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8_老板是極品!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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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每個男人都有個前女友

“乖,彆鬨……”他的氣息仿佛在蠶食她,另一隻手拉開衣襟,重重撫上她身體,“聽話……”

她很不聽話的再度推開他。

他一語不發,眉頭蹙了蹙,再次握著她手腕按在地板上低頭吻她,這次用上了十成力。

危瞳一時擺脫不開,著急了,推著他連聲音都變了調,“淩泰,你彆逼我!”真的真的彆再逼她,再逼下去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可能是xxx,也可能是ooo,就算是xoxo也有可能!她現在滿腦子不純潔念頭,可她又不想變成跟淩洛安一樣的“禽/獸”……

趁著他稍微鬆動的瞬間,她立刻逃到一旁緊緊捏住自己領口。月色裡,男人注視她的神情有些淡涼,眸底好像藏了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凝視她的視線慢慢移開,良久,他平複了氣息,朝她輕輕道,“地板上涼,上來睡覺。我不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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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危瞳終於忍不住打電話給邢豐豐求救,“豐豐,我好像變成色女了……”

邢豐豐那頭正忙的天昏地暗,聽得不清不楚,沒聲好氣道,“你找抽是吧!沒事跟我炫耀你們兩夫婦半夜調/情的細節做什麼!該怎麼辦怎麼辦去,知不知道我今天忙的要死!下午還要出差!你以為個個像你有長期飯票不用做事啊!”

危瞳被罵個臭頭,不過邢豐豐也隻有在打電話的情況下才敢這麼凶,如果當麵的話,早被她的拳頭招呼了。

她又打給蘇憧,哪知才說了“昨天晚上我和淩泰在床上”就被對方嬌羞的打斷,“哎呀!我上次說想了解細節質量都是跟你開玩笑的,雖然大家這麼熟,可你也彆真說啊!討厭啦!”說著,很嬌羞的掛斷了。

危瞳對著手機毛躁啊毛躁。

陸路是男的,不能問,老爸也是男的,家裡那十一個師兄弟都是男的!

危瞳煩躁的抓頭發,真是女到用時方恨少!怎麼她身邊就儘是男人!

然而,抱怨沒有兩天,她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女人,還是個令她怎麼也愉快不起來的女人。

據說,她是淩泰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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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跟著淩泰從b城出差返回,在機場候機時,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

循聲看去,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熟女,一身標準辦公室ol的打扮,帶著意外相逢的喜悅笑容。

這種笑容落在一旁她身上的時候,卻似乎淡了幾分。

“淩泰,這位是你的新助理嗎?你好,我叫黃珊。”女人的目光在危瞳身上轉了一圈,同為女人,危瞳沒感覺著什麼出來,對方卻難掩眼底的驚豔。

煙灰色露肩的寬鬆短袖t恤,米色休閒短褲,黑色綁帶中靴,明明再普通不過的衣著,卻因為那張淺麥色的性感臉孔和茶色長卷發而平添了嫵媚。

再加上青春無敵的修長雙腿和纖儂合度的身材,就算一句話都不說坐在那裡,依然吸引著周邊男人們的視線。

危瞳打手機遊戲打的正入迷,隨意抬頭朝她說了句嗨,又埋頭苦乾。淩泰的視線落在身旁人身上,唇角也跟著慢慢提起,“是我太太。”

“你、你結婚了?”對方似乎很愕然。

他隨口嗯了聲,手指落在危瞳發上,輕輕順著:“飛機大約是誤點了,餓不餓?”

“不餓,中午吃很飽。”她玩著遊戲答的隨意,他似乎並不介意她的態度,依然一下下的順著她的發,仿佛那長長的發絲是此刻最有趣的東西。

女人看著他們,半響才開口,“看來你過的不錯。”語氣微有些幽怨,說的時候視線不動聲色的撇了眼那位淩太太。

換做一般女人,多數會從這話裡聽出些味道,可惜危瞳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依舊在玩她的遊戲,全神貫注(|||)。

“你太太,很年輕,很漂亮。”

淩泰微微眯了眯眼,還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這種疏離令對方坐在那裡怔了很久,直到地勤通知登機才微有些恍然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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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瞳真正注意到這個叫黃珊的女人,是在飛機抵達z城,他們提了行李出關時。他們再一次遇見,據她自己說,她是從b城來z城出差,會在這裡住上一星期。

