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_老公來搶愛:高官占新妻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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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華聽完,報紙啪的一聲被壓在桌上:“叫你彆多事,說了也不聽,看到了吧,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唐振華氣咻咻的上了樓。

譚秀雲麵有難色的站在廚房門口:“繼軒,彆怪你爸,他就是這脾氣,今天是他主動說要去的,你看你,不是阿姨要說,這樣你也不對。”

唐繼軒沉默的聽完了譚秀雲的嘮叨,譚秀雲不常嘮叨他,但是每次他嘮叨的時候唐繼軒也不會無理的命令她閉嘴。

等她說完,唐繼軒也抬腳往樓上走去。

張錦華已經出院,而且搬出了唐家,顧寧在醫院,唐繼軒最近也連續守夜,入夜了,唐家這偌大的家庭卻顯得冷冷清清,獨留唐振華和譚秀雲在家,也難免寂寞。

唐繼軒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沉悶的應答聲。

唐繼軒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便說:“繼橋的申請,你給批了吧,作為一個父親,你應該支持你兒子追求夢想的權利。”室內很暗,唐繼軒的聲音不高不低,“為了成全你的諾言,他們花了十多年的時間來相互折磨,最後又剩下了什麼,你難道還看不清楚嗎?”

“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不,我這是在懇求你,作為一個兒子懇求一個父親,我從未要求你為我做過什麼,但是你背後為我做的我也知道,唐家沒有繼橋,一樣可以走下去,所以我希望你能成全他。”

“這麼說你願意聽我的話?”

“我本來就一直在仕途上走著,但是繼橋不是我。”唐繼軒言儘於此,說完便退了出去。

門重新合上,隻有一室寂寥。

唐振華感覺這幾年老的很快,以前的野心勃勃欲望與權勢到現在也有了力不從心的時候,他一生都在追逐,一生渴望平步青雲,所以對於犧牲什麼從來不在意。

可是人老了,就漸漸喜歡熱鬨,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太孤獨了。

對於唐繼橋和唐繼軒,他始終心存愧疚的。唐繼橋從小不在自己身邊長大,少了親近感,即使後來住在一起了,他管自己叫爸爸,從來不忤逆自己,父子間也始終像隔了一層似地,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係。

當年為了完成老友的臨終托孤,他便選擇了繼橋。唐繼橋沒有怨言,默默承受了這一切。

隻是到頭來,終究是他錯了。

至於唐繼軒,小時候跟他很親近,可是自從譚秀梅死後,他變得越來越疏遠自己,即使看著自己,也像是帶著滿腔的仇恨,尤其是在他迎娶了譚秀雲之後,他就徹底與他決裂了,若不是老太太一直維係著,他怕是也早就海闊天高去了。

他最中意的媳婦是牧一鳴的女兒牧之情,因為這樣可以讓他可以在有生之年再往上爬一步,完成他對權勢的追逐。

可是唐繼軒執意打破他的要求。

他也以為這次的選舉要麻煩了,誰知道牧一鳴最後卻投了他一票,他險勝。

顧寧就像是他眼中的一塊絆腳石,不過現在他連任了,又算不上什麼了。所以他也看開了一點,誰知道唐繼軒居然這麼對他。

他依舊氣憤難當,又在思考唐繼軒剛才說的那些話。這是作為一個兒子對父親的懇求。

他默默打開抽屜,從裡麵抽出一個黃色的牛皮袋。

這裡麵裝著的,是唐繼軒的申請。必須通過層層申報,才能最終成行,其中還要牽涉到部隊。

真的要放他走嗎?他猶豫著要不要在上麵簽字。他開了小燈,仔細的看了唐繼橋的申請。其中言辭懇求,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情。他提起筆,又最終放下。如此反複了好幾次,又重新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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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繼橋在顧寧的病房找到唐繼軒。

那時候,他走進來,直接神情激動的擁抱了唐繼軒。

這是這個男人所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感謝方式,他說:“謝謝你,繼軒。”

“謝我乾什麼。”話雖如此,他卻已然猜到了大概,“市長批準了?”

