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的目光那樣真誠,我看清楚不是騙我。也許是我年少懵懂,覺得她當時的模樣是那樣可憐,我說不清心裡的滋味,一陣茫然點了點頭。
那天夜裡我藏在被窩裡,咬著被角偷偷哭了很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仿佛是突然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方向,看不清前麵的路,周圍的一切都藏在黑暗中,自己的身形,是那樣纖弱單薄。
一個女人耐下心來騙一個女孩,真正比任何男人都要危險,我過了很久才知道。
那年的冬天,我第一次跟郝仁,當時我穿a罩杯的胸衣,一尺八寸腰圍的褲子。為了感謝他,為了還自己欠他的人情。
被郝嬸拉回雅香源之後,家裡遭遇了一連串不幸,先是父母和鄰居起了衝突,發展到爭吵和打罵。鄰居是一個蠻橫的單身漢子,拿刀砍傷了父親,隨即人逃往彆處,醫藥費都無處可討。
我哭著怪父親笨,知道那人向來凶殘成性,還要跟他爭吵。
是郝仁出錢給父親醫的傷,說是借給我,前後借了上萬元,那些是救了人命的錢。
我咬著牙勤力工作,心想一口氣在他店裡呆上三兩年,總可以把錢還清了。誰知父親還沒有出院,伺候他的母親又因過於勞累引發了闌尾炎,怕多花錢躲進醫院衛生間忍著不叫疼,最後暈倒在衛生間裡。
又是郝仁救了她一命,拿錢及時做了手術。
父母雙雙痊愈後,我跪在郝仁郝嬸麵前說感謝,心裡卻清楚那不夠,遠遠不夠。還記得那天郝嬸甜甜的笑容,她說:“丫頭,彆跟我倆見外,嬸說過會拿你當女兒一樣疼。”
父親不善長言語,在旁邊看我跪著不肯起來,乾脆陪我跪了下去,我哭了一陣又一陣,心中難受了又難受。
春節前店裡工人們陸續放了假,為了多儘一點力,我最後一個走。
所有工人走完的那夜,郝仁問我一個人會不會怕,我說會的。他是好人,沒有欺負我的意思,坐在對麵一張床上和我說話,我鑽進被窩裡,一件一件解下衣服拿到外麵,連也拿出來。
他呼吸變得緊促,目瞪口呆望著我,忘記了抽煙。
我閉著眼睛,輕聲問他:“如果我陪你睡一晚,算不算一次把所有欠你的都還清?”
他啞著聲音著說:“你瘋了丫頭,我從來沒想過要你還。”
我從被子裡伸出光光的胳膊,飛快地拉滅了寢室的燈。黑暗中郝仁走近過來,在床頭顫抖著說:“可是丫頭,我真的想要你。”
我掀開被角,透進的涼風使我皮膚戰栗,郝仁一直猶豫,他幫我蓋好被子,手隔著棉被測量我身體的輪廓。偷偷停在胸口片刻,又滑向腰肢,我緊閉著眼睛,一聲不響,心裡想如果他堅決不鑽進來,這樣一次也算自己還了債。
我高估了男人的定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郝仁最後痛快地掀開棉被撲到我身上,我似乎聽見身體深處響起了鄰居家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那些聲音憋在喉嚨裡,我咬破了嘴唇,身上兩處傷口一起流血。
還有一處看不見的傷口也許在心裡,我在接近窒息中突然痛恨自己出生在農村,生長於那樣一個貧窮的環境。
心口的疼痛來得那樣快,退去那樣慢。那年回家過春節,我不願再一次進城了,對父母說自己累了,想嫁人。母親憂愁著表情說,恐怕提親的那幾家,都不能還清我們欠郝仁的那筆錢。我不敢說自己已經還清了,咬著牙說以後我來還,讓她不要擔心。
春節過後沒多久,郝嬸卻追到我們家裡,拉著母親說了一陣家常,提出幫父親辦一個駕照然後在廣東開車,也能多點收入不是?
母親歎著氣,駕照容易拿,車哪去找啊。郝嬸說沒關係,一切有她呢,然後找個理由說店裡人手緊,希望帶我一起走。母親不知道怎麼拒絕,眼巴巴望著我。
郝嬸跟我到自己住的那間小屋,我堅決地告訴她自己不會再去了。她關緊房門在我麵前流淚,才說郝仁病了,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我想不通這一切,她明明知道郝仁為什麼要留我,偏偏還幫他。郝嬸虔誠地說:“丫頭,你有一天會懂,女人不想看自己的男人一天天病得更厲害,才會千方百計找能醫他的那劑藥。”
自己可以治病救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次次不能拒絕好嬸,是她看上去如此軟弱,對自己造不成傷害嗎?
