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七章_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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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七章(2 / 2)

“啊!不啊啊”女人立刻感覺乳頭一陣疼痛,她忍不住大聲地呻吟起來。

在男人殘忍的擠壓下,白色的乳汁流滿了女人兩個雪白的大肉球。男人迫不及待的把嘴湊到了飽脹腫大的乳房前然後一口叼住一個勃起的奶頭“吧嘰吧嘰”地吮吸起來。

“嗯,味道不錯,甜甜的,還熱乎著呢!”男人品嘗完女人的奶水後咂咂嘴說道,嘴角還掛著濃白的乳漬,嬉皮笑臉地說“比牛奶要強多了。”

“騷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奶奴了,每一滴乳汁都是我的,哈哈哈!”喝得滿嘴奶水的男人看著女人兩個驚人地膨脹起來的大乳房中依然源源不斷地流出乳白的奶水,下了桌又從窗台上拿了一個澆花的小水壺,然後用手放在女人兩個沉重地墜下來的雪白肥碩的大乳房下,接住了乳頭裡不停流淌出的乳汁。

“啊嗯啊不要”女人充滿了奶水的乳房被殘忍地擠壓著,使她感到雙乳中那種難忍的乳漲立刻緩和下來。但是看到自己的乳頭中不斷流淌著乳汁,全都裝進了小水壺裡。

“不!住手!啊、求求你不要再按了,求求你啊”

“哈哈,石警官,你剛剛不是叫著口渴嗎?看,你要喝的水來了。”

就好像是生怕奶水白白流出浪費了一般,擠滿整個小水壺的男人還不忘用兩個絳紅色的鱷魚夾將女人腫脹著流淌著乳汁的乳頭給夾住,鎖住了奶水流出來的管道,接著拿著一個滿了女人雙乳中流出的乳汁的水杯,一邊說著一邊將杯中的奶水灌進了女人的嘴中。

“嗚嗚啊咳咳咳”被強迫灌下自己乳房中產出的奶水,你女人給嗆得連連咳嗽,雪白的乳汁頓時咳得滿身都是。

“怎麼?石警官怎麼不喝自己呢?哦,我明白了,一定不是嘴巴想喝,而是”說到這裡,男人又從桌子裡找來了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個瓶子,從瓶子裡倒出了一些透明的油液體,和小水壺裡女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然後將混合後的乳白色液體全部抽進了那大注射器。

“石警官,來,讓你的屁眼也嘗嘗味道,哈哈!”男人拿著注射器走到女人身後,用手粗魯地扒開女人豐滿厚實的屁股,露出了兩個雪白的肉丘之間那個小小的淺赫色的肛門。

女人此時已經幾乎喘不上氣來了,她的手腳不停掙紮著,但繩子牢牢地把她固定在了桌子上。

“彆緊張!石警官,你的大屁股放鬆一點。哦,你可能會覺得有些痛苦,不過很快就會好了!最重要的是,這樣一會我乾你的屁眼時,你就不會感到那麼痛苦了!”

男人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威脅著女人,將滿滿一注射器的混合液體全部推進了女人不停翕動抽搐著的肛門裡!

“不!你個卑鄙無恥的禽獸你殺了我吧!嗚嗚”女人感到自己還溫暖著的乳汁大量湧進直腸,開始痛不欲生地號哭叫罵起來,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屁股更是淒慘地搖擺不已。

“殺了你?你可是我以後的專用奶牛啊,我怎麼舍得殺了你呢?”男人將整整一管混合乳汁注入女人的肛門後淫笑著說道,同時用手將女人腰上已經被汗水侵透的絲襪順著她豐滿雪白的屁股剝了下來,女人成熟迷人的下體完全裸露了出來。

女人身上僅存的那幾道布料此時也被扯去,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肛門處被塞上了一個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裸體顫抖著,俏麗的臉龐扭曲到了極致,顯然正在忍受極度的痛苦。男人的眼中射出一道淫虐的目光,猛地撲倒在了女人身上。

“不!畜生!你你不得好死的”女人絕望地尖叫著,羞愧地閉著眼睛,直腸中被注入乳汁混合甘油的浣腸液,此時小腹之內翻滾不斷,陣陣便意和痛楚湧來,讓她痛苦得五內如焚,根本無力抗拒壓在身上的男人。

“操,真他媽的緊啊!”抱著女人雪白的嬌軀,男人的大嘴不停的在蕭薇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啃食而過,口水沾滿了女人鮮花般嬌嫩的身軀,接著怪叫一聲,雙手握著女警官那腫脹無比卻盛開了兩朵蘭花的乳房,將自己那膨脹得可怕的大肉棒對準了女人分開的雙腿之間那隱秘嬌嫩的淫穴狠狠插了下去!

