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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作者:vfgg20082016/4/17發表字數統計:30246
另外,為了紀念貼文整月,今天放出正傳的某個片段試讀,以此證明確實有正傳存在這回事。
創世紀:光榮革命片段試讀:
都結束了。我眼前的男人瞬間變成灰燼,隨風飄走了,隻剩下一襲風衣。這是戰前產的東西,從成色看,放到現在也算得上是上品。
這個時代是灰色的,沒有一絲亮色,無窮儘的戰爭帶走了太多男人,剩下的女人們躲在防空洞裡,吃飯,睡覺,結婚,生子,我們這一代人被稱之為後末日世代,被認為是人類的未來。
哪有什麼未來?抬頭看看永遠都籠罩在陰霾下的灰色天空,離開大城市不出一百米就能看到的白骨山,還有那些再也無法豐收的荒地,那些坐在城市裡的女人們,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
他死了,這個男人像平常人一樣死了,死得時候甚至還向我求饒,曆史中的記載可不是這樣的,足以見得我們人類所謂的曆史是一件多麼不可信的東西。時代進步的好處就是他再也不會複活,再也沒有下一次。
關於過去,我一直很是好奇。許多人宣稱他們做過時間旅行,還說得頭頭是道,可為什麼這些人沒有一個跳出來,阻止末日降臨。
在一間廢棄的圖書管理,我讀過不少紙質書籍,難以想象那個年代人類還有樹木可以奢侈使用已寫在曆史中的紙漿技術,有本書很老舊了,紙張脆的吹彈可破,翻看的時候得倍加小心。我記得書中有一頁寫到,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壞的年代。今天,這句話該改一改了,這是最壞的年代,也是更壞的年代。死了的人早已解脫,活著的人苟延殘喘,虛幻的和平脆弱不堪,戰爭再次一觸即發,沒有最壞,隻要更壞。
我來到這個所謂戰後恢複最快,人口最多的區域中心城市,四目所及隻有絕望,老人們被認為是無用之人,按照年齡和健康狀況由所謂的政府進行人道的生命再循環處理,極低的生育率下每個新生兒都被限定了用途,男人們無所事事領著存續金,隻是因為他們身上長著那根醜陋不堪的陽具,而女人們自以為領導一切,實際上呢,隻有一個女人領導一切,其餘的女人跟她們的祖祖輩輩做著一樣的事情,生兒育女,維持家庭。
工作?過去那個男女平等,人人工作的年代早就沒了,不是因為過去人樂觀預計的那樣,而是人都死光了,也就不要什麼工業生產了,自然也沒有工作了。至於現在那些所謂的戰後重建,簡直就是笑話。這裡的女人們把過去人用來玩樂的地方當做大禮堂,還自詡為世界最大,如果那些古書上寫的都是真的,她們的愚蠢才是世界最大。
我有幸出生在戰爭歲月,經曆了這短暫的和平,現在就要在一次經曆戰爭。
戰爭就是和平。我記得有本叫1984的書裡這樣寫道。戰爭就是和平,從來就沒有和平,至少在我所能經曆的這個時代,這就是真理。
那個死了的男人會怎麼想,據說他活了很久,見過戰前的世界,據說像我們這類人,他是最早的先祖之一。又是騙人的鬼話,先祖就是這樣卑鄙下流的人嗎?
這個男人的灰燼已被風吹的完全不可見了,我該走了,她們還在等著我,而我還有自己的任務。
沒有結束,永遠都不會結束,直到你們向我俯首稱臣。什麼,他又活過來了?他在哪,我為什麼看不到他,這聲音到處都是。
結束即是開始,開始即是結束。我總會回來,未來就是現在。
第六十四章人間天堂
夜色籠罩了f市,街燈、車燈、霓虹燈點亮了這個城市的每一條大街小巷。
距離市政府僅一牆之隔的江寧路上,矗立著一個高大的仿羅馬式建築,大理石立柱、鎏金浮雕、西式噴泉,所有的一切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美得不可方物。
在此建築物二十米開外的地方立著一道用五彩霓虹燈點亮的迎客門,門的最高處掛一個圓淩型銅牌,銅牌上的圖案很是奇特,乍一看是兩張人臉,可多看幾遍,又隱約能看出這是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銅牌之下則用藍燈點亮了人間天堂以及paradise的中英文招牌。
這裡正是傳說中的人間天堂夜總會。多年來,這間夜總會憑借其無比強大的後台在數次整治賣淫活動中屹立不倒,是反而越來越興盛,早已變成f市聞名全國的招牌景點之一。
這裡的賣春女們皆是高學曆高素質的各式美女,她們下了床能跟客人談天論地,上了床能用最專業的服務滿足客人的任何需求,因而此處是全國乃至全世界男人們心中名副其實的天堂。
同時,這裡也是個銷金窟。聞名而來的人們在此地投擲千金,不少人甚至為了能縱情聲色而傾家蕩產,淪落街頭。當然,這裡的客人們最主要的來源還是那些不能講出名字的人,正如它的後台一樣神秘而強大。
在繽紛的霓虹燈下,一輛加長豪華林肯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迎客門內的室外停車場中。車身光滑如鏡,還沒有掛牌,一看就知道是剛買還不到一周的新車。
車門打開,四個虎背熊腰的保鏢簇擁著兩個男人下了車,其中一個身材魁梧,一臉橫肉,另外一個麵容則較為和緩,年紀也比一臉橫肉輕得多。隻看他們朝著建築物入口的方向走去,四個保鏢則守在車前等候。
歡迎您的光臨,尊貴的客人!