她取了張名片,在機場門口遞到淩泰麵前,“我行程不忙,你有空找我,我請你吃飯敘舊。”

男人白皙的指尖剛剛觸上那張名片,黃珊上前一步,伸手擁抱他——其實就一般正常行為的速度來說,普通人在這種突發情況下是不可能及時避開這個擁抱的。

但關鍵是,黃珊並不清楚這位淩太太是個啥樣子的人。

電火石光的刹那,危瞳背包一丟,飛快閃到淩泰麵前,ol美女的擁抱,直接由危瞳代為承受。

如果這時有人問她為什麼要擋,她一準犯傻。

身體自動反應,要她怎麼回答?保護私人產物不受侵/犯?

濃烈熏人的香水味裡,危瞳鼻癢打了個噴嚏,對方一驚一乍的跳開,臉色難看的摸著自己頭發。

危瞳取出紙巾,擦鼻子的同時遞了張給對方,“不好意思,你的香水太嗆了。”

“你倒真敏感。”黃珊扯動嘴角笑了笑,“剛剛那隻是朋友間的正常問候,需要這種反應嗎?”

“我隻是覺得,你下次再想擁抱彆人丈夫時,最好先問問那人老婆的意思。”危瞳聳聳肩,拎起背包,轉頭問淩泰走不走。

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的男人淡淡一笑,他接過她的包,握住她的手,與黃珊打過招呼,便走向機場外候著的車子。

那麼溫柔的眼神動作,完全不是她記憶中淩泰的模樣。

黃珊愣在那裡,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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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z城的第二天,淩泰帶著危瞳再度正式拜訪了危家,並將準備好的婚宴儀式場地日期一一細說給危老爹聽。

奇~!危家老爹見女婿如此認真,事事親曆親為,也頗為高興,便留兩人在家裡吃飯。

書~!危瞳很久沒鬆動過手腳,下午硬是逮著兩個師弟在道場裡“摔跤”,下手還不輕,疼的他們哭爹喊娘。二師兄實在看不下去,進房取了個東西遞到她麵前。

網~!東西是一個還沒拆封的郵件,寄件地點是澳洲。

“大師兄的禮物?今年怎麼這麼早!”渃宸去澳洲多年,因為話費太貴,平時和他們聯係的不多。但每年危瞳八月生日,都會寄一份禮物回來。

現在才六月底,禮物早的令她吃驚。

其實她不知道,渃宸生怕路途遙遠,禮物有缺失,不能及時送達,所以每年的禮物都是提早寄來,由二師兄接收保管,在她生日當天再轉交。

今年的禮物是一隻袋鼠手機扣以及一疊他拍攝組照。照片一張張貼在漂亮的小巧筆記本裡,每一頁都有在旁備注場景是哪,他當時拍攝的心情以及正準備做的事。

危瞳安安靜靜坐在道場看了一下午,連淩泰幾時來到她麵前都沒覺察。直到對方的手指輕輕落在她發上,才抬頭看他。

“怎麼了?”男人朝她微微一笑,“突然這麼安靜坐在這裡?”

“在看禮物。”危瞳把筆記本合上。

“誰送的?”

“大師兄。”她笑眯了眼,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在澳洲半工半讀,每年都會給我寄生日禮物!”

對她來說,危家十二個師兄弟,隻有渃宸是不同的。他不僅僅隻是師兄,他還是哥哥和家人。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老爹和過逝的媽媽外,最疼她的人,永遠都愛護她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人。

那笑容明亮如同午後陽光,他的心跳微微有些失衡,想到昨天在機場她的反應,眸光逐漸深邃,“昨天,你為什麼……”

“什麼?”她收好禮物站起來,他卻隻是凝視著她,沒再說下去。半響,淡笑著說了句算了,把她輕輕拉入自己懷中,“你爸對婚禮的安排很滿意,你呢,有沒有什麼意見?”

“我沒有。”一靠近他,聞到他身上清淡的氣息,她的腦子又不受控製的胡思亂想起來,哪還想得到什麼意見。忙一把推開他,直說自己要去找師兄練拳腳。

剛走一步,又被他拉了回去。

她撞在他懷裡,抬頭卻見他略有些壓低的眉宇,“你這陣子怎麼了?”