“不!”女人感到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狠狠地戳進了自己的淫穴當中,發出了淒慘欲絕的哀號,竭力地扭動著嬌軀掙紮著,可是軟弱無力的抵抗相對於男人那壯碩的身體根本無濟於事。

很快,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從肉棒與淫穴結合處湧了上來,衝擊著悲慘的女人本已虛弱的意識,迅速地將她剛剛升起的反抗打垮了!

男人嘴裡不斷喘息著,趴在女人赤裸的豐滿肉體上,雙手抓住女人無比豐滿的雙乳揉搓著,同時下身不停地在她緊密的淫穴裡狠狠地抽插奸淫起來。

“啊嗯啊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把你抓起來你比變態啊恩啊啊呢”女人在男人瘋狂的奸淫蹂躪下痛苦地喘息呻吟著,充血的花瓣已由粉紅變成嫣紅,淫穴無力的承受著入珠大肉棒的抽插。

“該死!”男人突然咒罵起來,因為女人的直腸中被注入了大量的浣腸液,肉穴變得無比的緊狹豐潤,在加上她不停扭動腰肢想反抗卻更似迎合的作用下,僅僅抽插了不過數分鐘,他就感覺下身一陣說不出的暢快,雙手用力抱住女警官的屁股,將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進了蕭薇的體內。

“啊呀啊呀啊呀啊啊啊啊啊”這時女人已經連喊叫聲都變弱了,隻是不斷地在喘息呻吟,紅潤的櫻唇已經無力合上,流著唾液不停地發出一陣一陣的呻吟,陰道口,陰唇處,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淫靡液體,這是男人的精液和女人淫水的混合物。混合的蜜汁從女人的下體不斷流出,在辦公桌上積累下乳白色的一灘。

“嗬嗬,以後你這騷貨就當老子的性奴隸吧!”

男人穿好衣服褲子,把因高潮而體力全無的女人從桌子上拉了下來,然後解開了她全身的捆綁。隨後,他又拿來了女人的襯衣,給渾身沾滿了汗水和精液的女人穿上,由於女人的的雙乳因為乳頭被兩個鱷魚夾夾著無法泌乳已經變得腫脹不堪,所以襯衣的最上麵的兩個鈕扣已經無法扣上,使得豐滿雪白的胸膛半裸了出來。女人那滿是淫水精液的下身直接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最後,男人將女人軟弱無力的雙手背到了背後,用手銬銬上,並在她的脖子上係了一圈繩子,牽著那根繩子離開了辦公室。整個過程中,女人張開的眼睛裡眼神空洞而悲哀,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反抗行為,就像是任人擺布的玩具一樣順從聽話。

出了門,女人馬上雙膝一曲,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隔著褲子虔誠無比地親吻了一下男人的襠部,滿臉羞愧和自責,臉孔低垂道:“賤奴懇請主人狠狠地懲罰不乖的賤奴,賤奴任憑主人發落”女人再也不敢看男人一眼,下巴輕易就碰到了高高聳起的乳峰。

男人冷哼一聲:“好啊,你自己說想要主人怎麼懲罰吧?是電擊、鞭打、擊乳、滴蠟,還是浣腸?”

女人的臉上再度泛起了紅暈,一對肥碩的巨乳在警服裡急促起伏著,帶來無與倫比的視覺壓迫感,將她緊張激動的心情展露無遺。

“主人想要怎麼懲罰賤奴都行,賤奴大逆不道,賤奴任憑主人發落”

“嗬嗬,沒那麼嚴重,剛才不是在拍片呢嘛,到底是老子強奸了你,不是你把老子斃了不是?今晚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這一段拍的很完美。不過呢,我這裡確實有棘手的事情想要交給你處理,就怕你下不去手啊!”

