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四郎和くノ一們目瞪口呆,樹下的猴子在一旁吱吱大叫,宛如在嘲笑說:狗眼看猴低,就讓你去吃狗屎!
整整一個月,源四郎和くノ一們一直跟在猴子後麵,勤練爬樹、跳躍、翻轉等猿飛之術。
————
九本課:臨戰法
————
“今天進行的是忍者八門氣合火渡:在燒熱的鐵板上赤著腳行走;這是個考驗意誌的時候!”
在火渡訓練屋敷裡是一個好像平底鍋般的烏黑扁平的鐵圓盤,圓盤是環狀的,在中心有個直徑約一丈的深洞,邊沿可以腳踏的地方便隻有寬度約半尺的外環地帶而已。
在圓盤的內外圈中,點燃著密密麻麻的火把。啪啪的燃燒聲令歩き巫女們聽得毛孔直豎。
“好,今天的練習就是二十個一組,每組在環上循環跑上十圈才算合格!而如果從環上跌下燙傷皮膚,那樣就失去了成為首領的機會!”
歩き巫女們依次的在環上跑上了十圈,當前的火勢並不算很猛烈,吹向股間的熱風還不是不可忍受。
很快所有的歩き巫女們都完成了初步的要求。
海野師範卻又把十多支紅色蠟燭取出來,放在所踏的圓環上各個不同位置,然後逐一把它們點著火。因而令圓環在蠟燭林立下,令可踏腳的地方變得很少。
“聽好:一會在奔跑途中不可把蠟燭踢倒,踢倒的都視為淘汰!”
很快,這輪的訓練就結束了,因為現在圓環已經被周圍的火把加熱到仿如是在夏天時站在海灘上的熱砂上的感覺,雖然可以通過快速奔跑減少和圓環接觸的時間以減少熾熱感,但是有著蠟燭的阻礙,能順利通過的歩き巫女隻剩下了十數個。
“接下來的競爭為了避免衣物燃燒,請都赤裸著身子上去!”
在剩下的幾個歩き巫女在圓環上快速奔跑的時候,海野師範抓起一把硫磺灑向火把!
哄的一聲,硫磺燃燒爆炸。令歩き巫女們的身體在下麵林立的火光和火焰映照下顯得忽明忽暗,產生了奇幻的氣氛。
歩き巫女們悲苦大叫,同時嬌軀也左右擺動。爆炸射出的熱氣刺激著她們裸露的性器,令她們的身體如遭火焙之刑。
“咿啊!不要!”隨時間而增加的熱力,烘焙著歩き巫女們敏感的媚肉,苦痛和恐怖的感覺令不少的歩き巫女立即退了下來宣告失敗!隻有藤江和八千代兩人還在堅持著!火焰和熱浪一強一弱的節奏地侵襲她倆的股間,令她倆飽受痛苦。如果倆人的下體不是已剃光了毛的話,現在她們一定會嗅到自己的恥毛燒著了的味道了。
火焰的舞台上兩個裸身的美人在不停的奔跑著,進行著淫靡妖異的競賽本身,已是一個令人看得著迷的情景了。
(最優秀的くノ一隻能是一人!)
事實上兩人都是二代目的歩き巫女裡首領的最有力競爭者,因作為最高級的“禦料人”是要嫁給外藩,而低級的“歩き巫女”往往才智、能力不足,所以歩き巫女繼任首領應該是從“白拍子”和“突忍”之中進行抉擇的。也正因為這個競爭關係,所以兩人一直在所有項目上進行對抗著。
藤江和八千代都抱著這個執念在地獄修羅火場服刑般,滿臉火紅,雙目通紅的奔跑著!
“我絕對不會失敗的!嗄!嗄!”藤江給自己鼓氣的叫道!
“哇呀呀!!!我也不會先下去的!”八千代也不示弱!
可是,便在此時,卻發生了預想之外的事故。
在藤江大大張開的股間,一股液體突然向下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落到下麵的火把上。在沙沙的聲音下把火也淋滅了,而蒸發起的蒸氣中則含有尿的氣味充斥在周圍。
圓環周圍的熱力和硫磺爆炸的刺激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覺和自製力的藤江竟然在台上失禁了起來。
“啊啊”
雖然藤江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發抖,但尿液一旦開始釋放便不易停止下來,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她控製,在一旁的千代女更無法令它停下。
但是黃金色的聖水噴射而出,令競賽更添上一種背德、淫靡的魅惑,令千代女一時間也忘了要叱責藤江,而隻是在呆呆地看著這意料之外的情形。
而藤江則在歩き巫女們熾熱的視線沐浴下,一個人在茫然的狀態下繼續在撒尿。
“八千代!最近你的定力大為長進啊!”望月師範對八千代表示讚賞,畢竟八千代是她從小培養的繼承人:“平時你也要多向各位師妹們傳授。くノ一的くいち術很多時候就是定力的較量!”
“是的!”八千代微微頷首:“最近向山本老師學習,他說“心眼手三技合一”我越想越有道理!”
“心眼手三技合一?”望月千代女臉上露出微微的不悅。
但是完全沒有發覺的八千代卻繼續解說:“山本老師說,身為一個忍者,除了技藝高超,還需要眼界開闊、心智聰慧,心決定眼界的高低,眼界決定技藝的強弱,所以作為一個忍者,即使是女忍,也需要全方位的提高自己”
“夠了!”望月千代女打斷八千代:“做為忍者,隻需要勤於修煉和一顆對主公絕對忠誠的心就夠!那些無聊的東西學了做什麼?”
“望月師範,你說的可不對!”門側傳來山本勘助的聲音:“如果隻是野武者,那麼隻要掌握一些技藝就可以,可是要作為能夠輔佐晴信大人取得天下的左膀右臂,那麼作為他的家臣,就必須能夠在全方位地為他提供助力,這些孩子們所要學的可就不僅僅是忍者的技巧!再說,忍者畢竟是賤業,焉能和武士相比,源四郎、左衛門尉他們也都是名門之後,怎麼能不學習武家的技藝!”
“討打!”望月千代女眉頭一皺,山本勘助忍者畢竟是賤業深深刺激了她!這個山本勘助雖然是自己從晴信大人那請來的,可居然是個帶著武士那高高在上的眼光而歧視忍者的家夥,是要好好教訓他一下,於是手一揚,一記“十文字鏢”帶著頗為銳利的尖嘯朝山本堪助飛去。
山本勘助低吼一聲,站定腳步,一刀劈出!