輝煌華麗的大堂門廳兩側各站著一排迎賓美女,個頭差不多一樣高,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穿著花團錦簇的緊身長擺禮裙,仿佛迪士尼童話中的高貴公主。
美女們個個如花似玉,眼睛水靈靈。
兩個男人從當中邁步穿過,美女笑靨如花露出貝齒鞠躬行禮,顯然平時訓練有素讓男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美女彎腰保持著特定的角度,恰好將裙領下一片脹鼓鼓的雪乳袒露到極限,一臉橫肉貪婪地緊盯著一片片白花花的酥軟饅頭,像在莫斯科紅場上檢驗女兵隊列的最高首領,居高臨下看個透徹,一個也不放過。
而那年輕男人卻不目斜視,似乎是刻意在躲開這些明晃晃的肉球,可不時瞥向左右的餘光還是暴露了他男人好色的一麵。
這時,大堂的值班經理含笑迎了過去,葉哥,您來了。值班經理親熱地拍著一臉橫肉親熱地拍著一臉橫肉的肩膀,顯然彼此認識已久,這位是?
一臉橫肉嘿嘿一笑,小楊,這是陳宇,我新認的弟兄,今晚帶他來玩玩。
阿宇啊,這是小楊,楊經理可是這兒的萬事通,以後你自己來就找他,包你玩爽。
葉老大向楊經理介紹了化名為陳宇的王宇,又向王宇介紹了他熟識的楊經理。
楊經理大打量了一會兒王宇,識人無數的楊經理對這位被葉老大稱為弟兄的年輕人的判斷就是毫無城府,對這個地方的厭惡和對自己的不屑全都寫在臉上。
這樣的正派人怎麼會和葉老大稱兄道弟?
不管怎麼樣,就憑葉老大對他的態度上,楊經理認為此人是自己潛在的客戶。
於是,他還是恭恭敬敬地給王宇打了個招呼,腰還微微鞠下,宇哥,以後在這裡玩有什麼用得著小弟的地方,隻管說,小楊包您玩爽咯!
王宇對此類小人向來不感興趣,應承了一句話,行,有事找你就是了。
葉老大輕車熟路,直接點了人,小楊啊,把水蘭給我叫來,這騷貨有一陣子沒操了,弄她逼裡到處是水。
聞言,楊經理拿起對講機道:87號,87號,到大廳來。說完又知趣的湊到了葉老大身後。
不到三分鐘,一個穿著透明薄紗裝的女人翩翩而來,她梨花醉人,麵對葉老大深鞠一躬,甜聲說:謝謝葉哥給曉麗賞臉。美色就在眼前,食色性也,處於本能王宇還是看了看這個自稱曉麗的女人,她身條勻稱小蠻腰盈盈一握,五官精致臉廓線條柔美,手指芊芊膚白肌嫩,算得上是美女了,可就是濃妝豔抹,一臉風塵,心中的厭惡感翻上來,他很快就把視線移開了。
葉老大自己選完人,大咧咧地對王宇說:怎麼,站這兒的婊子你不挑一個?
王宇今天本來就是被葉老大強拉來的,這種娛樂場所他之前可從來沒來過,今天從進門到現在不到十分鐘,他對這種地方的厭惡就又增加了十倍。而且,這個所謂的人間天堂還是他從前做刑警時一直想要打掉的罪惡之地。
這種矛盾的心情自他入夥孫家幫,成為葉老大的左膀右臂後就愈加的強烈。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同多年來的信仰相違背,多年前他離開自己的家庭,就是為了棄暗投明,如今再度落入黑暗的深淵,哪怕是爬到這個位子,成為和葉老大平起平坐的大哥人物,他每天也隻能感到痛苦,絲毫沒有任何成就和快感可言。
事實上,在他成功除掉色魔,報複完石冰蘭之前,還有個目標可以支撐他違背良心做那些違法的勾當,可如今色魔郭永坤已死,石冰蘭嫁給了本市的富豪餘新,他徹底沒了目標,也就失去了動力。
但事到如今,他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已經和這個犯罪集團的利益捆綁在了一起,是他提供的警局內部資料讓所謂的孫家幫東山再起,是這個曾經他通緝的罪犯,人稱葉老大的葉建軍在背後支持他做所謂的幫主,從而利用自己垂簾聽政。
他無法離開黑暗,又心向光明,這樣的處境恰如多年前,可這一次他麵對的人卻不是上一次那個人,他不能再一次逃跑,他知道如果他做出任何違背葉老大意願的事情,他這個幫主立刻就會暴屍街頭。
愣了半響,他急忙說:葉哥,到裡麵我再挑吧。
葉老大一聽,哈哈大笑,一臉色相,用戲謔的語氣對王宇說:你小子,整天在你哥麵前一副正人君子,沒想到來這兒還是暴露了真麵目!行,這兒什麼女人沒有,待會叫你一個個挑。
說著,葉老大從兜裡摸出張鉑金卡說:看看,這可是老哥專門給你準備的。
你以為這地方有錢就能進?我告訴你,阿宇。像這種級彆的窯子,沒有這張卡有錢也進不來,今天晚上你的錢老哥掏,你小子隨便玩!
王宇推脫不得,隻好跟著葉老大和前麵領路的曉麗,到了迎賓台前。葉老大又掏出銀行卡,往穿著標致ol裝的女郎眼前一瞥,趕緊的,先給我弟兄充上十萬塊。
那女郎頭也不抬,拿起銀行卡很快刷了錢,兩隻手恭敬地遞到了葉老大眼前,葉老大看見一下火了,你他媽的耳朵聾了是不是,給我弟兄!