“是,”這是顧寧第一次看到唐繼橋發出真心的笑容,認識他這麼久,唐繼橋總是溫和的憨厚的,卻不是為自己活著的,“謝謝你,繼軒。”

唐繼軒笑了笑,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就要你自己多保重了。”

“會的,我到了那裡會跟你們聯係的,”唐繼軒說,“部隊已經通知我去報道,再過不久我就要走了,繼軒,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吧。”

“好啊。”顧寧說,“你去把菜買來,到我這裡來吃吧。”

“你倒是想的出來,”唐繼軒說,“你不能一下吃太多。”

“我看著你們吃還不行嗎。”

唐繼橋被他們逗笑:“顧寧,你一個人在這裡兩小時沒問題吧,我想出去跟繼軒喝點酒,到時候給你買好吃的過來。”

“那好吧。我剛才也是開玩笑的,繼軒,你等下喝完酒就回家去睡吧,你都在這裡睡了一星期了,回家好好洗個澡睡個安慰覺,我現在不用陪夜也沒事,有事了我會叫護士的。”

唐繼軒不乾:“等著,我會回來的,你彆亂動。”

“知道了,你快去吧,大哥還等你呢。”

唐繼軒臨走前又不放心的檢查了她一遍,確定一切無誤才跟唐繼橋一起離開。

他們打車去了唐朝。

這裡是他們最為喜歡的酒吧,晚上的時候,總是熱鬨非凡,但又有一定清靜的空間。

唐繼橋找了個靠裡麵的沙發,他是真的來喝酒的,帶著一種離彆的傷感與追夢的喜悅,唐繼軒隻是喝飲料和白開水。

唐繼橋並沒有介意,他現在需要的隻是一個陪著他的人,能與他一起歡喜一起悲傷的人。在他連續喝了五杯之後,唐繼軒按住他的手:“喝的悠著點。”

他嗬嗬一笑,放開唐繼軒的手:“放心吧,繼軒,我沒事,我不會喝醉的。”他做事向來很有節製,就像活在一個框框裡,規規矩矩,很少失態,他活的很累,唐繼軒都明白。不過今天,他也確實不想喝醉,酒這東西,小酌怡情,酗酒傷身。

等唐繼橋的情緒平靜下來,他們才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聊天,唐繼橋說:“繼軒,這次多虧了你。”

“不用謝我,我隻是希望你能替我完成我的心願,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唐繼橋的聲音略微高亢,不過很快又暗沉下來,“不過等我走了,還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放心吧,我知道的。”

“替我好好照顧錦華。”

一切儘在不言中。唐繼軒說:“我以茶代酒,提前祝你一路順風。”

“謝謝。”

“不過你臨走之前不想見見她嗎?”

“見了又能怎麼樣呢,繼軒,我也努力了,還是走到今天這一步,隻能怪我們有緣無分,所以你更應該珍惜與顧寧的感情才對,當初你要我代替你去相親,其實我挺不情願的,但是今天看到你們這樣幸福美滿,我又覺得當初的決定沒有錯。沒有多少人能這樣輕易收獲一份美滿的愛情。”

“輕易嗎?”唐繼軒咀嚼著唐繼橋的話,腦子裡卻想起了很多過往,他們之間的愛情來的輕易嗎?

唐繼橋沒有聽到他的喃喃自語,第一次如此愜意而放鬆的靠在這裡,抬頭喝酒,卻見另一邊的角落裡做著不少熟悉的人。

他拉了拉唐繼軒,唐繼軒也看到了,陸遠航和張路以及牧一鳴和其他一些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在一起。

他們站起來要走了,陸遠航去結賬,其他人都是歡欣的表情。

就連副市長也在。

他們走過來了,唐繼橋和唐繼軒借故低頭,避開了與他們的正麵相見。

他們看到陸遠航叫車接走了他們。

唐繼軒已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個針對唐振華的陰謀已經在暗中部署中灑下天羅地網,陸遠航可不是吃素的,一步步算計,步步為營,做的滴水不漏。