這一刀去勢如電,後發先至,正中那“十文字鏢”。錚的一聲就被他擊飛,正是“京流”劍法中傳承自“念流”絕不由我方采取主動的“非殺人之劍”之精髓:矢留之劍。
刀勢卻沒有停了下來,隨著鏢飛來的方向朝望月千代女撲去,千代女促不及防,隻把身子一偏,山本勘助的刀帶出一道血痕。“念流”的劍術,追求的正是一擊必殺!
望月千代女的身影急彈而起,急急後退,而剛才撲向她的山本勘助死死咬住她,手中太刀血痕猶在,千代女也隻吐出了兩個字:“八噶!”
雖隻是短促的兩個字,可語聲依舊嬌柔嫵媚,怎麼也不像在生死搏殺當中!
狹窄的訓練屋敷內被山本勘助的刀影一施展開,望月千代女連挪閃的餘地都沒有,她撞破窗戶朝外一跳,山本勘助立即追了過去!
一路追來,山本勘助的耳朵捕捉前麵望月千代女飛掠逃走的破空之聲,眼睛竭力搜尋地上點點的血跡,鼻子嗅著一路灑下的血腥氣。如一頭最為堅韌的獵犬,死死咬住獵物不放。
隻是幾個起落,望月千代女就竄入一側的樹林,飛逃的破空響動卻戛然而止,山本勘助猛的收住腳步,緩緩向前。
這裡已經是忍者村側一處平時用作訓練用的荒林,樹林密布,風吹林動,嗚嗚有聲。月色晦暗,正被薄雲遮住。對於這個樹林的機關來說,望月千代女可謂熟悉的很,山本勘助卻所知寥寥。
一路循來的血腥味,這個時候也淡得都有些聞不見了。
山本勘助突然站定,左右顧盼,雙手緊緊握住太刀。
而四下傳來的,仍然隻有風聲。
明明看見望月千代女鑽入這裡,在前麵的一個大樹後一躲,身影立即就消失不見“隱身術?雕蟲小技?”山本勘助冷哼一聲,他雙手一揮,手中太刀向望月千代女可能隱藏之處,一連砍了幾刀,唰唰唰,一連串砍聲,幾棵可以藏人的大樹被他一刀兩段,轟然倒地,但卻並無望月千代女的蹤跡,將眉頭皺的緊忍者隱身術雖然神奇,但是在當年伊賀上忍三家”的當主藤林長門守保豐受今川義元雇傭之際,向他學習過“伊賀流”忍術並得到真傳的山本勘助的眼裡,卻也沒什麼秘密,無論何等隱身秘術,一旦想對他反擊,都必會有氣息泄露!那時候就是他反擊的機會!
想到這裡,山本勘助便平心靜氣,雙手駐劍而立,等待望月千代女的反應!
果然,右側的樹叢微微一動!
山本勘助微微獰笑,一刀就朝右側劈去,可是刀勢未老,他立即感覺到背後的一絲不自然,雖然隻是一陣不自然的微風,都立即讓山本勘助生出感應,他立即轉身,映如眼簾的是一具牛角獸眼狼牙紅皮的赤般若(あかはhにゃ)麵具!
麵具的口部一張,突然噴起巨大的火柱!
火柱形成一個火焰牢籠,將山本堪助籠罩其間。
“鬼麵火!”
這是甲州戶隱流的火術鬼麵火:戴上鬼怪麵具驟然轉頭,使對手驚恐的瞬間,從麵具口部噴出煙火,讓對手防不勝防。
噴湧出的熊熊烈焰,向山本勘助燒來。
勘助怒喝一聲,挾劍朝那望月千代女直撲過去,確實,怒焰激射,雖然說“爐火純青”,但青白的中心溫度其實比赤紅的外部要低上許多。
而且這種方式更能反製敵手!
望月千代女一見山本勘助不退反進,連忙向後一退!
彈跳到枝頭戴著鬼麵的望月千代女迎著山本勘助撲來的劍光尖銳的笑了一聲,雙臂一抖。就見兩道黑乎乎的索影,突然經天而至,皮索前頭,是有五個齒的鐵爪。勁風呼嘯聲中,這鐵爪已經繞開劍光,左邊的襲往麵門,右邊直奔山本勘助下體。
這下挨著實了,毀容不說,還得斷子絕孫,真不愧是擅使くいち術的くノ一的一貫目標!
情急之下,山本勘助立即竭力下墜。同時橫刀左劈右撩,撥打襲來的鐵爪。
可是不管山本勘助劍勢如何展動,這鐵爪就如活得一般總能讓開他的劍勢。仍然朝著他要害招呼!
噗通一聲,山本勘助已然踉蹌落地,剛才撲麵而來的火焰雖然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但也燎焦了他的眉頭,以至雙眼還有點生疼,現在雖然一滾避開右呼嘯而來的雙爪,這一翻騰稍稍慢了一些,一爪就在他背上掠過。頓時就感覺背心象是被大白鯊狠狠咬了一口,血光就在背處綻放開來!
周遭跟來圍觀的歩き巫女,轟然驚叫了一聲。山本勘助卻咬著牙就當自己沒受傷那樣,貼地急竄出去。而鐵爪又盤旋而回,緊緊追著他身形,在空中發出攝人心魄的尖嘯聲,仍然不住的朝著山本勘助要害招呼!
山本勘助轉眼間就竄到一塊大石邊,電射而來的一爪,正中大石上,五齒一收,整塊結實的石頭頓時就被捏成石渣,四下飛濺!
這個時候,山本勘助才有暇回頭看了望月千代女一眼。這個くノ一站在樹稍,未曾稍稍移動半步。比上套著的皮索一圈圈抖下來,雙爪所及範圍已經到了至少十丈方圓。
忍兵打鉤:用鐵打造的四個鉤子,然後用一個鐵圈把它們固定在一起,銜接在十米長的繩子上,主要作為登器使用。擅使者也可以揮舞成流星類兵器。
這望月千代女明顯是個打鉤的高手,這也是“陰忍”為主的“甲賀流”經常使用的兵器,操控雙爪,如臂使指,遠距離攻擊,正好規避了“陰忍”不擅長近身搏鬥的缺點。
飛舞了一圈的打鉤挾著一股銳風,唰的又飛過來。每揮一圈,那鉤爪的速度更是加快一分,現在夜色中隻可以看見一道殘影。山本勘助眉毛一挑,身形突然暴起,手中太刀劃出一抹青光,眼見鉤爪與太刀交擊,爪影驟然消失。山本勘助縱身一躍到望月千代女的身邊,無論是對於擅長忍法的“甲賀流”出身,還是女性本身的局限,近身肉博很顯然不是望月千代女的強項!
