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玉聽了南宮筱的說話,登時煙生喉舌,全身顫抖,心裡罵道:“妳這個淫娃,竟敢說出這種說話,虧我對你癡心一片,老子當真有眼無珠!妳和姓冷的小子好,還可以說是為了增強功力,但玄陰訣顯然奈何不了這個淫賊,妳還要繼續和他偷歡,分明是要老子做隻大烏龜”
是可忍孰不可忍,花翎玉雖知自己鬥不過於浪,但盛怒之下,再無顧忌可言,便要走出屏風臭罵二人一頓,若非這樣,實在難以嚥下這口氣。
隻見花翎玉正欲發作,忽地肩膀給人輕輕一拍,花翎玉猛然一驚,立即回頭一看,卻見師姐南淩雪已站在自己身後,正自似笑非笑的瞧著他。
花翎玉大為驚愕,正要張口發問,南淩雪立即豎指在唇,示意他不要出聲。花翎玉立時醒覺,乖乖的合上嘴巴,心想:“真個慚愧得很,以我目前的功力,竟會不知道身後有人,倘若遇上對我心懷不軌之人,老子那還有命在!”一想到這裡,背上不禁一寒。
南宮筱的話聲又再響起,從屏風外傳了過來,隻聽她又似撒嬌,又帶著半點不依道:“你不要這樣說人家嘛!我知這樣做是對不起玉郎,但我對玉郎的心是不會變,就是要我為他死,筱兒都甘心情願!啊你好壞弄得太深了裡麵好酸!”
於浪道:“妳怎會這樣敏感,才輕輕碰了一下,便要生要死!”
“還還不是因為你”南宮筱顫聲道:“你你那個這麼長,還還總要尋人家花心子來鑽,酸死人了嗯!不行不能再蹭那裡,人家人家真的要死了!抱我,用力抱緊我,求你再再狠一點,筱兒又想又想出來了”
於浪腰下使力,嘴裡卻問道:“妳明知對不起花翎玉,為何還要去誘惑冷秋鶴,將自己寶貴的身子獻給他,莫非妳同時喜歡上他?”他這樣問,目的是要花翎玉聽聽南宮筱的心底話。
南宮筱給他一問,登時怔了一怔,放低聲線道:“其實筱兒也不知道,我當初確是為了增強功力,才在宮主的安排下和他好,但但到了後來,人家確是有一點點想著冷公子,他每次想和我和我親熱,我都總是無法拒絕他”
於浪聽後,真個啞然失笑:“我還想問妳一件事,倘若花翎玉沒有修練蟬蛻神功,同樣能夠和妳上床歡好,妳會選擇他還是那個冷秋鶴?”
南宮筱想也不想:“當然當然是玉郎”話後不由俏臉一紅。
於浪微笑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其實這一切都是妳的錯覺,根本妳就不喜歡冷秋鶴,那些所謂什麼增強功力,當初隻是一條導火線,最後就變成妳一個藉口!主要原因,是妳身上充滿了玄陰訣的無形欲火,難以控製自身的情欲,而冷秋鶴又是妳第一個男人,所以妳就順其自然,渴望從他身上獲得交歡的樂趣,其實妳心裡所愛,就隻有花翎玉一人。”
“或或許是吧,我也不大清楚”說著間,南宮筱發覺於浪卻停下動作,隻將個棒尖抵著深處的花心,惹得她好不難受,隻好哀求道:“求你動一動好麼,人家想洩給你,卻又洩不出來,害得人家難過死了”
豈料於浪隻是搖頭一笑:“妳不用急,我擔保今晚會讓妳樂得死去活來,但現在我隻想和妳說說話兒,希望對妳了解多一些,眼下就讓我這樣插著,倘若妳真的忍不住,大可自己作主動,用妳下麵套弄我。”
南宮筱一臉腆然:“你這個人真的很壞,就是愛戲弄人家!”
於浪輕輕握住她一個乳房,緩搓細揉,說道:“假若我沒有猜錯,妳在玄陰訣的促使下,對性的需求已越陷越深了,變得誅求無厭,妳是不是感到有些害怕?”
“嗯!”南宮筱點了點頭:“自從我修練玄陰訣後,發覺對這種事的渴求,實在已有些不能自己了,我擔心日子一久,再過得幾年,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到時玉郎就更加難受了!不妨對你說,其實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玉郎不肯原諒我,不會再要我,可是可是我又不想離開他,你教我如何是好!”
於浪道:“這個妳就不必太憂慮,那小子雖然有點孩子氣,但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他會感受到妳對他的情意,不用太過擔心。”
“我當初就隻有冷公子一個人,但但現在還多了你,叫我又怎能不擔心!尤其是你,玉郎對你直來頗有釁隙,若果給他知道我和你的事,勢必會弄出大事來!”南宮筱沉默一會,接著輕輕一嘆:“到現在我還是想不通,為何我不能和其他女子一樣,一生隻能忠於一個男人”
於浪笑道:“歸根究柢,主要是妳的性子使然,其次是玄陰訣的關係,兩者加起來,就會產生這種結果。但這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妳隻要找到一個能夠體諒妳的好夫婿,二人依然可以恩恩愛愛,白頭到老。”
南宮筱道:“你你認為玉郎會體諒我嗎?”