“主人,奴婢奴婢是您的母狗,您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輕微顫抖的語聲中,女人有點失魂落魄地喘息著,眸子裡流露出既害怕又期待的表情,雙手放在背後,本就豐滿無比的胸部因此挺得更高了,警服上那兩粒圓點更是硬硬凸起,醒目地點綴在巨碩球體的頂端。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一腳踹到女人的奶子上,“我的好老婆,快點起來吧,先回你的辦公室裡去,等我準備好了,再過來找你。”

“謝謝主人,奴婢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一定不會的”

女人回到房間,坐回了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的電腦屏幕,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微微的托著自己豐滿肥碩的乳球,手掌輕柔的滑動著,漸漸的移向曲線美好的雙峰頂端。兩顆嬌嫩的乳頭還沒被觸碰到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硬了起來。

“哦嗯嗯嗯哦”女人緊蹙著眉心,明眸中仿佛燃起了火焰,小嘴裡送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美麗的胴體開始痙攣,蜷曲。

她再度抬起雙足搭上了扶手,修長勻稱的豐盈美腿左右分開,纖指找到了那緊密嬌豔的細縫,接著嬌軀觸電般顫抖了一下,足尖一下子繃得筆直

其實,隱藏在房中的四台照相機、八台攝像機早已分彆從各個角度記錄下了剛才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而那些痛苦地呻吟與嘶啞的叫罵聲當然來自於此刻電腦中正在播放的實時錄像。

事實上,在這間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刑警隊長辦公室裡,不久前剛發生的這起香豔刺激的“強奸”案,不過是一出按照劇本排演的成人電影片段而已,隻不過這部電影的導演、編劇和男主角是餘新,而女主角是石冰蘭罷了。

想出這個點子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石冰蘭自己。每次她穿著情趣警為丈夫服侍寢時,丈夫都會獸性大發,粗暴的撕拉她的衣服,用儘手段來折磨奸淫她,但自從她從刑警總局辭職後,丈夫便不再讓她穿警服侍寢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是因為她自己本身已失去了女警的身份,丈夫覺得這樣做無甚趣味,所以便放棄了這般玩法。

對於如今以取悅和討好餘新為唯一目標的石冰蘭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於是,她想到了丈夫曾強迫她看過的無數日本成人電影,那些身材曼妙,俏麗英氣的女人們落入歹徒之手,逐漸在輪奸和折磨中墮落為奴,含羞受辱在一個個男人的胯下痛苦呻吟地樣子。

假如自己來做女主角,真刀真槍地拍攝一部這樣的電影,丈夫一定會很樂意當男主角,並且樂在其中吧?恰好她每天在家中除了擔心丈夫的安危外無事可做百般無聊,便提起了筆開始寫起劇本來:一個名叫石華蘭的巨乳警花遇到了宿敵“變態色魔”,幾番較量後落入魔掌之中,三個月裡被“變態色魔”百般淫虐,在淫威之下不得已做了性奴隸,甚至還因奸受孕,懷上了“變態色魔”的孩子。

某日晚上兩個小毛賊誤闖入了魔窟,紈絝子弟餘君在大火中將石華蘭救出。回到工作崗位後,石華蘭屢次拒絕了餘君的求歡要求,餘君遂拿著從色魔手裡買來的照片去辦公室要挾她就範,淫欲大發直接在辦公室內將石華蘭強奸,並且把她秘密監禁在了自己的家中,準備當作性奴隸飼養起來。

這時石華蘭的丈夫蘇奸找上門來尋找妻子,餘君和蘇奸一番殊死搏鬥,即將被蘇奸殺死之際,石華蘭拉住丈夫阻攔,提出應將“變態色魔”交給法庭審判,誰知丈夫揭開臉上的麵具,露出了“變態色魔”的真麵目。

石華蘭難以置信,詢問丈夫為何要做那麼多傷天害理之事,又為何要把自己關起來,丈夫開始狂笑起來,用瘋癲的話語告訴石華蘭,自結婚以來她從來不與其同房,導致他不得不做“變態色魔”來滿足自己正常的欲望,之所以綁架監禁她也是因為要把她改造成離不開男人的蕩婦。