刀光霍霍,很快望月千代女就被貼近的山本勘助壓製住,她收回打鉤抓住鉤把揮舞招架著,但看上去支持不了幾下了
忽然,山本勘助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他連忙收刀!在他是身後跳出一道人影,一道刀鋒,向背心直插而來。
堪堪架開背後襲來的身影,山本勘助瞳睛一緊,身後赫然一個一模一樣帶著鬼麵的“望月千代女”!
“分身術!”山本勘助低呼了聲,這在無論哪個流派裡都屬於奧義級彆的忍法了!
擎鉤的“望月千代女”如大鳥一般騰躍而起,雙爪飛出,帶起淒厲風聲直掃過來。而持刀“望月千代女”側身持刀撞來,身影迷動,仿佛一道鬼影!
三道身影交錯在一起,山本勘助雖然以一對二,但是還是絲毫不弱下風,三人越戰越狠,招數已經數次朝對方要害欺去,引得圍觀的くノ一們一陣陣驚呼。
這時,一聲嚴肅的聲音喝道:“三位師範果然武藝高超,我看就此住手吧,我給各位介紹下幾位新來的師範!”
是武田晴信的聲音,如今的他隨著年齡的生長不僅動作舉止更加成熟,就連威望也增重了許多,鬥在一起的三人連忙分開,氣喘兮兮的兩位“望月千代女”不敢怠慢地摘下鬼麵向晴信行禮,原來擎打鉤的卻是那海野幸子,而後來持刀偷襲的才是真正的望月千代女。
山本勘助立即明白了,追到樹林後海野幸子故意戴上鬼麵糾纏住自己,而縛好傷的望月千代女對自己施以偷襲,所謂的忍術分身術就是通過近乎一樣的偽裝,數名忍者同時向對方攻擊,造成可以變幻分身的假想,打擊對手的心智!
耐心聽完兩方分歧的晴信勸解道:“我聽說忍者追求的是生存之道,隻要是有益的,就應當引為己用!比如望月師範你本身出身擅長忍法的“甲賀流”,你的夫家是擅長くいち術的“吾妻流”,而“吾妻流”又源於擅長山伏兵法的“戶隱流”,所以望月師範身兼三家流派的特點,但是這三家都是擅長忍法、忍術的陰忍,所以在忍技上就有所不足!”
他轉身問山本勘助道:“山本師範不僅劍術超群,似乎對忍術也很由研究啊!”
“是的!大人!”山本勘助連忙解釋道:“當年,“伊賀上忍三家”的當主藤林長門守保豐受今川義元雇傭之際,我亦向他學習過擅長格鬥的“伊賀流”忍術。”
“原來如此!”晴信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是身懷絕技的名家,我覺得各種流派不僅僅是競爭,亦是互相交流,兼容並包。所以這次我再給大家介紹下幾位新來的師範!”
山本勘助、望月千代女和くノ一們這才注意到晴信帶來的數人。
左首的是一位眉宇清秀的青年,據晴信介紹,他乃是大藏長安,隨父親大藏信安作為大和大藏流猿樂師流落甲斐!大抵因為之前的課程中禰津師範提起過忍者七化中有猿樂師一項,晴信便放在心上,遇到大藏長安後變拔擢為武士,讓他傳授歩き巫女們猿樂以及白拍子亟需學習的伎舞。
而貿然由一位流浪藝人被拔擢為武士的大藏長安忽然遇到這麼多美貌的女子,而且將來還要成為她們的師範而朝夕相處,一下被震得不知如何言語,呆槑的樣子一下引得くノ一們的一陣嗤笑!此時,誰也沒料到這個青年在日後因為擁有望氣之術,能夠看見金銀之氣從哪裡湧出,試往掘之,果有金銀礦產,而被晴信將領地中的黑川金山等礦山開發的稅務及庶務行政官一職交給他。
在武田家滅亡後,他投靠德川家,入贅德川家譜代家臣大久保氏,而改名為大久保長安,最後甚至成為關東代官之首負責管理德川家康領中的一切事務。並許可其在八王子設立了“五百人同心”(維持甲斐-武藏國境警備及治安的集團),後擴大增加一倍,形成了以舊武田家臣、忍者為中心的“八王子千人同心”,成為武田家滅亡後的忍者首領!而這段擔任くノ一們師範的經曆也使得長安極端愛好女色,據說身邊同時有70至80位女人伺候!!!
而第二、三、四位是三位虯髯崢嶸的壯漢,他們是來自於上野國毗鄰吾妻郡的赤石城茂呂地區的小峯文太夫、栗原五百二、鈴木春山三位武術家,這三人以擅長捕手術、小具足術為本體的小太刀、剣、棒、長巻、鎖鎌、乳切木、両分銅等武器,以及手裏剣術的茂呂荒木流著稱。
一見晴信大人引來這麼多的師範,望月千代女和山本勘助立即明白晴信對這批くノ一們的重視!
“正如大人所言,甲賀、伊賀各有所長,且並非如不入流的小流派般敝帚自珍。各位弟子你若有心,不妨多互相交流,定能有所增益。”望月師範又恢複了平日的涵養氣度。
————
十本課:忍試煉
————
“去,把八千代找來!”千代女朝於豐吩咐道:“今天有個試煉交給你們!”
“明白了!”
八千代是和於豐一起搭檔的くノ一,雖然個子小巧,隻有一米五五左右的個子,但卻是二代目巫女中突忍的佼佼者。她三圍都不成熟,讓人感覺正在發育。卻有著一對富有魅力的雙眼,靈巧動人,卻整天緊緊盯著於豐的胸脯看
於豐越來越討厭這個搭檔了,早就想狠狠揍她一頓了,不過如果真要打起來,於豐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還好,那個八千代倒不難找,肯定在屋頂。
“嘿”
於豐吃力地爬上屋頂。
“哇!”
風好大。眯著眼睛走向那個灰色身影。
“八千代!”
於豐大聲喊,風太大,似乎音波都被刮跑了!八千代沒有回過了頭。
走過去的於豐扳著她的肩頭:“望月師範找你啊!!!”
於豐驚叫了起來!把寒風帶來的冷氣都吸進肺裡,掛在灰色身影的肩頭是張血肉模糊的臉,膽戰心驚的她一失足便從屋頂翻滾了下來!
(敵襲??)在屋頂上向下翻滾的於豐心亂如麻:(這下要從屋頂下摔下來那可就鼻青臉腫!再加上偷襲的敵人!)
“哈哈!你可真是個膽小鬼!”
被八千代從下麵接住並且溫柔的摟在胸口的時候,於豐才稍微從剛才的驚慌失措中恢複,不過是短短幾秒的事情,在她看來卻像一萬年那麼長。
——被黑暗中的忍者襲擊!慘叫!溫熱的鮮血!血肉模糊的臉!倒伏的屍體!幸虧隻是自己是做了一場虛驚!