那女郎連忙認錯,又恭敬地送到了王宇臉前,王宇尷尬的接過卡,對那女郎低聲說:謝謝你,小姐。剛才的事情我給你道歉,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
這女郎聽見他的話一臉驚訝,來這兒的男人都是衣冠禽獸臭流氓,她見慣不怪了。今天竟然見了一個會對女人抱歉的男人,這還是她在這兒工作兩年多頭一回見。
而葉老大顯然不滿意王宇剛才的道歉行為,畢竟那是他乾的事情,一把將王宇從迎賓台拉走,一邊走一邊對王宇教育道:阿宇啊!老哥說你多少回了,你這小子就是他媽的對女人太心軟!就上次那個女人,你不讓老哥操老哥認。結果呢?到手的鴨子給你飛了!
女人嘛,一是用來玩,玩得好了就可以養在家裡寵著繼續玩,玩不好了就扔了了事。今天老哥就要治好你小子的幼稚病,什麼狗屁愛情有錢有權能買得春光燦爛桃花開,美女俯首甘為孺子牛,這是千古不變的硬道理。
王宇沉默,他不想回憶起任何關於那次綁架石冰蘭的事情。一路上隻是聽葉老大自以為是的教育自己所謂如何玩女人的道理。
老哥今天帶你小子來這兒,就是給你吃藥,讓你好好泄泄火,配上個七八種猛藥,生煎文火慢熬就能治病除根,讓女人在麵前像條哈巴狗一樣聽話,哈哈!
曉麗一路上聽著葉老大的高論,心裡早就笑開了花。心想這大老粗算是號人物,又經常給這裡送錢,他們才把他敬著,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把自己當成女人專家了。
可是在表麵上,她卻嫋嫋乖順溫柔,兩條美腿走著一字步,美臀左右扭動媚態十足。
說著說著,見王宇沒有任何回應,葉老大也不說了。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前麵帶路的曉麗身上。目視曉麗走路的媚態,心癢癢的手不老實了,祿山之爪在曉麗高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嘿嘿笑著說:曉麗啊,老子才幾天沒見你這騷貨,你這屁股咋又大了些,這兩天被哪個男人搞了啊?
像這樣在其他工作場合算標準性騷擾的行為,放在客人全是狼的人間天堂實在算不得什麼,隻見曉麗回眸一笑百媚生,調笑道:哪有啊,葉哥,還不是被你操大了嘛!你看你老不來,妹妹逼裡流水都沒人來弄。
葉老大聽了這話,樂的笑個不停,一直到安檢門才停下來。
穿過一個保安森嚴守衛的安檢門,他們進到內堂,隻見裡頭是個環形圓頂的大廳,四周圍繞著七八部觀光電梯直通往上樓層,大廳裡裝潢更加華麗,教堂一樣琺琅彩格窗,穹頂下有噴泉假山盆景植物,一張張獨立的餐桌,周圍陳列自助餐式的美食,茶點瓜果酒水琳琅滿目,任賓客儘情取食享用。
葉老大和王宇在此處隨便吃了點東西,茗茶稍坐休息,曉麗則去為她們準備挑選的貨物。曉麗走後,二人很快聊起了孫家幫幫內的事情。
最先是葉老大起的頭,有個事情你這幾天得注意。那個死小子現在蠢蠢欲動要回國,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就是個不成器的廢物,吃喝玩樂在行,搞其他的就是白癡。我看就該派人到美國去搞死他。他死了對你,對我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王宇遲疑了一陣,搖了搖頭,說:葉哥,我看你還是多慮了。那小子你也說了,就是個廢物,何況他現在被全國通緝,還敢回國?何況他沒了老爹給的錢,在美國能浪蕩幾天,我估計再等過幾個月,不用咱們動手自己就死在美國了。
葉老大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是粗中有細,他把王宇的話在腦子裡過了幾遍,眼球轉了三圈,改了主意說:你講的有道理,乾脆就讓那小子自生自滅算了。
不過你的位子要穩固,咱們還是得接個大單子,用錢把那些宵小之輩的嘴給堵上。
他剛說完,王宇還想接話,曉麗就踏著高跟鞋蹬蹬的回來了。他見王宇欲言又止,拍了拍王宇的背,大咧咧地說道:今晚是帶你放鬆心情,不談公事了,以後再說。
一行三人乘上了觀光電梯。在電梯中,葉老大給曉麗了個眼色,曉麗會意,微笑著對王宇說:宇哥,您怎麼都不問問咱們要去哪啊?
王宇隻好禮貌性的詢問了去向,這下可打開了曉麗的話匣子,她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宇哥,您手裡拿的可是鉑金卡,可以直接上三層的尊貴廳,一般來天堂玩的客人手裡的金卡可是隻能在一層的舞廳和二層的ktv、桑拿房裡玩。咱們現在去的就是尊貴廳,尊貴廳裡多了大廳演藝和博彩娛樂。天堂最高級的卡是鑽石卡,每次消費最低二十萬,可以到四層私人會所去享受至尊體驗,那裡啊隻有您想不到,沒有我們的姐妹做不到的事情,在那裡玩過的客人可都是再也下不來了。偷偷告訴您,天堂對外營業的隻有四層,但其實我們還有第五層,至於第五層是什麼,這我也不知道,公司從來不告訴我們。
曉麗說的唾沫星子亂飛,王宇也懶得擦臉,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自己一個人回家睡覺去,什麼尊貴廳,什麼至尊體驗,什麼五層的秘密,他一點都沒有興趣。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地方,為什麼女人們都可以自願把自己物化成商品,為什麼愛情在這些嫖客眼裡什麼都不是。
可是,他現在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給這種場所提供女人,提供毒品嗎,他又有什麼資格指責葉老大呢?