若不是因為今天偶然撞見,唐繼軒也不會想到他能有這樣的能耐搞定市委市政府這幫人。

唐繼橋明顯憂心忡忡,兄弟倆再無心思喝酒,也離開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唐繼橋說:“繼軒,官場險惡,雖然我已經功成身退,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能處處小心,要在這個官場生存,太不容易太累了,我發現自己一點也不適合,你比我適合。”

“如果可以選擇,我也想離開。”

唐繼橋啞然。

“可是你已經走了,我不能真的扔下老頭子不管。”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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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已成必定的事實,就算唐繼橋憂心忡忡,也無法阻止他停下的腳步。

他回了養父留給他的那套老房子。樣式已經很破舊了,在這一帶快屬於危房,聽說政府很快就要來動遷。

樓梯黑暗潮濕,若是女人晚上第一次來這裡一定會驚嚇的不行,牆壁上也不知是誰惡作劇的化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圖像,有的齜牙咧嘴披頭散發,有的麵目可憎,唐繼橋卻覺得這一切親切。他從小生活在這裡,這裡承載了太多美好的回憶。

唐家隻是一座冷冰冰的宅子,這裡才是他的家。

然而,當他在他家門口看著蹲在地上的張錦華時,有些錯愕。

張錦華的確嚇得不行,抱著胳膊蹲在那裡,看到唐繼橋,一直積聚著的勇氣突然潰散,站起來卻趔趄的倒下,唐繼橋伸手扶了她一把,又馬上撤開:“沒事吧,你怎麼來了。”

“沒事。”張錦華說,“我聽說你要走了,所以來看看你。”她的話很直接,唐繼橋拿出鑰匙打開門,遲疑了一下還是側開身體,“先進來再說吧。”

這裡的一切都是老式的,老式的電視機,老式的壁櫥,幸虧天氣已經涼了下來,若是大夏天,這樣的房子會熱的跟個大蒸籠似地。

唐繼橋讓她到唯一的躺椅上坐下,自己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喝點水吧,家裡沒茶葉。”

“你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裡嗎?”

“是。”

“你真的決定要走了嗎?”

“是。”

“繼橋,”張錦華突然抓住他的手,“難道不走真的不行嗎?”她經過這次的事情變得更瘦了,手上的青筋曆曆可見。

唐繼橋歎了一口氣,按住她的手:“錦華,彆這樣。”

張錦華默默的垂下頭,難免的憋屈:“我知道了。”她收回手,“我不是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了嗎?可我還是想最後試試,放心吧,繼橋,我已經沒事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是,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讓我知道你平安。”

“好。”他總是這麼言簡意賅,似乎沒有多餘的贅言。

張錦華頹然站了起來,唐繼橋送她到門口,結果在轉身的時候,張錦華踮起腳尖從脖子上抱住了他:“繼橋,保重,一路順風。”

“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你太瘦了。”

張錦華又哭又笑,這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後的留戀,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一切已成定局,她除了祝福,唯有忍痛放手讓他離開。

唐繼橋要送她下樓梯,可是被她拒絕了,她說:“繼橋,讓我看著你走,你彆送我。讓我看著你走。”

看著自己的愛人漸行漸遠,這是留在原地目送的人的寬容和慈悲。

唐繼橋關上門,隔斷了張錦華的注視,最後貼著門板,做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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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航在許銘城的房間找到他的時候,許銘城正蒙頭睡大覺。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去上班,而且房門也不開,拒絕任何人探視,上一次在醫院的傷口一直沒有處理,他就任由它們這樣長著。

這麼多天過去,有些淤青已經散開,傷口也快結痂,隻是那張俊臉如今看來卻毫無美感可言。

打開的窗簾內照進刺眼的陽光,許銘城沒好氣的咒罵:“乾什麼,我說了誰都彆管我,拉上,滾出去。”

陸遠航不聲不響的將所有的窗簾都打開,又命人進來收拾屋子,許銘城生氣的大吼:“你們也把我當垃圾一並處理了吧。”

陸遠航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聽到許少爺的吩咐沒有,把他給我當垃圾扔出去。”

聽到陸遠航的話,許銘城終於睜開了這麼多天未睜的眼,隻是長時間的黑暗讓他沒辦法適應這些突如其來的光亮,難受的用手擋住眼睛:“我叫你們把那些窗簾拉上,聽到沒有,耳朵聾了是不是!”

