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mdash;—被侵犯了。
濱風感到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連前戲都沒有。
自己的戀人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想著那個男孩子的臉,濱風發現自己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
但屈辱感沒有變化。
被強行侵犯,精神上自然是屈辱的。
而漸漸有了感覺的身體也是屈辱的。
剛要喊叫,嘴裡就被塞了另一根肉棒。
濱風想狠狠咬下去,但是使不出力氣。
竟然是這樣的身體,明明隻是驅逐艦我們在這裡挨餓,你們海軍就在那兒養尊處優!
不是這樣。
年紀看著不大,誰知道被多少男人開發過,這奶子,真是個騷貨
不是這樣。
切,真是羨慕那幫在海軍做提督的家夥們我們有多長時間沒吃過肉了?
不是
想吃肉?他媽的,給老子閉嘴要不是那些深海的怪物不能吃我們還真是
你剛才說什麼?啊肉這個小娘們不就是肉麼!
濱風有點聽不懂他們的意思。
如果她開了上帝視角,就應該能知道自己已經激發了保護機製,大腦幾乎停機。
濱風不想要高潮,但它還是不講道理的到來了。
被莫名其妙的男人強奸到了高潮。
等他們發泄完欲望就會離開吧
然後濱風被按到了樹上。
兩個男人,看起來有點軍銜。起碼就一般小兵來說他們不會佩刀。
一隻手粗暴的捏住了她的乳房。
手起刀落。
濱風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胸口已經多了兩個血洞。
很痛。
跟被深海主炮直擊完全不是一種方式的疼。
對艦娘來說不是不能忍受,但這跟戰鬥負傷的意義完全不同。
你們!
反正我聽說你們這樣也死不了憑什麼不慰勞慰勞我們。一會兒這些拿回去配點海鹽一烤,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男人完美詮釋了這一點。
下一個目標是濱風的左臂。
我真是得說,小姑娘的骨頭就是軟。
右臂。
雙腿。
好痛。
好痛。
好痛。
好痛。
好痛。
他們在乾什麼。
我是為了這種人在戰鬥麼。
還不如
等等有人來了!
其中一個男人聲音有些慌亂。
接下來
濱風發誓她從來沒聽過神通那麼淒厲的喊聲。
濱風驚醒了。
但她還是不想睜開眼睛。
身體周圍被某種溫暖的液體包圍著,似乎自己是在入渠。
四肢用不上力氣。
不對,自己的四肢明明是被切掉了
還沒來得及痛苦,就聽到了外麵提督的怒吼。
你給我有分寸點!老子通知你讓你過來不是讓你亂闖女澡堂的!利托裡奧!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給老子把這傻逼轟出去!
你彆攔著我!濱風!濱風!
聲音來自於那個人。
一真是你麼
濱風想要坐起來,但雙腿的劇痛阻止了她。
現在她不能不睜開眼睛了。
骨頭是長了出來,但韌帶肌肉什麼的基本可以說沒長好。
胸口還是兩個能看見肋骨的大洞。
&np;mdash;—不能進來。
這種殘缺不全的身體不能讓你看到。
不
浴室門被撞開了。
一個穿著高中製服的男孩子跪在地上,還算清秀的臉像是被糊了一層水泥一般僵住了。
後麵是一臉擔憂的神通和咬牙切齒的提督。
看夠了?給我滾出去。提督拽著一真的領子就往外拖,哪兒來的那麼大勁,戰艦都拉不住你。
濱風低下了頭。
所以那兩個人最後怎麼處理的?把一真扔到沙發上,提督問道。
我們不太適應叢林作戰poi跟神通姐堵截殺了一個,另一個逃跑了poi。夕立一臉的不安。
行行行,死的那個是炮決是吧,我知道了。待遇真高,都趕上前些年旁邊那群棒子的政府官員了,還真是便宜他。提督扶著腦袋,就這幫畜生還想打仗?老子手底下的兵都讓他們整成烤全羊了肚子餓是吧?跟間宮說說,廚房就開放給比叡和磯風她們倆用了,不管燒出什麼玩意兒先給這幫溷賬運過去
你這個溷蛋!為什麼不去報仇!
看一真的架勢,他想站起來揍提督,但是權衡利弊之下又沒有。
切,剛才沒說完的那句話正好送給你。tooyoungtoosimplesometimesnaive。提督也坐到沙發上,一把拽過一真,怎麼追究責任?死不認賬上軍事法庭都沒用。要真是發兵打他們我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戰力,我不能為了一點私怨拿姑娘們的安全開玩笑。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今天是作為一個長者,有必要告訴你一點人生的經驗。提督道,我,得,跟,你,好,好,談,談,你,們,倆,的,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