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腦袋飛快的轉了起來,半晌之後,眼睛發亮,低聲叫道:“大青衣那條魚”
一句話,卻也是勾出了他的記憶,當初在南瞻玄域,確實曾有一位來自神州的女子,乃是去尋幾昧罕見靈藥好煉製上古丹方的,二人合作,沒少打劫,更關鍵的是,那位女子還與小蠻是手帕交,方行曾經托她將一道劍胎捎給小蠻,並將許靈雲許師姐帶回神州
而想起了這個人,他也終於確認了自己對這紅纓將軍的熟悉感來自何處。
他與那個大表衣,身上的氣息頗有些相似,分明就是修煉了同樣的法門所致
見他想了起來,紅纓將軍也微微一笑,道:“那條小魚兒,正是舍妹”
方行的眼睛登時微微發亮了,倒沒想到,會與這位紅纓將軍有這層故舊關係在,也難怪此人一見自己便與彆個不同,看樣子早就從她妹妹口中了解到了自己了
“現在總可以信我了吧”
紅纓將軍低聲的一笑,道:“可否將你留下十座大山的原因告訴我”
“這個”
方行猶豫了半晌,忽然開口道:“既然你是她的哥哥,那你應該知道,扶搖宮裡有我的人”
紅纓將軍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顯然,他聽自己的妹妹說起過這件事情。
而方行則乾脆的道:“我要把她搶回來”
那紅纓將軍雖然早就想到了,聞言還是微怔,兩束目光有些凝重的看向了方行,良久之後才搖頭道:“想都不要想,方道友,我與你相識不久,但也沒少聽過你的事跡,更是見到了你今日大殺四方的神威,如今你凶名日盛,怕是神州一般道統都不敢招惹你了,但若是說到了扶搖宮的話,我勸你還是退讓三舍吧,不在神州,根本不知道扶搖宮的可怕,你惹不起的”
“我也知道不好惹啊”
方行憤憤的把酒盞摔到了地上,歎道:“可是我那相依為命的小丫頭被他們帶走了,我當時想跟他們玩命,結果我師傅跟我說你彆著急,隻要一百年內能修煉到了元嬰,就有希望把她帶回來,現在看看,根本就是唬我啊,在那扶搖宮的麵前,元嬰又算個屁,媽蛋,估計小爺我就算修煉到了元嬰,也隻是有了一個進入扶搖宮去看著我的丫鬟成為彆人侍妾的資啊”
“此言倒是不錯”
那紅纓將軍輕聲一笑,低聲開口:“入了扶搖宮的女弟子,便是司徒道侶,除非能成為一代神女,但成為了神女,便需一世供奉扶搖之主,你卻更是不可能將人接回來了,在我們神州一向流傳著一個說法,扶搖宮的仙子,袁家的玉符,奉天道的正道以及天機宮的神算,是最最招惹不得的四大禁忌,而且在這四種禁忌裡,扶搖宮的仙子還排首位”
“嘿嘿,要說以前沒有機會,現在卻不見得了”
方行低聲一笑,取出了一個錦囊出來,眼睛發亮,笑道:“我之前本來在和尚廟裡養傷,養好了之後就打算四處去玩玩,結果我一個叔叔讓人給我帶了這道錦囊過來,我一看之下,立刻就決定到白玉京來了,哈哈,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你猜這錦囊上說的是什麼”
那紅纓將軍想也不想,輕聲道:“可是你那位故人也要來了”
“不錯”
方行雙掌一拍,又揣起了那道錦囊,笑道:“在中域那扶搖宮是了不起,據說連聖人都不願招惹他們,但到了這裡就不一樣了啊,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所有的高手什麼都拉過來,扶搖宮弟子修煉有成之前,少有露麵,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我可不想等到什麼幾千幾萬年後修煉的成精了才去接回我的小丫頭,實際上一天都等不了啦,這一次就要趁這個機會把人搶過來”
他見紅纓將軍看他的眼光有些怪異,便笑著一揮手,道:“彆擔心,搶過來了之後我先把她睡了,就不信那扶搖宮拿我能有什麼辦法,真要敢追殺我,我就逃走,生他十個八個的小小爺,再帶一串小土匪回來折騰他們扶搖宮,哼哼,天下之大,至少有兩個地方是可以讓我安全的躲著的,我還就不信扶搖宮本事這麼大,能從那地方把我撈出來”
“我並不擔心這個”
那紅纓將軍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我隻是想與你說句實話”
他的目光,愈發的凝重了,鄭重道:“即便是在魔淵裡,你也搶不了扶搖宮的人”
“嗯”
方行的眼神有些古怪的向他看了過來。
“瞧在舍妹的麵子上,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而已”
紅纓將軍苦苦的笑了一聲,道:“不要試圖與天資勝自己十倍,資源勝自己十倍的人爭啊”。
ps:線拉的有點長,還有人記得南瞻玄域裡的大青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