幸好幸好隻是八千代開的玩笑,可是!這真是個可惡的家夥!居然開這種不著調的玩笑!
“你這個可惡的家夥!你嚇死我了!”被八千代抱在懷裡的於豐雖然放下心來,卻對她叫囂了起來!
唾液都噴到臉上!
“你說什麼!”八千代把於豐摔在地上,兩手插腰的怒氣衝衝地瞪著她,胸部往前挺起。被包裹在那緊身衣下的胸部,雖然還不怎麼起眼,但卻明顯地往上提高。
“望月師範找你!”從地上爬起的於豐不甘心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但是麵對擁有這樣武力的八千代,而且同樣是女性,她所學的くいち術一點都用不上!
“最近,躑躅崎館出現了不少敵忍,去把他們找出來,並且給他們一些教訓!”上次,明顯來自信虎大人的間諜被抓獲,晴信卻當作“風魔黨”的敵忍處理,因此必須還做出一些後續的舉動打消信虎大人的疑心,所以望月千代女對兩人交代了這種試煉任務。
——————————
城下町。
沒有眉毛的光頭勘九郎、眼角有刀疤的男人甚內、豬頭胖子木丸在一起,他們是相模“風魔黨”裡的下忍。接受北條家的命令前來甲斐獲得情報,當然也順手傳播一些謠言和作出一些破壞。
三人熬夜一整晚,肚子餓了,打算到市集裡買點食物,然後就返回隱匿處,可是,卻看到意想不到的獵物。
一個如同京都最高級的大師製作的傀儡般完美的少女出現在視野裡!
白色高領的吳服胸口,可以看見雪白膚色。左右交疊的衣襟造出v字領口,露出豐滿乳溝。根據角度還能看見半球。加上繃緊在衣服裡麵的分量,胸襟感覺隨時都會爆開似的。
三人看著彼此露出奸笑。
穿著高級吳服的少女,想必是武田家某位將領的夫人或女兒,把她給綁到暗處進行盤問,不僅能得到不少情報,而且是個引人遐想的好貨色,一轉手賣到駿府或京都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加上那一對巨乳
三人站在少女的麵前和兩側。他們刻意拉長脖子,從上方偷看胸部,像是兩顆肉團的脂肪球,把吳服撐個死緊。
穿著吳服的少女沿著躑躅崎館的市町朝偏僻處走去,三人見來往的人漸漸稀少,呈包圍的姿勢靠了上去!
“做什麼?”女子一臉厭惡,回頭看向三名男人。
“不知是那位大人的家眷,我們有點事情問你!”光頭勘九郎說道。
“順便讓我們看看奶子吧?嘻嘻。”肥胖的木丸發出尖銳笑聲。刀疤甚內則往前一步,打算把少女抱在懷裡控製住:“讓我們爽下啊。”
刀疤甚內笑得很下流。
“我也想爽一下啊。”身後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這樣的對手都是一張蠢臉。你們是從豬圈裡逃出來的麼?”
身後是一個くノ一,雖然纖細的身材比眼前的少女少一點讓人遐想,不過卻穿著很合身的緊身衣,和剛才跟蹤的少女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刀疤甚內攤開手掌,又跟著握拳:“聽到了嗎?她說我們是豬!我們腦袋可是還不錯喔。”
“說你們是豬是對豬的侮辱!”
“彆開玩笑了!”刀疤甚內發出怒吼,左右的勘九郎、木丸已經繞到那名女忍身後,伸出手腕。打算勾住那名女忍脖子扯進水裡。
出現兩個響聲。令人驚訝的是,被摔倒的是勘九郎、木丸。身手敏捷的女忍,瞬間抓住兩名大漢手背扔往後方。身子向後一翻順勢踏向地麵,跳到兩名男忍頭上。
“來吧!讓我見識下你們“風魔黨”的厲害!”
女忍大吼大叫,腳掌也用力踩著。一般人應該很快就會失去平衡掉下地來,女忍卻靈活踩在兩人頭頂。相對顏麵直擊地麵的,就是勘九郎、木丸兩名男忍了。兩名很快倒下的男忍,腦袋再被重重踹了一腳,女忍借力跳向天空,降落在一邊。
完美展現出來的平衡感。
難以想像的動作是一般忍者都無法掌握的。
刀疤甚內立刻舉起高手,擺出投降動作。
“哇、哇,是我們不對!我道歉了!我們可都是忍者,何必為了一點誤會就動手呢,交個朋友吧!”
“豬會有朋友嗎?”
“好的!好的!我們什麼都給你,這是我們這次的報酬,我給你,我還可以把風魔裡的情報告訴你!”
“哼!把你們知道的都一字不漏的抄下來!喂,沒嚇著吧!”女忍八千代雙手抱胸,卻是轉身對那作為誘餌的於豐說道。
那一瞬間,刀疤甚內裝作掏取報酬的手卻從拿出苦無對準八千代衝過去。
“小心!”
七月的藍天,“苦無”就像獅子座的流星那樣飛得遠遠的。
八千代左腳迅速踢出一擊,踢飛了“苦無”後剛好停在刀疤甚內麵前一公分。
“有被腳扇過耳光嗎?”
“沒沒有”
“那麼,就試試看吧!”
八千代輕輕轉動軸心腳,左腳尖左右搖晃。刀疤甚內吃了兩記、三記耳光往後退,最後胸口被重重踹了一腳,往後跌了好幾公尺。八千代慢慢走過去,抓住刀疤甚內的頭發。
“你就這麼的想死麼!”
刀疤甚內搖頭。
“住手!混蛋!”驚叫的卻是八千代,因為她看到兩個從地上爬起的男忍,已經悄悄繞到於豐身後並向她發動襲擊!
八千代把刀疤甚內扔向兩名同伴,被帶倒的於豐和三人滾成一團。
“真是的!你也是名くノ一啊!”抱怨完全沒有警惕性的於豐,卻還是過去把她拉起。
而拿三人支撐著想爬起來,但手掌旁邊,踩著一隻腳。
三人嚇到了。
戰戰兢兢抬頭。
雖然隻有一米五五的身高,可是居高臨下的八千代,站在三人邊。
“你、你是伊賀忍者!”
“我是甲州的望月!”嬌小身材的くノ一,嘴裡的叫囂噴出無數的唾沫!居然把源自甲州戶隱名流的望月氏給認成一直不對付的伊賀忍者!實在讓望月八千代無法忍受!