於浪一笑:“我隻知道一件事,假若他現在知道妳脫光衣服,不但讓我親,還讓我摸,而且給我肏得騷水長流,他必定會氣得半死!到時那小子會不會體諒妳,我就不知道了!”
南宮筱抬起玉手捶了他一下:“人家說正經事,你卻來俳笑我。”
於浪一笑:“來,妳俯身趴在床榻上,張開腿兒,我想從後插進去。”說著抽出那根粗大的巨龍。
南宮筱把眼一看,隻見眼前這根大寶貝昂首豎天,棒上精水淋漓,不禁瞧得淫興大動,伸出纖纖玉手將陽具握住,一麵輕攏慢撚,一麵抬起豔絕人寰的俏臉,迷癡癡瞧著男人的俊臉,弱態含羞道:“它真的很粗大,人家都握不來了”話落,撐起身軀湊頭過去,在那龜頭馬眼處舔拭片刻,才趴到床上去,主動張開一對腿兒,單等男人殺進來。
花翎玉在屏風後聽著二人的說話,心中正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落,暗忖:“剛才筱兒的一番說話,顯然對我仍是充滿愛意,但要我眼睜睜看著她和男人做這種事,又叫人如何受得了!”
南淩雪在數天前,亦曾經和於浪大戰了一夜,深知這個男人的能耐,此刻聽見南宮筱的淫聲膩語,不免感同身受,一股淫火霎時冒起,把個誘人的嬌軀徐徐貼了上去,從後將花翎玉抱住,一對豐乳不住在男人背部磨蹭。
花翎玉何曾想過會有這種好事,背上軟綿綿的擠壓感,頓時教他熱血四竄,就在他愣兒之際,忽覺下身那根玉龍突然一緊,竟落入師姐的手中,給她大肆捏弄起來。
與此同時,屏風外傳來南宮筱的膩語聲:“唔,你弄得筱兒好舒服,裡麵裡麵脹得很厲害”又嬌又媚的語聲,不住從南宮筱口中綻出,顯然已到了緊要關頭。
“是否又想洩出來?”於浪邊乾邊問。
“嗯!抱緊我,親我,人家快要給你了”接著南宮筱嬌呼一聲:“啊!求你不要不要磨磨裡麵”
“我和冷秋鶴相比,誰弄得妳舒服?”
“你比他強太多了”南宮筱語聲宛轉,顯得極儘溫柔:“於浪,我愛你,抱緊你的筱兒,讓我在你懷裡升天吧”
“那麼妳不愛花翎玉了?”
“都愛,你們二人筱兒都喜歡啊!來了,終於來了”
花翎玉聽得腦袋轟然作響,渾身劇顫起來,心裡罵道:“妳妳怎可能和他說出這種話,兩個都愛,這到底是什麼屁話!”
南淩雪察覺到花翎玉的異狀,真怕他忍不住要衝出去,當即在他身後用力抱緊他,同時往窗戶指了一下,示意從窗戶離去。
花翎玉仍是站著不動,隻想留下來繼續窺視,南淩雪素知這個師弟的性子,若給他留在這裡,必定會把持不住,最終會弄出事情來,到時隻會讓南宮筱更難做人了,當下也不多說,南淩雪玉指連戳,出手封了他背部的“鳳門穴”,令花翎玉動彈不得,旋即抱著他越窗而出。
回到花翎玉的房間,南淩雪為他解開身上的穴道。花翎玉一獲自由,劈頭便道:“淩雪姐,妳不用阻止我,我一定要回去。”
南淩雪笑道:“你回去又怎樣,莫非是想看著心愛的人兒被人乾,給彆的男人乾到高潮!”
“我,我”花翎玉一時無言反駁。
南淩雪珊珊來到他身前,仰起螓首瞧著他:“你愛上香蕊宮的女人,就應該要有心理準備,更何況你心愛的人是筱兒,光是她的美貌,就已經勝過咱們四香姬,如此天生麗質的美人兒,又有那個男人不想打她主意!”
“但我又怎能瞧著她”花翎玉還沒說完,南淩雪已摟抱著他,將一對飽滿的乳房擠在他胸膛。花翎玉看著這個師姐,確實是漂亮迷人,亦不禁迷離顛倒,徐徐伸出雙手輕擁著她。
南淩雪眉梢含春,仰起頭看著他:“在咱們香蕊宮裡,但凡修練玄陰訣的女子,那個身邊沒有幾個男人,如果你是受不住,我勸你還是趁早收起對筱兒的心。”
花翎玉搖頭道:“這個絕對不可以,若要我離開筱兒,做人還有什麼意思!自從我知道她和冷秋鶴的事後,其實其實我已有所覺,還不時在想,隻要能夠讓筱兒快樂,生活過得開心,對我而言已經很足夠了,再沒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