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我每一次的頂送,素素白玉般的胴體上下起伏不停,飽滿白晰的乳房也隨之跳躍搖擺,讓那無限美好的乳浪呈現在我眼前。
動作逐漸加劇,我一手掌住一瓣雪白圓潤的臀肉,緊隨著下體的動作拋動起她的身軀,讓每一次的抽插來得更猛,更深,如是幾次,素素吃不消道:停一下,夫君,停一下……
或許,在性事上征服女人,永遠是男人最大的驕傲吧,我得意道:現在討饒,來不及了!又是幾次大力的抽送,她頓時化做一灘春泥般,再無半絲力氣的倒在我肩頭,如蘭的呼吸不停噴在我後背。
娘子,如何啊?我挑起她的下巴,卻意外的發現,那雙晶瑩的美目中,竟然蘊含著幾滴盈盈的珠淚,忍不住一驚,擔心自己忘形之下有原形畢露之虞,連忙問道:素素,怎麼了?
素素羞怯的一笑,道:人家……人家隻是覺得……太美好了……
這樣就叫美好?後麵還有呢……我放下心頭大石,繼續著自己的征伐……
次日清晨,一一告彆了諸位長輩、兄弟,一對新婚夫婦,各自騎著一匹純白的駿馬,奔馳離開了百花山莊。
鮮衣、怒馬,鐵騎、銀瓶,寶劍、玉釵,看見這一對衣玦飄飄的年輕男女,人人都得喝一聲彩:好一對神仙中人!
往來豔羨的目光,並未使我陶醉,內心深處讓我始終記得,自己,永遠隻是一個白道的過客,一個執意顛覆一切的過客。
不一會來到百花鎮,熙熙攘攘的人群,讓我們不得不翻身下馬,牽韁而行。
素素的人緣簡直好的讓我驚奇,周遭的百姓,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一窩蜂湧了上來:天啊,是素素姑娘!
大家快來,是素素姑娘來了!
縱然完全不喑武功,他們臉上的笑容卻是如此真誠,爭先恐後的問著,有什麼他們可以幫上忙的。
一位賣早點的大嬸,手上還拿著兩塊正要賣給客人的豆腐就跑了過來,問道:素素姑娘,這位就是你的新婚夫婿嗎?嗯,長得還算可以,勉強配得上你。
另一位賣狗皮膏藥的大叔,也顧不得正在進行的演示,額頭上還頂著老大一塊瘀青,就忙不疊給我嗆聲:年輕人啊,素素小姐可是我們全鎮人心中的仙女,你若有半分對不起她……說著,他揮了揮手頭的銀樣臘杆頭:我劉旺財絕不會放過你的!
素素哭笑不得,道:劉叔啊,你先把額頭的假傷擦擦吧……
旁邊一位牽著小孩的少婦道:素素姑娘,收到你們教裡的禮物,知道你前天已經成親後,我們全鎮人都好高興,所以,大夥兒昨天都停下了生意,好生為你慶祝了一番。我們家那口子,昨天還喝得高了,到現在都沒起來呢!
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人接道:我們昨天商議了好久,最後每人湊了些份子,買了幾樣禮物送去了百花教,當然在你們眼中是不值一提了,但卻是我們所有人的心意,不知你收到了嗎?
謝謝大家!素素道:大家的禮物,素素昨天都收到了,真是非常的喜歡呢,就是太讓大家破費了些……
哪裡哪裡喲!一位大媽道:前些年兵荒馬亂的,我們好不容易逃難到這裡,卻發現連一粒米都不剩了,一家人都坐在地上哭呢。要不是百花教的仙姑救了我們,還給我們當家的找了件事做,我們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過?更彆提下個月我就要抱孫了!
素素睜大眼睛道:下個月李大哥的寶寶就出世了嗎?王媽,真是恭喜您啊!
鬥升小民,若說有喜,也全是蒙你們仙姑的恩澤呀!