唾沫粘在刀疤甚內的臉上。臉接著被腳掌踩住,唾沫彌散開來
(什麼時候這些甲州的くノ一也有這麼好的身手了!這些くノ一不是最擅長的是床上功夫和魅惑人心的技巧麼?)甲信兩州的歩き巫女由來已久,但在與相州的風魔黨在正麵衝突中可從來沒有占過上風,畢竟她們的流派就不是擅長近戰的戶隱流,加上女子自身的天賦所限。
“豬!記住了!我是甲州的望月!下次如果再敢到我們甲州來搗亂,你就留下點什麼東西吧!這次就滾吧!”八千代朝刀疤甚內抱頭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被踢出老遠的三人連忙爬了起來,以不遜色於前輩二曲輪豬助的速度奔躥而去
注:二曲輪豬助,下忍風魔黨突忍。風魔黨中數一數二的飛毛腿,在“河越夜戰”時,豬助以其“俊足”之技,侵入敵陣刺探軍情時,被上杉軍配下忍者發現,上杉忍者太田犬之助(おおたいぬすけ)追來,雖對手具有犬之名,並身具“韋駄天之術”,被其緊追於後約五六裡有餘,豬助最後仍躍上農家馬背全身而退。其情報使氏康決定朝早已斷糧的上杉憲政、上杉朝定、足利晴氏聯軍發起夜間突襲。此戰深穀上杉朝定戰死,斷絕深穀上杉家一脈;而憲政、晴氏大敗而逃。這就是日本史上被稱為戰國三大奇襲戰之一的“河越夜戰”。在北條家滅亡之後,此人前往伊賀傳承風魔的忍術。
“終於跑出來了!”豬頭胖子木丸氣都喘不過來:“這個女的真是厲害!”
“哼!如果落入我的手裡,老子一定剝光她的衣服,乾死她!”光頭勘九郎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乾她是沒機會了!不過有這個的話,晚上你想想還可以!”刀疤甚內從懷裡摸出一件東西!
“好漂亮的畚褌哦!”豬頭胖子木丸淌著口水從刀疤甚內手裡搶過那塊東西,那是歌舞伎才一般普遍使用一種兩端有帶子連接的兜襠布:“甚內老大,你這是那裡來的?”
“我甚內的空空手豈是浪得虛名的?剛才我們滾在一起的時候,我可是在那女的身上摸了好幾下,剛摸的我都摸到了!”刀疤甚內臉上帶著淫笑,得意的道:“我還剝了她的畚褌,然後用毒苦無在她屁股劃了一下”
“什麼!你剛才偷偷用毒苦無在她那刺一下!”光頭勘九郎朝刀疤甚內叫了起來:“你他媽的還敢停下來繼續休息!還不繼續跑!!!”
“八千代!我我不行了!”
“你這個傻子,被對方的毒苦無傷到!為什麼不早說!我還可以逼對方拿出解藥啊!”把於豐抱在懷裡,八千代一口氣奔向積翠寺的忍者據點。
“我我怕你笑話我!”
(好厲害的八千代她實力很強啊。)
用難以置信的高速跑著,八千代卻又能緊緊抱住於豐。同樣作為忍者,自己輕易的受傷,還被人抱住送往據點進行救援,總覺得有些丟臉,不知為何,於豐卻又有種安心和舒服的感覺。
八千代除了有連男性都會感到驚訝的力氣之外,還有女性身體飄散出來的甜甜香氣。乳房雖然比自己小很多,但也很柔軟,承受住於豐的臉。
“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胡說了,豐!我這就幫你把毒吸出來!”離積翠寺還有一段距離,看著於豐蒼白的嘴唇,八千代抱著她躲進了一處山坳。
把銀牙緊咬,口中哼著若有若無的呻吟的於豐身子半側著放在自己膝上,那包裹著翹挺豐盈的臀瓣的和服,被劃出一道傷口。
吳服一解開,頓時現出被偷去“畚褌”而露出的兩瓣白桃,桃裂之中一抹淺淺的誘人溝壑,透著剛剛著紅的青涉。
兩條光潔溜溜的粉膩大腿,臀肌白皙如雪、弧線驚人,肉光致致,滑膩光潤,就像剛剝了皮兒的蛋清一般可愛。如果不是傷處的血跡,和那腫起的傷口,絕對會讓人流連忘返。
雖然露出屁股頗為鬱悶,可是於豐彆無選擇。要是這樣的話,不要說有性命危險,屁股中毒腐爛也不是小事。
沒辦法,隻好這樣了!
八千代取出自己的“苦無”,右手伸向於豐的香臀。
“隻要忍一下就好了!”
“啊嗯”
觸碰臀部時,於豐的肩頭震顫了一下。
赤裸的臀部感覺上似乎還未完全成熟,然而臀部的曲線卻令人垂涎三尺。更令人吃驚的是大腿上嬌嫩透明的白皙肌膚。實在讓人很難相信,裡麵還暗藏著無以計數的血管與筋肉。
(真是個天生的“禦料人”,沒有男人——包括女人能夠抗拒這樣的誘惑!)八千代暗暗想到。
“啊哈啊”
於豐沒抵抗,看起來非常樂在其中的樣子。可是“呼哈噫呀”的顫音,卻讓八千代引起微妙的興奮。
八千代對這樣的想法感到驚訝。
是的,這平時訓練的立場顛倒過來。作為“歩き巫女”八千代的都是被玩弄的一方,所以像這樣取得主導權時的優越感就特彆高。而且因為對象是心慕的於豐,她的行為也能變得更加放肆。
八千代覺得自己似乎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不過,她可彆忘了最主要的目的。趕緊吸出毒液才行啊!
重新振作起精神,八千代毅然將粘在傷口的碎布清理掉!
“噫呀”霎時,於豐的腳緊緊閉起。
略微的猶豫了一下,八千代深吸一口氣,張大嘴一口吻在了那傷口上。然後用力的吸了一口,轉過頭將毒血吐出、再吸、再吐、再吸
也不知道吸了多久,八千代感覺自己都快有點中毒了。這時,兩條綿綿的手臂突然從一側抱住了八千代的腰。她側過頭望去,隻見水銀般的月光下,於豐居然已經清醒了過來,那長長的睫毛之下,雙目閃閃發亮,正緊緊的盯著他。一股奇異的氣息讓八千代沉迷其中,她好像一下子讀出了那對眸子中的話語。受到鼓舞受到激發,心中一直滯留的那最後一縷克製和隱憂也煙消雲散。
兩人擁在一起,於豐的手臂此時就如同章魚的觸手一樣緊緊的纏繞著八千代的後背,一陣比一陣的用力,似乎想把她完全的溶化到她的身體裡去。
那兩團美好無比的柔綿貼在了八千代的胸脯上,這一次,八千代認真的感受著那遠超自己的綿軟!