不理會他火爆的脾氣,陸遠航揮手,揮退了所有的下人,房間內又隻剩下他們,霎時安靜下來,許銘城卻不理他,賭氣的又拉過被子全部蓋在身上,繼續睡他的大覺。

陸遠航看著他的樣子,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難怪你把你爺爺氣的糖尿病都犯了,若是你覺得自己做錯了,你在這裡當縮頭烏龜有什麼用。”

許銘城動了動,但依舊沒有掀開被子,陸遠航說:“可彆怪我沒有提醒你,今天你家老爺子親自去見顧寧了,還帶著鐘情和星星一起去的,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料,你要不要去看看。”

陸遠航話音剛落,許銘城便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眼睛浮腫,一雙眼如今看來隻餘下一條縫,陸遠航搖了搖頭,命人準備給他洗澡換衣服。

這麼多天的邋裡邋遢,許銘城胡渣亂聲,頭發蓬亂,出去也沒人相信這是風光無限的許大少爺。

躺了這麼多天,傷口沒處理,也沒多見好,清洗之後到處是深一塊淺一塊,陸遠航說:“唐繼軒下手可真夠狠的。”

許銘城用手指壓了壓嘴角,正要離去。陸遠航卻拉住他:“還有臟東西。”

他伸手往許銘城的臉上去,饒是許銘城再想避開,動作的遲鈍與不協調性還是讓他吃了虧,痛的皺起了眉頭,陸遠航褪去剛才的散漫,惡狠狠的說:“這是你欠她的,真是便宜你了。”

許銘城突然不吭氣了,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要是我告訴君書,你為顧寧報仇,對我痛下殺手,你想君書會怎麼想。”開車後許銘城反倒有閒心威脅起陸遠航來。

陸遠航扯唇:“你要說就去說吧。”

“好啊,我現在就打電話。”許銘城掏出手機作勢要撥,陸遠航遲疑了很久,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然後是電話接通的聲音,終於皺眉看著許銘城。

許銘城得意洋洋的回望他,仿佛是在說,怎樣,你不是不怕嗎?

“哦,沒什麼大事,我現在跟師兄在一起呢,想約你中午一起吃午飯,可以嗎?”

“好,那到時候見了。”

許銘城掛了電話,看著陸遠航緊張的神情,切了一聲:“明明喜歡她,乾什麼還要自欺欺人。”

“銘城,我跟你不一樣,你是喜歡她,但是我對她隻要恨。”

“哪有不一樣,不也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當然了,現在你比我帥,等我傷好了,我比你帥,還有沒有愛,哪來的恨。”許銘城的話含含糊糊的,因為一牽扯到嘴巴就會疼,但說話的速度不慢,“你就繼續騙吧,我看你你能騙到什麼時候。”

“第一,你沒結婚,我已經結婚,第二,你出身優越,我沒有,第三,我跟她有過很不愉快的過去,我們注定了要相互討厭。”

“不太愉快的過往?”許銘城覺得陸遠航在顧寧的事情上表現得太過執著,“再不然你跟我說說你跟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了。”

陸遠航的避答讓許銘城隻能把話題進行到這裡:“好吧,你自己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陸遠航看著窗外不停掠過的風景,他跟她之間的恩恩怨怨,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若沒有顧寧,他這一生的軌跡不會行至此。偏偏又是她,親手將他推上了絕路。

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但若恨沾上了愛,也就慢慢變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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