明白了一切的石華蘭萬念俱灰,終於意識到了引發一切災難的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對大奶子,這便是她與生俱來的原罪,充分理解了餘君對自己的愛,和餘君聯手殺死了自己的丈夫,並辭去刑警隊長的工作和餘君結婚,自願做了餘君的性奴隸,從此安心地在家中侍奉主人,虔誠贖罪的故事。

她把這個劇本交給丈夫看後,丈夫龍顏大悅,立刻命她穿上警服,與她鏖戰了一整晚,不知在她的體內留下了多少精液和尿液,那一晚石冰蘭仿佛上了天堂,早上起床時連路都走不動了。

第二天,丈夫馬上投錢把二樓空出的一間客房按照她以前辦公室的樣子重新裝修了一遍,準備齊了拍攝需要的道具和服裝,而今晚就是這部電影第一場戲“辦公室被強奸”的拍攝日。

毫無疑問,正如餘新所言,今晚的這場戲拍得很順利。不過夜還很長,石冰蘭仍在瘋狂地自慰著,胸前的蘭花綻放得無比美麗,放蕩騷淫的浪叫聲和電腦發出中痛苦的哭泣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房間。

“哦啊要丟了啊丟了”

石冰蘭終於發出了一聲嘶力竭的嚎叫,粉臉綻的通紅,敏感的肉體猛然間痙攣了起來,迎來了又一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高潮!

“啊啊啊啊”

長長的哭叫聲中,她嬌軀劇顫,陰道裡驀地噴出了一股滾熱的淫汁,像是水槍般從雙腿間直射了出去。而與此同時,碩大的雙乳抖動出最猛烈的驚濤駭浪,兩粒勃起的奶頭裡赫然也各有一股潔白的乳汁直噴而出!

這副畫麵真是太淫靡了,正好被牽著石香蘭推門而入的餘新儘收眼底:三股強勁的汁流分彆從女人的胸脯和下陰射出,就好像是噴泉突然爆發一樣,射出的汁水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交錯揮灑,淒美的令人永世難忘!

“冰奴,我看這一段也可以剪進片子裡麵嘛!”

餘新笑眯眯地鼓著掌說道。石冰蘭聽見丈夫的話,一邊爬一邊忙不迭地抬起頭,媚聲媚氣地接口道:“謝謝主人誇獎,主人想看什麼奴婢都能演出來,隻要主人開心奴婢就”

話沒說完,她便一眼看見了跪趴在丈夫身邊的姐姐石香蘭,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趕緊低下了頭,來到丈夫的跟前起了身子。

餘新勾起了妻子的俏臉,指著石香蘭說:“冰奴啊,你呢一直都很乖,但這頭賤奶牛可就不一定了。”

石冰蘭順著餘新的目光瞟了赤條條跪趴在旁邊的奶牛狀的姐姐一眼,又在不經意間和丈夫對視了一眼,嬌滴滴地問:“主人,這頭賤奶牛若是有忤逆主人之處,奴婢一定會狠狠地懲罰她,還請主人明示。”

餘新笑了笑,輕輕踢了兩腳石香蘭的屁股蛋子,石香蘭諾諾的抬起頭,直起了身子,石冰蘭舉目望去,隻看到姐姐的額頭上赫然被烙印上了兩個大字――“叛徒”,鼻環已被拿掉,脖子上的項圈也已經去掉了,但卻包了一圈白布,而在那對墜在胸前沉甸甸的西瓜奶上麵,也有用記號筆寫下的一個數字――“31”。

見到姐姐這個模樣,不知為何石冰蘭的心頭閃過一絲可怕的念頭,驚懼的她打了個寒蟬。

“你怕是還不知道這事兒,這頭賤奶牛背著你我私自放了璿奴那小妮子,要不是有監控,我還真想不到這頭賤畜還有這個膽子,而且她還拒不承認,對你和我出言不遜,所以我便把這賤畜的嘴給廢了。我本來呢,是想割下她的奶子,然後讓她永眠不告訴你的,但她畢竟是你的姐姐,所以就讓你們姐妹倆再見最後一麵。”