兩人的臉貼在一起,於豐微閉著雙目,然後將欣長的玉白脖頸高高的仰起,喉間發出讓八千代有些顫抖的喘息。那聲音使八千代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嘴唇向那兩瓣如玫瑰花一樣鮮豔的紅唇湊去。終於兩唇相接,然後兩人都有些迫不急等的將吸吮起來。
分開於豐的雙腿,讓它們軟綿綿地垂自己大腿的兩側,屁股慢慢伏進於豐雙腿中間,兩人緊貼著的花園,開始互相磨撩起來。
“嗯嗯嗯”
於豐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哼聲,雙手緊緊環抱住八千代,原本酸軟還帶著劇疼的雙股,在快感的刺激下,慢慢的恢複了活力,開始與八千代相互嬉戲。
兩人性欲逐漸高漲,動作愈來愈快
“啊啊啊”
兩人同時攀上絕頂,彼此肉緊地相擁在已經混沌一片的水裡。
“呼呼豐,我我好喜歡你啊!”
八千代湊到氣喘籲籲的於豐耳邊,說出了一句令她無比驚訝的話。
迎著晚霞,剛誕生的情侶踏上了歸路。
天黑後,在物資貧瘠的甲斐,沒有重要的事情,晚上是不允許點燈的,全員歩き巫女都早早鑽進自己被窩。不過,白天修煉沒有儘興的歩き巫女們決不會老老實實睡覺的。
按照新近的分配,禰禰、於豐兩個禦料人被安排在了陰室,八千代、阿江、初音等幾個最優秀的白拍子也安排在和她們一起。
“於豐、八千代,聽說你們今天出去遇到了敵忍了?”問話的是禰禰,溫柔的性格使她和其他歩き巫女的關係都很好。
“恩,是風魔黨的家夥!”已經跟望月師範詳細地描述過經過的於豐很顯然不願意提起自己的糗事,可是
“那些風魔黨的家夥太垃圾了!我一個人就搞定了他們三個!”八千代則不這麼認為:“他們稱呼那個為首的叫甚內老大,應該是個中忍級彆身手不行,可偷偷摸摸的刷詭計的本領卻挺厲害的!”
“咦,怎麼你們遇到的也是叫甚內?花咲遇到的那個忍者也叫甚內!你們說,是不是望月師範安排的覡男啊?”
“你知道什麼?”來自甲賀忍者世家的馬杉阿江解釋道:“那是風魔流的忍法伝名前,風魔忍者是由北渡來的韃靼人組成,按照他們的習俗,同裡忍者都沿襲相承已犧牲者名字,從而在實際中造成了風魔流忍者不死的假像!比如他們的首領,五代以來都叫風魔小太郎!”
“聽花咲說,她遇到的那個甚內是個小白臉,而且色迷迷的,一開始就被花咲把衣服什麼騙得脫光光,然後被花咲捏著那把柄,就什麼都招了!”
“哈哈!是那個把柄被抓了?”
“就是那根!哈哈哈!”修煉過くいち術的歩き巫女們毫無顧忌的哄笑了起來。
她們並不知道,日後。
這個白臉甚內就是與武田忍軍亂波爭鬥數十年後僅存的兩名風魔黨中的莊司甚內,他以“莊司甚右衛門”的化名率領麾下的くノ一在江戶的吉原建設了西田屋,以伎女的身份進行掩飾,最後成為德川幕府的秘密警察,製定了著名的吉原三約(一:客人不允許連住;二:對於說謊的被賣到妓院的女子,調查後送回家中;三:幫忙尋找罪犯。)同時被譽為“吉原遊廊開設者”。成為くいち術裡四十八手的傳承者並將之發揚廣大成為聞名後世的江戶四十八手!
而於豐她們遇到的刀疤甚內則是在風魔黨覆滅後淪為盜賊,以鳶澤甚內的名字給德川家當眼線為條件而獲得買賣舊衣服的壟斷權,開始在江戶鳶澤町經營舊衣服生意。
加上武田家滅亡後的亂波首領高阪甚內,是被稱為“江戶三甚內”的三大忍者名人。
“八千代,你剛才說你們遇到的甚內偷偷摸摸的刷詭計的本領卻挺厲害的是怎麼回事?”
“哦,他”
八千代還來不及回答!
她的嘴就被躺在旁邊的於豐給壓了上去!
(要知道,同樣作為一名くノ一,那三名忍者被八千代一人給製住了,自己不僅沒幫上忙,同時被人偷去“畚褌”,還被人在屁股上劃了一下,最後還是八千代把自己脫光吮吸出毒液,已經是夠丟人了!這要再被八千代這個大嘴巴給說了出來,今後還怎麼見人啊!)
“真是的!你們現在練什麼くいち術啊!快點說說你們遇到的那個甚內有什麼厲害?”於豐的舉動自然引起其他くノ一的不滿!
但是於豐沒有理會,她的舌頭先是把八千代濕潤的口腔緩緩掃蕩一番,然後追逐起八千代那躲避著的舌頭。
“唔唔”
八千代的嘴裡全都是濕濕滑滑的唾液,無處可逃的舌頭終於被慢慢纏住,被拉到了於豐的嘴裡。兩個少女激烈地濕吻著,源源不絕的唾液互相交換著,充滿了兩人的口腔,從緊貼的四片櫻唇裡不斷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誰流出來的了。
“啊”先是初音按捺不住開始自己摸起來,喘息和呻吟聲不一會兒就傳遍屋內。無論誰聽到這聲音,一定控製不住。私聊的聲音悄然停止,細不可聞的哼聲漸漸此起彼伏。
“大家都開始啦”
八千代小聲和於豐說,接著抓住於豐手腕,近乎粗暴地將其翻身壓再身下,手已經開始摸索於豐豐滿的胸脯。
“呀”
“大家都夠厲害的啊。你看阿江和初音,她們也在一起了!”
傳入耳中的正是阿江和初音呻吟聲。隻是無法象正常那樣過分大聲。不過那也掩飾不住那兩人的興奮。
“我也開始興奮了”
“八千代”
於豐將身體靠進八千代懷裡。八千代躺著讓於豐伏在自己上麵。這種天氣抱在一起也可以互相取暖的,八千代的手指已經感到於豐皮膚上的潮濕。撩起於豐下衣,用手掌包住那豐滿的肉阜。
“還是不行!禦料人是要保留自己的身子如果就辜負了晴信大人和師範們的期望!”
於豐製止了八千代的進一步動作,從八千代腕間脫出,躺在一旁。
“嗯,知道了,今晚不做!”