“我、我哪有!”她忙爭辯。

他靜靜看著她不開口,直看得她心裡發毛,隻能喃喃道,“我不是跟你說過還沒適應麼,你也答應我的啊……”

他移開視線,看著自己指尖上纏繞的她的發絲,“危瞳,在你認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結婚的理由是什麼?”

見她想張嘴,他卻突然低頭吻了吻她,阻止她即將出口的話。

看著她吃驚又愕然的模樣,他卻柔軟了眼神,“不是要你立刻回答。自己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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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把淩泰的結婚問題想清楚,另一個問題倒是再度出現了。

危瞳想,可能z城真的不算大,否則他們又怎麼會一而再的遇見黃珊?

這天她跟陸路陪同淩泰去會所,在偌大的包廂裡,發現黃珊居然是對方隨行人員裡的一份子。

【三十五】挑釁

“醒了?”他吻吻她的耳垂,收緊手指,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早餐想吃什麼?”

“吃你做的。”危瞳一點都不客氣。

他答應下來,又問,“昨天為什麼喝酒?”

為了勾引你。估計她這麼直接會嚇走他,危瞳決定慢慢來。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有一點點煩惱的事情啦……”

他沒出聲。

“你怎麼不問我是什麼煩惱的事情?”她挺鬱悶,這麼不配合讓她如何說下去。她抬頭,他黑眸專注,直看的她心一陣陣亂跳。

隔了許久,他才道,“以後無論有什麼煩惱的事,都不許胡亂喝酒。”

“為什麼?”她傻了,她其實還挺喜歡喝酒的。

他微微眯眼,似有些不悅,唇角卻偏偏帶著笑,“這問題問的可真好。”

“我偏要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危家大姐大完全沒發現自己原本的思路已完全跑題……

他眉梢淡淡一揚,凝著她的眸子卻暗沉幾分,他翻身,重新將她壓在下麵,順勢一個吻,將她的唇堵住。

嗚嗚咽咽斷斷續續的抗議中,修長手指已在她身上摸索起來,帶著熱度和力度,令她有些頭昏腦脹。

“淩泰……”她低低叫他的名字。

“叫老公。”他吻住她耳垂,氣息曖昧。

“老公……”她聲如妏吶。

“乖。”他微喘著低哄,在她耳畔輕輕道,“記住,你現在沒有喝酒。還有,這件事開始了就是開始了,以後即便不喜歡也不許給我抱怨……”

危瞳此刻哪裡還聽得懂他的弦外之音,一概嗯著點頭,很快再一次被攻城掠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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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功將淩泰勾上/床後,危瞳心情一直很好。無論如何,她老公對她有心更“有力”,前女友之類應該不成氣候。

隻是這樣並不代表其他人就無所行動。這天她接到了黃珊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表示,自己馬上就要回b城,離開前想請她吃個飯。

“單獨請我?我和你好像並不怎麼熟。”

“我知道。但我們有個共同的男人,你應該清楚我說的是誰。”

“行,你說時間地點!”就衝她這句不知所謂的“共同男人”,危瞳怎麼也要去會會她。

那天,黃珊下意識的花了三個小時打扮自己。她去做頭發做護膚,還挑了件非常適合自己成熟氣質的連衣裙。

鏡中的女人明光照人,卻始終輸了份年紀。

其實她不是自不量力的女人,在見識過淩泰的漠然後,她一直沒打算單獨去見這位年輕的淩太太——如果,不是幾天前在餐廳偶遇淩洛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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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坐在西餐廳靠窗位,黃珊沒有浪費時間,落座後直接切入主題。

“我也猜到你不是真的想吃飯。不過如果你隻是為了告訴我,他娶我不是因為喜歡我,而是和他跟淩洛安商場那些事有關,想間接讓我們不和從而分開好讓你乘虛而入就太無聊了!”

對於淩泰和淩洛安之間那些事,危瞳現在不打算研究,她目前隻關心淩泰,“就算一開始結婚不是因為愛情,也不保證以後不會變成愛情。你也看到了,淩泰對你態度很淡,如果不是我問他助理恐怕都不知道你是他的前任。如果是我,絕對不會糾結一個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我會重新找一個在乎我愛我的男人!”

黃珊的氣息有些不穩,她沒想到危瞳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她穩了穩情緒,重新露出笑容,“你知道我是誰,那你又知不知道我跟淩泰是什麼時候分手的?”