雖然王宇無話,但葉老大可被曉麗的話給激發了興趣,騷貨,我來那麼多回你怎麼沒告訴我還有第五層,是不是看我弟兄人又高又帥,對他動了心思了啊!
我可告訴你啊,我的這位小兄弟,人家可還是
還是什麼嘛,葉哥!你快說嘛!
葉老大頓了頓,裝腔作勢道:正人君子,我的這位弟兄可是正人君子,我就沒見過他好女色,所以怎麼會搶我選好的貨呢,你說是吧,阿宇?
王宇臉有些紅,他以為自己的秘密被葉老大知道了,等到葉老大說完,他才緩了一口氣,故作鎮靜的說:葉哥你放心吧,你的女人不是我的菜。
像曉麗這樣見過太多男人的風塵女一下子就看穿了王宇想要隱藏的秘密,偷笑了一聲,她估計這小子不僅是所謂的正人君子,還是從來沒破處的正人君子呢,因為他剛才那種害羞又故作鎮靜的模樣,就跟十幾歲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模一樣。
然而,作為一個職業的賣春女,她是不會點破的,畢竟顧客是上帝嘛!
在三人的談話間,電梯直達三層,門一開,強烈刺激的音樂衝擊過來,隻見空闊的大廳中央有個環形t台,橋接著後端表演舞台,燈光閃爍,輕煙霧騰騰好似天宮瓊台玉宇,台下四周站滿了一排排服裝各異的麗質美女。
香風撲麵襲來,葉老大得意洋洋地看著王宇說:怎麼樣,老弟。這就是哥哥為你開的藥,隻要你願意,今晚就是帶走五個,十個都可以!
對異性本能的渴求令王宇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往前看去。眼前的畫麵真可稱得上是花花世界,仙女下凡美如雲,一片片柔臂玉腿,香鬃摩挲。
風情各異的女人呈隊列站著,柔臂扶腰美腿斜跨向前,姿態媚惑,笑盈盈,攝神勾魂的電眼齊齊望過來,她們按照排的方式站著,每一排的衣裝都不同,但個個都妖嬈美豔各領風騷。
在這些女人當中,有穿著性感吊帶裙半透真空內露蕾絲小t內褲;有三點式
大麵積露膚的沙灘泳裝;高貴明豔緊身長裙晚禮服;還有誘惑內衣吊帶黑絲網襪;
皮質緊身超短裙;明豔的兔女郎裙裝;高校女學生清涼裙裝;蕾絲女仆乖巧裝;
風騷的廚娘;低胸露腿的婚紗短裙
一眼望過去數不清一排排共有多少式樣的裝扮,王宇隻覺得眼花繚亂看得頭暈,曉麗見王宇愣站著不動,甜笑出聲提醒道:宇哥,這兒有三百多個佳麗,您可以隨便看,隨便摸,什麼時候找到中意的了,牽著佳麗的手走就是了,她會一整晚都伺候您的。
這時,葉老大也幫腔說:彆光站著看啊,走進去選一個你喜歡的,這裡麵哪個女人不比你以前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哦,對了,就是報紙上說過的什麼孟璿要強一百倍,活好人漂亮,還聽話,任打任罵,想怎麼玩怎麼玩。王宇再次被戳中了心痛之處,踏著不知所謂的步子離葉老大遠了些。孟璿這個名字是他一輩子的痛,這個女人愛過自己,甚至為了自己主動對色魔投懷送抱,可最終他們還是曲終人散。
他還記得分手那天,孟璿對自己說過的話,她說:我愛你,但你不愛我,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阿宇,你心裡隻有一個女人,那就是石姐。你的身體在我這裡,可你的心永遠不在我這裡。無論色魔死了還是活著,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的。從前我害怕你離開,做了許多錯事。但現在我長大了,我放你走,我也放了自己,我們都應該開始新的生活了。
王宇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眼前的一個個像擺在貨架上的風塵女子,忽然覺得很可憐她們,每個女人臉上都一副無比滿足的樣子,她們對自己的命運已經麻木了,她們甚至還自以為在這裡接客是高級貨。
他還注意到除了自己還有一些人三三兩兩漫步走在美女群中甄選著,近距離地衝著女人左看右瞧上下打量,好像逛超市購物在貨架上挑挑揀揀,發現鐘意的抬手一指,女人隨即出列,笑盈盈地鞠躬離開大廳先去包間等候。
小子,你趕緊的呀!老哥的雞巴都硬了,就是個女人嘛!
不遠處傳來了葉老大催促的聲音,王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間,平平的沒有任何反應,他微微搖了搖頭,想著來都來了,既然也做不了什麼實際的事情,那就當是逢場作戲,隨便挑一個看得順眼的給葉老大交差吧!
他又走了幾步,忽然看見前麵站了一排全是高挑個兒穿著高仿各國警察的製服的女人,而在這一排警察當中,王宇看見了一張與石冰蘭有幾分神似的麵孔!
