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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外篇故事:寵物公司
作者:vfgg200820160501字數統計:12069
早前,我曾貼出女性強製為奴法案(前傳第五十八章)以及其配套的法規(前傳第六十一章),本外篇故事就是基於這一設定而做的。
本篇故事共有上中下三部分,和前傳穿插更新,更新時間不固定,看前傳的寫作情況而定。至於還有沒有其他外篇故事,或者說這篇故事還有沒有後續,還要看讀者們的反映,喜歡就有,不喜歡就沒有了,就像現在已停更檢討的前傳番外篇一樣。
當然,為了讓沒看過前傳的狼友們更好地理解這個故事的背景,我會簡單劇透一些創世紀正傳之後的故事,不過沒看過前傳的讀者完全不用擔心讀不懂故事。本篇故事是一個基於創世紀正傳故事結束後的獨立故事,它和創世紀的故事在同一個地球發生(有點漫威電影宇宙的意思),但故事主人公和創世紀的主人公們沒有任何關係。
關於外篇故事,就說這麼多。
故事背景和劇情簡介:
2042年,亞洲聯盟國頒行實施了女性強製為奴法案,在該法案所確立的法律秩序之下,男性公民可以憑借自己的意願奸淫或買賣任何年齡超過十八歲的成年女性。法案頒行後的短短數年間,舊有的社會體製被被徹底顛覆了,傳統的社會風俗和體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罪惡的社會秩序與道德風尚。
性感美麗對女性而言不再是優勢,反而成為其被奴役的原因,即便是為數不多的暫時避免了被奴役的女性,也能時刻感受到完全由男性主導與統治的新社會對女性的壓迫與輕視。
在男性的統治下,一種新的社會需求誕生了――奴隸訓練。所有的女性都被強行灌輸了男尊女卑的進步觀念,她們被教導需要時刻服從男性的命令,無論身份是自由女性還是奴隸。
而在已淪為奴隸的女性中,絕大多數被奴役的女性都在殘酷的訓練與調教中,變成了男性需要的女性――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忠誠的性寵物、嫻熟的性侍奉技巧。
李曉莉如所有勉強維持自由的女性一樣,希望能憑借其辛勤的工作和微薄的收入長久的享有自由,作為一名亞洲聯盟中央電視台的知名電視主播,這一目標似乎並不難實現。但是,她很快就會發現,擁有k罩杯爆乳的她在憑借最大的信賴源於最大的奶子而家喻戶曉後,或遲或早,被奴役的命運終會降臨
創世記外篇故事:寵物公司(上)
早上七點,一個男人牽著他的奴隸妻子正在街邊散步,在他們路過一間小型公寓時,從窗戶裡傳來幾聲叮鈴鈴的聲音,那男人有些驚奇的抬頭向上麵看了一眼,嘴裡小聲囔囔了一句:是誰讓光脖子來的,真是傷風敗俗!
在那扇窗戶後麵,是一件狹小的房間,擺設很簡單,除了一張小床、床頭櫃、小圓桌和老式平麵電視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幾件衣服掛在床頭,床頭櫃上的老式鬨鐘正是聲音的來源。
而在小床上麵則趴著一個女人,鬨鈴聲還是叫醒了她,她轉了身,一對大如西瓜一般的乳房堆在一側,竟然讓床墊深深凹下了一塊。隻看她迷迷糊糊的把手伸到鬨鈴上,按下了上麵的紅色按鈕,鬨鈴聲停了。
在鬨鈴的旁邊,還有一張自由證,上麵寫著李曉莉三個字,還有一張照片,以及其他的一些諸如持此證的女性不得強迫進行性服務或買賣之類的說明。
李曉莉又睡了兩分鐘,猛地坐了起來,她歎了口氣,光著腳下了床,進入浴室之中。
浴室內已是水汽蒸騰,一入水瀑她就舒服得禁不住輕喚了一聲,這淋浴設施是這個年代最高級的,可以偵測人體最適溫度自動調節水溫和水速,還能從不同的角度噴濺出水柱、沐浴液幫助人清洗難以企及之處,蒸出的水汽中好像還含有某種化學物質,讓人舒緩神經,消除疲乏。
李曉莉漸漸陶醉得進入忘我境地,儘情舒展開雙臂,挺起胸來,讓溫暖的激流從她碩大堅挺的的雙乳之間衝刷而下,汩汩流過她優美的腰線和修長的雙腿,水流更像奇特的飾品,將一具本已完美無暇的胴體裝點得流光溢彩,散發出迷幻般的魔力。
她用兩手捧了一些水,潑到了自己的臉上,心想:多虧我能在任何混蛋能買下我之前就成了主播,電視台願意為我的自由身付錢,畢竟比起做男人的寵物,我出境當主播顯然更能給他們掙錢。
洗漱完畢,李曉莉回到了房間,取走掛在床頭上的工作服,穿上了一條寫著自由女性,請勿使用的紅色內褲,在內褲上麵又套了一件齊逼短裙,接著把一件隻有一扣子,且扣在腰部的白色襯衫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對渾圓肥碩的巨大球體有一半多都露在外麵。
但是李曉莉似乎完全不在乎,端起一個由粉絲送給她的一個乳房造型的馬克杯,把視線轉移到了窗戶外,邊喝水邊向外望去,看到有幾個奴隸跟在她們的主人身後爬行著,穿著各式的束腰服,其中一個的肛門處還戴著一根人造狗尾,她們脖子上的狗鏈都在她們主人的手上。
看到此情此景,李曉莉不禁為自己的自由之身感到慶幸,她完全不敢想自己如果失去自由,成為某個男人的私人財產,被男人牽著,赤裸著身子在大街上爬行的樣子。
忽然,她又看到了一個在爬著的奴隸,那是個熟悉的身影,她驚訝的叫了出來,馨潔!