她頓了頓,看著對方慢慢說下去,“是五年前。五年前的夏天,是我提出分手。那晚吃飯巧遇,淩泰告訴我,他認識你在淩洛安之前,也就是五年前。你不覺得這太巧了麼?想想你們的開始,你就會明白,你們之間的開端也是因為我。

你有見過他失態的模樣麼?我想你應該清楚他平時是怎樣一個男人,冷靜內斂,從不讓彆人的情緒左右自己。他非常有自製力,他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太過在乎而失態,又怎麼會和酒吧裡一個年輕小女孩發生一夜情?”

危瞳慢慢收緊拳頭,這女人果然欠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的,剩下的我想你應該能自己解決。”黃珊緩緩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菜點了就不要浪費,你慢慢吃吧,我會去買單,先走了。”

“等一下!”危瞳著急起身,沒注意一旁走道正端著杯盞走來的服務生,對方避讓不及被她撞了個結實。

她倒是沒事,服務生也沒事,倒黴的是走在一旁的黃珊,那些杯盞統統打翻在她身上。

碎片劃過她額頭,她伸手去摸,手指觸到一片潮濕,頓時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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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路趕到醫院的五分鐘後,淩泰也到了。

那時危瞳正坐在護理室外麵發呆,淩泰匆忙走去,在她麵前半蹲下,“你沒事吧?”

“我沒事。”她看他一眼,又移開目光,“她有事。”

“我聽陸路說了,隻是擦傷。”

“既然你來了,那我回去了。你跟她說,我不是故意撞服務生的,她如果真要告我就告吧。喊毀容喊了一路,我聽著煩。”

她站起來想走,被他拉住帶入懷裡,“怎麼不高興了?我又沒說你。”

危瞳再度看向他,神情平靜,“我隻是覺得,你應該有話想單獨跟你的前女友說!”那三個字,她咬的很重。

男人微有些錯愕,隨即淡淡一笑,“她說的?”

一旁的陸路頓時緊張起來,朝她擠眉弄眼,還好危瞳也沒有出賣他的打算,嗯了聲算回答。之後扳開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快步走了出去。

淩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底深處泛了些冷意。他轉向一旁的陸路,沉聲吩咐,“去查查,黃珊在這幾天見過什麼人。”

“boss?”陸路不解。

“以她的個性,不可能厚著臉皮直接找危瞳。除非,這幾天她見過某個人。”

“我明白了。”陸路領命而去。淩泰轉身,進了護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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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路的調查非常迅速,不過半個小時已將答案告之給他的boss。

淩泰聽完,笑容愈發的冷,“我就猜到是他。”

“boss,黃珊這裡需要我來處理嗎?”陸路看了眼自己老板的臉色,硬著頭皮繼續道,“其實,我覺得女人通常會趁這種時候提一些不可能的要求。她隻是擦傷,根本不需要住院……”

“要求?”淩泰淡淡道,“也要她敢提才好,今天你先回去,明天再過來安排她出院的事。”

【三十六】419遺留問題

陸路匆匆離開了,病房內,黃珊一直側耳注意聽著外麵的動靜。

兩人的談話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走遠去談,像是根本不需要避諱她。

在她親耳從淩洛安口中聽到他們商場上那些明爭暗鬥之前,黃珊一直都以為淩泰和這個侄子的關係還不錯。

至少,六年前是這樣的。

可淩洛安卻說,連淩泰的婚姻,都成了他們爭鬥的一部分:有目的的閃電結婚,還有曾與侄子談過戀愛的淩太太。

黃珊並不愚蠢,回去之後在電腦上查了z城之前的娛樂八卦,果然如淩洛安所言,危瞳曾經是他的女友,而且兩人還訂過婚。

那麼,到底是什麼理由,令這個年輕女人在短時間內改變目標和男友的叔叔走在一起?

對此,淩洛安又給了她另一個內幕——這兩人在六年前就已經認識並有過一夜情。以危瞳的身手,無論淩泰將她安置在他身邊或者收在自己身邊都是有利的事,況且她本身也是個美女。

也正是六年前這個詞,讓黃珊又重燃了希望。因為她和淩泰說分手,正是在六年前。

當年她提出分手,他那樣淡漠,甚至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她一直以為他不在乎,平淡的戀情,平淡的分手。但如果他其實是在意的呢?