他急忙走近前去,對那名石冰蘭仔細端詳起來,她的秀發高挽,戴著女式警帽,臉上的濃妝雖然遮蓋了原來的麵目,但從眉宇間似乎有幾分石冰蘭過去的精神氣,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也跟石冰蘭一樣豐滿挺立。王宇仿佛看到了過去她所敬仰所崇拜的女刑警隊長,一直麵無表情的臉上忽然綻放了笑容。
隻不過當王宇把視線轉到這女人的全身時,這個假的石冰蘭身上的穿著打扮還是戳破了幻覺。
身上穿著的所謂警服要比真正的警服輕薄許多,外套之下也沒穿襯衣,扣子隻係了一半,完全暴露出黑色的性感乳罩,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人造的大胸還在拚命擠著乳溝,圓潤飽滿的乳房幾乎幾乎撐脫紐扣。警裙更是短到不可直視,裙子下麵就是一圈黑絲襪的蕾絲邊,玉足穿著漆亮的高跟單鞋。
――算了,就她吧。哪怕把她當成過去的石隊長聊聊天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葉老大遠遠望見王宇好像是看定了,急匆匆地走過去,打眼一望,猛地拍了拍王宇的後背,你小子!眼光真是高的可以呀,選了個大奶女警。誒,你還彆說,這婊子跟害死老幫主的石大奶還有幾分相似。
王宇驚覺葉老大來了,扭過頭一看,卻是曉麗用溫柔的眼光看著她,宇哥,我說您怎麼半天都沒主意,原來是有備而來。水蘭可是天堂業績最好的幾個姑娘之一呢,一般客人來了都把她叫小警花,她呀
行了,彆說了。王宇冷冷道,哪怕隻是個風塵女,哪怕這個風塵女跟自己心中敬愛的石隊長隻是相似,他也不準有人這樣侮辱石隊長。
好嘛!宇哥不讓說就不說了。葉哥,咱們趕緊走吧,包房都開了。
葉老大受不了女人撒嬌,伸出手就往曉麗的裙子裡摸,空空如也沒有內褲遮擋的陰戶裡果然濕透,他高興得一把摟住了曉麗,騷貨,看把你急得,這就走,小子,你也趕緊的啊
嗨喲這小妞正點。
他剛準備走,一個聲音大刺刺橫過來。一個男人指著著水蘭說:這個妞我要了。男人衣裝風騷,左耳垂上嵌著一顆閃亮的鑽石耳釘,不客氣地伸手過來拉這個大奶俏女警。
王宇一看本想爭一爭,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反正是假的爭來又有何用?誰知葉老大不依不饒,眼疾手快截住耳釘男,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惡語說:這婊子是我弟兄先看上的,你若是識相,就趕緊滾!
耳釘男眼珠一橫,張口就罵:你媽,哪來的傻叉,她腦門上寫著你的名字?
老子要啊
他的話忽然轉為痛呼。
原來是葉老大手掌發勁收縮勒緊耳釘男的手腕,他的指力彪悍,空手能捏碎核桃,普通人禁不住他發力一捏。
葉老大冷笑問:現在看清楚了沒,這婊子臉上寫著我弟兄的名字沒有?
耳釘男痛的齜牙咧嘴,連連點頭說:有,有的
耳釘男狼狽逃竄後,葉老大親自把水蘭拉下來,交到了王宇手上,阿宇,記住了。自己的東西永遠都不能讓給彆人,尤其是女人。老哥在包房等你。
葉老大得意笑著,手攬著曉麗的小蠻腰走了。
水蘭輕捏了還在發愣的王宇的手掌,媚眼如絲道:謝謝宇哥賞臉,您先去看表演,還是直接進房間啊?
額看表演吧。
王宇自然不知道水蘭口中的表演指的是什麼,或者說隻知道是什麼性質,而不知道是何形式。他選擇看表演的原因也不是真的嗜好此類色情表演,而是心中的難言之隱迫使他如此選擇,他可不想讓一個風塵女子知道自己心底深出埋藏的秘密。
水蘭見狀,吐出香舌在紅唇上轉動一圈,然後主動挎上了王宇的胳膊,拉著他款款而去,走在路上俯身湊王宇耳邊,悄聲說:宇哥,晚上讓水蘭好好伺候您。我呀,有好多種方法讓您開心。
王宇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不想接話,十分後悔今晚來此地,他甚至還半推半就的選了小姐,這水蘭的所作所為跟他敬愛的石隊長怎麼會是一個人,還沒乾什麼,他就已經後悔了,這是在侮辱石隊長,還是自己侮辱了石隊長。
水蘭察言觀色,閉了嘴,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一段時間,還在路不長,很快就到了葉老大的包間之內。
這花花世界的包房跟尋常的夜總會有些不一樣,除了有k歌廳、獨立的小舞池和洗手間,相臨演藝大廳的牆上還嵌著一麵玻璃幕牆,茶色的單向鏡麵玻璃,從外麵看不清包房,但從房間裡卻清清楚楚看到大廳的情形,環形t台和幕牆玻璃相隔,地燈閃爍,美輪美奐。
葉老大和曉麗早就在裡麵喝起了酒,王宇被水蘭拉著做到了二人旁邊,葉老大看見一臉拘謹的王宇,宇哥來了啊,來來來,曉麗給宇哥拿酒,點歌。
曉麗照葉老大的話打開了點歌台,通知了後台再送些酒水,再度坐回葉老大身邊時,葉老大已經跟剛才進來的水蘭打得火熱。隻看他嘴裡吐露粗俗下流之語,輕薄著水蘭,祿山之爪一隻往水蘭的根部摸去,一隻則伸進了警服敞開的胸口裡隔著性感的黑色乳罩揉捏起水蘭的豐乳來。
曉麗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工服內略微有些下垂的乳房和發黑的乳頭,心想那水蘭穿得比她多,卻因那身警察製服對男人誘惑更大,嫉妒心起,乾脆脫了那層薄紗,轉頭望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王宇。
不知為何,曉麗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他正人君子的模樣不是裝出來的,那種處男般的羞澀,還有渾身散發出的與這個淫窩格格不入的謙謙君子之風,都使閱男無數的她陪感新鮮。
這種新鮮感促使她跪在了地毯上為王宇倒了一杯酒,像個野性的小貓咪,奶子暴露在外,兩個半球擠在一起深如馬裡亞納萬米海溝,這可是她吸引男人的絕殺動作。
宇哥,您喝杯酒嘛!
