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看著麵前的高大男人,黎漫卿抓住他的手,懇切地說道:“傅承鄞,我需要對付黎家,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我求你,幫我一次。”
“你的丈夫不是很有錢嗎,還需要我的幫助?”傅承鄞嘲諷餓道。
黎漫卿默默地攥緊拳頭,眼裡充斥著猩紅。
雖然當初被賣給那變態,但那些人卻給她搞了結婚的名義。
在米國那,變態為了圓他娶她媽媽的心願,拿著她的資料,簡單地注冊了婚姻關係。
雖然最後,她也是利用了那層婚姻關係,完成反殺,奪走他的財產,並廢了他,將他送進精神病。
黎漫卿仰起頭,輕聲道:“我離婚了。”
傅承鄞冷笑出聲,無情地扯掉她的手。
“你當初那麼耍我,我要幫你,豈不是成了笑話?黎漫卿,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戲弄我的機會。”傅承鄞目光如冰地往前走。
看到他就那麼離開,黎漫卿剛要往前走,接收到眼神訊息的文特助擋住他的去路:“黎小姐。”
“傅承鄞!”
傅承鄞頭也不回。
黎漫卿用力地推開文特助,快步地追了上去。
傅承鄞這才發現,她竟然把房間定在他隔壁。
總統套房裡,傅承鄞站在水吧前,端起水,咕嚕嚕地喝著水,想要讓自己冷靜下。
七年不見,她還是能影響到他的情緒。
能耐啊。
深呼吸調整情緒,傅承鄞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辦公。
隻是不知怎麼地,就是無法冷靜下來,眼前不時地閃現出黎漫卿在雨裡的模樣。
“她以前身體就不太好,不會感冒了吧?”傅承鄞神情凝重。
搖搖頭,傅承鄞自嘲:“我真是吃飽了撐著。”
斂回思緒,傅承鄞繼續工作。
隔壁的房間裡,淋了雨的黎漫卿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注視著前麵。
濕透的衣服緊貼著皮膚,很冷很不舒服。
黎漫卿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麼僵硬地維持著同樣的姿勢。
她的眼前滿滿都是剛剛傅承鄞冷酷厭惡的眼神,刺激著她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經。
雨越下越大,伴隨著雷電不停地照亮夜空。
轟隆隆,幾聲雷鳴,伴隨著閃電出現在窗戶外的天空上。
黎漫卿緊張地吞咽,一股熟悉的恐懼由心底開始往上竄。
緊接著,呼吸便開始急促,一股熟悉的煩躁情緒在心口彌漫。
捂著胸口,黎漫卿張嘴呼吸。
“糟糕,不會要犯病吧。”黎漫卿眉宇間帶著憂慮。
情緒越來越糟糕,黎漫卿立即扶著沙發站起,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
咕嚕嚕地全部咽下,再通過深呼吸調整,讓自己能恢複情緒。
嘗試多次,效果甚微。
手扶著吧台,黎漫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股狂躁想要占據她的大腦。
門鈴聲忽然響起。
黎漫卿抬起頭,一邊朝著門走去,一邊深呼吸調整,控製自己的破壞欲。
打開房門,當看到站在門外的傅承鄞時,黎漫卿瞳孔睜開,嚇得瞬間白白了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