那奴隸似乎聽到了,腳步放慢了些,抬起頭搜尋著是誰在叫她,結果被牽著她的男人發現了,隻看那男人直接空出一段狗鏈和握環,像抽鞭子一樣猛力的抽打了一下女人的背臀,不耐煩的說:笨狗,趕緊走,老子就快遲到了。
李曉莉從窗邊離開了。她不願再看下去了,馨潔是她的鄰居,昨天還和她一起逛街購物,今天就被她的丈夫登記為奴了,她記得馨潔曾一臉幸福的向她說自己的丈夫在和她結婚時承諾絕不會奴役她。
該上班了,李曉莉出了家門上了老式的四輪汽車,打了半天火沒點著,她真想立刻就換一輛磁懸浮汽車,但她的工資根本買不起,她隻好再次打火,這次發動起有反應了。
快點,趕緊尿,咱們還得趕路呢!
男人粗魯的聲音令李曉莉本要踩油門的右腳停了下來,她看到一個戴著狗嘴的奴隸在一棵樹下抬起腿,像母狗一樣從尿道口噴射出黃色的尿液。李曉莉一直想不明白,如今的社會男人已經統治了一切,為什麼還要用這樣的方式去羞辱女性,雖然女性是低等性彆,但她們總歸是人啊!
可她轉念一想,按照現在的法律,奴隸的確連人都算不上了,她們是特殊動產,是主人的財產,殺死她們都可以,讓她睡覺了,這樣輕描淡寫的說法幾乎是每一個男人在玩夠了之後殺死她們的說辭。
汽車啟動了,半小時後,李曉莉從女性專用停車場出來,蹬著高跟鞋往電視台門口走,每走一步,那對西瓜大奶就會蕩出幅度極大的乳波,仿佛每一步都在勾引男人的奸淫。
麵部掃描放行後,李曉莉進了電梯,按下四層的按鈕。電梯中的同事們都紛紛向她點頭打招呼,在打招呼的同時,不論男女都會伸手捏玩她的乳房,出了電梯也一樣,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她抵達四層的辦公室門外。
在門邊,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四個紅色的大字免費自由取用,紅字之下是一行黑色的小字如有需要,請自由取用以下實習生使用,雇員的性福是我們的責任。
正如那塊牌子上寫的那樣,現在就有四個麵容俏麗的女人雙手背後,被鎖在牆上的掛鉤上,一個棕色皮膚的肥胖男人正在玩弄其中一個梳著大辮子,穿著黑色連體裙的女人。
隻看他的一隻手已經摸進了那女人的裙子裡,淫笑著道:嗬嗬,可真是頭好貨,騷逼這麼緊,還沒被開苞呢吧,騷貨?