其實她並不肯定,畢竟他們在一起那年,這個優秀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像是在戀愛。

他們似乎,隻是非常平淡的在相處,見麵、吃飯、喝咖啡、他送她回家……他們甚至連一場電影都沒有看過。

她承認,當初是她對他一見鐘情,主動追求,他應允的那天她高興而又激動,卻沒有料到這場期盼許久的戀愛會如此平凡無味。

牽手是她主動的,接吻也是她主動的,可之後再沒有更進一步。她幾次三番的暗示,有一次甚至裝病叫他去她家主動想發生關係,可結果,他居然推開了她!

那晚是她人生裡最大的恥辱。她漂亮聰明能乾,素來驕傲,追求者眾多,以前交往的男人個個都將她寵著愛著。所以那晚後,她和他在一起總忍不住鬨情緒,然後甩手走人。

時間一久,她也累了,最終提出分手。

其實她不是真的想分開,她隻是想看到他說挽留,想逼他一次,看看他的真心——那些掩藏在他優雅清冷成熟背後的真實。可她始終沒能看到。

這幾年,她身邊來去不少男人,歲月蹉跎流逝,最後卻仍單身一人,隻因為後麵的那些男人再沒一個能及得上他。身家也好,能力也好,長相氣質也好。

她對他念念不忘,想像過無數次他們重遇的情景,可結果他卻結婚了,有了年輕漂亮的妻子。他對她的那種寵溺與溫柔,她受不了!

所以,在向危瞳說出這些話時,她撒了個小謊。她和淩泰是在春天分手的,她說晚了幾個月,就是想讓她誤會。

可是黃珊並不知道,危瞳之所以在意是因為她說的這件事無意間對上了困擾她六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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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坐在那裡,終於等到淩泰進來,他卻不是為了她而來。

“洛安告訴你了我和危瞳六年前的事?”這件事雖然隻有當事者知道,但憑淩洛安的耳目要查出來也並非難事。

黃珊怔怔的點頭。

男人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時光飛逝,她的眼角有了細紋,他卻如此受時間眷顧。清雋的眉宇依然漂亮優雅如往昔,沉澱了時光的氣場愈加淡定從容強大。

“你聽好,我不管你是怎麼跟危瞳提這件事的,總之以後,我不想你再去打擾她。我已經娶了她,她這輩子都是我的太太,你懂不懂?”

不懂!她不懂!如果不懂是不是可以大聲喊出來,然後撲上去告訴他,她有多想挽回他?

可她已不再年輕,這種事她再也做不出來。

淩泰走之後,她靠在病房的窗前,靜靜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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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瞳那晚沒回清風望山,她從醫院離開後,直接回了危家。

不是她小氣愛計較,不是她不相信淩泰,可六年前那件事,除了她和淩泰沒有彆人知道。如果不是淩泰說的,黃珊又怎麼會知道!

原來他當初不告而彆,竟是這個原因……

因和女友分手而失意,繼而買醉,結果撞上了同樣酒醉的她。

其實說到底他沒做錯什麼,他們認識在先,她是他前女友,這個事實無法改變。如果是以前她不會在意,可現在她就是該死的非常的在意啊!

所以當夜,在淩泰打來電話時,她非常酷的衝他說道,“我要回娘家住幾天!”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淡淡應允了,一句疑問都沒有。

這態度不禁讓她有點毛躁。難道淩泰已經覺察出她喜歡他,所以才這麼不在乎,吃定她?

煩惱之餘她找了狗頭軍師邢豐豐,對付趁機敲詐她一頓五星級酒店的自助晚餐。聽她答應,立刻貢獻計策,讓她暫時請假幾天。

危瞳不解,邢豐豐努力開導:“你想啊,你光是回娘家有什麼用,第二天上班還不是照舊得貼身跟著,所以他才不著急!現在這情況,他既然不主動解釋,你就冷冷他,連人都不給他見著,他才會上心。還有,記得彆直接打給淩大boss,要打給你在公司的直屬上司。”

邢豐豐一番話讓危瞳恍然大悟,當即給保安部大叔去了電話。

從入職至今從未請過假的危瞳一開口,對方立刻答應了,給了她三天假期,再湊上之後的周末雙休,放足五天。

危老爹難得見女兒回家住,也沒多問什麼,天天好菜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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