去葉哥那邊,我不需要你們的服務。
王宇聽見聲音,低頭接過了酒杯,一口飲儘,卻對她這般誘惑無動於衷,她甚至偷偷瞄了一眼那塊,竟沒有一點反應,可葉老大一隻眼睛望見了這情景,又把水蘭扔在了一邊,色迷迷望了過來,嗬嗬,婊子又賣騷了。
曉麗對男人的輕薄之語毫不在意,不覺半點侮辱,反而挺直蠻腰將上半身春光儘顯,美胸傲然聳立。葉老大立馬就一隻手一個的摸了個滿手酥軟。
葉哥,您先喝酒嘛,今晚曉麗隨便您玩。曉麗倒滿酒杯抬了敬葉老大。
葉老大恣意撫弄她一番後,才戀戀不舍抬酒一飲而儘。風流慣了的他見了曉麗這樣動人的媚態,不願離開了膩她身邊揩油,直到發嗲的水蘭不依不饒地將他拉回沙發上,曉麗也乖巧的被葉老大攬在身邊。
左擁右抱的葉老大鶯鶯燕燕在懷暢飲,興致高烈,與其形成劇烈反差的是孤身一人的王宇。他一個人不停地喝著悶酒,一杯下肚,再來一杯,喝得臉起紅暈,可還是不停手,借酒消愁之意明顯,除此外還有灌醉自己,以求早點解脫的心思。
葉老大有美女做陪,哪裡還顧得上他這個弟兄,隻看曉麗從果盤裡拿了一根香蕉,撥開香蕉皮,把一頭含在嘴裡,朝水蘭給了個眼色,水蘭也張開嘴把另外一口含在嘴裡。
兩個美女像是舔弄男人肉棒一樣,開始一點點用舌頭舔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發出甜美的哼聲,這般帶著強烈性意味的動作讓葉老大看的是哈哈大笑,直誇二女是賣逼兩姐妹。
王宇和葉老大喝過幾巡酒,眼前的演藝大廳燈光閃動,表演正式開始了。隔著單向玻璃望出去,隻見大廳中央的一排排風塵女子依次走上環形t台,邊走邊舞動著,繞場巡回一圈。
到每個包房櫥窗前,她們停留一下衝著裡麵舞動風情,扭著蠻腰玉臂撫摸粉腿。她們雖然看不見包房內景,但知道玻璃後坐著虎視眈眈的男人,皆是賣力展示嬌軀,誘惑十足。有的甚至貼緊玻璃摩擦著胸乳和下體,做出各種風騷不堪的姿態。
曉麗心不死,又對著王宇說:宇哥,您可以看看外麵的姐妹,喜歡誰了,還可以叫她進來。
王宇似乎有點醉了,終於正眼看了她一眼,去把冰蘭叫過來,我要帶她走,不看狗屁表演了。
曉麗盈笑著點了頭,轉過去馬上變臉,心想這男人總算在酒精的作用下現了真身,一顆心算是被水蘭這騷貨給勾走了,難怪剛才對自己態度那麼差。
走到跟前,她瞧見水蘭正跪在葉老大身旁,喂他吃瓜果、喝酒,害怕這騷狐狸要搶了自己的生意,徑直跪到了葉老大的兩腿之間。果不其然,這色鬼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了,她狐媚一笑,伸出修長的玉指,隔著褲子摸到了男人的胯間。
葉哥,您今晚不是點名讓曉麗來挨操嘛,水蘭妹妹今晚還有客人呢!她露出一副迷醉的神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已經為男人解下了皮帶,嘴上的動也沒聽,朝著在一旁的王宇努努嘴。
葉老大笑說:看把你急得,走去操你的逼。這個小婊子跟我弟兄走。說完,一把脫了褲子,一根直挺挺的男根矗立著,拉著她就往包間裡的小舞池走。
上半身一絲不掛,下半身沒穿內褲隻有一條透明圍裙的曉麗一臉媚笑的跟著葉老大走了,而警服已經被葉老大玩弄得很是淩亂的水蘭則坐到了王宇身邊。
王宇見她來了,為水蘭穿好了警服,問她說:這裡什麼地方安靜些,我不喜歡這麼吵的環境。
水蘭嗤嗤笑說:宇哥,您格調可真高雅啊!您稍等晚一些,還有許多精彩節目呢,天堂酒店在二樓,我一會兒帶您去,保證安靜。
在他們說話間,從舞池那邊傳來了男女交歡的聲音,啪啪啪響徹房間。王宇在這種紙醉金迷又無比吵雜的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立馬說:現在就去,節目不看了。
客人的話就是命令,水蘭扭過頭看了看舞池那邊,隻見曉麗不小心被撞了個踉蹌跌出舞池,在包房地上赤條條滾了一圈,又翹著美臀爬進舞池繼續戰鬥。――賤貨,是條狗給你錢都能上你吧!