餘新一邊說,一邊從房間裡拿出一副手銬直接拷在了石香蘭背後的雙手上,然後將石香蘭的雙手舉到頭頂,將手銬用一枚巨大的鋼釘釘死在了房間的一麵牆壁上,然後又拿來一副結實粗重的腳鐐,戴在了石香蘭裸著的白嫩雙腳上,並且將腳鐐兩邊分開釘在牆上,使得石香蘭雙腳張開而無法合攏。

就這樣,石香蘭被徹底定在了牆壁上,她的嘴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滿臉都是痛苦,失落,而且一直死死地盯著石冰蘭,兩行淚珠從臉上落下,看起來有說不儘的苦楚

石冰蘭從姐姐的目光中讀出了哀求、痛苦和失落,她剛才的擔心應驗了,無論如何這是她的姐姐,而且這跟丈夫之前的計劃並不一樣,她連忙對丈夫磕頭,苦苦哀求道:“主人求求您了都怪奴婢沒看牢璿奴,求求您留姐姐一條賤命吧姐姐隻是一時糊塗隻是一時糊塗啊”

餘新轉過頭,淫笑著一把抓住妻子的頭發,道:“嗬嗬,規矩就是規矩。你雖然是我的老婆,但這賤奴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非死不可。當然了,我這個人可不會浪費這麼好玩的東西,這頭賤奶牛的騷逼我已經解封了,我打算先把你姐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鋸下來,然後從手腕起,一節節地鋸!我要讓她痛,最大限度地痛!你知道,痛的女人奸起來是特彆爽的!”

“不要求求您主人真的不要”

聽到丈夫如此血淋淋的話,石冰蘭的心也在恐怖地抽搐著,之前她雖然幫餘新殺過人,但從沒見過如此殘忍變態的辦法殺人,她雖然也殘忍的折磨過孟璿,但那畢竟是“逢場作戲”,而且她也並未真的痛下殺手,而今天自己的丈夫真的要殺死自己的姐姐了,她不願在丈夫和姐姐中做選擇,她隻想乞求丈夫能開恩,給姐姐一條命。

石冰蘭不停地磕這頭,額頭上甚至已經磕出了血,“求求您了,主人您讓奴婢做什麼都好,奴婢一定會讓主人高興,讓主人滿意的求求您了”

石冰蘭開始放聲大哭起來,試圖用眼淚感化丈夫。但殘忍變態如餘新,他顯然是不吃這一套的,隻見他從房間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大箱子放在地上,從中拿出一把手持電鋸,拍了拍妻子梨花帶雨的臉,冷冰冰道:“冰奴,你現在可有點不乖了啊。剛才是誰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說一定會完成任務的,要是你再鬨,我連你一塊處理。”

石冰蘭止啼不哭了,她低下頭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了,她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丈夫從來都是那個變態殘忍的男人,這個男人殺了那麼多女人,割下了那麼多奶子用於“收藏”,他絕不會隻是說說,姐姐真的活不下去了,區彆無非是痛苦一點死,還是痛快一點死。

見妻子不吱聲了,餘新又把視線調轉到了石香蘭處,陰森森地笑了笑說:“香奴啊,你跟著我也快三年了,還給我生了一個女兒,要說沒一點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隻可惜我早就玩膩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死吧!我會先鋸掉你左手的小指,然後一根一根地慢慢鋸掉!再一片一片地把你的手掌切碎,然後,才開始一節一節地慢慢鋸下你的手臂。放心,隻會鋸到你的肘部,我會留下半截手給你的,不會全部鋸儘!”