那是您自己有福……
掛著一臉假笑聽著她們的談話,我心中忽然泛起一絲古怪的感受。
素素所說的話,於我並不陌生。甚至每當做完一件俠義事跡,我都會謙謙虛虛、洋洋灑灑的說上一大串,然而,對比此刻淺淺笑著的她,我卻真有些……有些自慚形穢,即使那隻是短短的一刹那……
正在此時,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定睛一看,一個壯實的年輕人,手拿一把屠刀,竟然兜頭向我劈了過來:我、我砍死你個大惡人!
69
眾人大驚,七手八腳搶下那人手上的屠刀,急忙把他拉到一邊。
自己的假身份早已得到各派認可,我再不複當日那樣草木皆兵,氣定神閒的問道:此人究竟是誰,無怨無仇的,為何竟對我敵意如此之深?
我們叫他拾來,是個二楞子,他這裡……說著,王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問題的。
哦?我苦笑道:看來,我的模樣,是怎樣都讓他看不順眼了……
不是這樣子的。旁邊另一人接口道:這渾小子,幾年前不知怎的流浪到了這裡,又不知吃了啥東西,捂著肚子痛得嗷嗷直叫,我們大家一籌莫展時,幸而素素姑娘聞訊而至,請來百花教的神醫救了他一命,又專門給他找了份工,喏,就在前麵那家豬肉張那裡幫工……
誰知道,這臭小子,就此對素素姑娘上了心,天天念叨著要娶他的仙女姐姐。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想想,素素姑娘仙子般的人物,豈是這等凡夫俗子所能妄想的……
我沒來由一陣怒氣,媽的,哪裡來的王八羔子,竟敢覬覦老子的禁臠,換做平時,真想把他一刀兩段。
此時素素卻走到他麵前,道:拾來,你最近好嗎?
我、我很好!仙、仙女姐姐,我已經存、存了好多銅板,等過了年,就、就可以娶、娶妳回家了……
素素搖頭道:對不起了,拾來,姐姐已經嫁人了,這就是姐姐的夫婿,看,他是不是和姐姐很配啊?快喊他一聲哥哥,以後再不準對姐姐的夫君動刀子了,姐姐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他、他是壞人,仙女姐姐,我不要他搶走你!
看著素素不斷向我打眼色,我隻得含笑走上前道:拾來啊,我不是壞人,我很喜歡你素素姐姐,我會對她很好的……
嗚!仙女姐姐不要拾來了……沒用的家夥,竟然當場號啕大哭起來。
無奈之下,忍住將他立斃掌下的衝動,我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一旁的王媽:王媽,拾來是個純樸之人,我看著很……很……很喜歡。這裡有些銀票,拜托您替他收起來,以後若有合適的對象,就當作是他的聘金,幫他成個家吧……
天……蕭公子……您、您真是個天大的好人呀!
果然,隻有蕭公子這樣的菩薩心腸,才配得上我們的素素仙女呀!
我就說了,你們都是白操心,素素姑娘什麼樣的眼光,所挑的夫婿當然是人中之龍了……
…………
一場小小的風波,雖然就此化作無形,但大家的熱情,著實讓我們大感吃不消,盛情難卻之下,隻得其樂融融的與大家共進午餐,又婉拒掉他們所送的各類禮品,開玩笑,小山般的東西,敢情幾頭駱駝也裝不下,最後,眾人齊把我們送到百花鎮外,這才得以脫身。
正自並韁而行,素素卻忽然撲哧一笑,倚在我肩頭道:夫君大人,你說說,人家的眼光,是不是真的很不錯呀?
此話怎講?弄不清她葫蘆裡賣什麼藥,我胡疑道。
剛才,人家真的很擔心你會對拾來發怒,沒想到,你的所作所為,卻讓人家既驚異又驕傲呢……
是嗎?
其實,人家一直在想,正邪相爭、斬妖除魔,這就是俠義的全部了嗎?可是,素素卻偏偏討厭這些打打殺殺。或許素素是婦人之見了,但是,所謂真正的俠,就一定非要如此體現嗎?能不能夠,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句話語,愈是平凡瑣碎的事物,卻愈能見其真諦呢?