大辮子女人顯然被他的話搞得羞恥不堪,低聲求饒說:求求您了,彆碰那裡,如果我不是處女了,父親會殺了我的
肥胖男人的另外一隻手抬了起來,閉嘴,老子現在就能殺了你!,啪啪兩聲,兩巴掌重重地摔在大辮子女人的臉上,留下了兩個深紅色的手印。在她左邊的三個女人聽到抽打的聲音,都在心中祈禱著這男人玩夠了大辮子女人就離開,不要對自己同樣施行暴力。
這一切都被李曉莉看在眼裡,她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心裡暗想:台裡又把實習生掛出來了,這些可憐的姑娘不得不加倍努力,才能確保自己有機會留在這裡,就像我當年那樣。
李曉莉進了辦公室,裡麵一如往常,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這是男人們在操弄辦公室公用性奴的聲音,女性雇員們雖然不必承擔性交服務,但她們必須要加倍努力的工作,因為如果完不成那些沉重的工作,她們要麵對的可就是被當作寵物的下場了。而男性雇員需要做什麼呢?除了玩弄奴隸之外,他們需要做的隻是向女性雇員們下達命令,畢竟這些自由女性有著跟他們一樣的學曆,而且是實打實的靠著自己的勤學換來的。
李曉莉不知道過去社會是什麼樣子的,她隻是隱約感到這樣的社會是不對勁的,但她從來不覺得對抗體製是一個好的選擇。身為低等性彆的被統治者,女性絕無可能挑戰革命後的斯巴達體製(指以男性為主導的社會,該詞彙在光榮革命後被廣泛運用於官方宣傳)。作為電視主播,她見過太多對抗者的下場了。
今天是下一個新聞專題的選題日,李曉莉看著手中昨晚準備好的材料,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去向自己的製片人報告,但她卻停在了半路,因為她再一次發現了讓她心痛無比的事情。
李曉莉的前同事小菲,現在正坐在一把辦公椅上,脖子上戴著鋼圈,鋼圈上掛著鐵鏈,鐵鏈鎖在辦公桌內的掛鉤之上,她的雙手、胸部,腿部、兩腳都被綁死在了椅子上。兩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站在她的左右,一個正在玩弄她因捆綁而格外突出的乳房,另外一個男人則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而她的嘴角已然有不少精液了。
在這張辦公桌的側麵,掛著一塊金屬牌,和一張用釘子頂上的表格。金屬牌上麵用紅字寫著不要過度使用公用奴隸,紅字下麵則是幾行黑色小字,內容是公用奴隸屬於電視台所有,任何對公用奴隸造成嚴重傷害行為所導致的財產損失,都將從行為者的工資中扣除。
而那張表格上麵,則清楚的寫著小菲的奴隸名水娃,以及請在使用後簽名的提醒,現在已經有五六個男性雇員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在他們的名字後麵,還各有幾個正字,這表明他們使用小菲的次數。
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著,小菲急得要哭了,在男人拔出肉棒的間歇,乞求道:求求您了,我必須要
小菲覺得自己完了,從前對未來的一切憧憬都化為飄渺了,她完全沒想到電視台會這麼快就奴役自己,而現在正在奸淫她的男人們,昨天甚至還隻是她的同事,如今就全都變成了她不得不服從的主人。
閉嘴,水娃。你現在是奴隸了,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吃雞巴,快點,老子還沒爽夠呢!
男人的雞巴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她不得不回憶大學期間修過的口交侍奉課,生疏的為每一個來使用自己的男性雇員口交,在今天之前,他唯一需要在辦公室裡應付的難事,隻有把乳房讓男人摸而已,現在看來,這樣的打招呼方式簡直是最溫柔的禮物了。
這些混蛋,小菲也是奴隸了?天哪,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成這間辦公室裡最後一個還有自由的女人了。李曉莉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所想的也隻敢在心裡說出來,否則她的男同事會將她輪奸致死,畢竟法律要求女性們必須時刻尊敬和服從男性,無論是否被奴役。
據她所知,小菲為了保住自由身,已經攢了好幾個月的工資,她猜測肯定是上司向台領導申請買了她,方便他自己隨時奸淫和玩弄年輕漂亮的小菲,花公司的錢總比自己買下她要省錢,至少免了一大筆奴隸稅。
咱們這些個小職員工資雖然不高,但能玩上領導看上的女人,也算是額外的福利了,你說對吧,小王?
那當然了,誰叫那老家夥愛財如命,連買個女人的錢都要公司出,這可不就便宜了我們嘛!來,老金,給我搭把手,把這婊子的手腳鬆開,放到桌子上慢慢玩。
聽著自己的男同事們的汙言穢語,李曉莉走得更快了,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生怕這些人會注意到她,說到底,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女人對許多男人而言,除了可以用來操弄和虐待之外,彆無它用,她的上司雖然愛錢勝於女人,可誰說的來呢,萬一有天他準備把自己的乳房鎖在他家中的奴隸籠中玩弄呢?
李曉莉不敢再往下想了,看著辦公室門上上司的名字,她的右眼皮跳了起來,一個不好的念頭上了心頭,如果她的上司覺得自己掙的錢不夠多了,會不會也遭受同樣的命運呢?