他用力掰開石香蘭那撚成一團的手掌,手掌心的冷汗已經可以擰出水來了,強烈的懼意已經使她全身脫力,雪白的胴體在恐懼中顫抖著。突然,尿道一鬆,一股熱尿緩緩流下,“冰奴,快來看,你姐姐嚇尿了啊,哈哈!”餘新拽著頭發把低聲抽泣的妻子拉到了石香蘭麵前,又強迫她抬起頭睜大眼睛觀看。

“不要”石冰蘭絕望地號叫著,用哀怨的眼光望向丈夫,可是丈夫居然無動於衷,一手捏緊石香蘭顫抖著的小指頭,一手拿著電鋸,手起鋸落!石香蘭的小指頭已經血淋淋地脫離了她的身體!鮮血噴到她的手臂上,噴到餘新的衣服上,也噴到了石冰蘭那痛苦無比的臉蛋上。

“不!”石冰蘭又一次大聲哭叫。

石香蘭蒼白的臉此刻已經疼到扭成一團,十指連心,斷指的劇痛,讓她整個肉體都在發瘋般地抽搐著,嘴唇不住地顫抖著,想要從口裡不停地呼發出淒厲的慘叫,可卻一聲也發不出來。

“該無名指了。”餘新捏起石香蘭那拚命想屈起的無名指,將它拉直。

“主人,主人,求求您直接殺了姐姐吧,這樣子姐姐會痛苦死的,奴婢也會很難過的,求求您看在奴婢一心一新伺候您的份上,就給姐姐一個痛快吧”

“行啊,那就由你親自來吧,我的好老婆。”餘新臉上掠過一絲陰險的微笑,“如果是我的話,我可是真的會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騰死哦!”

“奴婢奴婢下不去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石冰蘭聲嘶力竭地哭叫。要她親手將姐姐的手足鋸下來,太殘忍了。光是見到姐姐那被鋸下來的手指,見到那四處亂噴的鮮血,她已經快暈了,要她親自操刀,她怎麼下得了手?

“嘿嘿,那算了,你就好好看著吧。”餘新殘忍地冷笑著,手中的電鋸,又到了石香蘭的無名指上。嗡嗡嗡的響聲中,銀蔥般雪白美麗的手指,在鋸齒中裂開了血肉模糊的縫。鮮血,從鋸齒的兩邊飛濺而出,手指裡麵那雪白的指骨已經看到了,在無情的鋸齒中開始斷裂。

石香蘭的眼淚已不再緩緩流下,而是四周亂噴,她被捆成粽子般的身體劇烈抽搐著。仍然能夠活動的手指和腳趾,使勁地撚成一團,整個身子好像就要抽筋了一樣。

“又是一根。”餘新怪笑著將鋸下來的無名指,在妻子的麵前晃一晃,拿到石香蘭那痛苦地扭成一團的臉上一抹,小心地裝到一個從大盒子裡取出的玻璃瓶子裡。

石冰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微微張開的口裡,似乎是要說著什麼。“到中指了,嘿嘿!”餘新斜眼看了一下妻子,用力將石香蘭的中指扳出來。

“啊啊”強烈的痛苦竟然令石香蘭已經被割斷的聲帶裡發出了一聲悶哼。餘新微笑不理,眼睛看著石香蘭那微微抽搐著的嘴角,電鋸發出恐怖的響聲,伸到石香蘭的中指上麵。

“冰奴啊,你不鋸,隻好我來鋸,搞得我操你姐姐的時間都沒有,真是浪費了。”餘新嘲弄般地對著妻子笑了笑,電鋸碰上了石香蘭中指上的表皮。

“主人奴婢”石冰蘭嘴唇微微張開,欲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已經心碎了。

“嗯~~一根一根手指慢慢鋸,太便宜她了。還是一個指節一個指節鋸比較好,哈哈,可以鋸三次的東西為什麼隻鋸成一次?”餘新將電鋸,移到石香蘭中指第一個指關節處。

“主人,求求您讓奴婢來鋸奴婢來鋸”石冰蘭搖晃著大屁股,飛撲到了丈夫的腿下,歇斯底裡地大哭著。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的好老婆。”餘新仰頭大笑著,將電鋸交到妻子的手中,同時做好了隨時準備奪走她手裡電鋸的準備,畢竟,這個女人雖然早已馴服,但要是給逼急了發起狠來,找他要命或者乾脆結果了姐姐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

“從肘關節鋸掉!”餘新後退幾步,命令著。

“是”石冰蘭一邊抽泣著,顫抖著雙手,握著電鋸,移到石香蘭的手臂上。石香蘭淚流滿麵,紅著眼看著妹妹,她想要說些什麼,石冰蘭心裡是知道的,姐姐想要自己快點殺了她,好了結這痛苦的過程,可丈夫卻無比享受這個過程,她該怎麼辦,她迷茫了

“冰奴,我可告訴你,你要敢亂鋸,等一下鋸完她,我就鋸你!”餘新冷冷地恐嚇。

“主人”石冰蘭“哇”的一聲大哭。親密無間的姐妹倆,竟然淪落到如此悲慘境地。她真的不下了手。她哭著,顫抖著,為什麼,為什麼命運對她們這麼殘酷?為什麼一定要在丈夫和姐姐之間做選擇?

