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妖族驕縱,同樣是創世神的後裔,他們豈會懼怕薑辰?看到薑辰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欲強行收集他們掌握的水脈本源,這群妖族水神怎會願意?
當即竭儘所能的反抗起來。
“給我鎮!”一尊尊妖族上三品的強者出手,全力運轉水行大陣,牢牢鎮壓著自己所掌握的水係,使得水脈本源無法外泄分毫。
“哈哈,薑辰,你以為我們是東洲水族那群軟腳蝦嗎?隻是聽到你的名號,就嚇得不敢出手。”
“我告訴你,不可能,彆人怕你,但我妖族不怕你。今天有我們在,你休想拿走一絲水脈本源。”
“也彆想著威脅我們,既然敢來東洲,我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今日你若敢對我們出手,勢必會麵臨我妖族的報複。那生活在北洲的人族都要死,都要為我們陪葬。”有一尊一品妖神語氣張狂的笑道,絲毫沒有把薑辰放在眼裡。
正如他所言,東洲水族怕薑辰,可他們不怕。因為東洲水族的基本盤在東洲,自然不敢與身為東洲霸主的人族翻臉,那樣真的是會被滅族的。
可妖族不同,他們的基本盤不在東洲,而是在北洲,所以一點也不怕與人族翻臉。
真翻臉又如何,薑辰敢動他們嗎?正如妖族有人生活在東洲一般,人族也有不少人生活在北洲。
怎麼說呢,要是北洲無人,人族又豈會讓妖族進入東洲呢?同理,若非東洲有妖,妖族又怎會讓人族來北洲呢?
無非是大家互相往對方的地盤安插釘子罷了,就看誰的手段更高一籌。
你忌憚我,我也忌憚你,這樣大家彼此忌憚之下,就誰也不敢翻臉了。
這位妖族妖神的自信,便是源自於此,殺了他們,那生活在北洲的人族就會為他們陪葬,想來,薑辰不可能為了一己之私,就犧牲掉這麼多族人的性命。
可惜,這個妖神還是不了解薑辰。他又哪裡知道,薑辰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了。
“你在威脅我?”緩緩拔出遊龍劍,薑辰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
“我並非是威脅你,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那妖族妖神無懼,昂首挺胸的回道,他不信薑辰敢殺他。
“憑你,也配威脅我?”回答他的,是遊龍劍那璀璨的劍光。未及那尊妖神有所反應,但見天地間一道璀璨的劍光劃光,他的所有生機,就被這一劍給截斷,變成了一句屍體。
不是所有人都是玄江水神,有著頂級先天仙器的庇護,可以輕傷擋下薑辰的劍光。
以截劍的玄妙,再加上頂級先天仙器遊龍劍的加持,那劍光威力之強,就是天仙也不敢硬接,更何況是他?
一個小小的妖神,竟敢如此挑釁薑辰,真是看不清形勢。他以為妖族會為了他與薑辰翻臉嗎?
那是不可能的,妖族有什麼資格與人族翻臉,他也配。人族從不擔心外族與之翻臉,反而是外族,一直擔心人族會與他們翻臉。
畢竟,人族擁有覆滅他們任何一族的力量,且還不會付出太多的代價。
“薑辰,你敢!”北洲,妖族的大本營,一道憤怒的吼聲傳來,接著,就見一高有九萬丈的牛頭人浮現,屹立在天地之間,雙目噴火地瞪著薑辰。
神獸大力神牛,創世神妖主的嫡係後裔,當代妖皇,一品圓滿的實力。
此刻,妖皇是又驚又怒,就連他也沒有料到,薑辰說出手就出手,直接就把那尊妖神給斬了。
在他看來,薑辰年輕氣盛,被人如此挑釁,出手是必然的。可出於顧忌妖族的心理,他就算出手,也不會將那妖神斬殺,而是將他重傷,以示警告。
可沒有想到,薑辰這家夥,心裡就真的沒有半點顧忌,完全沒有把妖神放在眼裡,說出手就出手。
薑辰突然下殺手,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以至於他都沒來得及救援。當然,就算他想救援,估計也擋不住薑辰那一劍。
妖皇又不瞎,薑辰那一劍的威力他看得分明,換成他上前,也是難逃被斬殺的命運,唯有他家古祖出手,方能擋下。
妖皇是真的不想露麵,畢竟他打不過薑辰,露麵又有什麼用?搞不好還要被薑辰羞辱一頓。
但他不露麵不行,妖族妖神被人殺了,他這個妖皇不露麵,那就要威嚴掃地,被人趕下台了。
“真是白癡!”妖皇在心裡大罵那個妖神白癡,他是沒有腦子,看不清形勢嗎?
實力差距這麼大,還敢挑釁薑辰,被殺也是活該。不就是一點水脈本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給薑辰就是,何至於讓他與妖族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薑辰殺了妖神,妖族又能如何?無非是強力譴責罷了,甚至連對他出手都不敢。
先前薑燁因何出現,妖族可沒有忘呢,真要逼急了薑燁,瑤族可承受不了他的怒火。
“沒什麼敢不敢的,隻是想讓妖皇明白,既然在東洲,那就要遵守我東洲的規矩。”
“我向他們要水脈本源,那是他們的榮幸,他們竟然不是感恩戴德,而是與我為敵。”
“你說,他們不該死嗎?”對待異族,薑辰一向霸道,言語間更是將他們視作奴隸仆人之流,肆意的踐踏他們的尊嚴。
“薑辰,你不要太囂張!”妖皇突然有些牙疼,他沒有想到,薑辰竟然這般囂張,比他這個妖皇還要囂張,還要霸道。
&nd,他堂堂妖皇,都不敢這麼對屬下說話,薑辰他憑什麼,他怎麼就敢的?
“囂張?這就囂張了?你們妖族與龍族蠻族出手刺殺我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自己囂張?”
“想死我成全你!”想到自己被三族刺殺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呢,妖族就又跑到自己的麵前挑釁,薑辰不由大怒,拔起遊龍劍就朝妖皇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