八千代雖然下身都已經濕了,但還是尊重於豐的意誌放棄了。
“不來了嗎?”黑暗中,禰禰湊過來在八千代耳邊問道:“我都看見了,你們倆抱在一起的樣子好美麗”
八千代不好意思地向禰禰看去,吃驚地發現禰禰的身體暴露在被子外麵,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二人,肌襦袢似乎敞開著,連乳房都隱約看得見。更讓八千代感到刺激的是禰禰的右手放在內褲裡,不易覺察地動著。
“這樣不好吧?再說我們都是女的”
“女的跟女的又怎麼樣?”平時看上去非常清醇的禰禰說道:“你知道麼?源介、源四郎他們晚上也都睡在一起,師範們還教他們進行“若眾”的訓練呢!”
““若眾”?”
“恩,聽說花咲她們已經進行“ネコ寢子”的訓練!”禰禰的聲音越來越奇怪,朝一側噥了噥嘴:“你看,初音她們也開始了”
八千代扭頭看去,發現於豐也在吃驚地看著同一方向。不遠處的阿江和初音,已經同時半裸著身體,阿江的手放在初音的畚褌裡,初音的手反過來插在阿江兩腿間,互相為對方手淫著。兩人象兩隻小貓一般低聲呻吟著
“聽說,最近望月師範們天天晚上出入源四郎他們的房間,指導他們同樣的訓練呢!”
禰禰一邊當著八千代自慰,一邊向八千代請求著:“我們去看看?”
那邊的初音突然哼出聲來,禰禰聽到初音的聲音,似乎受到刺激,手的動作明顯加快。
一時間房間內嬌喘呻吟此起彼伏,已分不清是誰的聲音。有手淫習慣的於豐也堅持不住,回到自己被窩開始安慰自己。
八千代悄悄把手伸到自己內褲裡,發覺愛液已不知不覺流出來了:(這個時候如果能讓於豐舔舔該多好)
“走!我們去看看!”八千代再也按捺不住,她知道,要想避開忍者屋敷的機關和暗哨,潛到另外處房間而不被望月師範發現,也隻有自己能帶領她們通過了!
——————信長淫望卷一忍者虎大名陰雷忍法貼第四章:忍技三技合一——————————突忍望月八千代完
——————甲州流忍術奧義禦式內:從新羅三郎源義光傳承下來,作為甲斐武田氏家傳武術,以“禦式內”的名稱在武田家的高階武士間秘密教授繼承。後來成為“大東流合氣柔術”源流戶隱流火術鬼麵火:戴上鬼怪麵具驟然轉頭,使對手驚恐的瞬間,從麵具口部噴出煙火,讓對手防不勝防。風魔流忍法伝名前:風魔忍者是由北渡來的韃靼人組成,按照他們的習俗,同裡忍者都沿襲相承已犧牲者名字,從而在實際中造成了風魔流忍者不死的假像忍者八門骨法動練法:采用基本的長跑功夫,要有跑五六十裡路的耐力忍者八門骨法靜練法:雙手掛於樹上,支持全身,地上則放滿暗器,要求練者決不能鬆手跳下來忍者八門骨法體術倒地:在一場遭遇戰中,可能會出現防衛者身體失衡或被歹徒摔倒在地的情況,但利用身體的大塊肌肉部位(如背部、大腿、臀部等)先落地,就能緩衝落地時的撞擊的強度,並在著地後仍能運動。這樣,就可避免受傷或失去運動能力。向前倒地時,兩臂迅速向前伸並稍微彎曲,雙掌心向下,微向下垂,腕關節放鬆,倒地的瞬間,雙手成空杯形拍地,以便能緩衝撞擊力,以兩手及兩小臂內側和腳尖著地,並將身體撐起,離開地麵,防止身體撞擊地麵受傷,同時抬頭、收腹、挺胸。向後倒地時,兩臂前擺身體躍起後仰,同時收腹、屈身、低頭,以雙臂及肩、背同時著地。倒地時要憋氣忍者八門骨法體術滾翻:前滾翻由蹲撐開始,重心稍前移,兩腳蹬地後腿伸直,同時屈臂、提臀和低頭含胸,用後腦、背、臀部依次著地,當背部著地時,屈膝團身向前翻滾成蹲立或直立姿勢。後滾翻由蹲撐開始,重心稍前移,隨即兩手推地,使身體重心迅速後移,低頭含胸,團身成球形向後滾動,同時屈肘,掌心向上置於肩上,臀、腰、背依次著地。當滾動至肩和頭的後部著地時,兩手均勻用力推地,抬頭翻轉成蹲撐起立。魚躍前滾翻由半蹲兩臂後舉開始,兩臂前擺,同時兩腳用力蹬地向前上方躍起。騰空時要保持含胸稍屈髖的姿勢,兩臂撐地時順勢屈臂,同時低頭做團身前滾翻起立忍者八門骨法體術手翻:前手翻體前屈,兩腿稍屈蹬地,用兩手撐地,移臀經屈體手倒立,當臀部經過支撐麵時,兩腿猛力向前上方伸髖並及時製動,同時兩手用力推離地麵,兩臂上舉,騰空時抬頭、挺胸,儘量保持體後屈,直至落地成站立。側手翻由右腳站立,兩臂及左腿側舉開始,上體向左側倒,左腳落地。接著右腿向側上方擺起,左手掌外展撐地,左腳用力蹬地,然後右手撐地,經分腿手倒立後,左手推離地麵,右腳落地。接著,右手推離地麵,左腿落地成分腿站立相撲四十八手第一手突き出し:以手掌推向對手的胸前等處,將對手推出土俵外的技法忍者八門氣合瀧打:在寒冷的激流中,或瀑布下,接受水的衝擊,默念忍決;提高自己的精神修煉和對水的掌控忍者八門骨法飛鳶:從走竹竿開始,當能夠在滾圓的竹竿上行走而不滑下,就將竹竿逐漸升高,最終要升到三四十尺高,達到奔跑跳躍如履平地的境界,這樣就能在樹上、屋頂及牆頭上下攀援,行走如飛;提高自己的靈敏忍者八門骨法猿飛:象猴子一樣通過爬樹、跳躍、翻轉提高身體的敏捷。早在唐國兩千多年前,越國有一個君王,他的手下有個くノ一就是象一隻老猴子學習了這種身法,最後擊敗了吳國的勇士,並輔助這個君王成為了霸主!這就是越女劍的傳說。對於くノ一來說,沒有男子的力氣,更要勤奮的修煉猿飛之術提高身手的敏捷忍者八門氣合火渡:在燒熱的鐵板上赤著腳行走;提高自己的意誌忍者八門氣合遁術:提高自己的精神修煉和對土的掌控忍兵打鉤:用鐵打造的四個鉤子,然後用一個鐵圈把它們固定在一起,銜接在十米長的繩子上,主要作為登器使用。