“不鋸是嗎?那還是我來好了!”餘新見石冰蘭遲疑不決,陰陰地說道。

“呀”

“啊啊啊”

石冰蘭象突然發了瘋一樣,閉上眼睛,大叫一聲,將電鋸切下!

同時,她的姐姐,一條美麗的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離開了美麗的軀乾!又一淒厲的慘叫聲這在一瞬間,如轟天旱雷般地,響徹雲霄。那具美麗的肉體,在劇痛中仿佛就要整個彈起一樣,但在牢固的繩索捆綁中,隻是絕望地抽搐著。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議。沒有手臂的美女,餘新想到了斷臂的維納斯。他的肉棒,猛的一下豎了起來,嘴角露出了笑容,脫下自己的褲子走到了石香蘭的後麵,將肉棒使勁捅入那正因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著的陰戶。

石香蘭絕望看著那條斷出來的手臂,那四處紛飛的鮮血和肉碎,那已經失去血色的斷臂肌膚,她的眼淚狂湧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淵中放聲號哭。

石冰蘭呆呆地拿著電鋸,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樣,她的臉陰睛不定地變化著,似瘋似癲。而石香蘭的眼睛已經哭到紅腫,那漂亮動人的臉蛋,現在一絲血色都沒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經無從辨認她往日迷人的風姿,她那性感的肉體,現在似乎隻剩下一具隻會劇烈抽搐著的空軀殼。失禁的尿液,順著顫抖著的雪白大腿,汩汩流下。

但餘新仍然奸得很興奮,因為女人在極端的痛楚中,下麵夾得十分地緊。他興奮地插抽著,雄偉的肉棒,儘情地磨擦著那不停在痛苦中痙攣的肉壁,這種舒爽的機會是絕不多得的。

“冰奴,繼續鋸!”餘新一邊瘋狂地抽送著肉棒,一邊喝道。

“是”石冰蘭的手慌亂地顫抖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無可抑止。手中的電鋸,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開姐姐的手臂,將裂口處的皮肉割得粉碎,將雪白的骨骼一點點地割開。――我在肢解姐姐!是我親手乾的!

石冰蘭的思維幾乎到達癲狂的邊緣,她一邊哭著,一邊將電鋸繼續向下鋸著。

石香蘭劇烈地抖動著身體,她身上的力氣,仿佛已經耗儘了,整個肉體隻在極端的痛苦中,反射地痙攣著。她全身的氣力,已經不再是她所能控製。

小便失禁,然後是大便失禁。正在餘新一邊強奸著石香蘭,一邊還饒有興致地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門的時候,黃色的糊狀物體,從那個細小的肉孔中,慢慢流泄出來。

石香蘭仿佛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經失禁了似的,或許她已經顧不上羞恥。她的第二條手臂,在妹妹手裡的電鋸中,也脫離了自己的身軀。劇痛,仍然是永恒的劇痛,刺激得她渾身所有的細胞都在抽搐。鮮血,噴到她的臉上,噴到她的胸上,噴到肮臟的地上,還噴滿了那雙拿持著電鋸的罪惡之手。

石冰蘭的臉上已經失去了表情,她的腦中仿佛已經失去了思維的能力。在丈夫的指揮下,她木然地,將電鋸又移到姐姐的膝蓋處。這一次,她還要親手讓姐姐再失去雙足。

她早已渾身酸軟,她仿佛連拿起電鋸的力氣都沒有。但電鋸,確確實實地就拿在她的手裡,並且通過她的兩雙手,鋸下了姐姐的一雙手!

