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從上次玄武湖出遊以後,沈棲梧和秦雅的關係就緩和了很多。雖說不至於成為v至交好友,卻也不會在暗中較勁了。
大概還是要多虧了那些西域上供的葡萄美酒,人一旦喝多了酒自然就會灑脫很多,加上秦雅本身的才學又很高,和沈棲梧在一起自然不會缺了話題。
現在秦雅三天兩頭就會來太子府報道,自然不是為了接近趙慕,而是為了來和沈棲梧下棋的。
“你這棋藝,真是一天比一天臭!”沈棲梧捏著棋子,好笑的說道。
對麵坐著的秦雅不禁抓耳撓腮,對此她也無可奈何,自己精通詩詞歌賦,卻對下棋笨拙的很。這已經是沈棲梧不知道多少回的奚落了,不過秦雅也並不在意,因為她下棋真的很臭。
“輸了輸了又輸了。”秦雅苦惱的笑道,她不通棋藝,自然下不過沈棲梧,隻能望洋興歎任由沈棲梧嘲弄了。
“對了,殿下呢?”離開下棋,秦雅就顯得自信了很多,臉上又掛起從容不迫的笑容。
沈棲梧擺了擺手,道:“他在畫畫呢。”
隻從見識了沈棲梧的素描畫後,趙慕便天天在練習,那隻潔白的素手都被碳筆給熏黑了,像是挖煤礦的苦工一般。
“是嗎?”秦雅看了一眼沈棲梧,“殿下可真是喜愛畫畫。”
沈棲梧看著秦雅的眼睛,忽然認真的道:“你真的對趙慕不感興趣嗎?”
秦雅愣了愣,沒想到沈棲梧會問這個問題,淡然的答道:“殿下是個好人,不過.....”她看了看沈棲梧,遲疑的繼續說道:“不過他已經有了你。”
沈棲梧這樣的女人,秦雅不敢保證趙慕不會動心。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想和其他人平分自己的丈夫,秦雅對趙慕感官不錯,不過沈棲梧橫在他們之間。
秦雅不自信也很猶豫,因為她覺得自己比不上沈棲梧。
沈棲梧拿捏著手裡的棋子,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我並不在意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伺候著的秋兒早就已經退了出去,作為丫頭她知道哪些事該聽哪些不該聽。
接下來主子要說出的話,自然是聽不得的。
秦雅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那殿下不同意呢?”
沈棲梧撇了撇嘴,冷淡的笑道:“他始終是皇家人,有些事情由不得他。”
“我很奇怪。”秦雅看著沈棲梧,想從她臉上找出什麼來,“為什麼會覺得是我?”
“因為你很真!”沈棲梧想了想,看到秦雅疑惑的表情,接著說道:“雖然說小有心計,卻無傷大雅。因為你很真誠,不虛偽。”
秦雅笑了笑,這算是沈棲梧對她的誇獎。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父親有這樣的想法,我或許也有一點。與其和彆人進行聯姻,倒不如找個自己不討厭的人。”
“況且,我不討厭你。”秦雅看著沈棲梧,開心的笑道。
“是嗎?”沈棲梧眨了眨眼,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各自笑了起來。
正說話間,趙慕走了進來。
“宮裡來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