娘子所言有理,值得為夫深思……
所以,人家剛才才那麼高興,不逞武功,以德服人,夫君呐,人家真覺得有些愛上你了……
我佯怒:大膽,不愛我,你還敢愛誰?
人家是說實話嘛,你我雖然有緣結成夫婦,但說起喜歡有之,論愛卻嫌不足,再說你是人家迄今為止第二個喜歡上的人,這樣還不知足?
第二個?成親前,第一次聽到這話時,我自是懶得放進心裡,此刻第二次聽到,卻頗覺有些刺耳,正待問清詳情,轉念一想,管她什麼,反正在我心中,這段婚姻不過是一幕鬨劇罷了……
你呢?蕭大俠,不準欺瞞人家,你以前可曾對他人動過心?你現在,是不是……是不是也有一些愛上人家的感覺了?
我以前……可曾對人動過心?我……愛上她?心中再次感到一股熟悉的刺痛,心思、神智,忽然飄得好遠、好遠,是甜、是苦,有哭、有笑,讓我情不自禁的陷入迷失,直到耳朵猛然一痛,卻見素素嗔道:難道真有舊情人不成?連人家對你說話都顧不上了!
我陪笑道:剛才一直在想你所說的俠義一事,不想卻因此疏忽了娘子,請原諒則個。對了,娘子,你剛才又說了什麼啊?
人家隻是告訴你,我們要去的第一站,便是點蒼……
點蒼。
即使在夢中,也是我心靈最深的一處禁地,不敢去想,所以不去想,怕自己會絕望,怕自己會失控,我更害怕,一旦證實了……
所以,我寧願選擇當一個懦夫,也要讓自己遠離這難以承受的一切,可是,當一切避無可避之時,我,又該如何自處?
沒人能夠給我答案,心底所隱藏的東西,不僅不能見容於白道,就連黑道也是萬難容忍,無論是以前在暗夜所犯的案子,還是後來被人認定的欺師滅祖之行,都足以讓我成為武林公敵。有人說,鬱積的心結,若不找人開解,遲早會釀成心疾,可天下之大,我又能對何人訴說?
離點蒼山越來越近,我的心情也愈加浮躁,幸而素素的心情也逐漸變得黯淡,這才未發現我的異狀。
古人嘗有雲,近鄉情怯,然則,點蒼山,豈是我心中那個鄉?說是仇恨之地還差不多……
隻是,自己是否,曾經有過某種期待,當日若一切無恙,得以相攜心中所愛隱退江湖,會不會在某一天,以遊客的身份,遊覽那個她所長大的地方呢?
到得點蒼山下,早有其弟子迎候多時,將我們帶入點蒼派大廳。
素素侄女,你可來了。你們百花教這次真是保密到家了,你成親這麼大的事,事先也不通知我們一聲。說話的,正是點蒼掌門藍拂塵之妻,昔年堪稱武林絕色的紫影仙子於嬙,雖然已是年近四旬之人,看起來依然是風華無雙,宛若三十少婦,眉宇間幾絲抹不去的哀愁,更加讓人難以移目。
嬙姨,素素這不是來看您了嗎?人家一下山,第一個來看望的就是您和藍叔呢!
這位……就是素素你的夫婿,近期江湖最讓人矚目的新秀,人稱佛劍的蕭七?
在下正是蕭七,見過嬙姨仙駕。嬙姨、嬙姨……如果……心頭一顫,我再不敢想下去。
聞名不如見麵,蕭少俠果然是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嬙姨您就彆誇他了,人家才不想知道他有什麼前途呢,那些男兒家的事哪有什麼意思,隻要安安穩穩就好……說著,素素朝我一撇嘴。
嬙姨一笑:看見你和蕭少俠的感情這麼好,嬙姨真是高興,來,素素,這個玉符,就當是嬙姨補給你的新婚禮物,希望你以後順順利利的……
看見這一塊通體碧綠,散發著柔和光澤的玉符,素素卻驚道:天,梵心符!這……這怎麼能行,梵心符可是您的家傳至寶啊……
那又怎樣,嬙姨疼你,自然就給你了,何況,你娉婷姐姐她、她又……說著便眼睛一紅。
我屏住呼吸,用儘了最大力氣,這才穩住顫抖不停的雙手,然而卻死死的低下了頭,因為我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素素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嬙姨身上,一見不妥,立刻收下玉符,上去親了親她的臉頰:謝謝嬙姨,素素真的好喜歡這塊梵心符。接著又轉移話題道:咦,藍叔叔去哪裡了呢?