擅使者也可以揮舞成流星類兵器忍術讀心術:通過傾聽對方心臟的跳動呼吸之聲,由次判斷對方的情緒,緊促的呼吸自然是表示緊張、虛假,平和的呼吸則表示沉穩忍術天狗足:爬樹上牆,並快速的越過參差的障礙的技術忍術分身術:通過近乎一樣的偽裝,數名忍者同時向對方攻擊,造成可以變幻分身的假想,打擊對手的心智忍者眾眾道:也叫“若眾道”,或者“若道”,專指主人和美少年(一般是侍童、家臣之子,“若”在日文裡指年輕的意思)間的同性愛關係,主人和美少年通過性把肉體和靈魂結合在一起忍者眾ネコ寢子:指女同性戀者忍者製度承祧嗣女:為保證忠誠,女忍是從自己的血緣親中選擇女性作為忍術傳承念流矢留之劍:念流之劍法精髓,絕不由我方采主動,稱之為“非殺人之劍”,隻有在對方斬來的時候,才迎變而斬之。此外,以劍揮斬矢箭之技葉隱:傳世的武士道修養書。名字的意義是:就如樹木的葉蔭,在人家看不見的地方為主君“舍身奉公”之意。“黑雲”:武田信玄的愛馬,性情剛烈,若非精通馬術的騎手,很難有辦法馴服此馬“陣太刀來國長”:武田信玄的愛刀。黑鯊皮革,茶純棉卷鍔“畚褌”:兜襠布的一種,兩端有帶子連接。歌舞伎一般普遍使用———————————東漢直駒:聖德太子傳曆又名盤、駒子。飛鳥時代忍者,為蘇我馬子的刺客刺殺了崇峻天皇,但是同月,因為和蘇我馬子之女、崇峻天皇女禦河上娘私通,被蘇我馬子借故殺害滅口春日和珥童女君:日本書紀采女春日和珥童女君因雄略天皇一夜臨幸後即有身,故天皇疑非親生女而棄養,幸物部目臣子大連勸說,終承認其身份,其女即仁賢天皇的皇後春日大郎女春日和珥糠君娘:春日和珥臣日爪女,日本書紀仁賢天皇妃,育有春日山田皇女春日和珥荑媛:春日和珥臣河內之女,継體天皇妃,育有稚綾姫皇女、円娘皇女、厚皇子春日部持貞:“四職”赤鬆家庶流,為四代將軍足利義持身邊側近。因為唇紅齒白,儀態翩翩,所以深得酷好男風的足利義持寵愛,並且因為他險釀成“嘉吉之亂”,最後因為和義持所寵愛的側室林歌局私通的事情暴露,被勒令切腹春日部貞村:部持貞之侄,繼承了春日的家業。帶著同等美貌的妹妹少弁殿,侍奉六代將軍足利義教。最後引發了“嘉吉之亂”板垣駿河守信方:武田家宿老,晴信的師傅,與甘利虎泰、飯富虎昌成功協助武田信玄將武田信虎流放,之後成為武田家的首席重臣。甘利備前守虎泰:武田家宿老,和板垣信方一起是晴信的“兩職”飯富兵部少輔虎昌:武田家信虎、信玄兩代重臣,作戰剛勇,是武田家“赤備”軍團的創始者,號稱“甲斐的猛虎”,“武田二十四將”之一山本勘助:武田家臣,晴信的軍師。擅長“京流”劍術,創造了“勘助流”築城法,亦向藤林保豐學習了“伊賀流”忍術飯富源四郎:即山縣三郎兵衛尉昌景,原名飯富源四郎,飯富虎昌幼弟。為武田晴信小姓。後成為赤備軍團的首領,“武田四名臣”之一春日源介:即高阪彈正忠昌信,原名春日虎綱,幼名源介。為武田晴信小姓,絕代風華的美男子。後成為抵抗上杉謙信的北信軍團首領,“武田四名臣”之一甘利昌忠:甘利虎泰之子。為武田晴信小姓。“奧近習六人眾”之一藤林長門守保豐:伊賀上忍三家之一的藤林氏當主。受今川義元雇傭之際傳授過山本勘助忍術,著有忍書藤林家由緒書。亦是忍書萬川集海編者藤林保武的先祖望月八千代:上忍歩き巫女首領。武田家二代目歩き巫女首領,望月千代女的女兒;武田家滅亡後侍奉真田幸村藤江:下忍歩き巫女突忍。第二代目歩き巫女中唯一能和八千代對抗的女突忍二曲輪豬助:下忍風魔黨突忍。風魔黨中數一數二的飛毛腿,在“河越夜戰”時,豬助以其“俊足”之技,侵入敵陣刺探軍情時,被上杉軍配下忍者發現,上杉忍者太田犬之助(おおたいぬすけ)追來,雖對手具有犬之名,並身具“韋駄天之術”,被其緊追於後約五六裡有餘,豬助最後仍躍上農家馬背全身而退。其情報使氏康決定朝早已斷糧的上杉憲政、上杉朝定、足利晴氏聯軍發起夜間突襲。此戰深穀上杉朝定戰死,斷絕深穀上杉家一脈;而憲政、晴氏大敗而逃。這就是日本史上被稱為戰國三大奇襲戰之一的“河越夜戰”。在北條家滅亡之後,此人前往伊賀傳承風魔的忍術鳶澤甚內:中忍風魔黨。風魔黨覆滅後淪為盜賊,後來給德川家當眼線為條件而獲得買賣舊衣服的壟斷權,開始在江戶鳶澤町經營舊衣服生意莊司甚內:中忍風魔黨くノ一首領。在風魔黨滅亡後,以“莊司甚右衛門”的化名率領麾下的くノ一在江戶的吉原建設了西田屋,以伎女的身份進行掩飾,最後成為德川幕府的秘密警察,製定了著名的吉原三約(一:客人不允許連住;二:對於說謊的被賣到妓院的女子,調查後送回家中;三:幫忙尋找罪犯。)同時被譽為“吉原遊廊開設者”。成為くいち術裡四十八手的傳承者並將之發揚廣大成為聞名後世的江戶四十八手!大久保長安:上忍亂波目付。原名大藏長安,隨父親大藏信安作為猿樂師流落甲斐,被信玄拔擢為武士,將領地中的黑川金山等礦山開發的稅務及庶務行政官一職交給他。武田家滅亡後,投靠德川家,成為關東代官之首負責管理家康領中的一切事務。並許可其在八王子設立了“五百人同心”(維持甲斐-武藏國境警備及治安的集團),後擴大增加一倍,形成了以舊武田家臣、忍者為中心的“八王子千人同心”。據說長安極端愛好女色,據說身邊同時有70至80位女人伺候。同時有望氣之術:能夠看見金銀之氣從哪裡湧出,試往掘之,果有金銀礦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