從浴室走出來,一路和郝仁相擁著到床上,沒有吃藥的郝仁無力持久,很快就從我身上滾落了下去。身上失去男人身體的重量,呼吸頓時自如了很多,我從來沒指望他帶給我,問他索要的幾次,隻是在借故發一下牢騷。
郝仁平靜了呼吸,說起最近幫我新看了一套房子,正在叫人裝修。他說:“我總感覺你就要走了,這套房子你肯定不願意留著,你抽空去看一下,趁工人還在,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自己對他們說。”
其實我一直想要的,是那種真正平靜的生活,有一份穩定的收入,愛一個簡簡單單的男人,然後把自己嫁給他,一起住進一套普通的房子裡。郝仁的好意都是多餘,他已經不欠我什麼,再這樣下去,又像變成我欠他。
郝仁問我今晚是不是住下,我拒絕了,說不好意思讓郝嬸一個人在家等。其實我早就明白了,我絕對不欠郝嬸,她不過是拿我醫她自己的男人,有什麼資格讓我慚愧?
想起曉旭很快要畢業來廣東打工,我們姐妹也確實需要一個住處,於是我對郝仁笑笑,接下他遞過來那串新房的鑰匙。
打門走出去,嶄新的鑰匙串在手裡叮當作響。我把鑰匙握緊,心想如果幸福也能像這串鑰匙一樣能被緊緊握住多好,和自己真正愛的男人依偎在一起走過一片片時光,而不是彆人的一劑藥,醫好了人家卻把自己弄丟了。
手更用力抓緊,我開始覺得疼痛,像擔心再也抓不到幸福一樣,狠狠難過了一路。
朱誌文是李琴在華陽鞋廠打工的上司,經過李琴認識了朱誌文,李琴勸我去華陽鞋廠打工,那樣可以漸漸擺脫郝仁,於是在朱誌文的幫忙下,我進了華陽鞋廠研究發展部樣品組;
和李琴一樣成為了朱誌文手下的一名車工,起初不會針車,是李琴和朱誌文耐心的指導下,我很快掌握了鞋子的各個製作工藝技術,並很快得到林經理的賞識,後來朱誌文被調到生產部的包裝組,而我我成為了樣品組的主管。
曉峰並沒有很用心聽曉雅的故事,他麵對曉雅的楚楚動人心神早已蕩漾起來,滿腦子想入非非。
隻見曉雅講到這裡端著空酒杯,不住地喊著:“酒,酒,拿酒來,我還要喝,我還沒喝夠。”
曉峰把手上的杯子放下了,溫柔地說:“李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曉雅“我……我沒有醉,你……你才醉了呢。”
曉峰見曉雅坐在位子上左右搖擺晃動著,趕緊買了單,攙扶著曉雅出了華潤茶餐廳,叫了輛出租車把曉雅送到家裡。
曉峰把曉雅扶到床上,給她泡了一杯茶葉放在床頭櫃上,一看曉雅已經睡著了,他不敢久留,孤男寡女的生怕把持不住自己,於是他給曉雅身上搭了床被子後就匆匆的離開曉雅家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曉峰回到宿舍竟然有種莫名的遺憾感,遺憾甚至後悔自己剛才沒有趁曉雅酒醉而行事。
是啊,麵對這樣唾手可得的美色,有哪個男人又能舍得輕易錯過呢,即使有男人舍得錯過,錯過後又有哪個男人會不後悔呢。
曉峰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正常男人,所以他此時的後悔是每個男人都可以理解的。
第二天上班剛進辦公室,曉峰就接到曉雅的電話,讓他去她辦公室一趟,曉峰來到曉雅辦公室,曉雅招手示意坐下後,麵帶微笑地說:“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謝謝你送我回家。”
曉峰:“嗬嗬,不用謝,你是我姐姐呀,送你回家那是應該的。”自從曉峰一進曉雅辦公室,曉雅就用一種近乎曖昧的眼神一直盯著曉峰看,他被盯得手足無措,渾身不自在。
隻見曉雅曖昧地說:“曉峰,你說老實話,昨晚我喝醉,你有沒有想入非非,有沒有非份之想。”
曉峰心跳加速起來:“有……絕對有,我向**發誓,我昨晚對你絕對有非份之想,獨自麵對你這樣迷人的少女,與你這樣魅力四射的醉美人近距離接觸,想沒有非份之想真的好難,好難呀”。
曉雅嗔怒道:“討厭,想不到你原來這麼油嘴滑舌的,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想不到你這麼壞,說的人家心癢癢的。”
曉峰看曉雅撒嬌的樣子真的好迷人好,有種想上去擁抱的衝動,他壞笑著說:“以後可不要再喝酒了,你再喝酒的話我就要犯罪了,昨天就差點犯罪。”
曉峰如此直白的,把個曉雅的心猿意馬。曉雅起身離開座位來到曉峰身邊半蹲,半微閉著鳳眼,微揚起紅撲撲的紅臉期待著曉峰的迎合.
曉峰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一把把曉雅攬入懷中,他抱著曉雅的腰靠近他的懷裡,感到她的身體有輕微的顫抖,她隻是身子向後微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