市政府走一趟。不過在走之前,他接到了許鐘情的電話。

許鐘情在電話裡說:“繼軒,有時間嗎?中午請你吃個飯。”

“現在忙,改天再說吧。”唐繼軒要掛電話,許鐘情急忙在那邊喊,“我知道你要去乾什麼,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下,跟我吃頓飯不會花你太多時間,若是你真的乾了,這足以讓你後悔一輩子。”

“你威脅我?”唐繼軒搭電梯下樓,口氣不覺嚴厲了起來。

“我沒有任何威脅你的意思,隻是在商言商,我也不希望事情鬨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還有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沒的商量,鐘情,看在過去的情麵上,我不想撕破臉,但是請你記住,我是唐繼軒,從來都是,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決定。”

“包括顧寧?”

“對,如果你敢對她做什麼,我隻會十倍的討回來。”

“這麼說我們真的沒得談了?”許鐘情的笑聲居然讓唐繼軒感覺心驚膽顫,曾經嬌弱的女人如今竟然有這般深沉的心計。

唐繼軒也笑:“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

“繼軒,你彆這麼說,真的,我隻是想我們能好好談一談,這對誰都有好處。”

“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萬都的幕後股東吧。”

“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是我,隻是萬都曾經有恩於我,我也不希望看到他毀在我麵前。”

許鐘情話剛落,電梯叮的一聲便打開了,唐繼軒大跨步朝前走去,許鐘情在那邊都聽到了他開車的聲音,她很著急,可是一籌莫展,唐繼軒似乎刀槍不入,對於自己堅持的,一定會貫徹始終,可是是人都會有軟肋和死穴,擊中軟肋,等於捏住對方的七寸,戳中死穴,則等於觸發對方的爆發底線。唐繼軒的軟肋和死穴不多,但他是人,就會有。

顧寧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死穴。許鐘情剛才試過了,死穴的成分更高點。他就是這麼無情又充滿愛意的人,若是顧寧真的出了事,他會毫不客氣的十倍討回,如果顧寧死了,他就會殺了那個凶手,然後自己自儘,他要麼不愛,一旦愛了,便會義無反顧。

許鐘情很早就看透了他的這種本質,在他們三年的婚姻中,唐繼軒沒有愛上她,就永遠不會愛,哪怕是她同躺在一張床上,他也能清心寡欲,她一度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這個謎底,一直到現在才解開,他不但是個男人,還是個真男人。

可是他還是有軟肋的,那個軟肋,就是他的母親。

“繼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嗎?隻要你現在出來見我,我就把真相告訴你。”許鐘情的話不亞於一個重磅炸彈在唐繼軒的腦子裡炸開。

“你說什麼?”唐繼軒停下了腳步,提高了音量,“你再說一次。”

“出來了再談吧,我在稅務局斜對麵的咖啡廳等你。”

唐繼軒用跑的,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咖啡廳,不過那些材料他並沒有帶來。

許鐘情早就到了,現在才能這麼鎮定自若。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預謀。

唐繼軒並沒有向衝進市長辦公事那麼衝動,隻是紊亂的呼吸多少泄露了他內心的渴望與憤怒:“我來了,說吧。”

“坐下,先喝杯水。”許鐘情為他倒了一杯檸檬水。

唐繼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喝水,慢慢的喝,一杯喝到底,他的氣息也逐漸平息下來。他不說話了,就等許鐘情開口,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誰先開口就暴露了底細。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執意跟你離婚嗎?”許鐘情見他越坐神色越篤定,最終先開了口。

“願聞其詳。”

“因為我聽到了一個秘密。”

唐繼軒的心一跳,許鐘情還在賣關子:“你想知道嗎?”

唐繼軒聳了聳肩,靠在後麵的椅背上,現在他比許鐘情鎮定:“如果我告訴你真相,能不能請你放萬都一馬。”

“市委市政府已經決定立案調查,就算我不查,這件事情也不會那麼輕易解決的。”

“這個你放心,隻要你放手,我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平息下去。”許鐘情很有自信,唐繼軒保持著表麵上的平靜,心中卻波濤洶湧,這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竟然讓許鐘情都如此緊張?而且市委市政府怕是很多人都被收買了吧。

“真的,再查下去,對你也沒有好處。”許鐘情表現的很誠懇。

“我隻知道儘忠職守也是我的本分。”唐繼軒突然站起來,“我想你是不會願意說的了,也罷,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我什麼也不想知道了。”

許鐘情也跟著站了起來,突然放低了姿態:“繼軒,那這樣,你再緩一緩把材料交上去,給我兩天時間,兩天後再交可以嗎?到時候我就把一切告訴你!”

唐繼軒看著許鐘情覺得如此陌生,這幾年時間,到底改變了多少東西?原來歲月腐蝕的不隻是容顏,還有內心。

他閉著眼睛,顯然在做著劇烈的掙紮,一邊是苦苦追查了這麼多年一直未果的母親去世的真相,一邊是任重道遠關係重大的工作,他陷入了兩難。

許鐘情抓著他的手,等著他的決定,兩人靠得很近,窗外是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中午的陽光那麼透明的照進窗內。

馬路的另一邊,沈若男趕緊轉過身,試圖擋住顧寧的目光,終究晚了一步,顧寧手上的文件掉了下去,砸中自己的腳背,疼了,才清醒過來,窗內的兩人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就像是親昵的擁抱在一起。

沈若男趕緊說:“誤會,肯定是誤會,要不我們過去找個招呼吧。”她看到顧寧的臉有些發白,她急壞了。

顧寧撿起地方的文件,再抬頭時,已經恢複平靜:“不用了,咱們還得去見秦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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