你藍叔知道你要來,可高興得不得了,現在,恐怕正在趕來的路上吧!
說曹操,曹操到,點蒼掌門藍拂塵,果然是個讓我完全看不清虛實的人物,一番寒暄之後,卻將心神放在了我身上。
蕭七、蕭七,近來的武林,你的名頭可大得緊呐!
哪裡、哪裡,都是他人抬愛,晚輩如何敢當。
不敢當?大丈夫光明磊落,如何不敢擔當?
嬙姨聞言責道:拂塵老兒,你是吃錯了什麼藥,人家遠道而來專程探你,怎麼竟擺出這副臉色?
藍拂塵卻不加理會,道:當今武林,沽名釣譽、名不副實者眾,不知蕭少俠,你是屬於哪一類呢?
兵臨城下,一味退讓豈非讓人小覷,我回道:畏手畏尾,如何能成得大事,須知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禮賢下士時,是非成就,唯有待得後人評述,至於晚輩,但求問心無愧便可。
相較當日華山總管郭政堯的質疑,此刻我身上的壓力要大得多,無論閱曆、修為,一派之尊的藍拂塵當然更為深厚。此外,雖然我的相貌已經改變,身份也已迥然,但難保她曾經對其談及過我,若有露出絲毫馬腳,縱然一時半刻難以揭穿我的身份,可天下間,又有誰膽敢讓這種人物動疑?屆時,恐怕我的祭日就屈指可數了。
然而,火藥味逐漸增濃,素素和嬙姨卻相視一笑,繼而扯起了家常,徒留一個提心吊膽的我,卻又看似坦坦蕩蕩的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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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問心無愧!藍拂塵道:簡直大言不慚,若無真才實料,徒為牙尖嘴利爾!
何謂真才,何為實料?我反問道:試想一村夫,以一斧砍伐巨木便謂之能,若以藍掌門之蓋世修為,一掌掃平山頭,卻仍嫌之不足。一掌掃平山頭,恐怕隻有遠古的劍仙才能做得到,言下之意,自然是說,人的年齡、境界不同,武學造詣自然也不同,一山還有一山高,我的武功在同輩人之間或許還算不錯,但看在他眼裡,當然隻稱得上淺薄二字,而他的武功,對於更厲害的高手來說,自然……
狂妄!藍拂塵卻顯出與其身份不相符合的修養,怒道:語帶尖酸,竟敢譏諷老夫,好小子,看招!右手一轉,麵前一柄拂塵便朝著我斜斜飛來。
若再看不出他的用意,我簡直就不用混了,對方是長輩,自然不好直接向我出手,之所以故意說了這麼多,不過想考究我的武功罷了。其實我早該看出來的,不過因為心懷鬼胎,遇事自然首先往壞處去想。
然而,即使明知對方並無惡意,眼前來勢洶洶的拂塵,卻著實讓我犯難,塵首纖細柔弱的蠶絲,此刻竟如同鋼針般直直挺立,向我疾射而來,上麵所蓄的力道,自然可想而知。雖然我幾乎可以確認,未免真的傷人,拂塵上多半還附有另外一股回旋的力道,但身為年輕一代俠少翹楚的我,又怎能因此而不儘全力呢?
