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對秦雅點了點頭,沉著臉看向沈棲梧。
宣旨的太監是宮裡的老人,不過確實皇貴妃薑氏那邊的人,所以宣讀旨意的時候仍然有意無意的放緩了語氣。
聖旨上麵說的,無非就是誇獎一下趙慕在當塗縣的作為,還順帶責令趙慕不要太過於貪玩,要勤加學習,勿忘國事。
“殿下,老奴就先告辭了。”
既然是皇貴妃那邊的人,趙慕也就沒有客套,讓老太監自行離去。
等宣旨的人都走乾淨後,趙慕這才擯退左右,和沈棲梧單獨的來到花園裡麵。
“陛下的旨意沒有什麼不對,你為何沉著臉?”沈棲梧看見趙慕的臉色不太好,疑惑的問道。
趙慕猶豫了一會兒,看著沈棲梧說道:“東陽的那件事成功了,據說天南王震怒,已經排除十萬精兵援助大周了。”
聽到這個消息沈棲梧不禁喜上眉梢,按照她的計劃,讓啞叔假扮成金國人劫持出嫁的東陽公主,以便讓天南王以為是金國蓄意破壞,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懷疑是他們做的,連帶著把天南王的怒火轉移到了金國身上。
不過這是好事啊,趙慕為何還要沉著臉?
“母後的來信中,說父皇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加上出了東陽的這件事,已經臥病在床。薑氏在一旁蠢蠢欲動,怕是宮裡要開始變天了。”趙慕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知道母後的性格,定然不會無故的放矢。如今他遠在江南之地,不能夠待在皇後身邊保護自己的母親,心裡難免有些擔憂。
沈棲梧點了點頭,關切的說道:“你也不要過於憂慮,太後如今還在慈寧宮,薑氏想來也翻不了天的。”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趙慕歎了一聲,“太後畢竟是婦道人家,朝堂上的變化她又怎麼可能左右。如今我遠在江南,出了事也是鞭長莫及。”
趙慕說的不無道理,既然皇帝已經病重,太子又不在京城。一些宵小之人難免不會生出心思,薑氏的野心頗大,不得不防。
沈棲梧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很難想出好的對策。
沒有皇帝的旨意,趙慕也不能私自回京。江南距離京城路程數日之遙,消息也很難第一時間知曉,當下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局麵。
兩人正在苦惱的時候,歡兒跑了過來說道:“主子,秦小姐說既然你們有事,就先不打擾了。她說主子說過的話她會記住。”
“嗯。”沈棲梧點了點頭,驀地靈光一現。
“有了!我有個好主意!”沈棲梧看著趙慕,神秘的笑了笑。
“什麼好主意?”
“我們如果沒有消息就像一隻無頭蒼蠅,可是我們也可以找盟友啊!”
趙慕愣了愣,“盟友?”
沈棲梧點了點頭,說道:“雖說如今我們遠在江南,可是你畢竟是太子,朝中支持你的大臣也不在少數,眼下當務之急不是趕回京城,而是要在第一時間知道宮裡的消息。”
“我們或許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趙慕心喜,連忙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