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加維亞國慌了。
皮爾斯港發生的事情,短短一天內就傳遍全國。
做為一個以農產品和建築材料製品出口為主的國家,全國唯一港口陷入停擺。
意味著什麼?
翌日清早的議會大樓內,各個行業代表齊聚,他們不想聽議會上扯什麼“這一切都是巨獸工業乾的。”之類理由,他們隻要求這幫議員們,必須在一個月內,解決掉沉船的麻煩。
大麥行業的代表人數最多,來自各個城市。
他們咄咄逼人的說道:“還有十天,全國大麥收割工作就要陸續展開。”
“大麥是我們的經濟支柱,每年能帶來數十億美元的GDP。”
“到時候皮爾斯港修複不好,在做各位,想過到時候,如何應對那些憤怒的麥農沒有?”
“我…我們可以走鐵路運輸。”有議員喏喏地說了句,“我們和立陶宛有一條互相連接的鐵路,借助這條鐵路,我們就能把大麥送到歐洲各國。”
“運費你出?歐洲鐵路部門那邊,你去協商?”
立刻有代表頂了他一句。
大宗農產品的利潤本來就很低,波羅的海三國因為氣候原因,普遍都適合種植大麥。
裡加維亞國的大麥要走鐵路運輸,借道的何止立陶宛一國?
歐洲四十多個國家,因為曆史原因,這些國家有的鐵路軌道規格還不互通,需要更換火車輪才能繼續前進。
先不說一列火車隻有幾千噸的運力問題,光是鐵路運輸增加的成本,就會是海運價格的三倍還多。這裡麵還涉及到的貨物運輸時間,客戶提貨發生的變動。
大麥不是裡加維亞國獨家產品,那條連同立陶宛的唯一鐵路,也不是以貨運為主,而是客運。
歐洲鐵路部門能否會為裡加維亞國的大麥,重新進行鐵路運輸規劃?
那些啤酒工廠,又是否願意多等待接近半個月的貨運時間,把提貨地點從原來很方便的港口,變成各個貨運中轉鐵路站?
並多支付五分之二的大麥價格?
“拜托你們不要老想著大麥,我們還有建築材料需要解決。”
“建築材料,能有生活用品重要?之前我們的生活用品大部分都走皮爾斯港進來,現在短時間內,去哪裡安排鐵路運輸?”
眼見議會又有變菜市場的傾向,總統先生不得不拍了拍桌子,“靜一靜。”
“我知道皮爾斯港,對我們的重要性。”
“可是港口那邊已經出現了問題,我們現在任何爭論,都無法改變這個局麵。”
總統先生心力交瘁地發言,“現在我可以很嚴肅的告訴大家,皮爾斯港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複正常。我們隻有想儘一切辦法,通過鐵路運輸,把我們的大麥和建築材料運輸出去。”
“即使我們麵臨虧本的局麵,也好過讓大麥爛在土地上。”
有人反駁道:“虧本了,麥農樂意?”
總統皺了皺眉頭,“這不是樂意不樂意的問題,我們裡加維亞國出口經濟,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時刻。我們必須上下齊心,共同度過這個難關。”
“總統先生,其實從昨天開始,我們就陸續接到了歐洲一些啤酒工廠,要取消今年訂單的消息。”
“這裡麵,以英國、法國、西班牙,幾個距離我們路途遙遠的啤酒工廠最多。”
“我認為,我們應該儘快拿出針對鐵路運輸的運費補償方案。”
“否則,麥農們的怒火,會淹沒我們。”