女人和女人之間從來沒有什麼友誼,在這種場合以姐妹相稱的她們就更是如此。
水蘭自己雖然客人多,但小費給的都不高,而且扮成女警總是又挨打又挨罵的,下了工累的渾身難受。而曉麗就不同了,她簡直就是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騷狐狸,很多客人來了點名叫她,而且那些常客還都是達官貴人,出手闊綽,賺錢比自己容易多了。
王宇和水蘭想離開這裡的理由雖然不同,但也算是心思想到一起了。二人牽著手起身離開,進了電梯。電梯上二人無話,水蘭卻開始仔細審視今天選了自己的這個男人。
從他剛才在包間的表現看,此人不像是好色之徒,可既然他不是好色之徒,又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他能在三樓消費,說明其身份絕不簡單,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眼睛裡也確實閃過喜色。她的客人多半是抱著乾一乾以前那個第一警花的目的,這個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呢?不像是,因為他眸子的喜色不是好色,而是對女人的愛。
下了電梯,水蘭像情人一樣靠在王宇肩膀上,柔聲問:宇哥,您為什麼選我啊,是因為以前那個老是上電視的石大石警官嗎?
王宇沉默了半天,吐出一句答非所問的話來:你不要叫我宇哥了,叫我阿宇。我今晚也不叫你水蘭,叫你隊長。額,算了,我們還是用你我相稱吧,你看這樣行不行?
水蘭聽他這樣說,先是點頭同意了,客人叫自己什麼怎麼高興怎麼來,她是無所謂的。隻不過從王宇的話裡麵她聽出了一些端倪來。阿宇是個親昵的稱呼,隊長肯定是指石大奶以前刑警隊隊長的職務。
莫非,此人是刑警總局裡某個愛慕石大奶的男警察嗎?不像是,至少他現在肯定不是了,也不一定,說不定他是臥底呢。水蘭為了能更好的扮成女警,滿足各類心理變態的嫖客,可是學習了不少專業知識,這種戲碼她是知道的。
無論怎麼樣,反正今晚的錢是賺到手了。這個男人看著也不像是個變態,她應該可以應付得來。一路想著,他們二人進了房間。
一進去,水蘭就開始職業習慣的解扣子,準備脫光衣服去浴室洗澡,不料卻被王宇阻止,你不要脫衣服,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睡覺,跟我在這兒聊聊天就行。
該給你的錢我一分也不會少,這這種事情你會吧?
宇阿宇,看你說的,你想聊什麼,聊多久我都願意陪你。
水蘭聽見這話心裡頓時就樂開了花。昨晚一個老頭折磨她到了半夜,今晚竟碰上了這樣的主,動動嘴就能輕鬆賺上兩萬塊,簡直跟白送的一樣,態度自然熱情又溫柔。
王宇愣了一下,找到燒水壺到衛生間灌滿了水,燒上了水,這才做回椅子,朝坐在床上的水蘭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你嗎?
水蘭眼球一轉,微笑說:我要是說真話,你不會再生氣吧?
王宇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就看你剛才在展台看到我時的表情,還有在包間裡的一個人喝悶酒的表現,我就猜到了幾分。人人都說我是小警花,水大奶,你的心上人肯定是正主,而且你和她關係肯定很熟,前兩天她又結婚了,所以葉老大才帶你來天堂裡忘記她,結果你一眼看到了我,就又想起了她,就帶我走了,我說的對不對啊?
說完,水蘭笑著衝王宇眨巴著眼睛,還偷偷解開了一個扣子,她相信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果然,王宇聽完後歎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做到了她的身邊,但二人之間的距離還是不近。
王宇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傷感,就算是猜對了一半吧。
水蘭嘻嘻一笑,又解了一個扣子,大半個乳球明晃晃的往警服外麵跳,王宇看到竟羞得紅了臉,死命把兩隻眼睛挪開,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隊長從來不會這樣,隊長從來不會這樣!
王宇的情緒到了爆發點,猛然站起身,一下把拉著他手的水蘭甩到了床上,一個人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他開始回憶起自己是如何走到現在,走到今天這個自甘墮落的地步。
半年多以前的某日,孟璿去了警局上班,他則一個人在家中玩耍,那時他還沒有從原罪中康複。下午的時候,家裡的門鈴響了,他歡快的跑到門邊,還以為是孟璿回來了,結果一開門,是個瘦高的男人。
這個男人自稱是孟璿的朋友,今天來是為了給他治病。他害怕的要關門,因為孟璿說過絕不能讓外人進門,特彆是男人。那男人力氣不小,還是闖門而入,他趕緊跑到自己的房間藏起來。結果那個男人還是找到了他,並且給自己的屁股上打了一針,被注射後,他感覺昏昏沉沉,很快就到暈倒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醒了過來,頭痛欲裂,但眼前卻閃出了過去二十多年,特彆是最近一年來的所有經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康複了!欣喜若狂的他打開電腦,上網查詢了一下變態色魔案的最近進展,悲傷的發現石隊長留下一封信後失蹤,忠厚的蘇忠平被汙為色魔,石香蘭和真正的色魔也不知所蹤。
想到在孟璿家中被當成小孩一樣照顧,想到孟璿為自己能活著所做出的犧牲,想到敬愛的石隊長至今還可能在色魔手中,所有這些事情都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使命和正義感。
於是,他選擇了離開,最後一次裝瘋賣傻,被孟璿哄睡覺後,留下了一封信,寫明了自己的心意,然後趁著夜色正濃,帶了些錢財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孟璿。
起初他的秘密調查並沒有發現多少證據,但許多蛛絲馬跡都指向了沈鬆。當他在街頭看到李天明匆匆結案,把所有罪行都歸到了死去蘇忠平身上,並且宣布石香蘭、石冰蘭失蹤時,他就更加確定這一猜想,因為他發現沈鬆已經很久沒上班了。
後來,為了進一步證實這一猜想,他鋌而走險,選擇綁架林素真來引出色魔,甚至還決定借機除掉色魔。不出所料,色魔果然現身,還大方承認了其真實身份就是沈鬆,並且講出了自己推理的全部過程。
雖然除掉色魔的計劃以失敗告終,但是他卻見到了闊彆已久的石隊長。石隊長恢複了過去的英姿颯爽,還用莫爾斯電碼告訴了自己她的計劃,並且在關鍵時刻讓自己不再被原罪所害。被孟璿接回家後,他與孟璿徹夜長談了一次,二人以分手告終,他至今都忘不了孟璿那張布滿淚水卻又不再試圖挽回逝去愛情的俏臉。
從那之後,他便與石隊長無間合作,把從色魔家發現的諸多證據,如協和醫院胸科女患者的數據文件,沈鬆於兩年前回國的記錄,美國移民局出入境記錄等等,全部指向了沈鬆,連帶還發現了郭永坤殺死女患者的事情。
可他們的調查實在是太順利了。隊長在色魔家中做了這麼多事情,一向狡詐的色魔怎麼會一無所知。還有色魔在他麵前大方承認沈鬆身份時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一切都很不對勁,好像是被人設計好的一樣。除非,除非是色魔故意讓他們發現的,那麼這就說明色魔要掩蓋什麼,掩蓋什麼呢?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他的真身並不是沈鬆!