說時遲那時快,我默運起丹青心法,淩空揮出幾掌,拂塵立時在掌風中盤旋飛舞不停,每一次的旋轉,上麵所附的力道便減弱幾分,直至蠶絲軟軟垂落,穩穩被我拿到手中。
哈哈,蕭七,果然名不虛傳,把素素侄女交到你手上,老夫是完全放心了。
恭恭敬敬將拂塵交還於他,我答道:前輩行事果然高深莫測,險些將晚輩嚇出一身冷汗。這倒是大實話,一開始我的確是嚇得不輕。
什麼前輩晚輩,老夫聽著彆扭,蕭賢侄,你叫我大叔便可。
是,藍叔。
藍拂塵忽然正色道:其實,老夫剛才問那番話,除了考究你武功之外,尚有另一層意思在內。
哦?蕭七愚鈍,不知藍叔用意何在?
藍拂塵道:聽門下弟子回報,賢侄有意組織一個年輕人的盟會?
確有此事,但卻並非蕭七個人之意,而是大家共同的心願。名不正,則言不順,雖然我的用意的確是要將俠盟變成自己的工具,但顯然,對外另有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話。
藍拂塵歎道:唉,年輕人……該說你們是熱血彭湃,還是自不量力好呢?
自不量力?藍叔,這……這卻是從何說起?
藍拂塵問道:賢侄,你可知道,約莫三百年前,武林中一位名喚天嵐武聖的天縱奇才?
我聳然動容。
武林,是一個善於遺忘的地方。英雄好漢、邪魔外道,多少名字在其中升起、消亡,各自譜寫著屬於自己的輝煌,卻又從輝煌歸於平淡,最終,為新的名字所取代,消逝在曆史長河之中……遠的不說,光是上一代風雲榜高手的名字,又有幾人能夠記清?
然而,大浪淘沙之下,總有那麼幾個名字,不僅未被他人所抹去,反而在流水持續無恒的洗刷之中,光澤愈盛,神芒彌堅,為曆史所增輝,為後人所念記,為天下所傳誦……
天嵐武聖!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無論是正派還是邪派,這個名字,可謂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談及此人,所有人都隻有一個服字。
迄今為止,武林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的:武林盟主。
迄今為止,唯一能夠將散亂的武林,緊密團結起來的聖人。
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夠領導著全武林,共同抵禦外敵的英雄。
迄今為止,…………
伴隨著天嵐武聖這個名字,到底有過多少則故事、多少則詩歌,又有過多少則傳說、多少則神話?有多少人,畢生以其為誌向,卻永遠追逐不到哪怕是他的一分影子?
念著念著,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副模糊不清的景象:一個不足四歲的垂髫小兒,攀著一個中年人的脖子,憨聲憨氣的說:爹爹,宣兒長大之後,也要向天嵐武聖那樣,做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宣兒?宣兒是誰?
為什麼,我竟完全沒有印象??
此時,藍拂塵的語言,卻將我從迷失中驚醒:那麼,賢侄,在天嵐武聖那個時代,你可記得其它人的名字?
其它人?絞儘了腦汁,我也想不起來哪怕是一個名字,似乎,那個年代,就是天嵐武聖的標誌,所有人、所有的一切,全是襯托他這朵紅花的綠葉,不為曆史所記載……想到這裡,我似有所悟。
藍拂塵歎道:為什麼,在天嵐武聖故去之後,武林盟會就此煙消雲散,不複存在?
難道、難道……
不錯!藍拂塵道:天下之光,怎能被一人所掩蓋?手中之鼎,又豈容他人分享?賢侄,你有沒有想過,八大門派之中,除了你的結義兄弟周秉華之外,為何竟無一人響應此提議?
這……這……
老夫可以明白告訴你,未來的你,麵臨的阻力絕非能等閒視之。這樣子,你還要繼續下去嗎?
事到如今,我哪有反悔的餘地,隻能硬著頭皮道:雖千萬人,吾往矣!為了心中的理想,縱然是粉身碎骨,又有何妨?
好!藍拂塵擊掌道:茫茫眾生,豈有儘皆酣睡之理。既然如此,老夫年少的夢想,就儘數寄托在你身上了。來人,傳令下去,即日起,我點蒼所有二十五歲以下弟子須立刻回山,全數為加入仁義俠盟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