她努力的平複了一下忐忑和緊張的心情,敲響了門,一個男人的粗重聲音傳來,進來吧,門開著。
李曉莉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畫麵,頭發全白的上司袒露著啤酒肚,手裡拉著拉環,在腳邊跪著他可憐的奴隸秘書,正在拚命舔弄著他的肉棒。
見到她進來,上司一臉淫笑道:啊!大明星來了!快進來,我這兒有個工作要交給你。
額,好,好的。
李曉莉以為上司忘記了今天是選題日隻顧著玩他的奴隸了,她甚至都記不清何時進來這個老頭沒有在玩弄那可憐的女人了。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淫蕩的秘書也在這兒,你也知道,大屁股淫娃根本就沒辦法離開我的雞巴,我先喂她吃飽精液,你先說你的事情,可以吧?
這話好似是在征求同意,實則是命令,李曉莉隻好說:我您當然可以,我沒事。
上司笑嘻嘻的看著正在自己胯下努力的奴隸,得意地自言自語著,這騷貨總是吃不夠老子的雞巴。。
戴著圓框眼鏡的奴隸閉著眼睛,聽到上司對她鄙視至極又無比得意的話,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下,但她有什麼辦法呢,這就是她的命運,就算是自殺也做不到,因為所有的奴隸在被奴役後都會在皮下植入生命檢測芯片,一旦試圖自殺,生命檢測芯片會立刻麻痹其神經,然後通知其主人救治,失敗後的自殺者將要麵臨的是比死還要痛苦千倍萬倍的酷刑和折磨。
上司發現還呆在原地的李曉莉,說:你為什麼不找一個地方坐下呢,曉莉?
李曉莉不語,默默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拿起手裡的資料看了幾眼,說:錢主任,我最近對市長辦公室貪汙的傳言做了些調查,發現――
上司哈哈大笑起來,打斷了李曉莉一本正經的聲音,嗬嗬,貪汙?太有意思了,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說大明星啊,彆為這事操心了,你看你奶子那麼大,就彆思考這麼嚴肅的事情了,這件事我已經讓王力去跟了。
每次聽到胸大無腦的說辭,李曉莉總會倍加反感,她提醒道:王力?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受過訓練,也沒有新聞調查的經驗啊,一個月以前他還隻是個傳話的。而且我已經為這個題材準備了
上司把自己的肉棒從他的秘書嘴裡抽了出來,重重地摔了她一個大巴掌,氣憤的說:夠了,沒用的婊子!你當性奴已經兩個月了,每天吃我的雞巴四次,但我仍然能感覺到你的牙齒!
主主人,對不起,賤狗錯了,主人,求主人饒了賤狗吧
脖子上戴著鋼圈,腰部穿著白色束腰衣,雙手被繩子綁住的金發秘書的聲音卑微到了極點,看到這一切的李曉莉驚呼道:天哪!怎麼
李曉莉顯示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嚇住了,但人在屋簷下,縱使她同情可憐來自美聯盟的金發女郎,可還是無法改變她要被自己主人懲罰的命運。於是,她隻好閉上眼睛,屏蔽這場電視上虐待進行時的現場版。
隻看上司一手扯著他秘書的金發,一手拉起手裡的拉環,嘴裡也念念有詞:你怎麼連吃雞巴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學不會?我當初怎麼會讓你這樣的蠢貨當我的秘書?也許我應該拔了你的牙,這樣問題就解決了,對吧?
那金發秘書的頭發和脖子都被拉拽,連呼吸都很困難,又聽到自己的主人要拔掉她的牙,用儘全身力氣苦苦求饒說:求求主人了,賤狗求求主人了,以後賤狗會更小心地,求求主人了
上司鬆開了狗鏈,但依然拉著她的頭發,笨狗,你給我過來,蹲好了。說著,他的另外一隻手抓起了一個放在寫有大屁股淫娃字樣的狗食盆中的狗咬骨,然後放到了金發秘書的嘴中,叼著,賤狗。
金發秘書乖乖地把狗咬骨叼在嘴中,接著她巨大而高翹的屁股也挨了一巴掌,現在趕緊回你的籠子裡去,你這個沒用的婊子,今天你沒有狗糧吃了,好好想想你該怎麼感謝主人沒有跟更大懲罰的恩情吧!
金發秘書爬回了放在辦公室一角的大狗籠之中,她本是因為高薪才來應聘的,不曾想被服務的男人看中,一次精心設計的陷阱之後,她這個外國人就失去了免於被奴役的特權,成為了這個惡心的老男人的奴隸秘書,每天都被他當成下賤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