這時候,恰巧沈鬆給他發來了郵件,告訴了他真相。原來,色魔是沈鬆的同事郭永坤,他們兩人一起研發了禍害他的原罪。沈鬆為了證明自己,甚至還把原罪的解藥藥方向他和盤托出。他拿著這個藥方去了專業的鑒定機構,果然無誤,而且在他記憶中為他注射解藥的那個男人,確實與沈鬆十分相似。
被色魔騙了這麼久,他一時氣惱,把電腦裡的石隊長發來的證據一口氣全都刪除了。等他消氣了,才發覺自己的行為鑄成了大錯,這些證據中一定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都是可以給郭永坤定罪的重要證據。
既然無法讓郭永坤認罪服法,那就乾脆殺掉他好了。這個想法在他的腦中裡冒出來。他知道石隊長絕不會同意自己的想法,所以騙著石隊長接受了他用犯罪證據威脅郭永坤碰瓷的計劃,再用向石隊長說明真相為條件要挾沈鬆撞死色魔郭永坤。
最終,他除掉色魔郭永坤的計劃成功了。他自覺石隊長一定會察覺真相,加之刪除了隊長冒著生命危險收集來的證據,選擇了消失,決心永遠都消失在石隊長的視線之內,讓她再也找不到自己。
剛開始的一個禮拜,他睡過地鐵,睡過垃圾桶,他隱姓埋名的做零工,遠遠的保護著石隊長的安危。一天天過去,她眼前石隊長開始了新生活,又想重新開始自己的警察生涯,畢竟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自己所選擇的道路。
去年十一月的一天,他給李天明撥通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康複,希望找他談談重回警局工作的事情。李天明應約見了他,對他假意關心,但關於恢複工作的事情卻以恢複手續需要時間為由推脫。
此後幾番,李天明都語焉不詳,最後連電話都不接了。他知道自己被李天明耍了,找了個工作日到刑警總局想要上門去鬨,哪知剛一進門,就被李天明叫來的特警隊員給抓進了拘留所。
李天明在門外,像對待一隻野一樣趾高氣昂的對他說:你不是想回來嗎?
老子送你回來了。
他被刑警總局的局長以假冒失蹤刑警,擾亂警務為由拘留了整整十五天,每天都在毒打、嘲笑中度過。邁出拘留所大門外的第一步時,他就對法律,對警察這份工作失去了過去的那份信仰和追求。
而就在這時,因孫德富死亡而變得七零八落的犯罪團夥孫家幫中的主要人物葉建軍在一間他常去的酒吧中找到了他。在此人幾番勸說,威脅和利誘之下,他終究還是墮入了犯罪的深淵。自己當初為何要做那樣的選擇?
現在想來,他覺得多半是報複心理在起主導作用。
葉建軍每一次找到他,都會拖著一個在拘留所裡毆打過他的警察出現,有時是死屍,有時是隻剩下半口氣。每一個還活著的警察都像狗一樣的跪在他腳下,用最卑微的話語向他道歉。一次,兩次,三次他還能把持住自己的做人底線,可當這樣的道歉聽到第十五次的時候,他墮落了,他做人的底線第一次開始產生了動搖。
當人的底線一旦動搖,就沒有儘頭了。一開始是不殺人,不做違法的勾當,後來變成不殺人,再後來是不殺女人、老人和孩子,最後是在三百萬的利誘下,親手策劃並綁架了自己心中最敬愛的石隊長。
那天,他看到了已變成淫婦的石冰蘭,聽到了她在昏迷中叫著主人,他出離的憤怒了。
他學著像葉建軍一樣擺出黑社會大哥的派頭,揉捏那對他一直想要愛撫的巨乳,把手伸進她的陰戶內,狠狠地鞭打美麗的女體。他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儘情發泄著多日來對自己自甘墮落的不滿,對石隊長總是忽略自己愛意的不滿,還有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然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到了占有這具垂涎已久肉體的時刻,不知道是他的兩隻作祟,還是那原罪帶給他最為痛苦的後遺症,他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