石香蘭已經快暈了,但強奸仍在繼續。腿上再度傳來的劇痛,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心脈了,她仿佛覺得身體已經快失去感覺了。或者,她就要死了,被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親手殺死了?

但,電鋸割開她腿上皮肉的感覺,仍然是這麼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也會像她的手一樣,永遠地離開她的身體,很就她將會變成一具不能動彈的軀殼被拋屍野外,被野狗分食。

忽地,石香蘭感覺眼前一黑,她永遠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天堂裡有美麗的媽媽,還有溫柔的爸爸,他們拉著她一起走向了美麗的海邊

姐姐死了,姐姐被自己親手殺死了,石冰蘭看到眼前丈夫可怕的笑容,好像越來越模糊,卻越來越親切,不再感到可怕。她的頭腦飄飄蕩蕩,好像遊離到九宵雲外,好像溶入了另一個未明的空間,好像從此不會再回來。

“張開嘴。”她突然仿佛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是主人,是賜予她新生的丈夫。那聲音是如此的動聽,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聽話的嬰兒一樣,石冰蘭順從地張開嘴。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裡。

“現在,該把我收藏的第三十一個收藏品取下了,這個神聖的任務我來教你做,我親愛的老婆。”

石冰蘭緩緩張開眼睛,一把小刀交到了她的手上,還有平躺在地上的姐姐,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線瘋狂。她仿佛感覺自己已經崩潰了,但她的意誌卻又好像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堅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堅定。她完全想明白了丈夫的用心良苦,沒有姐姐的死,那神秘人就絕不會被打倒,丈夫永遠是對的,主人永遠是英明的,她隻有徹底拋棄一切無用的道德和親情,才能做主人最稱職的妻子和性奴隸!

她拿起了那那鋒利的尖刀,就這麼緊緊的貼在姐姐的乳房根部,殘忍的開始切割。伴隨晶瑩的脂肪,還有噴濺的鮮血,姐姐那無比肥大的乳房,軟綿綿嫩滑地一點點脫離肌體。

“嗯”她輕柔的扭轉刀鋒,就這麼殘忍的來回切割,感覺到一種粘嘰嘰地快感,甚至幾乎感覺到兩胯之間已沾滿了淫水,切割姐姐的乳房,就這麼當著丈夫的麵,或許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殘忍了,可她卻那麼興奮。

“吧嗒吧嗒”鮮血噴濺出來,石冰蘭殘忍的扭轉刀鋒,就這麼旋轉兩下,把姐姐的左側乳房完整地切割了下來。丈夫接了過去,溫柔的撫摸乳房,就這麼輕柔的放入一個特大號的碗內。那乳房依然鮮血淋淋,裡麵的肌肉和乳腺幾乎清晰可見

四周一片寂靜無聲,餘新忽高忽低的鼾聲格外刺耳。石冰蘭閉著眼睛縮在丈夫的懷裡假寐。折騰了快一夜,他終於也支持進入了夢鄉。可石冰蘭不敢睡,拚命地支撐著沉重的眼皮。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如果搞砸了,今晚姐姐就白死了,那將是她一生的悔恨。

按照丈夫先前的安排,大約已到了她“悄悄”離開的時間。偎著她光溜溜身子的那個硬邦邦熱乎乎的身體微微一動,石冰蘭的心頭也跟著悄悄一動,接著就砰砰地猛跳起來了,信號來了。

她屏住呼吸,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心情,猛地掀開了被子,一點點從丈夫的懷裡鑽了出來,出了床簾,從旁邊的床椅上撿起丈夫的一件襯衣穿上,踩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臥室。

初春的夜晚陰涼,石冰蘭渾身瑟瑟發抖,但她仍然一口大氣也不出,熟練地跨在開門柱上,一聲“嗶”後,鍛鐵大門打開了。她走出大門,空氣中還能聞到柴油的味道,在路燈的照耀下,還可以看到地上大貨車的輪胎印,更重要的是,大門外多了一個等人高的大紙箱。

石冰蘭走上前去,打開了箱子,低頭一望,箱子裡正昏睡著一個麵容姣好,身材傲人的女人。她的臉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合上箱子道:“餘大小姐,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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